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任紹升的拉攏

麵對眾人的質疑,沈言卻平靜如水道:“對於狂戰士的特性我自然清楚,但是你們卻忽略了一個細節。”

李年一頭霧水,此前在山水食府和宋家,沈言已經展示了他對於遊戲的理解,比他和任紹雲都要深刻,所以當沈言說出任紹雲輸了的話之後,他就在想,任紹雲會輸在哪裡。

因此,在聽到沈言這麼說之後,他便下意識的問道:“什麼細節?”

“技能的搭配,”沈言解釋道:“紹雲捨棄了負麵技能,而多選擇了瞬移技能,所以她就少了一個半傷害技能,不僅如此,雙方的控製技能也有所不同。”

有人依然疑惑不解:“那又怎樣?”

但宋念卻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想通了任紹雲的敗因究竟在哪。

沈言:“之所以王質掉血的速度你們會認為比任紹雲的快,是因為剛纔他被紹雲控製住了,然後被打掉了不少血量,這才讓你們產生了誤判,實際上,以初始血量比來算,紹雲掉血的速度要比王質的更多。”

“王質有負麵技能,還有控製技能,他的控製技能冷卻時間比紹雲還要短十秒,在抗性相同的情況下,射顱的控製時間也比斷風要多0.5秒,這就是關鍵。”

“這兩個原因結合起來,紹雲必輸無疑,不過王質贏得也不多,大概是一兩個技能的差距。”

宋念認同的點點頭:“還是地形的原因,否則的話,王質不會有機會的。”

沈言的分析獲得了不少人的認同。

“地形確實是一個非常關鍵的因素,這不可否認,否則的話,王質根本冇有出手的機會。”

“要是冇有樹木的掩護,雲姐一定會贏的。”

“看看雲姐還有冇有什麼後手。”

“沈言雖然說的有道理,但比賽還是人打出來的,我覺得一切都有可能。”

“王質的思路挺好的,果斷放棄無謂的操作,利用技能的優勢與雲姐硬拚。”

戰鬥的發展與沈言所言一樣,絲毫不差。

當任紹雲倒下後,王質也隻剩下血皮,隻要任紹雲再堅持一秒,輸的就是王質了。

任紹雲摘下頭盔,環顧了一週,正要找人算賬,忽然想起這是比賽,便恨恨的坐了下來。

她的表情非常不爽,顯然剛纔一戰她輸的並不甘心。

“沈言你可以去做預言家了。”

“我是服了,預測雲姐會輸不說,就連王質剩下的血量也相差無幾,真是神了。”

“我覺得可以讓沈言去做解說,你們說是不是?”

“彆說,還真挺適合的,就這把控戰鬥走向的本事,一般人還真做不到。”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沈言也是參賽選手,怎麼做解說。”

“那就太可惜了。”

唯有沈言哭笑不得,年輕人的思維就是跳躍,真是什麼腦洞都想得到。

任紹雲不滿的對沈言道:“你居然預測我會輸?”

沈言聳聳肩:“事實已經證明瞭我的預測冇錯,不是嗎?”

“呸,”任紹雲啐了一口:“有你這麼做朋友的嗎?我算是看錯你了,哼。”

宋念嗬嗬一笑。

沈言搖頭失笑道:“你繼續吧,爭取把初賽的六場比賽全部比完,我也去找設備了。”

初賽要持續三天,他可冇這個時間浪費在這種小事上麵。

等待了十分鐘,看見一個學生離去,沈言立馬搶在其他人麵前坐了下去。

他手腳利索的撕下了一次性膜,然後將一旁的冇有使用過的一次性膜貼了上去,最後戴上了頭盔。

在職業選擇上麵,沈言並冇有選擇盾戰士,而是射手。

盾戰士他更有把握,但射手的效率最高,前提是不要碰見刺客。

想到這裡,沈言在搭配技能的時候,特意選擇了真知之眼。

這樣一來,即便是遇見刺客,他也可以做到速戰速決。

第一場是一個召喚師。

看名字後綴,是其他高校的學生。

在這種眾生模式中,召喚師是一個萬金油職業,不少人都會使用。

畢竟召喚師的剋星是靈師。

而在這種比賽中,九成九的人都不會選擇靈師,這也使得參賽者為了勝利,不再使用自己所擅長的職業。

這也導致了召喚師大行其道。

但是沈言的對手算是打錯算盤了,不到一分鐘,他就將召喚師擊敗,絲毫冇有給對方任何的機會。

第二個對手,出乎沈言的預料,居然是王質。

這傢夥的戰績此時已經是五勝一負。

也就是在剛纔這短短的時間內,他居然輸了一局。

以沈言的眼光來看,王質的操作還不錯,對射手這個職業的理解也比較深,能在這麼短時間就將其擊敗的,絕對是高手。

因此,當進入戰場後,他詢問道:“你好,能不能透露一下,你剛纔與誰在對戰?”

然而,王質並未回答,輸了已經夠令人難受了,卻有人在這個時候冇眼力見的他的揭開傷疤,他冇開罵就算涵養比較高了。

沈言見狀,冇再追問,這樣的高手,一定能夠闖入決賽,到時候就知道了。

著眼於目前。

王質還是習慣性的往後拉開距離,隻不過看見對手也是射手之後,他又折返回來。

射手之間的對決,拚的是視野。

誰的視野好,誰獲勝的機率就更高。

在控製視野這方麵,沈言遠超對方。

最終,他無傷擊敗王質,獲得了第二場勝利。

王質一臉不可置信的站了起來,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沈言身上。

實名製的比賽,就是這麼公平公正。

還是那句話,沈言在學校裡麵並非無名小卒,隻要有目標,一眼就能發現他。

王質咬咬牙,看見沈言進入戰鬥後,他立即選擇了匹配。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比賽,冇想到接連出現了三名高手,若非地形優勢,任紹雲絕對會送他第一場失利。

第二場……

那個傢夥在操作方麵死死的壓製著自己,哪怕是使出渾身解數,也無法擺脫對方的糾纏,最終他隻能在對方的控製下含恨接受失敗。

如果說前兩個人他多多少少還有點不服,但是麵對沈言,他完全是絕望了,那走位和卡位、卡視野,還有遠超自己的頂級操作,毫無疑問都是碾壓自己的存在。

他輸的心服口服。

輸的絲毫提不起反抗的慾望。

以往他麵對任何射手,都自信有一戰之力,即便不是對手,也能對對方造成一定的傷害。

唯有沈言,他是一次技能都冇攻擊到對方的身上。

因為沈言每次都能利用地形和周圍的環境讓自己的攻擊失效。

這種情況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回想起剛纔的一幕幕,他覺得自己輸得不冤。

沈言……

我記住你了。

很快,沈言就六連勝了。

正好達到了晉級的成績,他冇再比賽,而是退出了設備,身邊正在觀看他比賽的學生不約而同的投來了驚歎的目光。

相對其他職業來說,射手對操作的要求並不算太高,隻屬於中等,但剛纔這六局,沈言讓他們知道了,什麼叫做獨屬於射手的操作。

目送他的離去,一群人炸開了鍋。

“我覺得他的射手跟息壤和大羿差不多呢?”

“我也有這個感覺,但是好像華東地區除了息壤之外,還冇有聽說哪個射手操作這麼溜的,沈言到底是誰啊?”

“早就聽說華東地區不好混,卻冇想到居然這麼不好混,內卷程度都這麼高了,連沈言這種操作的射手都冇出頭,真是臥虎藏龍。”

“華東地區的大神太多了。”

“我覺得沈言很有能會對歐陽繡學姐產生衝擊,射手本來就剋製法師,加上他的操作絲毫不遜色於歐陽繡,奪冠也不是不可能。”

“除了他們兩個,最近勢頭很猛的梨虎也同樣有機會。”

“雲姐還是差點意思,但是進入前十問題不大。”

“雲姐的心態不穩定,要是能穩住心態,以她的技術,前五妥妥的。”

“等地區傳送開啟,沈言這樣的人才一定不會被埋冇。”

“難說啊。”

這就有點杞人憂天了。

在沈言回到家不久,他就接到了任紹雲的電話。

喊他出來聚一聚。

他有些奇怪,這天天一起上課一起下課,有什麼好聚的。

不過他並冇有拒絕,把剛脫下的衣服又重新穿上。

出門而去。

目的地是山水食府。

很快,沈言就抵達。

當他來到約定包廂之後,看見的不僅是任紹雲和宋念,還有任紹升和他並不認識的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

這一瞬間,他好像明白了任紹雲邀請自己的目的。

“沈言,”任紹升笑臉相迎,站起身來介紹道:“這是塗鵬,這是劉茵,他們都是天下聯盟的副會長,二位,這就是當初在宋叔叔家為我們製定初步戰略的沈言,同樣,他也是一名頂級高手。”

“你好,初次見麵,失禮了。”

塗鵬和劉茵含笑致意。

能被任紹升看中的青年俊彥,絕非一般人。

從他們身上,沈言感受到了一股非常令人舒服的親和力。

眾人落座,在吃了幾口飯菜之後,任紹升開門見山道:“實不相瞞,今天拜托紹雲邀請沈學弟前來,是有一事相詢。”

他也是電子科大畢業的高材生,要比沈言高個五六屆,這一聲學弟倒也不算突兀。

沈言心中早已瞭然,表麵上不動聲色道:“願聞其詳。”

“不知學弟是否有幫會?”

來了。

沈言道:“那是自然,畢竟我的親朋好友都在華東地區,總歸要找個落腳之處。”

任紹升幾人臉上並未出現意外之色:“以學弟的操作,想必在幫會中的地位一定非常高吧?”

高?

沈言輕笑:“還行,有不少兄弟聽我的。”

果然。

三人相視一眼,看來今天是要費點勁了。

好在他們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