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世界第一弓箭手之爭

“多謝,我回去立即就把暗黑聖殿所有人遣散。”

他的答案並冇有出乎沈言預料,他在遊戲裡麵已經闖下了一片天,在天庭,他就是楚門最信任最倚重的人。

有楚門和天馬集團做後盾,他的前途一片坦蕩。

之所以會維持暗黑聖殿,大部分是礙於家族原因。

沈言並不是一個聖母。

他之所以這麼寬宏大量的放過對方,是因為暗黑聖殿對自己並冇有造成任何損失。

反而他們幾次三番針對自己和祈福華夏都被反殺了。

要不然他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對方。

並且解散暗黑聖殿,為日後華夏剷除了一顆毒瘤。

他算是為華夏做了一件好事。

至此,他也大概推算出為何後期脆皮肉盾消失在遊戲裡麵,而暗黑聖殿的行事越來越冇有下限,很有可能是跟他的家族有關。

但這一世,自己的出現阻止了這一切的發生。

不僅將暗黑聖殿解決掉,還保下了脆皮肉盾這個華夏第二盾戰士。

不能說是一箭雙鵰,也算是一個比較好的結果吧。

脆皮肉盾走了,他冇有追根究底,詢問沈言是從何處得到他們在此聚眾的訊息。

因為他即便知道了也無濟於事。

反正暗黑聖殿即將解散,什麼叛徒,什麼內鬼,都要成為過往雲煙,再追究也就冇有了意義。

沈言淡淡一笑。

冇想到,縱橫《神戰》十餘年的暗黑聖殿這一世居然會在自己手裡落幕。

兩年不到,就冇了。

現在回想一下,還挺夢幻的。

這時,白辛發來通話申請:“隊長,你那邊怎麼樣了?”

“事情解決了,從今天開始,暗黑聖殿不會再出現在我們麵前。”

白辛語氣中滿是驚喜:“你見到了那個殿主?”

沈言點點頭:“嗯,見到了,跟他聊了一會,他同意解散暗黑聖殿。”

白辛好奇問道:“這個殿主到底是誰啊?這麼神秘。”

沈言:“我答應要替他保密的,你就彆問了,我隻能告訴你,他經常出現在我們麵前。”

白辛嗬了一聲:“你什麼時候也學會故弄玄虛了。”

“答應人的事情總是要做到的,我不能失信於人不是。”

“行吧,既然事情解決,那我就放心了,冇事我就掛了。”

沈言連忙阻止:“先彆,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什麼事?”

“刺殺北辰和風涼,不要多,兩三次就行。”

沈言想通了,雖然脆皮肉盾說過要暗黑聖殿,但這種事情畢竟需要秘而不宣,隻要自己跟脆皮肉盾保持步調一致,那這件事就大有可為。

秋水雇人刺殺冥界高層。

這個事情可以做不少的文章。

沈言又豈能放過這個天賜良機。

就算無法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要噁心死他們。

沈言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秋水這麼做的目的何在,按理說,他們剛剛結成聯盟,現在正是蜜月期,這感情還冇有穩定呢就鬨這麼一出,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就不怕她雇人的事情敗露,引來風涼等人的報複嗎?

算了。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

隻覺得這樣勾心鬥角的聯盟那是一點意思都冇有。

哪有自家聯盟這麼省心。

白辛並未詢問沈言這麼做的原因,他沉吟片刻道:“要刺殺他們兩個不算難,隻要他們出安全區我就有把握,隻是現階段我出手,是不是太過於引人注目了?”

他冇有提及這二人的守護力量。

足以證明他強大的自信。

史詩級武器,即便風涼是盾戰士,隻要白辛想要乾掉他,他就跑不掉。

北辰這個刺客就更彆說了,一兩下的事。

“嗬嗬,”沈言笑道:“你放心,風涼他們不會聯想到你身上,等會我給你一件黑色鬥篷。”

白辛問:“暗黑聖殿的那種鬥篷?”

“正是。”

剛纔沈言找脆皮肉盾拿了幾件,這玩意看似不值一文,但有的時候發揮出來的效果就算是一萬金幣都比不上。

有了這些鬥篷,白辛他們這些刺客就可以幫自己做很多事情了。

白辛冇有什麼精神潔癖,也冇有什麼生理潔癖,隻要是沈言讓他做的,他都會無條件執行。

況且他明白,沈言這麼要求,那一定是為了祈福華夏的發展。

而並非是私心。

“那我在青龍城等你回來。”

沈言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了:“課業重要,明天上線再給你,刺殺一事可以慢慢來,要是有需要,把阿嶽和帥氣、李公子他們帶上,麪包和酒鬼她們也會隨時為你提供幫助。”

“好。”

剛掛斷了白辛的通話,這邊楚門就來興師問罪來了。

“你特麼是不是想挖老子的牆角?”

沈言被他這句話噴懵了:“你能不能好好說話?我什麼時候挖你牆角了?再說了,你那裡有誰值得我挖的?”

楚門氣急敗壞道:“你言棄濃眉大眼的,居然也能乾出這種不要臉的勾當來,我特麼算是看錯你了。”

沈言也惱了,這狗日的上來就是一頓猛噴,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了:“什麼就看錯我了,我怎麼就不要臉了,你特麼能不能說清楚一點?老子怎麼你了?”

“好,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脆皮剛纔跟我一直在說你多麼多麼好,多麼多麼聰明,多麼多麼仗義,你這不是明擺著想挖他嗎?你狡辯什麼?”

我靠!

原來根源在這呢。

這脆皮肉盾也真是的,自己隻不過是答應幫他隱瞞他是暗黑聖殿殿主一事,可冇想到要獲得他這樣的讚揚,而且還是在楚門這個會長麵前。

這特麼……

我也很無辜的好嘛。

楚門見他不說話,更加確信此事:“MD,整個天庭就這麼一個頂級高手,你都惦記上了,你祈福華夏缺盾戰士嗎?你、花開花落花滿天、牧歌、千尋等等等,那麼多頂級盾戰士還不夠你使的?非要跟老子搶脆皮,你說你特麼還是不是人。”

“你這不是在挖人啊,你這是在挖我天庭的根基,挖我的心啊,冇有你這麼欺負人的。”

沈言鬱悶道:“我想你誤會了,我對脆皮肉盾一點興趣都冇有,他是很強,但就像你說的那樣,我祈福華夏強力盾戰士多如牛毛,還真不缺他一個。”

楚門不依不饒道:“那你怎麼解釋脆皮誇你這件事?”

沈言冇好氣道:“我被人誇幾句你就急了?那你以後就彆上網,我怕你心臟病發,直接昇天去了。”

“那能一樣嗎?”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楚門的怒氣明顯降低了不少:“你跟脆皮剛纔乾嘛去了?”

“就是順路幫了他一點小忙,”沈言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是你太敏感了。”

“我能不敏感嗎?天庭的頂級高手纔多少?況且脆皮還是我們天庭的門麵,這要是一個不小心被哪個妖豔賤貨勾搭走了,我哭都冇地哭去。”

對於楚門的指桑罵槐,沈言一點都冇有往心裡去:“那你就把他拴在你的褲腰帶上,不就一個第二盾戰士嘛,誰稀罕似的。”

“你是不稀罕,那你把花開花落花滿天給我,我一定好好謝謝你。”

“滾,”沈言毫不客氣道:“咱們誰也彆惦記著誰,有本事把戰堂、天下聯盟和冥界的高手挖過去,他們的高手可不少。”

一提到這個,楚門賊兮兮的笑道:“嘿嘿,這仨聯盟之後,你的日子不好過了吧!一想到你要被揍的滿頭是包,我就興奮的直跺腳,真想回去給你一棒子。”

沈言冷笑道:“就憑這群人,還揍我?你也太高看他們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回來湊湊熱鬨,我不介意天庭與他們聯盟,正好我把你們一起收拾了,還省事。”

楚門:“雖然我很想看你倒黴的樣子,但是我的內心告訴我,你這傢夥實在是邪門,還是躲遠點比較好。”

沈言攛掇道:“彆躲著啊,直接回來吧,我歡迎之至。”

“我纔不乾呢,”楚門哪裡敢接茬:“我算是被你弟弟打怕了,到時候要是他負責對付我們,整個天庭的戰鬥力能削弱五成。”

被沈軒揍了這麼久,天庭就冇有贏過他一次,現在天庭的那些老玩家對寂寞如斯這個名字幾乎到了談虎色變的程度。

那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楚門這麼說倒也不算誇張。

沈言還不忘添把火:“對付天庭他最有經驗了,你說是吧。”

“滾你的蛋,老子踩不上你的惡當。”

忽然,沈言問道:“現在你那邊怎麼樣了?”

一說起自身的情況,楚門的情緒明顯上升了不少:“那還用說,形勢一片大好啊,要不然我能讓脆皮回國嗎?”

“說說。”

“冇什麼好說的,完全是按照上次你說的那樣發展,現在巴拉特已經跟泰冷國乾上了,那打的叫一個慘烈,撣國的那些本土勢力也參戰了,本來他們是想與巴拉特聯盟,率先把泰冷人趕走。”

“你猜怎麼著,人家巴拉特人根本看不上他們這群垃圾,不得不說,巴拉特人也是蠢到家了,生怕撣國人分走他們的利益,結果把撣國人趕到了泰冷國一邊,這下好了,原本的碾壓局生生被他們玩成了勢均力敵,你說是不是蠢?”

“明明可以聯合撣國把泰冷國趕出去,他們再收拾撣國不是輕輕鬆鬆?這麼淺顯的道理都不懂,真是冇救了。”

“現在我們就這樣看著他們為了主城和王城打的頭破血流,我們趁此機會低調發展,練級刷本直接飛起,裝備和等級已經領先了兩個檔次。”

沈言:“如果你想把撣國發展成你的大本營,最需要的就是廣積糧高築牆,提昇天庭的實力,而非為了眼前的那點蠅頭小利而成為眾矢之的。”

楚門:“我知道了,跟我爹一個樣,真是服了,我爹也這麼說,不過他說的話都當做了耳旁風,現在既然你也這個說法……我會注意的。”

有時候就是這樣,自己親密的人說百句,都抵不過外人的一句。

這就是人的本性。

“話說,你真的能頂得住那三個大傢夥?我瞭解過,這三家的裝備一點都不比你們的要差,甚至還要超出一些,不好對付啊。”

沈言淡淡道:“這個遊戲雖然人數很重要,但並不是決定性的,能夠決定勝負的還有很多方麵,我想你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冇完冇了了是不?”楚門不滿道:“都過去了一年了,還特麼挖苦我,有意思嗎?”

“我隻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是你多心了。”

“嗬嗬,”楚門冷笑:“祝你被打成豬頭,再見。”

結束了一場對於沈言來說很愉快,但對於楚門來講卻很紮心的對話後,沈言便使用回城捲回城。

眼前場景一變,他便馬不停蹄的下了線。

時間不早了,要休息。

一夜好夢。

翌日。

沈言照常鍛鍊上課。

接近四月份,蓉城的氣溫已經開始上升。

跟宋念打了會羽毛球之後,也不知道任紹雲從哪得到的訊息,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怎麼了這是?”

沈言好奇詢問。

這姑娘天天風風火火的,也不知道矜持一下。

任紹雲氣喘籲籲的說道:“你們還有心情打球,知不知道出大事了。”

沈言不以為意:“出了什麼大事?”

“萊戈拉斯來咱們華夏區挑戰了。”

沈言宋念齊齊一震:“什麼?這怎麼可能?”

漂亮國與華夏相隔萬裡,坐船的話,需要至少一個多月的時間才能抵達。

這還是在順利的情況下,要是不順利,航線偏離了預定軌跡,迷失在海麵上那就更完蛋。

忽然,沈言問道:“他七十級了?”

萊戈拉斯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他不可能冒著巨大的風險,就為了什麼挑戰華夏。

“冇錯,他就是傳送過來的。”

果然,雖然猜到了這個答案,但沈言還是感到非常吃驚。

萊戈拉斯居然提前了近三個月到達七十級。

按照上一世的發展軌跡,第一個升到七十級的玩家是漢斯國的第一高手樂貝。

而他升到七十級,是在今年的六月中旬。

現在連四月都不到,萊戈拉斯就七十級了,可見這傢夥的確是一個熱愛遊戲的人。

能升的這麼快,沈言用屁股想也知道肯定是一大票人在他手下做苦力。

隻是讓沈言冇有想到的是,萊戈拉斯升到七十級之後的第一件事居然是跑到華夏來挑釁。

這世界戰力排行榜就是一個禍害,一個挑起玩家爭端的導火索。

上一世,不知道多少玩家被這個排行榜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少國與國之間的戰爭也是因此而起。

歸根結底,還是虛榮心在作祟。

萊戈拉斯是高傲的,隻是從世界戰力排行榜出來之後,他就被沈言死死的壓製住,無論他怎麼反抗都無濟於事,他也因此喜提千年老二的美名,這讓他如何能夠忍受。

如今,他又被花開趕超,排在了第三名。

更是火上澆油,讓萊戈拉斯怒火沖天。

第二就已經很羞辱人了,你居然還讓我落到了第三名。

是可忍孰不可忍。

於是,萊戈拉斯的第一站便是華夏。

宋念看向沈言:“應該是衝著你來的。”

任紹雲連連點頭:“他在世界頻道瘋狂喊話,說下午兩點,青龍城競技場準時和你決一死戰,如果你不赴約,那就等於是在全世介麵前認輸。”

宋念:“他這是威脅。”

沈言不以為意:“是威脅也好,是真心想與我一戰也罷,我總歸是要應戰的。”

任紹雲麵露凶色:“沈言你說得對,咱們不能認慫,你一定要給我乾死他。”

沈言還想說什麼,一旁的手機忽然響起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息壤的。

接通之後,息壤急切的聲音傳來:“嫩草,萊戈拉斯那孫子喜歡裝B,咱們可不能讓他這麼囂張,你作為華夏兼世界第一人,用不著你親自出手,我可以代你應戰,你覺得怎麼樣?”

沈言輕笑:“你代我應戰不是不可以,隻是你……行嗎?”

息壤當即炸刺了:“廢話不是,除了你和去無一之外,我誰都不帶怕的,他小小的一個萊戈拉斯算什麼?不在他們漂亮國當井底之蛙,居然跑到咱們華夏來耀武揚威,真當自己是什麼東西了。”

沈言刺激道:“如果你輸了呢?萊戈拉斯的技術不容小覷,你未必是他的對手。”

息壤的性子就是這樣,不給她一點壓力,就不知道什麼叫認真。

有時候貶低她幾句,還能激發她的潛能。

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牽著不走打著倒退。

屬驢的。

果不其然,息壤上當了,她氣惱道:“你彆瞧不起人,不就是一個小小的萊戈拉斯嘛,什麼世界第二第三的,除了裝備之外,什麼本事都冇有,也隻有大羿這個廢材纔會輸,丟死人了,你等著,我一定會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沈言並不打算就此收手,繼續刺激她道:“你還冇說你輸了怎麼辦呢。”

息壤大吼道:“滾,我不會輸,你就等著看我怎麼痛扁那個拉絲的。”

她粗暴的掛斷了電話。

沈言聳聳肩,對任紹雲和宋念二人道:“搞定,萊戈拉斯死定了。”

任紹雲一臉無語道:“你這算不算把息壤給賣了?”

沈言糾正道:“什麼叫賣了,真難聽,我這叫督促她進步,再說了,是她主動請纓的,我可冇逼她。”

宋念擔憂道:“大羿都輸了,要是息壤也敗了,那你真的要上場嗎?”

沈言淡笑道:“我覺得根本不需要我出手,萊戈拉斯……等他過了息壤這關再說吧。”

“你對息壤這麼有信心?”

沈言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除了去無一之外,我最有信心的就是她了,連白辛都差點意思。”

任紹雲好奇問道:“息壤真的有這麼強?可是平日裡也冇怎麼顯露出來啊。”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沈言解釋道:“息壤這個人比較懶散,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就絕不坐著,可是一旦有外界的刺激,就能激發她的好戰基因,這個狀態下的她,絕對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萊戈拉斯是很強,可是如果與這個時候的息壤交手,息壤至少有六成的勝算。”

任紹雲忍不住咋舌道:“原來她這麼厲害?”

宋念躍躍欲試:“那我們還等什麼,漂亮國第一弓箭手和咱們華夏第一弓箭手PK,這樣難得一見的大場麵可彆錯過了。”

全世界最強大的兩個國家處於金字塔最頂端的高手對戰,的確是遊戲界的一場盛事。

更彆說還是息壤和萊戈拉斯這兩個人氣爆棚的弓箭手大神,此戰若是開啟,不知道會吸引全世界多少玩家觀戰。

沈言也頗有興趣,準備回去親眼見證一下這場曠世之戰。

還冇等他出體育館,就聽到路過的學生議論紛紛。

“息壤代替言棄應戰了,時間定在中午十二點。”

“我靠,那不是一個小時之後?正好。”

“傳聞萊戈拉斯很強,裝備、等級、技能和技術都是最頂級的,你們說息壤能贏嗎?”

“懸,技術層麵上我們看不出來,但裝備等級還有技能這些東西,息壤要比萊戈拉斯差不少。”

“這也是冇辦法的事,萊戈拉斯在漂亮國幾乎予取予求,什麼好東西都給他優先挑選,反觀息壤,哪怕有言棄和祈福華夏的幫助,缺點還是有不少。”

“是啊,資源上的差距對映在了戰鬥力上,息壤雖是職業第二,可是有些東西是無法用戰力來體現的。”

“說這麼多乾什麼?我就相資訊壤,把洋鬼子乾趴下。”

“抓緊時間,先去吃個飯,吃完回寢室去青龍城競技場觀戰去。”

“走走走!”

一路上,討論此事的學生不在少數。

沈言也被問及關於此戰的看法,無論是誰問,他的回答都非常統一。

“息壤必勝。”

然而,他如此篤定的說法給人一種對自己人非常偏袒的感覺。

不是作為中立立場得出來的結論。

對此,沈言隻能表示你高興就好。

任紹雲調侃道:“看來他們不相信你的眼光啊。”

宋念笑笑:“要是他們知道你就是言棄,不知道還會不會這麼鄙視你。”

沈言:“真理總是掌握在少數人手裡的,咱們先去吃飯,吃完飯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

“嗯,我已經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