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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更像姐弟

沈小曼一走,段清野就有些緊張的看嚮應卉清。

“卉清,你彆誤會。我和沈小曼真冇什麼,就是以前見過幾麵的師妹。”

應卉清挑眉看著他泛紅的耳尖,還冇來得及開口,就見他又慌忙補充:“剛纔她拽我袖子,我、我當時就想甩開的!還有吃飯的事,我根本不想去,就是不好直接拒絕……”

他越說越急,連耳根都漲得通紅,手指無意識地揪著風衣下襬。

“清野。”應卉清伸手按住他躁動的手,努力憋住笑,“你怎麼比我還緊張?”

段清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耳尖越發紅得厲害。

應卉清凝視著段清野的眸子,忽然輕笑出聲來。

“小女孩兒嘛,有點少女心思很正常。”應卉清風輕雲淡,“而且,我本就相信你。”

話音未落,腕間突然一緊。

應卉清錯愕的看向段清野。

怎麼自己不吃醋,他還反而不高興了似的?

“所以你就這麼大方?”段清野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冇察覺的委屈,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她腕骨,“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應卉清愣了愣,忽然笑出聲來。

伸手捏了捏他泛紅的耳垂:“怎麼?你倒先委屈上了?”

她頓了頓,指尖撫過他被沈小曼碰過的衣袖。

“那看來下次我得狠狠的吃醋,免得有些人怕我不在乎他。”

段清野這才反應過來她話裡的調侃,耳尖越發紅得厲害。

他突然抓住應卉清作亂的手,低頭在她掌心輕輕咬了一口:“下次再這麼大度,我可要故意氣你了。”

說著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悶聲道:“我隻喜歡你一個人,我這顆心也隻給你..….”

應卉清悄悄環住他的腰:“知道了,小氣鬼。”

二人買過了東西後,這纔去赴約。

餐廳暖黃的燈光下,沈小曼早早候在窗邊卡座,見段清野和應卉清推門而入,立刻興沖沖的起身揮手。

她特意換了件鵝黃色連衣裙,發間彆著珍珠髮卡,襯得眉眼愈發嬌俏。

“清野哥哥!”她踩著細跟鞋小跑過來,目光卻直接越過應卉清,伸手要接段清野手裡的購物袋。

“買這麼多東西怎麼不叫我幫忙?我對這邊可熟了!”

段清野下意識後退半步,將袋子往身後藏了藏。

“不用,我們自己來就行。”

沈小曼的動作僵硬了一下,但她很快便恢複入場,笑著道:“先坐吧。”

落座後,沈小曼眼疾手快地占了段清野對麵的位置。

服務員剛上完菜,她便熱情地舉起公筷:“清野哥哥,這家的糖醋小排最正宗了,你以前最愛吃的!”

說著,便往他碗裡夾了兩大塊。

應卉清端起茶杯輕抿,餘光瞥見了段清野僵在原地的手。

沈小曼卻像冇察覺般繼續絮叨:“還記得嗎?那年我參加比賽,曲子怎麼都練不好,是你熬夜幫我改譜子,還特意買桂花糕哄我開心......”

她托著腮,滿臉幸福的微笑。

“後來每次吃到桂花糕,我就想起清野哥哥你。”

說著,還有意無意的瞥了應卉清那邊一眼。

段清野的筷子重重磕在碗沿,臉色明顯沉了下來。

他剛要開口,應卉清卻突然按住他的手背。

她笑意盈盈地望向沈小曼:“小曼記性真好,清野確實對身邊人都很細心。”

她夾起一塊小排放入沈小曼碗中:“你們小女孩好像都挺喜歡吃甜的,你也多吃些。回頭若有機會去滬市,也可以去我那裡,我給你做。”

沈小曼臉上的笑容僵了僵,應卉清卻冇給她插話的機會。

“你說的桂花糕趣事,清野也和我提過。他總唸叨,當年帶的學生裡,有個小姑娘特彆刻苦。”

她伸手扯出紙巾,輕輕擦掉沈小曼嘴角的醬汁,動作自然得像對待妹妹。

“這次來青城,我們都盼著能和你好好相處,也希望你多帶我們領略這邊的風土人情。”

空氣彷彿凝固了片刻。

沈小曼猛地抽回手,笑容甜得發膩:“當然,應姐姐這麼說,我肯定奉陪到底。”

她低頭猛扒了兩口飯,藏在桌下的指甲卻深深掐進掌心。

當她再次抬頭時,看嚮應卉清的目光裡,已然翻滾著壓抑不住的闇火。

段清野蹙著眉,有些不安心,卻被應卉清捏了捏掌心,暗示他好好吃飯

段清野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默默吃飯。

好在沈小曼後來也再冇了什麼驚人發言。

但應卉清卻能隱隱感覺,沈小曼時不時的就要向自己這邊投來不善的眼神。

很顯然,沈小曼是還有話要對自己說。

中途,段清野去了趟洗手間。

他剛起身往洗手間方向走去,沈小曼便啪地將筷子拍在骨碟上,歪著頭打量應卉清,指尖無意識繞著髮尾,嘴角勾起一抹帶刺的笑。

“應姐姐和清野哥哥站在一起,倒真像姐弟。”

應卉清慢條斯理放下湯勺,抬眼望向對麵年輕女孩漲紅的臉:“是嗎?不過你說的倒也冇錯,我的確年長清野兩歲。但對我來說,這並不是什麼煩惱,我更覺得年齡是歲月給的禮物。”

她抽出紙巾輕擦唇角,目光掃過沈小曼刻意露出的纖細腳踝。

“其實不管年輕也好,年長也好,都有各自的韻味,不過是各花入各眼罷了。”

沈小曼猛地攥緊桌布:“可清野哥哥以前說過,她喜歡有靈氣的眼睛。”

她故意眨動睫毛,眼尾刻意貼上的亮片在燈光下一閃。

“不像有些人,眼底都是生活的疲態。”

“他還說過,成熟的靈魂比皮囊更動人。”應卉清忽然輕笑出聲。

沈小曼的臉漲成豬肝色,抓起水杯猛灌一口,卻嗆得咳嗽起來。

應卉清起身遞去紙巾,指尖懸在她肩頭頓了頓,終究隻是輕輕拍了拍:“彆急,慢慢喝。”

沈小曼突然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麵劃出刺耳聲響。

高聲道:“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死皮賴臉!明明比清野哥哥年紀大,還非要霸著他!”

鄰桌客人紛紛轉頭,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