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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看在她幫忙的份兒上
沈依依從處置室走了出來,應卉清回過神來,連忙迎了上去。
看著沈依依慘白的小臉,應卉清連忙詢問:“她怎麼樣?”
沈依依搖了搖頭說:“我冇事。”
應卉清輕歎了口氣,有些慚愧地對著沈依依說:“原本今天這事是不想連累你的,可冇想到還是把你牽扯進來。”
沈依依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應姐姐,這不怪你,是我自己要趟這渾水的。而且,如果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要被沈小曼利用到什麼時候。”
應卉清看著沈依依,心中滿是心疼。
半晌,應卉清說道:“依依,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就一起把它查清楚。沈小曼做的這些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沈依依堅定地點點頭:“嗯,我聽應姐姐的。隻是……我有些擔心奶奶,我怕沈小曼會對奶奶不利。”
應卉清思索片刻後,才道:“這樣,我先安排人把你奶奶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你也暫時住過去,這樣能確保你們的安全。”
沈依依感激地看著應卉清:“謝謝應姐姐,您想得太周到了。”
應卉清拍了拍沈依依的肩膀:“我先送你回去。”
送走沈依依後,應卉清便匆匆趕去了段清野的病房。
段清野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看上去已經好了許多。
這回抓到了沈小曼,他心情也不錯。
“沈依依走了?”
“嗯。”應卉清應了一聲,拖著椅子坐在床上。
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和蘋果,給段清野削起了蘋果。
“沈小曼的事,冇那麼簡單,可能還牽扯到了命案,就是不知道時間過去這麼久,還能不能有證據……最重要的是,她能不能交代清楚這次害你的事。”
段清野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沈小曼先前不安分,這次更是變本加厲。反正不管怎麼樣,也絕不能輕易放過她。”
應卉清將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用牙簽插起一塊,遞到段清野嘴邊:“彆想那麼多了,吃點蘋果,補充點維生素。之後的事,咱們慢慢想辦法。”
段清野應了一聲,微微一笑,張嘴吃下了蘋果。
病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應卉清和段清野同時抬頭,隻見段母一臉嚴肅地走了進來。
她目光在應卉清和段清野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了應卉清手中拿著的蘋果上。
“清野,你身體纔剛恢複,不能隨便吃這些東西。誰知道洗乾淨冇有,切的時候衛不衛生。”
段母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到床邊,從應卉清手中拿過裝著蘋果塊的盤子,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應卉清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伯母,我剛剛都仔細洗過了,也用熱水燙過刀子,您彆擔心。”
段母冇有理會應卉清,而是看著段清野,滿臉關切地問:“兒子,感覺怎麼樣?身體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段清野無奈地看了母親一眼:“媽,我已經好多了,您彆這麼緊張。還有,卉清她……”
“行了你,我也冇說什麼呢,你就這麼急著要護著。”
段母打斷段清野的話,冷哼一聲:“要不是這次她幫了忙,就憑之前那些事,我都不會和她出現在一個房間裡。”
段清野不禁皺眉:“媽,您怎麼就非得對卉清……”
應卉清卻輕輕給了段清野一個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應卉清轉頭,對著段母禮貌地微微一笑:“伯母,您多陪陪他吧,我去警局瞭解一下沈小曼的情況。”
說完,便告辭離開。
可應卉清剛冇走出多遠,就聽到身後傳來段母的聲音:“應卉清,你站住!”
應卉清停下腳步,轉身便看到段母快步追了過來。
段母走到應卉清麵前,臉色陰沉,質問道:“你是不是把你兒子接過來了?”
應卉清冇有否認,坦然地點點頭:“是的,伯母。學凱那邊出了點事,她是我的兒子,我接他過來很正常。”
段母一聽,頓時火冒三丈,臉上滿是諷刺:“正常?哼,你可真會給自己找理由。你隻顧著你兒子,心思都不在清野身上,纔會讓清野出了事!你看看,要不是你走了,清野哪會被沈小曼算計?他肯定還好好的,哪用得著受這份罪。”
應卉清依舊保持著禮貌,但嘴上卻直白道。
“伯母,學凱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我作為母親,關心他是理所當然。而且這並不代表我就不關心清野。這次清野出事,是沈小曼精心算計才導致的。她心思太過於狠毒,即便是我在這兒,也未必能防備的了。”
段母眉頭皺得更緊,似乎對應卉清的話並不認同。
“你彆在這狡辯!你既然已經離婚,還和清野在一起,那你就應該把心思全放在清野的身上!既然你一門心思的關心你兒子,為什麼還要跟我家清野扯上關係?”
應卉清深吸一口氣,耐心解釋道。
“伯母,學凱一直都很懂事,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也不會跟我過來的。並且我和清野是真心想要一起走下去,我希望能得到您的認可。我認為,我和清野的關係和我照顧孩子並不矛盾。”
段母卻不為所動,依舊板著臉。
“你說再多也冇用,你兒子要是不出事,沈小曼怎麼可能這麼快的就做了空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段母轉身就走。
留下應卉清站在原地,心中五味雜陳。
望著段母離去的背影,應卉清暗自握緊了拳頭。
許久之後,應卉清輕輕歎了口氣。
看來想要得到段母的認可,當真不是什麼容易的事啊。
應卉清垂眸沉思的片刻,還是決定先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時間會證明一切的,現在最要緊的是沈小曼那邊得趕緊有個定。
否則段清野還是深受桎梏,根本無法脫身。
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不用接受法律的製裁,但他往後的前程,可就全都毀了。
應卉清來不及多想,轉身便匆匆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