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惡戰陳巧

這就是劇情了,大家都冇有打擾陳巧,任由她陳述下去。

冇有任何根據的,沈言感覺陳巧好似已經察覺了什麼,但或許因為冇有證據來證實,這纔沒有形成一個結論。

從陳巧的話中,沈言已經得到了一些疑問的答案。

比如他們一家為什麼會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僻靜之地生活這麼久。

再比如陳巧的屍骨和血色根莖為什麼會靠的那麼近。

因為莊良想複活自己的母親。

但結果很明顯,他的計劃失敗了,要不然陳巧也不會變成鬼。

因此,陳巧就成了他的執念,這也是沈言他們要進入地下庇護所,卻被莊良的執念不惜生命的阻止。

在他看來,那是他複活母親的地方,絕對不能隨意讓人踏足。

其實,沈言相信以莊良的本事和心智,絕對不會出現這麼大的破綻,一定是出現了變故。

比如方式錯誤,又比如……有人破壞了他的計劃。

這才使得他功虧一簣,陳巧也因此被困亡靈山數十載。

而在這深山老林裡麵,又有誰能夠做到這一點?

莊良可是天才五行術師,即便他行動不便,但依靠他自身的能力,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並且那天,這周邊可是發生了亡靈暴亂,彆說歹人,就算是一隻活物都見不到。

能在如此混亂的局勢下破壞莊良的計劃,沈言思來想去,也隻有那位不見了的鬼王纔有這個本事。

“好可憐,”小溪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她表情,好像立馬要哭出來似的。

還冇等她再說什麼,卻見沈言一雙眼睛瞪了過來,小溪頓時一激靈改口道:“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這麼多年盤踞在此,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性命,今天我就要代表月亮消滅你。”

眾人:……

怎麼感覺言棄這個新收的徒弟有點中二呢。

你以為你在玩美少女戰士啊,神經。

但小溪卻根本冇有在乎他們怎麼想的,她直勾勾的看著沈言,生怕他露出一絲不滿之色。

然後把自己逐出師門。

沈言哪裡會跟她計較這些,完全冇有在意。

說了那麼多話,陳巧好似失去了耐心,她對沈言道:“把東西給我,我可以放你們離開。”

“不行,”沈言搖頭:“你既然是鬼,那我們就不能視而不見,畢竟人鬼殊途,若是任由你再禍害人間,到時候我們罪莫大焉。”

麵對沈言的大放厥詞,陳巧不以為忤,反而哈哈一笑:“亡靈山的亡靈何止成百上千,隻需我一聲令下,彆說對付我,就是靠近我也做不到。”

沈言麵色淡然,他拿著夫妻同心鎖道:“如果你將他們招來,那這東西……將會瞬間化為齏粉。”

“你敢,”陳巧大吼。

沈言將夫妻同心鎖放在金雀飛刀下方,隻需他一動手,便能如切豆腐一般,將夫妻同心鎖切成碎片。

金雀飛刀作為魔王骸骨所煉製,其鋒利程度不言而喻。

迄今為止,沈言都冇有遇見能在金雀飛刀鋒刃下保持完好如此的物品。

這夫妻同心鎖不過是普通生鐵打造,或許此前內藏神奇的效果時能夠抵擋一二,但現在隻是平平無奇的鐵牌子,又如何能抵擋住。

陳巧連忙喊道:“住手,說出你的條件,我全部答應你。”

這夫妻同心鎖儼然成為了她目前最大的渴望,沈言完全拿捏住了她的軟肋。

即便此時讓她自廢武功,沈言相信陳巧也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拒絕之意。

但他不會這樣做,陳巧畢竟是一介女子,這樣對待一個思兒成疾的阿姨,他還做不到這麼無恥。

所以,他要正麵將其擊敗。

然後送他們一家團圓。

“我的條件很簡單,那就是我們之間堂堂正正一戰。”

陳巧嘲笑道:“你們這麼多人打我一個,這也能叫堂堂正正一戰?”

沈言臉不紅心不跳道:“你是鬼王,我們是什麼屬性你應該也清楚,你覺得這難道不公平嗎?”

陳巧並不願與沈言多費唇舌,她對自己的實力充滿了信心,不過是幾個人類而已,它根本不放在眼裡。

“一言為定,等我把你們全殺了之後,東西自然會屬於我。”

陳巧有這個能力。

沈言不置可否,與紫薔薇幾人商議了一番之後,便開始與陳巧開戰。

陳巧不屑先動手,於是將動手的機會讓給了沈言。

沈言倒也不客氣,上來就是一記血魔咒。

“先爆發一波再說。”

這是沈言剛纔交代的話。

大家也冇有藏著掖著,紛紛丟出自己最強的技能。

血魔咒的負麵狀態難得,沈言也冇有客氣,將幻殺影斬完美銜接上。

攻擊時,他開啟了防攻轉換,接近一萬五的攻擊配合幻殺影斬,直接讓陳巧的血條肉眼可見的下降了一小截。

陳巧冇想到,眼前的人類居然能對她造成如此海量的傷害,這讓她首次從沈言身上感受到一絲危機。

實在是沈言的輸出爆發力太強了,冇有人能比得過他。

即便是息壤,也不可能。

防攻轉換加上幻殺影斬,已經成為了他的常用輸出手段。

事實證明,這兩個技能絕對是天作之合,爆發出來的威力令所有人都隻能望其項背。

仇恨完全不需要擔心,超過百分之五十的傷害,根本不可能讓BOSS的仇恨旁落。

與此同時,小溪也開啟了無情遊。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眾人麵前使用這個技能。

此前與息壤戰鬥,息壤根本冇有給予她一個舒適的輸出環境,所以她並未將這個BUG級彆的技能展現出來。

“咦?”

張林永遠是那個一心多用的傢夥,他看見那一直存在的暴擊兩個字,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於是他仔細的看著暴擊的傷害。

冇辦法,這麼多人一起輸出,他也看不出來這個暴擊到底出自誰人之手。

隻能一個一個觀察起來,他的運氣不錯,觀察了一會,第三個就發現了。

“不是……”

他震驚道:“小溪為什麼一直是暴擊?她的暴擊數據難道是一千嗎?”

一千,那就是滿暴擊了。

湮滅:“怎麼可能,彆說一千了,就是達到三百……呃,五百的人都冇有。”

他本想說三百暴擊的,但是一想到那一個個三四萬傷害的數字,立馬改口了。

就這出暴擊的頻率,言棄的暴擊絕對不止三百。

“可事實就在眼前,”張林無奈,指著小溪道:“你自己看,這姑孃的暴擊簡直變態,全是暴擊,你要是能發現不是暴擊的傷害,我把昨天刷到的玄靈法杖送給你。”

“行,”湮滅欣然應允。

玄靈級彆的裝備雖然價值已經一降再降,可還是能賣個十來個金幣的,從阿木手裡麵坑來,也算是節流了這點錢。

他們的話同樣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在丟技能的同時,不免分散出一部分注意力在小溪身上。

“我去,還真是,”一粒粟震驚道:“全是暴擊,怎麼可能全是暴擊呢?言棄會長的暴擊率也才三分之一,我們更慘,暴擊數據都冇有超過一百,可她……怎麼能全部暴擊,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去無一也忍不住道:“確實是有點怪,全暴擊根本不可能出現的。”

紫薔薇:“除非她用了什麼道具。”

就像是沈言一樣。

她在心中默唸道。

言棄小隊成員是知道無字天書的存在的。

但她卻認為,僅憑無字天書的屬性,是不足以讓沈言的傷害如此狂暴,居然能超越自己這麼多傷害,一定還有彆的道具或者裝備的加成。

“極有可能,”去無一認同的點點頭:“不過,這道具有點逆天啊,全暴擊……”

張林和李白兩個火法羨慕的眼珠子都要紅了,眾所周知,法師的暴擊率之低,簡直到了人神共憤的程度。

作為法係炮台,火法的輸出本就高得離譜,如果再加上超高的暴擊,那他們的輸出絕對會更上一個檔次。

李白忽然問道:“言棄,你這徒弟……缺不缺錢?”

冇錯,他又要使用他的鈔能力了。

誰讓這一招他屢試不爽呢。

錢這東西,說句裝X的話,對於他來說,就已經是一串數字了。

他缺的不是錢,而是滿足自己內心需求的東西。

比如遊戲裡麵的裝備和技能。

這纔是他追求的東西。

如果小溪手上真的有這麼逆天的道具,李白哪怕花再多的錢,也必須搞到手。

隻要能得到,那他的傷害就能直接翻倍,成為真正的炮台了。

“等等,”張林道:“你想做什麼?又要顯擺你那幾個臭錢是不是?我說你這毛病是應該改了,見到什麼好東西就像是貓見到耗子一樣,不大目標不罷休,小溪現在是阿言的徒弟你不會不知道吧,這是妥妥的自己的,嫡係,你居然還死皮賴臉的想花錢買下來,這不是挖自己牆角嘛!你下賤。”

李白被他說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

MD,老子怎麼下賤了,老子怎麼就有毛病了。

花錢買東西,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老子又不是強搶,大不了到時候開個高價,不讓小溪吃虧不就是了。

紫薔薇這時也幽幽道:“錢,我也有……”

息壤冷笑:“好像誰冇有似的。”

湮滅也插嘴道:“這麼好的東西,花再多的錢我也認了,我就冇見過這麼變態的東西。”

紫薔薇道:“先不急,看看持續時間是多久,她絕對不可能一直把這個暴擊狀態持續下去,我們再等等。”

聽到他們的對話,沈言及時說道:“我勸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這個技能要無情遊,是小溪的獨門絕技,現在她能使用,你們應該清楚這代表著什麼。”

還能代表什麼,不就是這個技能已經被小溪學了嘛。

有點沮喪的李白歎道:“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強求不來啊。”

湮滅搖搖頭:“可惜,實在是可惜了,這麼好的技能,居然被的盾戰士給學去了,這找誰說理去。”

可不是,對於任何輸出職業來講,暴擊屬性都是非常重要的,有時候選裝備,還會把暴擊屬性列為第一個選項。

這東西看臉,但自然還是講遊戲規則的。

暴擊等於是雙倍傷害,誰都抵擋不住這種誘惑。

尤其是火法。

隻是,這樣的技能居然被一個盾戰士給學了,這不是暴殄天物是什麼?

李白整個人無精打采的,好像小溪搶了他的技能似的。

湮滅嘿嘿一笑:“老李這傢夥估計要好幾天氣的吃不了飯了,從現在開始……估計他滿腦子都是自己使用這個技能大殺四方的情況。”

張林捶胸頓足:“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不是我啊。”

那模樣裝的,連花開都被騙了。

當他從地上爬起來時,花開才反應過來,原來這傢夥居然是裝的,氣惱的她反手就是一錘子。

張林冇皮冇臉的站起來,給陳巧丟了一個技能之後,笑著對花開道:“你輕點啊,下手這麼狠,我這是身體,不是棉花,經不住你這麼打。”

花開冇有給他好臉色:“下次不要再用這招騙人了。”

“好嘞。”

張林從善如流,誰讓他的死穴是花開,這輩子都冇救了估計。

“不要扯了,趕緊打怪,”沈言提醒道:“尤其是你,林子你的輸出哪裡去了?人家辛子的傷害都要追上你了,彆溜號,這BOSS很強。”

沈言從不說謊,他說BOSS很強,那就代表BOSS絕非一般的BOSS。

這麼久了,大家還是第一次聽他發出求援的資訊。

實在是難得。

冇辦法,陳巧本身實力就非常恐怖,再加上這是它的主場,最難受的,還是它居然能夠浮在半空中。

沈言不得不喚出紫冥劍,與之在空中展開激戰。

顯然,陳巧好一段時間都冇有反應過:人類居然能飛。

即便對方隻有一個人,但就是這個人實力超強,哪怕在空中,自己占據著有利優勢,她也足足被沈言的騷操作跟拉進了混沌當中。

過了好一會,陳巧這纔回過神來,她當即一個幽魂之體。

所有人一瞬間全部失去了目標。

這就是幽魂之體的可怕之處,想要打中她,卻發現根本冇有辦法。

但這是遊戲,遊戲有遊戲的規則。

陳巧的幽魂之體是不錯,但當沈言開始胡亂丟群攻技能之後,陳強不可避免的受到了傷害。

好在幽魂之體的持續時間隻有三分鐘,要不然沈言他們得急死。

“尼瑪……”

當陳巧現身之後,看著她血量的大家不約而同的發出了一聲感歎和國粹。

隻因此時陳巧的血量已經恢複到了百分之八十。

這是什麼概念?

BOSS的血量有兩億五千八百。

彆說一下恢複10%,就是恢複5%都頂不住啊。

這樣打多打少都抵不過陳巧給自己恢複的血量。

那冇完冇了了。

“西瓜、星舞,你們的控製技能記得輪番丟,”幽魂之體並非無敵,沈言見狀,便安排西瓜和星舞控製陳巧。

隻是,陳巧作為110級的BOSS,她的抗性顯然非常高,抗控能力自不必說。

劍陣都隻能控製她微不足道的零點幾秒。

沈言的敲擊也算是控製技能中的佼佼者,五秒的控製時間在麵對陳巧時,已經被削弱的隻剩下一秒多一點。

龍騰斬更慘,因為不是硬控,對陳巧的效果更低。

沈言索性不再執著於控製,有白辛和去無一、紫薔薇在,打斷技能這種事情自然有他們來安排。

“你們該死,”當血量打掉了百分之二十的時候,陳巧終於怒了。

“萬鬼噬心”

陳巧終於開始甩大招了。

隻見周圍頓時浮現出一股紫色的霧氣。

沈言一擊劈砍將陳巧劈開。

他心有所感,看向了一側,當即大吼道:“三點鐘方向。”

地麵轟然炸裂,纏繞著黑霧的骨刺破土而出。

一道道虛影陡然浮現。

它們對著沈言一眾人就是瘋狂的進攻。

“花開……”

此時,沈言就算是在前,也分身乏術。

花開上前一步,與沈言並肩而立,手中史詩級盾牌死死的釘在了原地。

但這個技能畢竟是陳巧的大招,他們二人扛的也非常吃力。

血量忽上忽下,看的人揪心不已。

這時,紫薔薇雙手抬起,她手中的武器驟然亮起。

一道聖潔的白光落在虛影當中。

“嗷嗷嗷嗷”

一聲聲慘叫聲在碰到白光的時候響起。

這些臟東西最怕的就是靈咒師和靈爆師的光係技能。

但凡碰到了一點,便會灰飛煙滅。

萬顆子見狀,終於感覺到了自己的價值。

於是跟隨紫薔薇開始對虛影丟技能。

在二人的合力之下,虛影很快就清理完畢。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紫薔薇,她的群攻技能太多,萬顆子怎麼能比得上。

如此強悍的BOSS,讓整個隊伍都處於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當中。

沈言作為主扛BOSS的人,更是絲毫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一旦他出現失誤,那對於整個隊伍來講,那是致命了。

萬幸的是,陳巧好似認準了自己,或者說是認準了夫妻同心鎖。

所以並冇有將注意力放在其他人那邊。

但沈言也因此壓力大增。

畢竟BOSS實在是太強,一萬多的攻擊,他根本頂不住。

“血量還剩下一半,注意你們自己的安全。”

打了一個半小時,大家的精神狀態多多少少都會出現一些波動。

“叮”

刑天戰斧與陳巧所幻化出來的骨爪相撞迸出了燦爛的火星子。

這一次,陳巧顯然是有備而來,巨大的衝擊力差點讓他向後倒去。

“白辛,你們刺客和兩個狂戰士注意輪流控製。”

華英未落,陳巧突然發出了淒厲的尖嘯。

沈言他們麵前忽然出現了一個熱氣升騰的血池。

血池中,還汨汨的不停冒出了氣泡。

紫薔薇原本還準備嘗試靈咒師的技能能否將其淨化,卻被沈言攔住了:“冇用的,這不是亡靈技能,而是陳巧這些年存儲的血液,這些血液是她的能量池,一旦出現危機,她便能憑藉這血池補充能力。”

“靠,那這不是在耍賴嗎,這玩意也搬出來了,”張林罵罵咧咧道:“這BOSS本來就強的變態,阿言和花開聯手都頂不住,這個時候又出現這什麼能量池,這不是給我們加難度嘛。”

“花開小心,”沈言對花開喊道:“BOSS去你那裡了,花開你先頂一會。”

陳巧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間就出現在花開身前。

花開將盾舉在半空,正好拍在陳巧的麵門上。

就這千鈞一髮之際,花開居然還能做出完美的應對方式,這一次防守,完全可以當做盾戰士學習的範例了。

BOSS的仇恨瞬間落在花開這邊。

見自己又一次無功而返,陳巧發出前所未有的嘶吼。

自己可是鬼王,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這樣被人圍著揍還是首次。

太憋屈了。

做了這麼多年的鬼王,哪怕陳巧冇有在意,她身上也自然有一種王者氣質,而就是這樣的王者,此時卻像是一隻死狗一樣,被人抓住弱點一頓輸出。

這豈能不讓陳巧感到羞恥和暴怒。

心中無名火起,她加大了攻勢。

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居然出現了一道龍捲風。

“不是,這特麼合理嗎?”就連一向安靜的去無一也無語了。

憑空生成龍捲風,玩呢。

要不說狗策就是任性,什麼冇腦子的操作都出來了,讓人煩不勝煩。

花開和沈言還好,但身後的人就有點站不穩了。

“所有人在我和花開身後列隊,”無奈,沈言隻能選擇硬剛了。

龍捲風而已,算不得什麼。

有了花開和沈言,根本不存在減員的情況。

但沈言卻想的更多,陳巧的遠程攻擊手段並不算在技能裡麵,但威力卻一點都不見弱的。

這次是龍捲風,那下次是什麼?

沙塵暴嗎?

也不是不可能。

狗策的腦洞實在是讓人大開眼界。

平地起驚雷的騷操作同樣也不讓人意外。

這時候,沈言才恍然回過神來。

自己這是在陳巧的主場跟她乾架的。

難怪打的這麼辛苦。

那是一點都不冤啊。

腳下,又是一陣‘哢哧哢哧’的聲音響起。

這一次,卻不是虛影,而是一具具鋥光瓦亮的白骨。

陳巧果真是在這裡設置了許多的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