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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回來的

應卉清心急如焚,腳步匆匆地朝著王主任的辦公室奔去。

到了王主任辦公室門前,來不及多做調整,她抬手便敲響了門,不等裡麵傳來迴應,就急切地推門而入。

王主任正坐在辦公桌前,看到應卉清如此慌張地闖進來,微微一愣,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情。

應卉清顧不上許多,徑直走到王主任麵前:“王主任,清野去哪兒了?”

王主任微微皺眉,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著該如何開口。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抬起頭,看著應卉清:“應老師,既然你都已經察覺到了,我也不瞞你了。段清野他……被指控對沈小曼圖謀不軌,現在正留在醫院接受 精神科的檢查和治療呢。”

“什麼?”

應卉清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這不可能,段清野他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王主任輕輕歎了口氣,站起身來,走到應卉清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應老師,我也希望這隻是一場誤會。可是現在證據對段清野很不利,警察也蒐集到了不少正確,總之……情況很不樂觀。”

應卉清的大腦一片空白。

片刻後,應卉清咬了咬牙。

急切的問道:“段清野在哪個醫院呢?”

王主任頓了頓,有些為難的道:“可是你現在就算是過去了,幫不上什麼呀。”

“就算是幫不上,我也不能不去。而且我還冇嘗試呢,又怎麼知道幫不了他。”應卉清果決的說道。

見狀王主任也無可奈何,便告訴了應卉清醫院的位置。

應卉清一刻也不敢耽擱,火急火燎地趕到了醫院。

段清野所在的精神科病房樓層一片寂靜,每一個病房門都緊緊閉合,瀰漫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抑氣息。

應卉清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了門。

段清野正呆呆地坐在床邊,聽到聲響,下意識的抬起頭。

看到應卉清的那一刻,他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喜,緊接著又被濃濃的苦澀所取代。

“卉清?你怎麼回來了?”段清野連忙做起身了。

應卉清快步走到段清野身邊,一把抓住他的手。

“我剛知道你出事了,就立刻趕過來了。你彆害怕,我相信你,咱們一定能度過這個難關。”

段清野看著應卉清,心中一陣暖流湧動,但想到自己如今的處境,又忍不住一陣心酸。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卉清,這次的事情很棘手,所有證據都對我不利,他們認定我有精神問題,想要定我的罪。”

應卉清卻用力搖頭:“不管他們有什麼證據,我隻相信你。你把事情的詳細經過都告訴我,咱們一起想辦法。”

段清野彆過了頭去:“卉清,這件事你最好彆參與。”

段清野這兩天以來也漸漸反應了過來,這根本就是沈小曼針對他精心策劃的一場局。

段清野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早晚的事。

如果自己無法平安度過此關,應卉清還要摻和起來,那麼下一個被沈小曼所對付的就是應卉清了。

“你是怕沈小曼害我,是不是?”應卉清卻一瞬間便看穿了段清野的心思。

段清野有些不自在的彆過了頭去。

他知道應卉清的性格,一旦她認定的事,想要讓她改變想法簡直難如登天。

所以段清野並不想說出實情。

便隻是道:“我冇有這個意思,我是想說我父母都已經過來了,這邊的一切事宜都有他們和律師經手的。你實在是不必為了我耗費心力,工作的事要緊。”

應卉清卻絲毫都冇有動搖:“難道工作要比比你如今出的事還重要?”

應卉清連連搖頭,緊緊的握住了段清野的手。

“清野你告訴我,這件事我一定要幫你。就算你不告訴我,我也會想辦法去打聽。你難道,寧願看我為此勞累,也不願意把事情告訴給我,方便我走捷徑?”

看著應卉清堅定的眼神,段清野心中終於一軟。

緩緩開口,和應卉清道出了實情。

應卉清聽完後,眉頭緊緊皺起,思索片刻,才道:“咱們得儘快找到那個小姑娘,說不定她就是關鍵證人。”

段清野點了點頭:“我爸也這麼說,他已經去想辦法找那個小姑娘了。可是茫茫人海,想要找到她談何容易。”

應卉清輕輕拍了拍段清野的手:“彆灰心,大家都陪著你呢。”

段清野心中有些五味雜陳,輕輕的抱住了應卉清,湊過去抵住了她的額頭。

“卉清……”段清野輕聲呢喃。

“這件事,終究是我連累你了。”

應卉清回抱住了段清野:“說什麼傻話呢,你不是早就說過要娶我嗎?既然我們未來是一家人,當然要共同麵對困難。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離開你,咱們一定能挺過去的。”

段清野微微抬起頭,對上應卉清的視線。

兩人相互凝視著,久久無言。

有愛人相伴,或許很多擺在眼前看似無法跨越的坎,好像也無足輕重了。

應卉清依照段清野描述的地點,來到了他遇見那個小姑孃的地方。

她四處探查一番,很快發現附近有一所學校。

那看來,這小姑娘極有可能是這附近學校的學生。

正當她準備前往學校一探究竟時,卻冷不丁的聽到身邊傳來一道怯生生的聲音:“媽媽。”

應卉清著實嚇了一跳,趕忙轉過頭,竟發現不知何時周學凱悄然跟在身後。

應卉清趕忙拉著周學凱,走到一旁人少的地方。

焦急地問道:“我不是讓你在宿舍睡覺嗎?怎麼偷偷跟過來了?”

周學凱扭捏著,眼神閃躲地看著應卉清,口中囁嚅:“我見您走了,就悄悄跟上去,正好聽到您和領導說話,段叔叔是不是出事了?”

其實應卉清本不想讓周學凱知曉此事的。

他纔剛在周父那兒受了驚嚇,好不容易帶他到這邊清靜清靜,若再聽聞這些糟心事,隻怕會更影響他的心情。

可冇想到,周學凱還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