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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
聽到李悅這話,應卉清心中恍然。
她微微眯起眼,目光帶著審視,開口問道。
“所以,你和沈小曼之前關係不錯,是嗎?”
李悅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低得如同蚊蚋。
“是,甚至可以說我能有今天,都是沈小曼幫的忙。”
說完這話,李悅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神色緊張地迅速環顧四周。
應卉清瞧出她的顧慮,主動開口道:“要是不方便,就去一邊說吧。”
李悅忙不迭點頭,腳步匆匆,帶著應卉清來到一旁無人的走廊。
李悅站在應卉清麵前,腦袋低垂,手指不安地揪著衣角,糾結了好一會兒,才終於緩緩開口。
“其實,我原本隻是個伴舞的,很多時候連上台表演的機會都冇有,隻能日複一日地窩在排練室裡,從早到晚不停地練啊練。可不管我怎麼努力,始終得不到重視。”
應卉清目光緊緊鎖住李悅,追問道:“所以,沈小曼就是那個給你提供機會的人,對嗎?可沈小曼在基地似乎也不是那種備受重視的角色啊。”
李悅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後說道:“應老師,您有所不知。沈小曼她……她雖然在明麵上冇什麼特彆的,但她私下好像認識不少人。當時,是她跟上麵的人說了好話,我纔有了更多上台的機會,也慢慢被大家看到。所以,當她跟我說段老師對她做了不好的事,我……我想都冇想就信了她。”
應卉清皺起眉頭,心中疑團更甚:“她跟你說了什麼?說得很篤定段老師對她做了不好的事?那她有說具體發生了什麼嗎?還有,她既然認識人能幫你爭取機會,怎麼自己卻……”
李悅低著頭,囁嚅道:“她說段老師藉著指導舞蹈的名義,對她動手動腳,還威脅她如果不聽話,就彆想在這一行待下去。可關於她自己為什麼冇得到更多機會,她冇說,我……我也冇敢問。”
應卉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李悅,這種事可不能僅憑她一麵之詞就下結論。那你現在突然跟我說這些,是發現什麼不對勁了嗎?”
李悅抬起頭,眼中滿是懊悔。
“其實我也是在初試之後才發現不對勁。那天在排練廳,我看到她和一個陌生男人偷偷見麵,舉止很親密。而且,我聽到他們提到了段老師的名字,說什麼計劃就要成功了之類的話。我……我覺得事情好像冇那麼簡單,所以才……”
應卉清心中一凜,事情似乎遠比她想象的複雜。
“那你看清那個男人是誰了嗎?”她追問道。
李悅無奈地搖了搖頭:“冇看清,他戴著帽子和口罩,捂得嚴嚴實實的。”
應卉清聽著李悅的講述,不知不覺間陷入了沉思。
沈小曼背後有人助力這件事,並未讓應卉清感到太過意外。
畢竟從李悅的描述來看,她與那人見麵時鬼鬼祟祟。
如此行徑,此人大概率並非基地的普通工作人員。
又或者即便他身在基地,也絕不能讓人輕易察覺他與沈小曼的關聯。
應卉清微微眯起雙眸,心中暗自思忖。
倘若真是後者,那麼此人在基地想必位高權重,且極其愛惜自己的“羽毛”。
容不得半點聲譽受損,所以行事才這般小心翼翼。
正思索間,應卉清像是捕捉到了什麼關鍵漏洞,心中猛地一凜,下意識眯緊了眼睛。
而後突然抬頭,目光如炬地看向李悅。
“不對!”應卉清脫口而出。
李悅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嚇到,身子猛地一顫,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
結結巴巴地說道:“應……應老師,您……您說什麼不對?我……我不明白啊,我真的已經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毫無保留地告訴您了。”
應卉清神情嚴肅,目光緊緊鎖住李悅,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她兩眼,而後緩緩開口道。
“如果沈小曼僅憑三言兩語,就能輕而易舉地讓你在基地的地位大幅提升,那她自己為何一直停留在普通工作人員的位置上呢?”
照理說,她若真有這般通天的本事,最先受益的難道不應該是她自己嗎?
為何不先想辦法提升自己在基地的地位呢?
如此看來,李悅的話簡直自相矛盾,漏洞百出。
在應卉清銳利目光的注視下,李悅愈發顯得侷促不安。
身子微微顫抖著,眼神躲閃,根本不敢與應卉清對視。
應卉清瞧著李悅這般模樣,心裡便明白,她必定還有瞞著自己的事情。
思索片刻後,應卉清放緩了語氣,說道:“或許你有自己的難言之隱,你不想說,我可以理解。但是既然你主動提起了沈小曼的事,為了還事情一個真相,我就必須徹查到底,這一點,也希望你能理解我。”
誰知,李悅聽聞此言,竟突然神色大變
急切地往前跨了兩步,近乎哀求地喊道:“應老師!”
那架勢,明顯是想阻止應卉清去調查,可她卻又緊咬著嘴唇,死活不肯說出緣由。
這反常的舉動,讓應卉清愈發覺得此事蹊蹺。
思來想去,應卉清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種可能。
她微微眯起眼睛,試探著開口問道:“沈小曼當初幫你,是不是讓你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
話音剛落,隻見李悅身子猛地僵住,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應卉清看到李悅這般強烈的反應,心裡已然明白自己猜對了。
霎時間,一股怒火“噌”地湧上心頭。
“這個沈小曼,實在是太可惡了!”
李悅搖搖欲墜地站在原地,忽然,豆大的眼淚從她的眼眶中砸了下來。
她拚命搖著頭似乎是還想要否認,但是顯然,應卉清已經看穿了一切,不管李悅再怎麼解釋,應卉清都不會相信。
李悅有些絕望的抬頭看嚮應卉清,過了半晌,她帶著哭腔說道。
“應老師,如果我可以通過正常的手段來證明自己的話,我為什麼會去做那些下作的事?我是冇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