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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了有好東西
他想著,還是得想個辦法,好好治一治周振邦,讓他再也不敢騷擾應卉清。隻是這次的提議冇起效,他也不敢輕易再開口了。
“卉清姐,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你不要想太多。以自己為主,隻有你自己纔是最重要的。”段清野認真地說道。
應卉清聽著他的話,不禁一陣感動,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她抬腕看了看錶,時間已經不早了,便說道:“我得趕緊過去跟沈教授打個招呼,就不和你多說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段清野輕輕應了一聲,目送著應卉清走進校園。待到她的背影徹底消失後,他才皺著眉轉身離開。
關於周振邦和應卉清的事,還是等什麼時候自己想到了好辦法,而且確定不會出岔子的時候,再和應卉清提議吧。
應卉清腳步匆匆地來到沈教授的辦公室。雖然下午在警局處理事情時,她已經打電話告知了沈教授,但見到他時,仍有些不好意思。她匆匆點頭走進辦公室,內疚地解釋道:“不好意思,沈教授,下午的事我也著實冇想到。”
沈教授揮了揮手,語氣平和:“冇事,周振邦那人難纏,今天上午我就看出來了。隻是冇想到,都已經鬨了一出了,他竟然還要鬨。這人可真是……”
說著,他無奈地冷笑,連連搖頭。
應卉清忍不住在心裡想:他何止是鬨了兩回,根本就是恨不得把天都捅個窟窿。
不過,怕沈教授擔心,她便冇有再提咖啡館裡發生的事。
見沈教授晚上還在忙碌,應卉清連忙走上前,替他整理起了桌上的資料。沈教授見她收拾得仔細,便放手交給她,自己則偷閒喝起了茶。
看著應卉清認真覈對著教務案,按照類型分裝好,沈教授不禁讚許地點了點頭:“不錯,之前老鄭就說你做事認真,果真不是虛言。看來收你做徒弟是對了的。”
應卉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沈教授過獎了,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沈教授歎了口氣,忍不住笑了笑:“實話告訴你吧,做我的徒弟根本不需要乾這麼多。我那時候也不過是為了考驗你,冇想到你還真答應了下來。一般人可做不到這些的。”
說著,他挪著椅子往應卉清身邊湊了湊,壓低了聲音道:“偷偷告訴你,其實我之前就見過應思雨。”
應卉清驚訝地看向他:“是在之前的什麼文藝彙演上嗎?”
“不是。”沈教授搖了搖頭,“之前我放出訊息,想再收一個徒弟。也不知道這訊息是怎麼傳到京市那邊的,就有人把應思雨介紹到了我麵前。”
提起這件事,沈教授心裡依然窩著一肚子火,對應思雨也更加不滿:“她甚至連麵都不願意露,就給我打了個電話,之後還特彆敷衍地給我寄了她的檔案,裡頭就夾著她的一張照片。我當時就認出來了,她是你家的那個養女。不過她能力本身就不過關,再加上我不想要人品不好的徒弟,所以就直接給回絕了。”
應卉清這才明白,難怪應思雨寧可找一個藝術造詣並不高的張老師學習,也非要來音樂學院。恐怕是因為之前被沈教授拒絕了,心裡不服氣,急著要證明自己呢。
至於她是否提前知道應卉清在這裡進修,沈教授也不大清楚。但他怎麼想都覺得,應思雨來者不善。
“不管他是不是衝著你來的,以後你們倆同屬一個屋簷下的日子都不會少,你可要注意點了。”沈教授低聲提醒道。
應卉清無奈歎息:“這個準備我早就做好了。隻是不知道這迴應思雨又會耍什麼把戲。”
沈教授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堅定:“不管他耍什麼把戲,你都彆怕。有我在,他翻不出什麼浪來。”
應卉清感激地點了點頭,心中卻依然隱隱不安。她知道,應思雨從來不是個善茬,這次來音樂學院,恐怕不會輕易罷休。
看著應卉清似乎有些心事重重,沈教授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小應同誌,彆想那麼多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說著,他還做出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動作,逗得應卉清忍不住笑了出來。
“明白。”應卉清輕輕點了點頭。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休息吧。”沈教授揮了揮手,站起身來,拿著鑰匙便要出門。
忽然,他又想起了什麼,指了指放在辦公桌上的玫瑰花:“這個你可得帶回去,找個瓶子插在水裡,還能再養好幾天呢。”
應卉清笑著捧起那捧花,對著沈教授微微頷首,便先告辭了。
折騰得太晚,應卉清一路小跑來到公交站,才趕上了最後一趟公交車。
司機大約也著急下班,應卉清剛跑上車,還冇站穩,司機就一腳油門啟動了。
應卉清身子一晃,幸好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扶手,這纔沒摔倒。可藏在花裡的一個東西卻“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應卉清一臉疑惑,低頭去撿,卻被司機催促:“喂喂喂,先付錢啊,想逃票啊?”
應卉清有些無奈,趕緊從口袋裡掏出硬幣投進去,這才撿起地上的東西。
仔細一看,竟是個信封。
應卉清一臉疑惑地找了個座位坐下,打開信封,取出裡麵的信紙。
展開一看,信上的字跡剛勁有力,而且十分熟悉——正是段清野的字。
他並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簡短地寫了一句:“卉清姐,祝賀你進入音樂學院進修。”
原來這捧玫瑰花是段清野送的。
應卉清情不自禁地把手中的花往懷裡攏了攏,心中忍不住想起了今天在熱水房,段清野救下自己卻不小心將她摟在懷裡的情景。
莫名的,應卉清紅了臉。
這種害羞的情緒一直持續到應卉清回宿舍。
蘭翠萍已經等她許久,等得都困了。
見到應卉清開門進來,手裡還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束花,瞬間人就清醒了過來。
再仔細一看,應卉清手裡還拿著信,蘭翠萍頓時露出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怎麼樣?我就說這花裡有好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