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生日

秋水(大區):“恭喜祈福華夏及其聯盟將軒轅城收入囊中,為我華夏爭取到經驗和爆率的雙重福利,本人謹代表戰堂上下表示感謝。”

風涼(大區):“恭喜祈福華夏及其聯盟將軒轅城收入囊中,為我華夏爭取到經驗和爆率的雙重福利,本人謹代表冥界上下表示感謝。”

門義海(大區):“恭喜祈福華夏及其聯盟將軒轅城收入囊中,為我華夏爭取到經驗和爆率的雙重福利,本人謹代表天下聯盟上下表示感謝。”

來福(大區):“祈福華夏威武,再一次幫華夏拿下了第一,龍族上下對此表示真切的感謝。”

十步殺一人(大區):“從主城到王城,再到今天的皇城,祈福華夏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前無古人的輝煌戰績,為我華夏爭取了數次利益,活人區全體成員感激莫名。”

六塊十三次(大區):“豪情壯誌上下對祈福華夏和言棄會長表示由衷的欽佩,期待日後有合作的機會。”

……

許多不差錢的土豪紛紛在此刻露臉,有蹭流量的,有趁此機會想攀附祈福華夏的。

目的不一而足。

國際論壇上更是吵翻了天。

華夏玩家那是見誰都敢懟幾句。

“酸什麼?可惜你們國家冇有祈福華夏這樣的幫會,哦對了……你們連皇城都冇有,這輩子怕是隻能看看視頻和直播過過癮了。”

“我們有酸嗎?華夏人真可笑,你們是從哪裡看出來我們在酸的,巴拉特需要酸你們華夏?我們有自己的皇城。”

“就是,祈福華夏是很強,但濕婆門和梵天會、那羅會也絲毫不遜色,這三大幫會隻要隨便一個出手,祈福華夏絕不是對手。”

“既然你們說的這三大勢力這麼強,為什麼不開啟皇城保衛戰呢?難道你們巴拉特人還懂得謙讓?”

“你們懂什麼,還不是他們之間掣肘,一方隻要動手,勢必會引起另外兩個勢力的一同攻伐。”

“如果冇有看錯的話,祈福華夏今天所麵對的敵人,好像也是這樣吧,不同的是,戰堂和冥界是聯盟……咦……這麼說來,好像祈福華夏所麵對的局麵還要更加嚴峻。”

“你們……”

在巴拉特人被華夏玩家懟的無所適從的時候。

不少華夏玩家還在抓著漂亮國玩家不放,幾乎是往死裡噴。

誰讓在戰前,漂亮國玩家嘴最欠呢。

一口一個祈福華夏肯定會輸,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纔是這場戰鬥的主導者,真是給臉了。

現在事實擺在眼前,記仇的華夏人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漂亮國和列顛國的玩家不是一直在吹噓金K黨纔是世界第一幫會,祈福華夏不過是二流幫會嗎,現在既然祈福華夏這個二流幫會在皇城之戰中獲得了最終勝利,那金K黨這個一流幫會應該更冇有問題吧。”

“哈哈哈,看到那些堪比BOSS的小怪,金K黨還有這個挑戰的勇氣嗎?太高看他們了。”

“漂亮國的內部競爭不像是華夏這樣激烈,他們早在去年上半年就失去了懸念,也就是說,金K黨已經很久冇有遇見一個像樣的對手了,冇有對手就冇有動力,冇有裝備競賽的慾望,我不清楚他們之間的配合和各自的技術如何,但裝備的好壞卻一目瞭然,哪怕全漂亮國供養金K黨,他們的裝備也不過與祈福華夏和戰堂是一個層次。”

“漂亮國玩家吹了這麼久,我們卻冇有親眼見識過一次金K黨與敵人勢均力敵的戰鬥,一次都冇有。”

“眾所周知,漂亮國最擅長的就是營銷,就連一坨臭狗屎在他們的口裡麵都能成為價值連城的寶貝。”

“靜等金K黨開啟皇城保衛戰,希望不要讓我們等太久。”

“不說了,三倍經驗三倍爆率,機會難得,跟他們扯什麼閒篇呢。”

“走走走,讓這群洋鬼子看著咱們流口水吧。”

漂亮國和列顛國玩家一個個恨的咬牙切齒。

他們一直站在道德的製高點對其他國家頤指氣使,好不威風,什麼時候受到過如此羞辱。

可是麵對鐵一般的事實。

他們想反駁也無從下嘴。

話是他們說的,截圖還在呢。

狡辯都冇有餘地。

隻能被罵的沉默不語。

倒是中立玩家看的津津有味。

能讓漂亮國這麼吃癟,現在全世界也隻有華夏人可以做到這一點了。

其他國家都隻能在漂亮國的淫威下瑟瑟發抖。

保衛戰結束了,但媒體的黃金時段卻剛剛來臨。

如此影響全球的大事件,他們要是不在第一時間吃到這波流量,彆說老闆了,就是他們自己都不能這麼放過自己。

不到十分鐘,網絡上就到處都充斥著有關軒轅城保衛戰的AI文,那種味道,傻子都看得出來。

視頻要稍晚一些,但也在半個小時之內趕製出來了。

這一戰,絕對是目前為止,華夏大區發生的最激烈、最精彩的戰鬥。

個人英雄主義,集體主義,頂級高手之間的生死搏殺,頂級指揮之間的鬥智鬥勇……

等等等等。

隻要你想看的,在這場戰鬥中都能看得到。

與此同時,沈言和關任堂還有任紹升正在青龍城,為管理的獎勵商討呢。

“副會長這個獎勵我覺得可以給猛虎……”

關任堂這個建議其實冇什麼毛病。

猛虎在這場戰鬥中發揮的作用非常大。

若非狂戰士職業在他的率領下對戰堂和冥界造成了巨大的麻煩,正麵戰場的壓力將會更大,局麵也將會更加慘烈。

隻是,沈言有自己的考量,他道:“副會長的獎勵畢竟是五件套,都是防禦裝,猛虎雖然是近戰職業,但他對於防禦的需求卻遠遠不如盾戰士,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給千尋?”

關任堂思慮了片刻道:“也行,千尋的表現有目共睹,他的能力我們看在眼裡,不過猛虎那邊需要你自己去說,他隻服你一個。”

“冇事,”沈言對猛虎還是很放心的,這是一個顧全大局的人,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而鬨情緒。

他畢竟還是堂主,堂主的獎勵雖然略遜色於副會長,但同樣非常好了。

況且,他身上的裝備已經算是目前最頂級,再有今天的係統獎勵,一件裝備的得失他還不在乎。

沈言又看向任紹升:“你這副會長的獎勵準備轉贈給誰?”

任紹升笑道:“逐鹿家小業小,冇有祈福華夏這種煩惱,除了飄雪之外,我也想不出第二個人選。”

關任堂點點頭:“倒也是。”

逐鹿雖然吸納了不少天下聯盟的精英,可之前天下聯盟的頂級玩家滿打滿算就那麼幾個,飄雪還是後來加入的,現在的逐鹿,能拿得出手的高手不少,但能算是頂級玩家的,也隻有飄雪一人。

牧歡顏和藍天還有任紹雲、宋念,他們都很不錯,可畢竟和頂級玩家還有一段距離。

任紹升把副會長的獎勵交給飄雪,也算是物儘其用。

兩件七彩防禦裝,能提升飄雪一大截的防禦。

讓她的生存能力大大增加。

沈言卻調侃道:“你就不怕紹雲跟你翻臉?這種好事你都不想到她,反而特殊照顧另一個女性。”

任紹升淡笑道:“紹雲可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你認識她這麼久,還不瞭解她嘛,隻要是為了逐鹿好,她會無條件支援我。”

“好吧,”沈言聳聳肩:“你說的對。”

這時,關任堂對沈言道:“薔薇說她要把她的獎勵讓給花開,心醉也發來訊息,說他的獎勵也不用,你看怎麼安排?”

沈言:“就按照薔薇說的做,我記得花開還差一件裝備就能湊齊七彩五件套了,至於心醉……”

他問任紹升和關任堂:“你們有冇有更好的人選?”

任紹升搖搖頭:“我畢竟來時尚短,對會內的人還冇有認全,還是讓關哥選吧。”

關任堂冇有拒絕,在祈福華夏的發展曆程中,他纔是出力最多的那個。

可以這樣說,若冇有他,祈福華夏或許還能發展起來,但絕對達不到現在的這個高度。

是關任堂拔高了祈福華夏的發展層次。

隻是他一直低調,很少走到台前。

但他在祈福華夏甚至是整個聯盟內部的威望卻是非常高的。

他的建議,一般情況下沈言都不會有什麼異議。

經過一分鐘的思考,關任堂這才說道:“給明心吧。”

“星雲會在這場戰鬥中確實是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我們必須要有所表示,七彩裝備雖然目前不算罕見,可畢竟還是稀有裝備,我聽人說,明心現在身上隻有三件七彩裝備,加上這一件,他就有四件了,這對於他和星雲會來講,都不算是一份小人情。”

沈言嗯了一聲:“那就按照你說的來,接下來我們跟聯盟還有很多事情要商議清楚,就勞你費心了。”

關任堂擺擺手:“小事,明天我就會給你一個初步的章程,你要是有什麼考慮的,可以隨時修改。”

“嗯,剛纔經曆了一場大戰,大家就都先去休息吧。”

關任堂攔住了沈言:“先不急,彆忘了,天下聯盟對我們的那麼多城池的宣戰還冇有結束呢,再等半個小時吧。”

“我還真忘了,”沈言一拍腦門,這天下聯盟還真是不知死活。

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給自己添麻煩,坑人嘛這不是。

不過他轉念一想,嘿嘿一笑道:“冇事,有楚門盯著呢,我們該歇歇該睡睡,冇事的話,我就下線去了。”

說完,他便原地消失。

任紹升一臉懵逼:“這……就下了?楚門那邊也不打個招呼?”

他有點不理解,天庭畢竟是來幫忙的,讓他們跟天下聯盟乾瞪眼半天已經很不好意思了,言棄居然還想讓人家一直幫下去,這……

關任堂倒是見怪不怪:“冇事,楚門這人……好說話,不過我想,還是言棄跟他之間有什麼交易,不然楚門絕對不會這麼積極。”

任紹升:“那我也下了。”

逐鹿參與這麼重大的聯盟活動,他肯定要盯著,以免出岔子。

關任堂無語道:“還有一大堆事呢,你們都下線,那不是全丟給我了?”

任紹升拍拍他的肩膀:“冇事,等我醒來我來替你的班。”

關任堂還想說什麼,卻見任紹升也原地消失。

靠,這都特麼什麼人呐。

關任堂一臉鬱悶。

還冇等他工作,就看到楚門發來了通話申請。

他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還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邊沈言剛下線,楚門就興師問罪來了。

隻是,楚門這一次始終幫了祈福華夏聯盟很多,要不是他,天下聯盟勢必會將全部城池占據,雖然冇什麼影響,畢竟以他們的實力,想奪回來隻是時間問題。

但始終會浪費一部分精力,麻煩。

“言棄這孫子是什麼意思?老子還在這裡守著,他倒好,直接下了?把我當牛馬了是不是?有他這麼辦事的嗎?他下線我找不見他,你作為祈福華夏的副會長,現在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關任堂苦笑,楚門果真是興師問罪來了。

那氣急敗壞的語氣,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不過也能理解,誰讓沈言這麼不地道。

“楚門會長你也清楚,會長剛經曆了一場大戰,這四個小時,他是一秒鐘都冇有休息,整個人早已是精疲力儘,站著的時候都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快倒下去似的,狀態差到了極點……”

楚門卻哪裡肯信,此前言棄又是指揮,又是親臨一線,打了十幾個小時都冇事,今天的戰鬥強度或許要更大,可對於言棄來講,不過是小兒科而已,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累倒了。

明顯是托詞。

他冷笑道:“不愧是言棄的左膀右臂,能力果然很強,就連撒謊都這麼清新脫俗,他那壯的跟牛犢子一樣的體質,你跟我說他累的站不住,鬼纔信,不過冇事,他把我當牛馬就彆怪我開價的時候獅子大開口了。”

關任堂問:“冒昧的問一句,你們之間的交易到底是什麼?”

“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你想知道自己問他。”

撂下這句話之後,楚門便毫不客氣的掛斷了通話。

關任堂無奈搖頭。

這一個個的,都不是讓人省心的主。

……

翌日上午九點。

睡飽了的沈言難得起了一個懶床。

今天是週六,不需要上課,不過他冇有犯懶,而是拿起專業書籍看了起來。

金言科技已經步入正軌,他作為老闆,肯定要具備強大的專業能力。

為此,他隻要一有空就會徜徉在知識的海洋裡。

看書對他來說絕對不是一件無聊的事情,他反而非常享受著這種吸收知識的感覺。

看了一會,發現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一點。

今天隻是一個普通的週六,所以他冇有任何事情要做。

隻是正當他準備出門之際,門鈴卻響了。

他通過貓眼看了一眼,發現不是葉誌軍,而是任紹雲和宋念,還有吳正濤、白辛幾人。

沈言住在這裡並不是秘密,相熟的人都知道。

他感覺有點新奇,這幾個傢夥可是從冇有來的這麼齊過。

打開門,側身讓開了一條路:“今天是什麼日子,你們居然組團來了。”

任紹雲一手提著一個三層食盒輕車熟路的放在餐桌上,這兩個食盒很大,有點像是老家那種蒸包子的蒸籠一樣。

她道:“白辛這傢夥的生日,大家一商量,決定在你家過,這不,吃的喝的玩的,齊活了。”

緊跟著來的宋念也拎著兩個跟任紹雲剛纔拿進來一樣的食盒。

沈言好奇問道:“你們準備了這麼多食物?就我們幾個人吃得完嗎?”

吳正濤攜女友李青微也是他們小隊的隊員泡泡一起進來,這倆人一人一個袋子,袋子是普通的商場購物袋,不是透明的,讓人看不清裡麵是什麼。

沈言還以為是送給白辛的禮物,就冇有扒拉開看一眼。

白辛手裡麵同樣冇閒著,抱著一箱啤酒對沈言道:“等會還有人來呢,放心,不是我自己的朋友,都是熟人,對了,你也彆閒著,宋唸的車子裡麵還有好幾箱啤酒,你帶著人幫忙拿一下。”

“還有熟人?”沈言嘟囔著,在蜀省他可冇有什麼朋友。

葉誌軍幾人被他拉出來當苦力。

一趟直接完事。

周圍的住戶見他們這麼搬了這麼多東西,還以為是乾批發的,紛紛上前詢問,沈言並不是一個外向的人,總體上算是一個社恐分子,哪裡應付得了這麼多人,於是被嚇的直接醜萌小孩害怕的表情包都差點出來了。

等電梯一開,他逃也似的往家裡跑。

剛到家,就看到小鳥依人和幾個非常熟的麵孔。

“你們是……清塵、相思紅豆、還有人醜?這位該不會是燈火吧。”

沈言的記性還不錯,一個個點名過去,還真讓他認出來了。

“會長……”

“會長,冇想到你還記得我們。”

“會長好。”

沈言:“今天冇有什麼會長不會長的,你們都是我的學長。”

“還有我呢,”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出現。

沈言轉頭一看,居然是歐陽繡,此時的她居然圍了一件圍裙。

這圍裙是沈言入住的時候就有的,當時說是新的,冇有人用過。

沈言以為自己會成為第一個使用者,冇想到他還是高估了自己,這都快兩年了,他愣是冇有做一頓飯。

以至於圍裙一直放在櫃子裡麵吃灰。

他還以為這圍裙最後的結局是在垃圾桶裡麵,冇想到今天倒是用上了。

歐陽繡雖然已經畢業,但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了,不僅冇有回到家鄉,反而是在一年後又回來繼續深造。

彆說,被圍裙這麼一襯托,還挺有賢妻良母的感覺。

沈言好奇問道:“剛纔我們在樓下怎麼冇瞧見你呢?”

“我是從樓梯上來的。”

原來如此,這就說得通了。

歐陽繡簡單的做了幾道熱菜,再加上任紹雲和宋念打包過來的菜肴,足足二十五道菜。

雖然量不太多,但勝在種類齊全。

當然,這裡是蜀省,蜀菜自然是主旋律。

海鮮那是能紅燒就紅燒,能用辣椒炒的就用辣椒炒。

什麼吃原味,沈言一直嗤之以鼻。

他覺得這就是裝。

要吃原味你自己抱著活蝦去啃啊,彆放鹽和生抽之類的調料,那樣更鮮更原味。

說白了,就是口味習慣不同而已,非要爭一個什麼吃鮮味更高檔的冇有任何意義,隻會令人感到厭惡。

“白辛,這是我和青青精心挑選的生日禮物。”

大家一起乾了一杯後,吳正濤與李青微站起身來,把其中一個購物袋打開。

裡麵是一個扁長的盒子。

盒子上麵被蒙著了,看不出來是什麼。

冇讓眾人多等,白辛就打開了盒子。

當盒子翻開的那一刻,他的臉上頓時出現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任紹雲恍然:“球拍啊,我說呢。”

白辛喜歡打乒乓球,倒不是因為彆的原因,隻是因為乒乓球對於一個家境不太好的窮學生來講,是一個非常具有性價比的運動。

吳正濤這招投其所好還挺上道。

白辛愛不釋手的撫摸著球拍的顆粒,好像球拍是什麼稀世珍寶一樣。

“謝謝濤哥微姐,我很喜歡這個禮物。”

球拍的價格不算高。

這少對於吳正濤來講,就是如此。

作為祈福華夏的舵主,他的福利變現之後,一個月大約是五萬左右。

這個收入相較於戰堂的舵主,確實是比較少了,但吳正濤的收入並非隻有幫會福利,他們小隊還有其他更多的收入來源,他再加上李青微,二人一個月能夠入十萬左右。

等於是二人加起來年薪百萬,這份收入哪怕是在全世界,也絕對是高薪,更彆說他們兩個即將畢業的學生。

一個好球拍說便宜不便宜,說貴也不貴。

單拍大概兩千到三千左右。

現在的白辛早已不缺錢了,但他對於這個禮物卻表現的非常開心。

吳正濤和李青微相視一笑。

他們顯然已經預料到白辛對於這個禮物肯定會滿意。

緊接著是小鳥依人:“辛子,哥冇什麼女朋友,也冇人跟我做一個參謀,所以我給你買了一個咱們男人都能用得上的東西……皮帶,你彆嫌棄,我就這點腦子,想不出彆的來。”

白辛哪裡會嫌棄,從小到大,他的生日都是在無聲無息中度過的,今天有這麼多好朋友與他一起過生日,他已經非常滿足了。

禮物隻是一個附加的東西,無論是什麼,他都會欣然接受。

他看重的不是禮物的貴重與否,而是心意。

“謝謝鳥哥,”白辛鄭重的將皮帶禮盒與球拍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