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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關係怎麼樣

警察有些失望,但還是說道:“好吧,如果之後你有任何發現,都可以聯絡我們。”

應卉清終於得意從警局脫身,回到了基地。

周學凱早就在門口翹首以盼多時,一看到應卉清的身影,他立刻忙不迭地迎上前去。

急切地拉住應卉清的手,問道:“媽媽,段叔叔那邊怎麼樣啦?他什麼時候能回來呀?”

應卉清嘴角微微泛起一絲苦笑,輕輕摸了摸周學凱的頭。

“學凱,你段叔叔可能還得再過些日子才能回來。”

周學凱臉上頓時浮現出失望之色,緊接著語氣焦急的問道。

“是不是還缺少什麼證據呀?要是缺的話,我可以去幫段叔叔找。”

應卉清無奈地歎了口氣,拉著周學凱在沙發上坐下。

“好了,該收集的證據警察那邊會去做的。你呀,隻是個小孩子,彆想那麼多。”

頓了頓,應卉清又說道。

“對了,雖然你現在休學了,但你成天待在宿舍裡也是無聊。要是你不想提前預習功課,我看基地附近有幾個興趣班還不錯,你想去嗎?”

周學凱懂事地點點頭:“可以呀,媽媽,我也想多學一些東西呢。”

應卉清將帶回來的幾張興趣班宣傳單放在周學凱麵前,讓他自己挑選。

隨後,她在沙發的另一側坐下,腦海中反反覆覆地回憶著警察給她看過的那枚徽章。

那徽章上的圖案和符號,她著實看不懂,但應卉清直覺這應該不是國內常見的東西,更不像是在路邊隨手就能買到的小玩意兒。

想著,應卉清從旁邊扯過一張紙,憑藉記憶把那枚徽章的模樣畫了下來。

周學凱見應卉清畫得認真,好奇地湊了過去。

結果定睛一看,他忽然驚訝地叫了起來:“這不是張伯伯從國外帶回來的那枚徽章嗎?”

“張伯伯?”應卉清轉頭看向周學凱,疑惑地問道,“誰呀?”

“媽媽,您忘了嗎?就是應思雨的舅舅啊。”

張正安?

這人都已經被抓了很長時間,應卉清幾乎都快忘了還有這麼個人。

而且她離開京市已久,從前對張正安也不太熟悉,確實不知道他身邊有這樣的東西。

“你確定嗎?是他從國外帶回來的?你怎麼見到的?”應卉清追問道。

周學凱撓了撓頭,解釋道:“媽媽您去鄉下之後,有一次他在單位組織下出國交流,回來的時候就順手帶了好幾個這樣的徽章,說是從國外買來的小玩意兒,然後就給了舅舅和應思雨。”

真的隻是小玩意兒嗎?

應卉清可不這麼覺得。

若真是普通玩意兒,警方怎會如此在意。

其實,早在應卉清得知應思雨威脅薑晴晴那會兒,心中就一直縈繞著隱隱的疑慮。

那時的應思雨和周振邦自身都已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應思雨哪來那麼大本事,能把薑晴晴從那麼遠的地方弄過來呢?

如今應卉清雖然猜測此事或許和應華清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可應華清又算哪門子有本事的人呢?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應卉清索性又向周學凱詢問了一些細節,隨後便撥通了警局的電話。

“喂,您好。是這樣的,之前應思雨威脅薑晴晴這件事,薑晴晴在法庭上已經作證了,但我不確定這和應華清有沒有聯絡。”

“是的,我兒子曾經見過一枚徽章,是應思雨的親舅舅張正安從國外帶回來的,和你們提供的一模一樣。當時他是因為交流學習纔出國,想來京市文工團那邊應該還有記錄。”

“好的,我明白了,謝謝。”

周學凱站在一旁,聽著應卉清打完電話,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媽媽,是又有什麼麻煩了嗎?”

“應該和咱們沒關係。”應卉清說道,“是你舅舅在外頭開設賭場被抓了,至於他和張正安之間的事兒,咱們管不著,交給警察去處理吧。”

聽說這事和自己與媽媽無關,周學凱這才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那就好,我可討厭見到他們了。我也不希望他們再來聯絡媽媽。”

應卉清對著周學凱笑了笑,起身去穿圍裙,一邊問道:“你想吃點什麼?媽媽給你做。”

“打滷麪!”周學凱笑著,跟著應卉清跑進了廚房。

可應卉清這邊剛切完菜,就聽到客廳裡的座機火急火燎地響了起來。

應卉清擔心是段清野那邊有什麼事兒,隨手用圍裙擦了擦手,便趕忙過去接電話。

誰知道電話一接通,竟是一道陌生的聲音:“您好,請問是應卉清女士嗎?”

“我是。”應卉清小心翼翼地應了一聲,“您這邊是?”

“我們是京市西城監獄的。”對麵的人說道。

“您父親在監獄裡突發疾病,目前已經被送去了重症監護室。我們這邊聯絡不到其他家屬,隻能聯絡到您,請問您方便過來看看嗎?”

應卉清緊緊皺起了眉,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前腳剛碰上應華清的事,後腳應國強又出事了。

可應卉清實在是不想再和他們家的人有任何瓜葛。

“實在不好意思。”應卉清說道,“我現在在外地出差,工作實在趕不回去。如果您那邊需要家屬繳費的話,我下午就可以把錢彙過去。”

對麵的警察歎了口氣:“應同誌,我也知道你們家的特殊情況,但他現在突發腦溢血,狀況實在不太好。如果您這邊有時間的話,最好還是回來看一看。當然了,不強求。”

應卉清這才應了一聲:“好,我儘量安排吧。”

隨後便掛斷了電話。

這個電話打完,應卉清也瞬間冇了心情。

囫圇地吃了一頓飯後,便坐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

周學凱看著應卉清一臉嚴肅,也冇敢上前打擾,隻靜靜地坐在一邊的地毯上,默默翻著手中的故事書。

不知過了多久,應卉清忽然抬起頭來問道:“學凱,你覺得你外公和舅舅之間的關係怎麼樣?”

“他們兩個……”周學凱撓了撓頭,猶豫了一下。

“我感覺也就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