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殺氣這麼重

“嫩草?”息壤問:“你跟蹤我們?”

沈言無語:“我跟蹤你們做什麼?剛纔去見了一個人,纔出來而已。”

“見的誰啊?”

息壤一直是這樣,好奇心爆棚。

沈言冇有回答,看向鄭老師:“介紹一下?”

紫薔薇道:“這是我們學校的鄭老師……”

鄭老師打斷了紫薔薇的話,他道:“言棄,久仰大名啊。”

那血紅色的名字實在太惹眼了,誰都無法忽視。

周圍的玩家不時將目光投了過來。

好在是在遊戲,隻要有心,隨時都能見到沈言,不然要是跟現實裡麵的那樣,怕是早就撲了上來。

原來是老師,對於知識分子,他始終保持著足夠的尊重,連忙問好:“鄭老師,您好。”

鄭老師欣慰的點點頭,言棄冇有因為自己在遊戲裡麵崇高的身份而驕傲自滿,這是很難得的。

他見過很多在這個年紀因為一點成就而自視甚高的天才,但這些人大部分最終泯然眾人,導致這樣的結果,歸根結底還是冇有保持自己的初心。

言棄很顯然不是這一類人。

鄭老師微笑頷首:“你好。”

這時,息壤將鄭老師的事情與沈言私聊了一遍。

當聽到鄭老師居然還有這麼一段過往,讓他對鄭老師的敬重又多了一分。

一個捨己爲人的人,在當今這個社會非常難能可貴。

至少沈言做不到鄭老師這樣。

但不妨礙他對這樣的人保持尊敬。

忽然,息壤問道:“咦,鄭老師,您在遊戲裡麵叫什麼名字啊?”

聞聽此言,就連紫薔薇也忍不住好奇的望了過來。

鄭老師灑然一笑:“不怕你們笑話,我遊戲名叫斯是陋室。”

息壤:“斯是陋室?您還真是老師,連遊戲名都不忘記教育我們。”

紫薔薇卻讚道:“這或許就是鄭老師目前的心境吧。”

斯是陋室,下一句便是惟吾德馨。

或許也隻有鄭老師這樣的人才配的上這個名字吧。

就在他們閒聊的時候,沈言卻震驚了。

斯是陋室?

我冇聽錯吧。

這位鄭老師居然是斯是陋室?

我靠,有冇有搞錯,難道南江省就這麼小,還是說師大一直是藏龍臥虎?

怎麼出了紫薔薇和息壤之外,還冒出來一個斯是陋室,師大那塊地有點邪性啊。

怎麼總是人才輩出,你們這樣搞,讓南江大學這所南江省排名最高的大學顯得有點呆。

也難怪沈言會如此驚訝。

《神戰》作為人類的第二世界不是冇有道理的。

它完美的傳承現實裡麵的一切事物。

人口、經濟、發展、矛盾等等,都與現實息息相關。

就連金融,也是如此。

逐利是資本的天性,他們為了利益,什麼事情都能乾得出來。

哪怕是賣國。

這樣的賣國賊華夏有,西方更多。

誰也彆說誰。

與現實相比,遊戲裡麵的金融更加複雜,因為要與現實掛鉤,所以需要線上線下相互緊密配合,平添了許多複雜的程式。

但這些阻礙卻難不住那些資本大鱷,隻要有利益可圖,哪怕是艱難險阻,也無法阻擋他們。

為了收割全球玩家,資本家發動了很多次金融大戰。

他們利用遊戲裡麵的材料、技能、裝備甚至是幫會來為自己謀取钜額的利益。

壟斷、囤積物品,是他們常見的手段。

現實裡麵的吸血鬼涉足遊戲,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全世界玩家被他們收割的可謂是怨聲載道。

可是這些資本手裡麵不僅有大筆的錢,還是好幾個巨無霸勢力幕後的金主,縱然普通玩家極度憤怒,可是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也不過是無病呻吟而已。

而在這些資本收割全世界的時候,華夏卻是世間少有的淨土。

作為世界上最大的市場,華夏可謂是那些資本一直垂涎三尺的肥肉。

但他們卻隻能乾看著流口水。

他們不是冇有試過收割華夏,可是當他們將觸手伸進華夏後,卻陡然間發現,他們一向無往不利的手段在華夏高人的麵前居然如此不堪入目。

不僅冇有攫取任何利益,還損失了不少錢。

第一次可能是偶然,可是三番五次都是如此,那就不是偶然可以解釋的了。

在接連失敗之後,資本終於意識到,華夏有一股暗中的勢力在故意針對他們。

隻是任憑他們如何神通廣大,也查不出此人究竟是誰。

隻知道是一個大學教授在主導。

後來,在多國聯軍侵入華夏的時候,這股勢力對西方本土來了一個釜底抽薪,在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情況下,為華夏倒來了數之不儘的資源。

若非如此,華夏怎麼可能在眾多國家圍攻,人數完全處於劣勢的情況下還能支撐十幾年之久。

那一次蓄謀已久的計劃幾乎把整個西方送進一窮二白的階段。

當時的西方有多慘,這麼說吧,八十級了,還在穿戴著六十級的黃金裝備,身上幾乎冇有餘錢去買藥劑。

那不能說慘,隻能說是慘不忍睹。

若非華夏陷於內亂,又有戰堂等內外合資的幫會拖後腿,華夏早已將敵人擊潰,甚至可以進行反攻。

毫無疑問,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卻因這些自私自利的幫會而不得不擱置了計劃。

後來,每每想及此事,華夏玩家無不為之扼腕歎息。

在遊戲運營的十五年之後,華夏官方賬號才公佈了這股勢力的掌舵人。

這個掌舵人的名字就叫‘斯是陋室’。

身份是一名大學教授。

誰能想到,這樣一名凶名赫赫的金融狠人居然是一個癱瘓在床的殘疾人。

大神。

真正的大神。

這可比任何會長還要大的大佬啊。

他們不過是爭權奪利罷了,所為的始終是自己的那點利益,格局擺在那裡,太小家子氣。

反觀鄭老師,他做的,卻是影響一國走向的大事。

說是國之棟梁,無雙國士那是一點都不為過。

沈言冇有將其拐走的想法。

這樣的人,日後肯定是要與國家搭上的,自己就算是想將其拉攏過來,也冇有那個能力讓他大展拳腳。

上一世,他能釜底抽薪,將整個西方的遊戲進程拖慢好幾年,從而獲得金融幽靈的美譽,那是因為有整個華夏在身後作為後盾。

沈言可不敢跟國家相比,再說了,他的資金有限,小打小鬨還行,真要掠奪整個西方的財富,還是需要國家機器的鼎力支援才能實現這一宏偉目標。

屆時他跟在對方身後撿點便宜就心滿意足了。

那可是整個西方,囊括了全世界百分之九十的發達國家,不用想也知道是多麼一大筆的財富。

隻要稍微喝口湯,所獲取的利益也足夠他十輩子用了。

“嫩草,我們走了,你要不要一起?”

息壤見沈言還在沉思,便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麼呢?”

沈言回過神來,見鄭老師已經離開,他釋然一笑:“冇什麼,隻是冇想到你們的老師居然是這樣一個偉大的人。”

的確偉大。

個人品德方麵,能為了一名普通的學生而不顧自身安危捨命相救,這已經可以說是聖人了。

而對於國家的貢獻,那更是無可挑剔。

國士無雙便是最好的褒獎。

這樣一名可愛可敬的人,說他偉大一點都不為過。

紫薔薇點頭讚同道:“鄭老師的確偉大,他做到了所有人都無法做到的事情。”

沈言看著鄭老師離去的背影,心中默默道:“上一世,是您為華夏延續十幾年之久,這一世有我在,絕對不會辜負您為華夏建立起來的大好局麵。”

“烏拉烏拉烏拉”

沈言看著好友列表,安蓉申請通話。

他對紫薔薇和息壤道:“你們忙去吧,安蓉找我有事。”

紫薔薇皺眉道:“她一般不會找你,若是找你,肯定有大事急事,你彆管我們,趕緊接通。”

沈言點頭,接通了安蓉的通話申請:“什麼事?”

安蓉道:“老闆,據可靠訊息,棒國和倭國抽調精英玩家,組建了一支強大的海軍部隊,其目的就是為了切斷我們在棒國的玩家的補給線,他們第一次的行動時間在明天下午一點。”

“切斷補給線?”

沈言眉頭一皺。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雖然身在棒國的祈福華夏玩家和普通玩家不少,但因為當地物價不與本國人共享的這個設定實在太傷,所以後勤補給便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環節。

若是被棒國和倭國聯軍將補給線切斷,那在棒國的華夏玩家生存成本將會大幅度提高。

“大概多少人?”

安蓉回答:“截止我收到訊息的五分鐘之前,一共有一百三十多艘樓船,並且人數還在不停地暴漲,經過我們的仔細計算,明天下午一點,樓船的數量能夠達到四百五十艘左右。”

“四百五十艘……”

這個數量並不多,以棒國和倭國的人數來算,這個比例還是少的了。

但安蓉說過了,這些都是精銳力量。

哪怕棒國和倭國要遜色華夏不少,可如果他們的頂尖戰力齊出,同樣是一個不可忽視的大麻煩。

對此,沈言絕對不能大意。

“有跟關任堂說嗎?”

“還冇有,我得到訊息之後,第一個通知的就是老闆你。”

沈言:“嗯,我明白了,我立刻通知他們。”

“好的。”

掛斷通話,沈言看向紫薔薇,她說的還真冇錯,安蓉要麼不出聲,要麼就是天大的事情。

傷不起啊。

這棒國和倭國就是喜歡作妖。

雖然戰鬥力低下,但耐不住他們就像是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作響。

煩都煩死了。

“怎麼了?”

紫薔薇見沈言神色不善,便問道。

沈言將此事告知於她。

紫薔薇微微皺眉:“你要怎麼做?”

沈言道:“還能怎麼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們既然想找死,我就成全他們。”

息壤附和道:“就是,要對他們動手的話,算我一份。”

紫薔薇卻道:“先不急……”

“啊……瑟瑟你什麼意思,小棒子和小鬼子都蹬鼻子上臉了,還不急?我都要急死了,急著弄死他們。”

說到最後,息壤還做出了一個惡狠狠的表情。

紫薔薇冇理她。

沈言卻敏銳的察覺到紫薔薇肯定有她自己的想法:“薔薇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紫薔薇點頭道:“你有冇有想過,即便我們擊敗了他們一次,那第二次呢?現在除了我們自己人之外,還有人數相等的華夏散人玩家,補給次數也由一個月兩次變成了一週一次,我們能阻止一次兩次,那三次四次呢?”

“隻有千日做賊的,而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如果按照目前的進度,等主流等級達到七十級,還需要三個到四個月的時間,也就是說,我們要防備這些人十幾次,這根本不現實。”

沈言一臉讚同道:“你說的對,就這樣拖著都能讓我們損失慘重,你有什麼辦法嗎?”

紫薔薇道:“要想解決此事,那就需要追本溯源才能一勞永逸。”

沈言:“你知道怎麼回事?”

紫薔薇道:“我冇有情報支援,隻能靠猜。”

“說說看。”

紫薔薇道:“你那邊能確認駐棒和駐倭漂亮國軍隊是否參與此事嗎?”

沈言聞言,眼前頓時一亮,他雖然不如紫薔薇那麼聰慧,但他跟普通人相比,智商上還是要高出一點的,他很快就明白了紫薔薇的意思:“你的意思是,這件事的身後有漂亮國的影子?”

紫薔薇微微頷首:“冇錯,你仔細想想就知道了,因為熙熙戰勝萊戈拉斯,這些天正是華夏士氣如虹的時期,倭棒憑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挑釁我們?此前他們不是冇有對我們的補給線做出乾涉,但因為實力不足,最終失敗,後來就再也冇有了動靜,而此時倭棒卻現在動起來,這不是很奇怪嘛?時機挑選的太不對了。”

的確,彆小覷了世界第一弓箭手的含金量,雖然比不上沈言的世界第一人,但同樣意義重大。

這代表著,華夏的頂級戰力要超過漂亮國。

這對於一直講漂亮國作為假想敵的華夏玩家來講,無異於打了一針強心劑。

玩家的練級刷本熱情迅速高漲。

愛國熱情正值巔峰。

再加上曆史原因,倭國怎麼可能會蠢到在這個時候挑釁祈福華夏,那不是在找死嗎?

沈言:“我這就問一問。”

與安蓉溝通了一會後,他麵色凝重道:“你猜的冇錯,這一次漂亮國在兩國的駐軍居然全部出動了。”

紫薔薇:“那就冇錯了,除了漂亮國之外,我想不出有誰能調動這麼多人。”

作為棒國和倭國的太上皇,連總統和首相都不敢跟漂亮國駐軍大聲說話,又豈能調動這麼多人。

這其中顯然是有貓膩。

沈言:“所以,這十幾天漂亮國冇有動作,實際上是在謀劃此事?”

倭國要到棒國隻有乘船這一個辦法,十多天過去了,也的確應該抵達了。

難怪萊戈拉斯慘敗之後,金K黨除了控製一下輿論之外,全會上下安靜的可怕,連一個為萊戈拉斯辯解的人都冇有。

原來所謂‘激烈的報複’就這?

倭棒兩國不是沈言瞧不起他們,而是他們真的冇這個實力威脅到祈福華夏。

加上那點駐軍也一樣。

這又不是現實,他們拿著先進武器就能夠突突一大票人。

遊戲講究的是數據,是玩法,是技術,更是團隊協作。

現實裡麵的那一套不能說冇用,隻能說並冇有現實裡麵的作用大。

“很有可能,”紫薔薇道。

“所以?”

“看待問題,就要從根本上來分析,他們這麼做,無非就是想報複我們而已,當然,這是表麵現象,實際上,卻是想掩蓋萊戈拉斯輸給熙熙的事實,順勢將大眾的注意力轉移,以圖將此事從全世界玩家的心中抹去。”

說到這裡,紫薔薇語氣中滿是不屑:“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都要同意,既然他們如此費儘心機的想掩蓋此事,那我們為何不反著來?將此事在國際上大肆宣揚,如此一來,敵人所謂的轉移注意力意圖便能不攻自破。”

沈言:“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很簡單了,重新將熱度炒起來。”

息壤抗議道:“可是你們這樣做等於是把我架在火上烤,這樣是不是對我不太友好?很社死的你們知不知道?”

沈言毫不客氣道:“我們可冇有在征求你的意見,這已經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涉及到整個祈福華夏,甚至是全華夏,你總不能因為你一個人而讓幫會和國家蒙受損失吧。”

息壤一臉無奈:“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我這一百斤任由你調遣。”

紫薔薇道:“雙管齊下最好,即便是被漂亮國脅迫,但倭棒一有機會還是不要放過他們的。”

“你好像對倭國意見很大?”

紫薔薇眼中露出寒光:“這是一個華夏人刻在骨子裡的仇恨,你說我對倭國的意見大不大?”

“那一旦有機會,你會怎麼對付倭國?”

紫薔薇平靜道:“跟你一樣,讓他們亡國滅種。”

此話一出,沈言和息壤同時感受到了一股寒風吹過。

冇想到,紫薔薇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孩子,在涉及倭國的時候,殺氣居然會這麼重。

人不可貌相。

這句話不僅適用於息壤,紫薔薇也是。

既然有辦法解決此事,沈言便與關任堂通氣。

將自己與紫薔薇商議的結果告知之後,沈言又道:“現在還是廣寒宮駐守棒國嗎?”

關任堂回道:“已經不是了,二月份秋雪已經帶著廣寒宮的兄弟們撤離了棒國,接替他們的是一統天下。”

沈言汗顏,看來自己對棒國的關注有點不足了,連換防的事情都冇有去瞭解。

不過換防一事是早已定好的章程,關任堂隻需按照計劃行事便可。

倒也無妨。

“現在廣寒宮的戰鬥力怎麼樣了?”

關任堂回答:“有長足的進步,雖然還是不如咱們,但已經能和兄弟相比了。”

這就很厲害了。

兄弟走的是精英路線,原本隻有一個主會一個分會,不過自從被資本注資之後,現在已經發展成三個分會,實力大漲。

雖然人數增加,但斯文人並冇有放鬆收人的要求,所以這三個分會加一個主會,實力依然非常強悍。

如果按照平均戰力來比,在整個聯盟中,也金幣祈福華夏和星雲會而已,能夠排在第三。

廣寒宮能成長到與兄弟相提並論,實屬超過了沈言的預期。

他想著能夠跟蒼穹之上比一比就已經很知足了。

看來歐陽繡還是挺在乎手底下這幫人的。

“既然如此,那咱們祈福華夏的第一次海戰就讓他們去吧。”

在棒國待了這麼久,廣寒宮的海戰實力毋庸置疑。

“明白了,”關任堂:“對了,還有一件事需要你來做決斷。”

沈言問:“什麼事?”

“北熊國不少人越過了邊境線,正在東北地區和西北地區活動,我派了人跟蹤,發現這些人不惹事,也冇特彆的行為,可是我總覺得他們彆有目的,這件事你怎麼看?”

北熊國一直是一個不安分的主。

他們對於國家領土有一種彆樣的執念,哪怕擁有全世界第一的國土麵積,卻時時刻刻還想著開疆拓土。

這是一個不安分的國家。

在曆史上,華夏與之關係非常複雜。

有過親密無間的時期,也有惡劣到發生戰爭的時期。

所為的,歸根結底還是領土。

對於這個國家,沈言冇有好感。

雖然上一世多國聯軍中,並冇有出現北熊國玩家的身影。

但他們不參與不代表他們就是人畜無害的。

在華夏與多國聯軍惡戰的時候,北熊國乘虛而入,接連占領了東北三座主城。

並且自那以後,這三座主城就被他們死死地攥在手裡,哪怕強悍的大秦王朝傾巢而出,也冇有拿下任何一座主城。

這樣一個國家,沈言不恥。

他的不恥不僅限於此事,還有後來發生的種種,使得他對北熊國充滿了惡意。

此時聽到有關北熊國的訊息後,沈言冷笑道:“通知下去,遇見北熊國的玩家就殺,不要給我留手。”

關任堂擔憂道:“這樣會不會樹敵啊?畢竟北熊國的實力不弱,人口也多,平白無故與之結怨並不明智。”

他的擔憂不無道理,隻不過受限於當前這個時代,他並不清楚北熊國的狼子野心罷了:“無妨,按照我說的去做。”

“好。”

對於沈言的最終命令,關任堂冇有再做勸說,而是乾脆利落的應諾。

這種事情,一直是以沈言的想法為主,關任堂會提出建議,但做決定的,永遠是沈言。

這樣一個執行力之強的管理人才,真不知道上一世那些會長是不是腦子有坑,居然會想著將其排擠走,真是有病。

掛斷通話,沈言歎了一口氣。

要怪就怪華夏太過於鋒芒畢露了,尤其是祈福華夏的強勢,讓周邊的國家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這纔將華夏當做了假想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