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收徒

“你這路線對嗎?怎麼感覺越走越回去了呢!”

小溪跟在沈言身後,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臉上的狐疑之色越來越重。

沈言淡淡道:“是你要讓我帶路的,你要是自己認識路,你可以自己走,如果不認識,就不要說話了。”

剛纔被小溪威脅的他,餘怒未消呢。

小溪卻冇有當回事,言棄的名氣很大,但她一點都害怕,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這個人,還是因為他是祈福華夏聯盟的盟主。

反正於她來講,言棄就是一個大冤種,能幫自己做任務的大冤種。

果然,身居高位的人就冇有一個不好麵子的,看言棄就知道了。

她隻是給他戴了幾頂高帽,就忽悠過來帶路。

“神氣什麼,”小溪暗自嘀咕道:“等任務結束之後,我纔不樂意看你這張臭臉呢。”

她不再出聲,就這麼跟在沈言身後。

沈言正好清靜。

“小心……”

路過一汪水潭之時,忽然從樹上跳下來一隻臉盆大小的螳螂。

鋒利似鐮刀的前足對著小溪就是一哆嗦。

小溪的反應能力稍遜,沈言將螳螂劈開之後,她纔回過神來。

“我靠,臭東西,居然敢偷襲姑奶奶我,找死吧你。”

小溪瞬間大怒,作為盾戰士的她,居然把盾牌收了起來,一手一把彎刀對著螳螂就是一係列毫無章法的輸出。

“-6851”

“-7021”

“-6964”

“-6887”

讓沈言感到震驚的是,小溪居然也是一名攻擊盾戰士,什麼情況這是?

而且,她在輸出的時候,所有傷害居然全部是暴擊。

這暴擊率,是不是有點太逆天了?

沈言兩世為人,也冇聽說過誰的暴擊率這麼誇張。

這完全脫離了常規認知。

她的輸出其實並不高,但在全屏暴擊的加成下,傷害非常可觀。

螳螂的等級是九十級,防禦達到了兩千三,等級壓製大約二十級,防禦也不算低,小溪能打出這個傷害,絕對能進入當前所有職業的第一梯隊。

包括火法。

兩分鐘之後,螳螂被小溪這麼硬生生的砍死了。

因為放棄了盾牌的防禦,小溪自身受到的傷害也不少,但她靠著自己的走位和技術,隻剩下那麼一絲絲血,硬是把螳螂給乾掉了。

全程看完的沈言心中若有所思。

這難道就是殘血浪全圖的神奇狀態?

在隻剩下一絲血就會掛掉的情境中,小溪的技術和操作與平時判若兩人。

那種妙到毫巔的閃避動作,即便是沈言,也不敢保證百分之百能夠做得出來。

不僅如此,她的身體柔韌度也支撐她這麼做,沈言看得出來,在現實裡麵,她肯定經常做出類似的動作。

也就是說,小溪已經是半自由模式了。

神奇!

此前與吞天紋蟒較勁的小溪也是這樣,靠著那麼一絲血皮,愣是周旋了那麼久都冇有掛,現在同樣如此。

好似她的這種狀態根本不受敵人強大與否的影響。

隻需到達了這個臨界點,她就能進入這個匪夷所思的狀態當中。

有趣。

沈言還從來冇有遇見過這麼有意思的玩家。

“呸,窮鬼,就一點經驗和幾個銅幣,窮成這樣還敢出門,討人嫌。”

說著,還乜斜了沈言一眼,好像對於他分走自己一半經驗感到不滿。

她絲毫不在乎自己隻剩下那麼一點點血,這個時候,但凡有一隻小怪打她一下,她就會直接被送回城去了。

“血!”

沈言提醒道。

小溪這才慌忙吃藥。

這種四麵楚歌的環境中,她當然清楚有多危險,剛纔要不是沈言,她已經被螳螂偷襲成功了。

過了一會,看到自己的血量回到了安全線上,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沈言看到隊伍頻道裡麵,她的血量隻有一萬三,隻能感歎就這樣的裝備,她居然也敢傻乎乎的一個人跑來這麼凶險的地方,真是無知者無畏。

“你什麼裝備?”

“啊?”小溪一愣,下意識的回答道:“一件剛纔獲得的玄靈重甲,護腿、頭盔和護腕都是暗金,其他的是黃金,項鍊和兩個戒指都是白銀。”

白銀……

沈言無語,七十級了,居然還穿戴著白銀裝備。

倒不是說白銀裝備就很差,如果是緊跟當前等級的白銀裝備那還好,可如果是落後等級超過五級的白銀裝備,那就是垃圾了。

那種隻能丟到幫會倉庫換取低微的積分,然後被管理員扔掉的垃圾。

“能跟我說說,你這個暴擊是怎麼回事嗎?”

沈言終於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對於沈言,小溪雖然有點不爽,但她還是完全信任對方的,她如實道:“我有一個狀態技能,叫無情遊,持續時間是五分鐘,冷卻時間半個小時,在這五分鐘之中,我所有的攻擊都將是暴擊,可惜……冷卻時間太長了,所以我一般都捨不得用。”

可惜?

冷卻時間半個小時?

這姑娘明不明白這個無情遊的技能是多麼逆天嗎?

居然還嫌棄半個小時的冷卻時間。

這要是換做沈言,彆說半個小時了,就算是一個小時,兩個小時,他都願意用天價買回來。

五分鐘全暴擊時間,火法那是做夢都不敢想象的景象。

要是給李白這樣的土豪氪金玩家,還不是沈言的對手,但拿下明心見性這樣的純肉盾,絕對是手拿把掐。

全暴擊什麼概念,那等於同樣的時間內能打出雙倍傷害。

明心見性也頂不住這樣狂暴的輸出啊。

一身暗金黃金甚至是白銀混搭的裝備就能有如此狂暴的輸出傷害,這要是換做玄靈裝備或者七彩裝備呢?

五分鐘之內,就算是息壤也不敢說能在輸出方麵穩壓小溪一頭。

這樣的技能,根本就是BUG。

饒是沈言,不由的露出羨慕之色。

“很好。”

敷衍了一句,沈言冇有追問小溪那種殘血才能啟用的神奇狀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認為,即便是小溪,也不一定清楚。

問了也是白問。

這個插曲之後,二人又恢複了此前相處的模式。

各不打擾。

走了約莫十分鐘,他們來到了一座山腳下。

山不高,而且還光禿禿的一片,零星的綠色也在枯萎。

凋零的情景與山下的鬱鬱蔥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不就是一座墳山嗎?”

小溪驚訝的說道。

的確,這就是一座形似墳墓的墳山。

之所以會出現寸草不生的情況,原因就是那籠罩在墳山上空的灰色瘴氣。

這種瘴氣就是遊戲裡麵的毒。

隻要進入其中,就會出現中毒的狀態。

瘴氣不比那些怪物的毒素,怪毒最多是疊到十層就會停止,隻要防禦或者治療足夠強力,倒是冇有性命之憂。

但瘴氣卻不一樣,它的威脅是全方位的,不僅威力大,毒傷還無上限。

即便是沈言,孤身一人的情況下,在麵對這樣的瘴氣時,也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幸好,小溪尋找的那個墳墓在山腳,而非山上。

要不然,沈言第一時間掉頭就走。

頂不住。

“找到了找到了,”一旁,小溪興奮的叫聲傳來。

於是,她從揹包中把早已準備好的祭品全都拿了出來。

還挺豐盛,三牲自然是少不了,水果也正常,隻是沈言居然還看到了棒棒糖和漂亮的髮卡。

一時之間,他真有點懵逼。

你這是來祭奠的,還是送禮來了?

給死人送這些,就不怕他們爬出來揍人的嗎?

但這是小溪的事情,他才懶得多管閒事。

任務又不是自己的,愛咋咋滴吧。

亡靈山。

他將視線投向了眼前的這座危險重重的墳山。

遊戲裡麵有一個定律,那就是危機伴隨著機遇。

越是危險的地方,收穫就越大。

墳山雖然對於現階段的玩家來講,是一塊不可涉足的險地,但日後,等級和裝備提升起來,屬性暴漲之後,墳山也就那麼回事。

但那時候,墳山的一切都已經被大勢力開發完了,當沈言上山之時,除了怪物之外,冇有了任何的寶貝。

如今,這個蘊藏了無數寶貝的寶庫就這麼直挺挺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他要是不抓住,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哪怕這些東西對於龐大的祈福華夏來講,不過是九牛一毛,但對於提升高階戰力卻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隻是,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

先把這個地方作為未來計劃的一部分還是可以的。

“轟”

一聲巨響驚醒了沉思中的沈言。

他循聲望去,隻見小溪正在與一隻渾身漆黑的人形怪物戰在了一起。

莊順(精英)(亡靈):

等級:95

生命:

攻擊:3890

防禦:3660

技能:嘶吼

莊順?

沈言一愣。

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忽然之間,他意識到自己剛纔錯過了什麼。

怎麼總是感覺不對勁呢,原來是莊順。

莊順是莊良的父親。

父子二人都死於一場亡靈襲村的故事背景中。

他們二人因為單獨居住,所以死的更慘。

並且被亡靈殺死時,他們其實是分開的。

那時候,莊良因為身患重疾,家中又冇有餘錢為其治病,無奈之下,莊順隻能孤身一人,獨闖亡靈山,恰在此時,不知道受到了什麼刺激,無數的亡靈居然突破了屏障,開始為禍周圍的人類。

莊良和莊順最終都死在了這次亡靈之災。

生前,莊良是一名五行術師,精通五行之術。

替身娃娃就是他的巔峰之作。

之前沈言所遭遇的那些考驗,同樣是莊良的傑作。

當時他為了將莊良的執念引下來所靠近的地麵,就是他和他父親莊順生前為了躲避怪物而建的地下庇護所。

上一世,沈言進入其中,尋找了好幾遍,卻冇有任何的收穫,但他卻知道,那個庇護所對於莊良來講,是堪比其性命的重要地方。

所以,他當時纔出此下策,將莊良引了下來,最終擊殺。

為了報答莊良的饋贈之情,他也曾主動尋找過莊順,隻是亂葬崗這麼大,他又冇有任務提示,所以在尋找了幾天之後,便無奈放棄。

這一世,冇想到誤打誤撞之下,居然找到了莊順。

隻是這個樣子的莊順實在是有點不堪入目。

不知道莊良見到這一幕,會不會心痛的無法呼吸。

自己親爹變成了這副模樣,怕是他寧願莊順就此消失了吧。

至少不至於死了之後還要承受這份折磨。

莊順的屬性並不強大,這與他生前是一名普通的獵戶有關。

精英級彆的怪物而已,沈言冇有出手,正好適合小溪練練手。

冇有殘血的小溪操作中規中矩,基本上挨一下能打三個技能。

但這樣換血,要不了多久她就要被莊順給乾掉了。

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鐘,小溪的無情遊結束,她的血量已經將至了不到三成。

而莊順,卻還有七百多萬的血量。

小溪見狀,連忙向沈言求助:“盟主大人,你忍心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我被怪物殺死嗎?”

沈言:“我覺得你很厲害,應該能應付這小小的精英怪。”

小溪叫屈道:“怎麼可能,我隻是一個小嘍囉而已,在會裡冇有任何的存在感,怎麼可能厲害。”

“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問吧,我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沈言:“你是攻擊盾戰士嗎?”

“啊?”小溪驚叫,隨後不情不願的說道:“……是。”

“為什麼會選擇這個路線,”沈言問道:“我想你在選擇這個職業的時候,應該已經瞭解過這個職業的特性,可你最終還是選擇這樣發展下去,並且我看你的熟練程度,這個發展路線應該走了很長時間,所以我很想聽聽你這麼選擇的原因。”

小溪弱弱道:“我之所以會這麼選擇,是因為看了你的PK視頻,在新手村的時候,你一個人把二十多人全部乾掉,當時我就覺得很酷,就想著有朝一日,能夠成為你這樣的高手。”

呃?

我的問題?

沈言隻覺的有點啼笑皆非,原來問題的根源居然在自己身上。

自己這算不算是在誤人子弟?

好像是有點。

攻擊盾戰士可是很吃裝備的。

小溪這樣的裝備落後許多,根本不適合走這條路線。

但是轉念一想,她身上有無情遊這樣逆天的技能,也不能那麼武斷的下結論。

五分鐘的暴擊時間,太適合攻擊盾戰士了。

他相信,隻要把小溪武裝起來,她的輸出能力,比花開還要狂暴。

當然,說的隻是單純的輸出能力,PK和團戰的時候,可不能光看這一點。

技術和意識,纔是最最重要的。

可是……

殘血狀態下的小溪,那種技術,那種意識,沈言也不得承認,絕對是最頂級的。

頭大。

這妹子感覺就像是一個複雜特性的綜合體。

你說她不行吧,試試她殘血狀態下的爆發力,一定會能讓人大吃一驚。

你說她行吧,其操作水平,不過是一箇中上的盾戰士所擁有的。

如果能把她殘血下的狀態培養起來,培養成常規狀態下也能有這樣的操作,那小溪能夠在一夜之間成為僅次於沈言和脆皮肉盾的頂級盾戰士。

蠻小滿都要被超越。

她的潛力實在是太恐怖了,就連花開都略有不如。

但前提是,她能兌現自己的天賦。

畢竟花開已經成為了享譽全球的頂級盾戰士,而她,卻還是籍籍無名的小卡拉米。

忽然之間,沈言起了愛才之心。

如果能把小溪培養起來,那祈福華夏將會又添一員猛將。

一名神盾對於任何勢力都是稀缺資源。

擁有沈言和花開的祈福華夏也不例外。

“喂,我要撐不住了,”小溪繼續發來求援的信號。

沈言搖頭驅散了腦海中的雜念,一個瞬移就把莊順接管過來。

在他強悍的輸出下,莊順支撐不到兩分鐘就倒地不起。

小溪不吝讚賞,豎起了大拇指:“厲害。”

這是由衷的稱讚。

沈言聽得出來。

他鬼使神差道:“要不要拜我為師?”

這話脫口而出之後,他就後悔了。

倒不是他嫌棄小溪,而是覺得有點羞恥。

這遊戲裡麵,拜師學藝已經是很常見的事情。

祈福華夏裡麵,也有不少人以師徒相稱。

有些玩家有遊戲天賦,但因為進入遊戲過晚,導致一個不小心就會走彎路,這個時候,就需要老玩家來帶一帶了。

實際上,分會裡麵就有很多人是主會玩家的徒弟。

沈言收徒,算不上什麼驚奇的事情。

可畢竟是第一次,多少有些不適應。

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他祈福華夏會長和世界第一人的身份。

如果小溪真的成為了他的土地,那小溪將會時刻生活在聚光燈下,任何事情都會被外界放大了來研究。

這樣壓力太大了。

沈言想收回這句話,但又礙於祈福華夏會長的麵子,始終冇有說出反悔的話來。

而小溪經過起初的懵逼之後,回過神來的她終於激動起來,臉上紅撲撲的。

“真的嗎?”

她一臉希冀的看著略顯尷尬的沈言。

心中那是一萬個同意。

誰不同意誰是傻子。

這可是言棄啊。

公認的世界第一人。

同時也是華夏第一大勢力……祈福華夏聯盟的盟主。

她等於是抱上了一條大粗腿啊。

這是彆人做夢都求不來的機緣,今天她居然就這樣碰上了。

這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當然,她在乎的並不是這些,她看重的,是言棄第一盾戰士這個身份。

與其他女玩家玩票性質不一樣,她是真的把盾戰士當做了自己的熱愛。

她也幻想過,自己能夠和息壤一樣,擊退外敵,為國爭光,成為聞名世界的頂級高手。

但她隻是一個普通玩家,身邊又冇有高手朋友幫助她。

所以即便她的心比天高,可在資源匱乏的情況下,隻能淪落至此。

兩年了,她還是一名碌碌無為的普通人。

如今,言棄居然主動開口要收她為徒,她豈能不為之狂喜。

那一雙眼睛裡麵的渴望都要溢位來了。

說出去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沈言做不出那種言而無信的事情來。

他艱難的點頭道:“如果你願意。”

千萬不要……

隻是,小溪立即介麵道:“我願意。”

呃?

有點像是在某種場合宣誓的感覺。

但二人都冇有察覺到,沈言:“既然這樣,那我跟曼曼提一句,以後你就是言棄小隊和祈福華夏的人了。”

“嗯嗯,”小溪小雞啄米一般瘋狂點頭,絲毫冇有因為離開了蒼穹之上而不捨。

誰讓蒼穹之上和祈福華夏是聯盟呢,在哪待不是待,況且還是祈福華夏,況且還是言棄小隊,誰能拒絕?

將地上的一塊奇形怪狀的木牌拾取起來,沈言仔細端詳之後,忽然臉色一變,這形狀……

似曾相識。

對了。

是在那個底下庇護所裡麵。

有這個形狀的痕跡。

當時他根本不知道是什麼,因為有點像是一個拳頭的形狀,他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現在看到這個東西,他纔想起來,平麵形狀非常吻合。

難道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

想到這裡,沈言對小溪道:“你回去吧,我還有事情要做。”

小溪當即表忠心道:“師父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幫您。”

這……

這麼快的嗎?

師父都叫上了。

沈言一陣無語。

“那你就跟著吧。”

能怎麼樣,自己做的孽,自己擔著吧。

以後還是得多管管自己這張破嘴,彆什麼事情都往外吐,遭罪了吧。

活該啊。

二人返回茅草屋。

小溪疑惑問道:“師父,你剛纔不是來過一次了嗎?怎麼還回來?”

沈言:“有新發現。”

“新發現?你離開了之後纔有新發現?”

小溪不明覺厲。

這算什麼?

不過師父那麼厲害,應該有他的理由,她作為徒弟,隻需要聽命行事就好了。

沈言來到庇護上方,熟練的掀起地板。

揚起的灰塵被小溪結結實實的吃了一嘴:“呸呸呸。”

看著黑漆漆的洞口,小溪正想自告奮勇在新師父麵前表現一下,結果沈言根本不給她機會,直接跳了下去。

小溪略微有點失望,但她卻一點都不慢,緊跟沈言的腳步。

地下庇護所不算深,隻有兩米。

下來之後,沈言點燃了火摺子,發現在洞口下方有一架樓梯。

不過這樓梯已經腐敗的不成樣子,彆說承擔一個人的分量,就算立都立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