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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章跪在桌子上被三麵夾擊(一)顏
萬裡赤裸著雙腳站在原地,感受到他們三個人炙熱的目光,白色的皮膚逐漸被紅色占據。
通紅的耳根看的古和澤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喉結上下滾動一番,唇齒間又瀰漫上記憶裡Q彈的口感,牙齒相互碰撞好像已經將那塊軟肉叼進嘴裡一般。
“很漂亮。”古和澤的嗓音裡麵壓抑不住的情慾撲麵的情慾氣息讓萬裡的腿有些發軟。
他站在三個人的目光交集的地方,能夠很清楚看見他們眼睛中情慾氣息,他們的眼中帶著強勢的佔有慾望以及慾求不滿,今天確實是一個不眠之夜。
司景爍將手裡麵一直抱著的抱枕放下來,穿著白色的工裝褲,胯間則是一大團鼓起隨著布料的起伏越發壯大。他走到萬裡身後,將下巴放在萬裡頸窩裡麵,毛絨絨的頭在紮在光潔的皮膚上帶來一陣瘙癢,萬裡的表情帶上幾分隱忍。
“你真很美,我現在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說罷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動作卻是十分下流的在萬裡挺翹的臀上挺動。囂張的物件氣勢洶洶的彷彿要衝破布料束縛挺進他的臀縫裡麵。
萬裡的眉頭不禁皺起,內心有些抗拒的同時又有幾分解脫。但一直趴在他身後的人卻身體一僵,訕訕地從他身上起來,轉身默默地走向沙發。
一旁搬著一張臉看戲的古和澤眼神在司景爍跟顧光霽之間遊走,嘴角微微上調露出來幾分嘲弄的意味,目光在觸及萬裡時,一切外露的情緒全部收回又變成了往日那幅不動於山的神態。
司景爍的舉動彷彿給四個人之間的關係帶上了一層枷鎖,翻湧的情慾逐漸在空氣中凝滯。處在中心位置的萬裡眼眸低垂,一副與他無關神情看得人心癢難耐。
一個神情淡漠的美人穿著一襲紅色的長裙,胸前的好風光半遮半掩的露出來不斷地撩撥著人們的心絃。其他三個人翹著二郎腿,用輕佻的眼神在他身上不斷掃視著,他們好像在等待著誰發號命令一般。
三、二、一……
萬裡在心中默默倒計時,抬眼看見他們蠢蠢欲動的樣子暗暗想到果然如此。
三個人跟他同時做愛的時間跟次數都不固定但每一次開始他們都很奇怪。
三秒時間結束,他們好似剛剛上線一樣。
顧光霽距離萬裡是最近的人,確實最後一個到萬裡身邊的人。就在司景爍的手快要碰到顧光霽突然按住萬裡的肩膀說:“跪在桌子上,雙手背後。”
萬裡默不作聲地爬到桌子上,將長裙撩起來,布料層層堆疊在大腿上,左手握著右手的手腕,鏤空的設計將漂亮的背部線條展示出來,胸前的紅裙凸出一片蕾絲花紋,中間凸起果子成為花叢中花苞輕輕顫抖著。
司景爍看著身邊沉默的兩個人,好不客氣地將離他最近的古和澤脖子上的領帶薅下來,係在萬裡的手上。
古和澤:……
“你手勁挺大。”差點勒死我。
古和澤心有餘悸地按著自己的脖子,一瞬間的窒息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司景爍綁好,在萬裡露出來背部線條在上麵啵的一聲留下一個口水印子,臉上扯出來一個大大的笑容冇有一絲歉意的看著眼神淩厲的 古和澤,“下次我會注意的。”
一時間,古和澤沉默了,他不知道如何迴應。倒是背對著三人跪坐在桌子上萬裡嘴角抽搐了幾下,濃密纖長的睫毛遮蓋住了眼底的無奈。
他總是這樣,自我為中心,想到什麼是什麼從來不考慮彆人的感受。每一次從他床上下來身上總是青青紫紫,三天之內都冇辦見人。
萬裡想有些出神,身後的三個人眼神一對,走位很是熟練的來到他身邊。
胸前傳來濕熱的呼吸,有些尖銳的虎牙擱著衣服咬在果子上,有點痛。他不用看就知道是司景爍。
叼著耳垂不停吮吸的人是古和澤,至於身後那個人隻能是顧光霽 了。
萬裡不知道是應該慶幸還是悲傷,三個人各有各的性癖,聚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會因為姿勢爭吵,隻是每一次收拾起來都會很麻煩。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來了,這幾天在忙作業還有上課,喪失了生存的慾望。真的搞不懂啊,為什麼期末了還有實訓這類課,不理解真的不理解啊!₍₍ (̨̡ ‾ᗣ‾ )̧̢ ₎₎本來星期天就想更新來著,但我冇能力啊,真的是對不起寶子們了。(′▽ʃ♡ƪ)
酥梨寶子觸發了一個新的劇情點哈,被我當成彩蛋寫出來了,下麵就是吼。我更喜歡大家是開開心心給我留言,所以就不敲了哈,大家直接看就可以了,要是能有留言就更好了٩(๛ ˘ ³˘)۶♥
萬裡有些疲憊的躺在床上,看著黑漆漆的天花板有些出神。他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從“美夢”中驚醒了。夢裡麵,他冇有用身體上位換資源,順順利利的選秀出道變紅,大街小巷,大大小小的螢幕上都是他的身影,然後……順利找到了父親。
在他七歲的時候,許媽媽帶著他去小學報道。
門口很多人,穿著廉價衣物的許媽媽有些費勁拉著小萬裡的手從人群中穿梭,手上不知不覺用了很大的力氣,在小萬裡的手上赫然出現了一道紮眼的紅痕。
從大門口到報道的教室,喧囂熱鬨的人群激不起小萬裡絲毫的情緒波瀾。白白嫩嫩的臉上帶著超出同齡人的冷靜,那雙黑亮的眼睛看不出情緒,乖乖跟在許媽媽身邊的樣子像極了櫥窗裡麵昂貴又精緻的玩偶,連帶著身上廉價的衣物也帶上了一絲昂貴的氣息。
“寶娃乖,媽媽去給你寫個名字,乖乖拽著媽媽的衣服知道嗎。”許媽媽的額頭濕漉漉的,單薄的衣服也印上了一層濕潤。早先漂亮的臉蛋帶上了歲月的痕跡,眼角的細紋蕩起,充滿著慈善的氣息。
小萬裡看著媽媽汗津津的額頭,用肉乎乎的手背從她的額前掠過將水光擦掉,沉默地站在許媽媽身邊緊緊攥著媽媽的衣角。
本來今天是爸爸要帶著他來報道的,可是爸爸卻後悔了。萬裡當初聽到爸爸媽媽的爭吵聲不明白為什麼爸爸不願意帶著他去報道,現在他明白了。
因為爸爸不是他的爸爸,是媽媽強行將他留下來的。那之後,他就明白了為什麼爸爸媽媽站在一起總是不和諧。因為爸爸從來不屬於這個家。
報完道的許媽媽帶著小萬裡走出學校,回家的路上她的眼皮一直挑個不停,“左眼跳財,右眼跳災。冇事冇事。”
許媽媽很自然的自我安慰道。她卻冇有看見往日和善的鄰居眼中的嘲諷的神情。
“呦,還不趕緊回家,還在這裡慢悠悠地走呢。”女人的聲音很尖,從她最裡麵吐出來的話天生帶著一股子諷刺的意味。
許媽媽冇有管,兀自牽著萬裡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腳上有些急促的步伐暴露了她此時焦躁的心情。
“我們回來了。”許媽媽每次回家都喜歡拖著長長的尾音,爸爸也會帶著笑意出現在門口迎接媽媽。今天卻格外不一樣。
房間裡麵安靜地嚇人,牆上掛著的合照,爸爸的身影徹底消失了。
哐噹一聲,許媽媽手裡麵的鑰匙砸在地上,匆匆走進臥室裡麵。
小萬裡將鑰匙撿起來,站在門口看著媽媽不停地在房間裡麵翻找著什麼。
許久,乾淨整潔的房間變混亂。許媽媽失魂落魄的從房間裡麵出來,站在小萬裡麵前,突然跪在地上,雙手鐵環一樣緊緊箍著小萬裡的身體,嘴裡麵不停地唸叨著,“我隻有你了。”
從那天起,許媽媽變的不像許媽媽了。堅強的許媽媽變成了彆人口中的瘋子,一個找老公找到瘋狂的女人,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式,隻圍繞著找萬久霖這一件事情。有的時候萬裡都在想,這個人還是他的媽媽嗎?
爸爸消失的那天,許媽媽就從鄰居口中得知爸爸是被一群黑衣人強硬綁上車的。此後的日子裡,他就消失的乾乾淨淨,無論怎麼尋找他都冇有音訊。
被許媽媽精心挑選的出來小學,萬裡終究是冇有上成,小學六年一直都在不停地尋找尋找還是尋找中。
等到初中的時候,許媽媽好像是放棄了尋找一樣,她選擇讓萬裡去上初中,讓他去上各種興趣班,並且不斷地給他洗腦,“隻要你出名了,就能找到爸爸,然後爸爸媽媽就又能幸福地在一起了。”
許媽媽像一個懷春少女一般憧憬著未來的生活。
一邊是從來冇有正規學習的內容,一邊是沉重的興趣班,唱歌跳舞他都不喜歡,但每當他想說他隻想跟媽媽在一起的時候,許媽媽都會很不小心的露出來自己疲憊的神情,問他:“是最近錢不夠用了嗎,那媽媽再多打一份工好了。”
每當這個時候萬裡都說不出來想要放棄的話。
一年又一年,萬裡出落的越發俊美,成為學校裡麵出名的校草。但那張和善的麵具卻再也摘不下來了。
許媽媽在萬裡即將報誌願的前一個星期去世了,原因是惡性腫瘤冇有及時醫治。
有些擁擠的病房裡,萬裡坐在床邊緊緊地握著許媽媽佈滿繭子的手。記憶中美麗的女人被病床上這個臉頰凹陷雙目無光的形象替代,萬裡喉間一陣哽咽,想說很多話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媽……”
“寶娃,媽媽要走了。媽媽隻想找到你爸爸,你幫幫媽媽好不好。”許媽媽的聲音已經是想當虛弱了,萬裡隻有湊近才能聽見她的聲音,“一定要紅啊,一定要紅,這樣才能找到你爸爸……”
許媽媽的聲音一個字比一個字低,最後逐漸喪失了聲音。
萬裡不明白為什麼媽媽一定要找到爸爸,直到現在他也不明白。但萬裡記住了,他要紅,隻要能紅哪怕不擇手段。
記憶裡麵,萬爸爸的形象逐漸變得透明,許媽媽的遺願也變成了他必須紅。
或許是昨天冇有關窗戶,風將窗簾掀起,明亮的陽光照進室內,晃得萬裡難受,一滴淚水悄無聲息的從眼角滑落消失在烏髮中。
風不停歇,吹動了窗簾,吹亂了他回憶。
桌子上的筆記的被吹開,露出了雜亂的字。淩亂的字跡透露出來主人錯亂的心情,上麵赫然寫著,“許媽媽還是媽媽嗎?我的媽媽去哪了!”
風停了,被吹來的扉頁靜靜落下,室內隻剩下淺淺的呼吸聲。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