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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隻會用下三濫的手段
“應姐姐,快走!她已經瘋了,你不要再留在這!”
沈依依朝著應卉清喊了一聲,便更緊的抱著沈小曼,朝著一邊撞了過去。
“二姐,你給自己積點德吧!”
沈依依怒吼著,想把沈小曼按住。
沈小曼卻像是發了瘋一般,用力掙紮。
一個手肘狠狠往後撞去,正中沈依依的胸口。
沈依依吃痛,卻依舊死死抱住不放。
“你這個小賤人,給我滾開!”沈小曼怒喝,反手就給了沈依依一巴掌。
沈依依的嘴角瞬間溢位一絲鮮血,強忍痛意怒斥道:“你還嫌自己做的孽不夠多嗎?收手吧!”
“去你媽的收手,要不是你們這些賤人害我,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應卉清嚇得臉色都有些白了,趕緊上線想要奪下沈小曼手中的刀。
沈小曼卻突然轉身,對著沈依依舉起了刀。
“既然你特這麼愛多管閒事,那就和她去死吧!”
說時遲那時快,小刀直直刺向沈依依。
應卉清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千鈞一髮之際,沈依依側身一閃,小刀擦著她的手臂劃過,一道血痕迅速浮現。
“啊!”沈依依痛撥出聲。
應卉清再也顧不得許多,拚儘全力撞向沈小曼。
沈小曼被撞得一個趔趄,手中的刀也掉落在地。
然而沈小曼卻仍不罷休,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的沈小曼哪怕手中已經冇了武器,卻還是朝著應卉清撲了過去,直接把應卉清按在了地上。
緊接著,雙手朝著應卉清的脖子掐去。
“去死!你給我去死!”沈小曼眼眶通紅,騎在袁慧卿的身上,死命的掐著她。
應卉清用力掰著沈小曼的手,兩人扭打在一起。
就在局麵陷入極度混亂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嗬斥。
“住手!警察!”
沈小曼的動作猛地一滯,眼中的瘋狂還未完全褪去,轉頭看向門口,就見幾名警察迅速衝了進來,直接把她按在了地上,
“你們乾什麼!憑什麼抓我!”沈小曼掙紮著,嘴裡還在不停地叫罵。
為首警察亮出警官證:“有人舉報你騙保,跟我們回警局一趟吧。”
應卉清見來了救兵,這才鬆了一口氣,連忙轉身檢視沈依依的傷勢。
沈依依手臂上的傷口雖然不深,但也流了不少血。
應卉清連忙扶著她:“依依,你怎麼樣?”
沈依依虛弱地搖了搖頭:“姐姐,我冇事……”
應卉清看著沈依依故作堅強,心中一時間有些不是滋味。
連忙道:“堅持住,我們馬上帶你去醫院。”
醫院的走廊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處置室內,沈依依正在處理著傷口。
應卉清則靜靜地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雙臂環抱著,閉目沉思。
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今天上午。
她與段清野把現有的線索對了一下,經過一番商討,還是覺得緩緩而至,很難得到實質性的進展。
倒不如主動出擊,來一招“請君入甕”。
所以就在應卉清決定去找沈依依之前,段清野便以調解為名,拜托警方將沈小曼請來了醫院。
沈小曼心裡想著段清野這次受了不少罪,肯定是服軟了,纔會要見自己的。
可當看到沈小曼進來,段清野眼中卻滿是厭惡,連起身相迎的意思都冇有。
沈小曼愣了一下,隨即想著段清野因為之前的事生氣也很正常。
便嬌嗔道:“清野,你終於肯找我了。說吧,這次怎麼補償我?”
段清野緩緩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嘲諷的笑。
“沈小曼,你還真是恬不知恥到了極點。你以為我找你是為了什麼?向你低頭?彆在這兒做你那春秋大夢了。”
沈小曼臉色一僵,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難以置信地看著段清野。
“你……你說什麼?你怎麼能這樣對我?你可彆忘了,你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我能來見你就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段清野冷笑一聲,向前走了兩步。
“我對你做了那樣的事?我做了什麼事?你倒是說清楚!”
段清野彎下身,直視著沈小曼的眸子。
“你想讓我對你圖謀不軌?你也配!”
沈小曼瞪大了眼睛:“段清野你瘋了嗎!”
“我冇瘋,相反,是你很不正常。”段清野冷笑。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了,我今天叫你過來,根本就不是為了和你談條件。而是為了提醒你,你完了。”
沈小曼皺著眉,似乎一時間冇有明白段清野的意思。
“你說什麼。”
“你用那些見不得人的卑劣手段,陷害我和也就罷了。但是你串通醫院人員偽造病曆單騙保,這罪名,可不輕啊。”
沈小曼當下一愣,隨即氣得渾身發抖。
聲音尖銳地反駁道:“你胡說!我什麼時候做過這樣的事?你還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說著,沈小曼還像是自我安慰似的,又開口道。
“我看你應該是走投無路了才說這些胡話的吧?其實清野哥哥,有冇有可能你向我服個軟,能更快走出這間病房呢?畢竟我是那麼的愛你,我怎麼可能忍心看你受苦。”
段清野卻嗤笑一聲:“愛?你根本就不懂什麼是愛。你的愛不過是打著愛的幌子滿足你那扭曲的佔有慾。你以為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就能讓我對你產生感情?你錯得離譜。從一開始,我對你就隻有反感,到現在,隻剩下深深的厭惡。”
段清野頓了頓,又道:“哦,對了,你想一想,騙保的事我是怎麼知道的?”
沈小曼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這會兒她終於回過了神,也確定了段清野並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更不是試探。
“賤人,她居然敢背叛我!”
沈小曼氣得渾身發抖,轉身就要走。
但就在她快到門口的時候,卻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頭。
“段清野,你會後悔的!”
段清野歪頭一笑:“很好,那我等著我後悔的那一天。”
沈小曼怒極反笑,摔門而出。
而段清野在她離開後,卻立刻撥打了報警電話。
沈小曼在段清野的刺激之下失去了理智,忙不迭的就去找沈依依算賬。
後來的事,就都順其自然了。
事實證明,應卉清的這一賭賭對了,成功抓了沈小曼一個現行後,他們也總算能占據了一些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