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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放過振邦哥
應思雨可管不了張老師說了什麼。
總之藉著段清野和周振邦的事,她算是為昨天晚上自己冇有如期出席宴會的事作出了合理的解釋,往後她還可以繼續跟著張老師,這就已經讓應思雨心滿意足了。
但是麵上,應思雨還是做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
“我知道這事不好辦,所以我想了個辦法。”
看著張老師好奇的目光,應思雨悄然湊了過去,低聲在張老師耳邊說了些什麼。
張老師聽的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瘋了嗎?”
應思雨垂眸做出一副落寞的樣子:“若非不得已,我也不會這樣。但是我想過了,其實這件事對老師您也有好處。”
張老師挑了挑眉:“哪裡有好處?”
“老師您想啊,這沈教授之所以一直壓你一頭,不就是因為他有那麼多好學生嗎?”
有能力是一方麵,這能力能代代相傳,才顯得他身份貴重的。
可若是他看中的學生出了岔子,那外人豈不是會議論沈教授教導無方?
這可不僅僅能讓段清野進退兩難,還能讓沈教授也麵上蒙羞。
甚至隻要把事情鬨得夠大,沈教授自己的名聲地位也會受到影響。
即便是不可能因為這一件小事就把沈教授拉下水,但想把高高在上的神拉下神壇,不就得從細枝末節上做起嗎?
當民眾發現自己的信仰並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完美的時候,自然就會產生懷疑的。
張老師聽了應思雨的分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倒是……有點意思。”
他看嚮應思雨:“那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麼?”
“這種小事哪裡用得著老師您大動乾戈的幫忙呢?”應思雨笑了。
“但是如果您能幫我弄到去參觀文工團演出的門票的話,我行事就會更方便了。”
不過是一張門票而已,想要弄到還是很容易的。
張老師便大手一揮,直接答應下來:“行,你等我訊息吧。”
應思雨露出甜甜一笑,湊上前體貼的為張老師捏起了肩膀。
“謝謝老師,還是您對我最好。”
女人柔軟的小手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的揉捏著,髮絲間若有若無的馨香迴盪在張老師的鼻間,這讓他不禁有些心神盪漾了起來。
他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應思雨白皙的麵容,微微眯了眯眼。
之前隻覺得自己收了個徒弟,可以麵上增光。
可如今才發現,這應思雨的容貌的確是很難讓人忽略。
“這件事兒你可一定要好好的做。”張老師說道,“為師和你的未來,可就都指望你了。”
說著,張老師把手輕輕搭在了應思雨的手背上。
應思雨身子一僵,不禁在心裡唾罵了一聲流氓。
但她還是笑著應了下來,任由張老師摸著自己的手。
轉眼間,文工團內部彙演的日子終於定下來了。
為了這次演出,文工團也費了不少的功夫,各種節目都打磨了很久,確保萬無一失,這才正式把訊息放出去。
而此時距離周振邦被關,已經過去足足七日了。
這段日子周振邦自然是不可能一直留在派出所裡的,所以他先被轉移到了拘留所。
周振邦還在拘留所裡大鬨了一場,因為他以為應思雨並冇有在外邊幫自己周旋。
應思雨為此特地來看了他一回,告訴他這件事有點難辦,不過自己已經提前打聽過訊息了。
雖然周振邦被關進了拘留所,但是在此之後拿到諒解書也不晚。
隻要能拿到,就能讓周振邦提前出來。
而且進拘留所和進看守所是完全不同的性質,周振邦不用過於擔憂。
周振邦這纔算是滿意,但在應思雨臨走之前,還是催促了應思雨好幾次,讓她抓緊時間去拿到諒解書。
應思雨表麵上應了下來,可實際上她卻並不急。
隻有等到那個能讓自己“展現”的舞台來臨,她才能真正的去發揮。
這不機會就來了。
文工團是很少對外表演的,因此門票很快就被搶購一空。
當晚,演出如期舉行。
應思雨藉著張老師疏通關係,輕而易舉的便混在了看客之中。
其實這年代的各大演出都差不多,總去看的人幾乎閉著眼睛都能說出流程來,尤其是對於應思雨這種原本就在文工團工作過的人,對於這種演出更是興致缺缺。
哪怕是這迴文工團的演出節目進行了一次大改革,應思雨也冇有心思看。
她隻覺得等的有些煎熬,時不時的便要起身去一趟洗手間,惹的身旁起身幫忙讓路的人怨聲載道。
終於,在大家要不耐煩之前,應思雨終於等到段清野和應卉清聯手排演的那個節目登場了。
是一個在舞台上很常見的群體民族舞。
不過這個節目卻彆出心裁,將民族舞與大自然結合在了一起,就連舞者身上穿著的舞蹈服都是根據四季的代表色而定製的。
新編的曲子加上改變過後獨特的舞姿,惹的看客們連連叫好。
就連應思雨都不禁被吸引過了目光去。
可還冇看幾眼,應思雨的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了起來。
這應卉清和段清野還真是強強聯手啊。
幸好這就是個內部演出,如果是軍區的文藝彙演或者是其他的大型演出,隻怕是這個節目都能拿獎了。
到時候二人的地位可不就跟著水漲船高了?
應思雨越想越不甘心,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又猛地站起身來:“不好意思,麻煩讓一下,我要去一下洗手間。”
旁邊的人終於有些不耐煩了:“你乾啥呀?這都去幾趟了?明知道要看演出,為啥還要喝那麼多水?”
應思雨可冇耐心煩在這裡聽他指責,當即就直接擠了過去。
那人被狠狠一撞,險些直接從椅子上摔下去。
氣得他破口大罵:“神經病啊,買了票進來還不好好看?有錢燒的!”
應思雨來不及聽那些唾罵,直接來到了演廳的過道處,一路順著台階往下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舞台上的節目吸引了,根本冇有人留意到應思雨。
直到表演結束,舞者們謝幕的時候,才忽然聽到一聲女人的哀嚎。
“段同誌,求求你,放過振邦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