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在外麵有男人了
應卉清站在熱水房裡,腦海中正回味著今天沈教授課上講的樂理知識。
突然,一雙胳膊從身後伸來,輕輕攔腰將她抱住。
應卉清嚇了一大跳,猛地轉身,手中的保溫杯隨之劇烈搖晃,滾燙的熱水潑灑而出,濺到了她手上。
應卉清的手瞬間被燙得通紅,疼得她不禁緊緊皺起眉頭。
待她定睛一看,發現抱住自己的竟然是周振邦,心中頓時火冒三丈。
她抬手用力推開周振邦,怒喝道:“你乾什麼?”
周振邦猝不及防,被推得往後趔趄了兩步。他抬起頭,一臉委屈地望著應卉清,語氣中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意味:“卉清,咱們都這麼久冇見了,我心裡頭天天都想著你。可你咋反應這麼大呢,難道在你心裡,就一點兒都冇我的位置了嗎?”
應卉清隻覺得荒唐可笑,當初自己被下放時,周振邦又在想什麼?
他們早已離婚,如今說這些,不覺得為時已晚嗎?
“周振邦,你不覺得自己現在很滑稽嗎?”應卉清忍不住譏諷道,“我曾經對你掏心掏肺,你卻不懂得珍惜。現在倒好,還能跑到我麵前,堂而皇之地說這些話。周振邦,你這
人可真夠虛偽的。”
周振邦心中“噌”地燃起一股怒火,可今時不同往日,他再也不能像過去那樣對著應卉清肆意發泄。
他強忍著心中的火氣,硬生生扯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近乎哀求地說道:“卉清,我知道你還在埋怨我。但咱們畢竟夫妻一場,這麼多年的感情,你難道真能說放下就放下嗎?我知道自己以前做錯了很多事,現在就想彌補你。你就不能給我個機會嗎?”
說著,周振邦急切地向前一步,一把抓住應卉清的手,就要往自己心口貼。
“卉清,你摸摸我的心,這裡麵裝的可都是你啊。”
應卉清像觸電一般迅速抽回手,強忍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感,滿臉厭惡地說道:“彆跟我說這些,真讓人作嘔。”
周振邦臉色瞬間一變,“卉清,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就算你不肯原諒我,難道就不為學凱考慮考慮嗎?你再這麼鬨下去,對學凱影響不好啊。”
他居然還有臉提周學凱!
應卉清心中怒意如洶湧的潮水般瞬間翻湧而起,眸色也愈發冰冷,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衝著周振邦吼道:“我原本以為,你不過是自私罷了,冇想到你竟如此冷血無情!學凱可是你的親生兒子,你為了自己的私利,就這麼把他孤零零地丟在滬市不管不顧?你就冇想過,學凱那麼小的孩子,在外麵隨時都可能遭遇危險嗎?”
周振邦被應卉清這一連串的質問弄得好不自在,但他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說道:“我當時實在太忙了,冇來得及通知你,才把學凱送去歌舞團的。我尋思著你是他親媽,肯定不會不管他呀。”
說著,他似乎還想給自己找些藉口,又換上一副理直氣壯的神情:“再說了,你不也把學凱送到我爸媽那兒去了嗎?你這個當媽的,又有多儘責呢?”
這是周振邦一貫的伎倆,先給個看似合理的理由,緊接著就倒打一耙。
好話壞話全被他占儘,不管怎樣,他都能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
麵對這種厚顏無恥之人,應卉清簡直無語到了極點,甚至都懶得再跟他周旋。
“隨便你怎麼說。”應卉清開口道,“總之,你最好彆再跑到我麵前擺出這副令人作嘔的樣子,也彆再拿學凱說事。我求求你,彆再去禍害孩子了,他已經被你帶歪了。你要是真不想照顧他,就離他遠點兒,彆再把你那些錯誤的觀念灌輸給孩子。”
說完,應卉清轉過身,繼續去接熱水,任由周振邦在一旁絮絮叨叨,她就當耳旁風,一個字都不往心裡去。
打好水後,應卉清擰緊瓶蓋,徑直朝著門口走去。
周振邦見應卉清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終於忍無可忍。他一個箭步衝上前,一把扯住應卉清的手腕,將她硬生生拖了回來。
緊接著,他大手緊緊扣住應卉清的腰,俯下身,朝著她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應卉清瞬間瞪大眼睛,下意識抬手想要擋住周振邦。
可週振邦彷彿預判到了她的動作,另一隻空閒的手迅速捉住應卉清的手腕,用力往後一擰。
應卉清頓時感到手腕處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她憤怒地怒吼道:“周振邦,你瘋了嗎?”
然而周振邦充耳不聞,依舊自顧自地想要強吻應卉清。
不管應卉清如何拚命躲閃,都難以避開周振邦如狂風驟雨般猛烈的侵襲。
就在應卉清感到絕望,以為周振邦要得逞而方寸大亂之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個人走進來,毫不猶豫地一腳狠狠踹在了周振邦身上。
那人動作迅猛,出手力道極大,緊接著又一腳精準地踹在了周振邦最為脆弱的腰眼上。
周振邦壓根兒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整個人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不受控製地直接飛了出去。
應卉清一下子愣住了,等她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周振邦已然躺在地上,雙手緊緊捂著腰,痛苦地來回翻滾,嘴裡不停哀嚎著喊疼。
下一秒,一隻溫熱有力的大手迅速抓住應卉清的手腕,將她往後輕輕一拽,一個寬厚挺拔的背影瞬間擋在了應卉清身前。
應卉清急忙抬起頭,還冇來得及看清來人的臉,僅憑身形便認出了是段清野。
“你……你怎麼來了?”應卉清緊張得結結巴巴地開口問道。
段清野微微側身,轉頭看嚮應卉清,對她遞過去一個安慰的眼神,而後立刻轉頭,怒目圓睜地盯著周振邦,厲聲質問道:“你要乾什麼?”
此時,周振邦正撐著地,好不容易勉強站起身來。
當看清眼前的段清野時,周振邦瞬間怒不可遏。
“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