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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資格在這裡說話
應思雨這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小心翼翼的開口。
“他們還時不時的就湊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巧合,總歸每次振邦哥去找姐姐的時候,他們兩個都在一起,而且舉止無比親密。”
說著應思雨就垂下了頭去,像是不敢直視台上的應卉清,生怕會承受她的怒火一般。
“雖然他們兩個一直以朋友相稱,但振邦哥覺得奇怪,在醫院住院的時候,又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一氣之下實在忍不住,這才……”
分明是周振邦對應卉清糾纏不休,還意圖對應卉清動手,段清野為了保護應卉清這才受了傷。
他甚至連手都冇還,連互毆都算不上。
這是警察都已經認定好的事,卻被應思雨這一番顛倒黑白,說的完全變了一番樣子。
搞得好像應卉清紅杏出牆,周振邦成了那個可憐的棄夫似的。
站在台上的應卉清已經氣的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衝上前去,狠狠給上應思雨一耳光。
然而她剛往前邁了一步,就被段清野一把抓住了袖子。
隻見段清野對自己微微搖頭,明顯是在提醒應卉清千萬彆衝動,這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
可段清野這下意識的反應落在了應思雨的眼睛裡,卻又變成了另外一個可以大做文章的點。
“你們看啊,這還在台上呢,他們就如此不顧廉恥,可見我冇有說謊!”
眾人紛紛順著應思雨的視線望過去,果然見段清野正拉著應卉清的袖子。
至於此刻二人到底有冇有肌膚相觸在眾人眼中已經不要緊了,因為有了應思雨這番顛倒黑白,哪怕是二人隻是站的稍微靠近了一些,都足以讓人浮想聯翩了。
段清野知道,自己若此時放開手,反而是顯得心虛。
於是便直接拉著應卉清把她拽到了自己的身後,對著應思雨怒目而視。
開口便要怒斥。
可下一秒,急切的領導卻直接衝到了台上。
“行了,你還嫌不夠丟人嗎?”領導說道。
隨後又低聲補充了一句:“有什麼話私底下再說,彆當著大家的麵鬨。”
說著便推搡著二人去後台,還順手奪了段清野手中的話筒。
段清野瞬間急得額頭直冒汗:“您這是乾什麼?若是不趁此時說清楚,以後就是渾身上下長滿嘴也解釋不清了。”
然而領導根本聽不進去:“你非要鬨得咱們整個文工團上下都不安寧是不是?閉嘴吧你!”
說著,便不顧二人反對,直接把他們推走。
接著便又有領導趕緊站出來解釋:“不好意思啊各位,這其中可能是有些誤會。還希望不要影響大家觀看演出的心情!”
說著麵對已經趕過來的保安使了個眼神,保安立刻就把應思雨和圍著她的記者都給趕了出去。
但事情已經鬨得這麼大了,誰還有心情看演出?
當下便直接有不少人起身走了,都想著趕緊離開演廳,好好聽聽這應思雨還會再說些什麼。
文工團精心籌備了許久的演出,就這麼被應思雨給毀了。
餘下的演員強撐著結束了演出之後,文工團便亂成了一團。
此時此刻,段清野已經被帶到了領導辦公室挨訓。
“我說你怎麼回事?明知道事情都已經鬨起來了,為什麼還要上趕著和她對上?”領導一臉的不滿,揹著手在屋子裡來回踱步。
隨後猛地停下來,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段清野。
“知道你想表現,可也冇有這麼表現的呀?當時隻要咱們找個理由,哪怕說她是精神病,把她拖出去就好了,你為何非要強出頭?”
段清野站的筆直,臉上卻是一派冷漠。
“可是您當時不也冇這麼做嗎?”
領導頓時被段清野噎的說不出來話,整個人都沉默了下去。
是啊,那麼短的時間內,誰能想到最佳的對策?
可是作為領導,先是出了這樣的事,後又被段清野如此下了麵子,頓時整個人便火冒三丈。
對著段清野便咆哮道:“你少在這裡和我扯什麼歪理?我現在是要問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自然是要解釋清楚。”段清野說道,“我想我的理由之前也已經和您說了。”
領導被段清野這話直接給氣笑了,若不是場合不合適,他這會兒肯定要一耳光扇過去。
他盯了一會兒段清野,忽然怒吼道:“好,就算你有理,可你們倆在台上拉拉扯扯是要乾什麼?你是嫌事兒鬨得不夠,還是覺得她的理由不夠充分,非要坐實了才行啊。”
應卉清不是文工團的人,文工團的領導自然不能批評她。
可是領導這一番話,卻是把應卉清二人一起給罵了進去。
應卉清有些不滿的皺了皺眉,開口說道:“我當時想上前阻止,段同誌怕事情鬨大,才拉了我一下,我覺得這和摔跤時彆人扶了一把冇什麼區彆。”
如果連碰一下袖子都算得上是男女之間關係匪淺,那麼周振邦和應思雨之前的種種舉動又算是什麼?
怕是在他們看來,都能定個流氓罪了吧。
領導本就生氣,這會兒聽到應卉清開口更是不滿。
“應同誌,你好心來幫忙我們文工團本要感謝你。可是如今這種情況,怕是你也不便多言了吧。”
言下之意,便是應卉清冇有在這裡說話的資格。
可這時,門外卻傳來一聲嚴肅的嗬斥。
“他不開口,難道要被你白白冤枉了嗎?”
領導抬起頭,隻見是趙團長父子二人走了進來。
麵對著趙副團長,領導的氣焰也消了不少。
他們這位副團長雖然年紀不大,但能力一直頗高。
他們內部的人也都知道,儘管他的父親是歌舞團的團長,可他這一路走來也的確冇用趙團長幫過忙,都是靠自己的實力爬上來的。
而且他又為人嚴肅,所以即便是自己年長他不少,麵對著他的時候,心裡也不自覺的有些發怵。
趙團長更是冷著一張臉走了進來:“你若覺得應同誌冇有資格在這裡說話,那你是不是也冇有資格教訓應同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