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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發完結小短篇(5)顏

我的心上人竟然是保護動物

深夜,外麵下起來大雨,極大的降低了可見度。

豆大的雨滴隨著風拍在車窗上發出來劈裡啪啦的響聲。司機坐在前麵小心翼翼的開車生怕在路上出現什麼事故。

副駕駛上的助理正在向後座的霍濂溪彙報著工作,說話聲配合上外麵的雨聲成為了車裡麵最大的聲音。

司機再一次通過後視鏡看想後座的霍濂溪時,發現他跟霍濂溪發生對視,嚇得司機下意識握緊方向盤不敢再偷看了。

霍濂溪穿著一身規整的黑色西裝,十指交叉放在小腹上。一雙棕色的的眼睛通過後視鏡與司機來產生了對視,眼中的不喜幾乎要溢位來。副駕駛上彙報工作的助理感受到他身上的不悅,下意識的放緩了聲音,停下來等待他進一步的指示。

“繼續。”霍濂溪有些冰冷的聲音像是給了助理生機一樣,車裡麵的氛圍不複剛剛的恐怖。

“這一次的合作對象是由二少爺選擇信和集團,其中......”助理依舊在不斷的彙報著工作,冇有發現霍濂溪在聽見信和集團時大拇指抽動了一下。

霍濂溪對助理口中的信和集團可不陌生,小說裡麵就是因為他弟弟霍濂洋選擇了信和集團造成這一次合作霍氏的大出血。也因此陷入了一場風暴中,儘管有霍濂溪力挽狂瀾,但是終究還是冇有保住,甚至為此付出了性命。

現在一個破看小說的霍濂溪變成了小說裡麵的霍濂溪表示他有點方。現在他所知道的資訊都是根據小說裡麵有的,要是它冇寫,那他就不知道,並不是每一個作者都有一個宏大的背景和完整的世界線以及伏筆的。

在小說裡麵,信和集團的當家人顧業霖是男主。一開始,霍氏集團跟信和集團是友好競爭,互利互惠的關係,但是這種關係知道霍濂溪的真妹妹被找回來之後發生了改變。

在小說的設定裡麵,霍家有一出奇葩的真假千金事件,真千金是霍濂伊或者說她叫許婧伊,假千金就是霍濂馥。兩個人都不是什麼貧苦人家出身,隻是相對於霍家蒸蒸日上的態勢要比日益衰落許家要好上許多。兩個人被抱錯是因為其中一個護士因為失戀了,神情恍惚無意間將兩個人的腳牌佩戴錯了。

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許家的公司變成了空殼公司,他們將許婧伊拋在Z國去其他國家緊急避險。並且作者對他們兩個人小時候安排的也很有趣,從小到大,她們兩個人都是在同一所學校同一個班,甚至連高考分數都一樣。

大學畢業後,霍濂馥進入霍氏集團工作,許婧伊進入信和集團工作。兩個人的人生各有各的活法,本不該有交集的人生,因為顧業霖登門拜訪的一句話打破了。隻因為顧業霖帶著身為他秘書的許婧伊登門拜訪說:“誒,這乍一看我秘書跟霍太太有幾分相似,這豈不是有緣分了,看來啊我們的合作也是上天推動著。”

這一句話打破了霍家的安靜,他們花錢買了許婧伊的血液和頭髮進行親子鑒定,發現確實是之後,想要將她認回來,對外宣稱說許婧伊是霍濂馥的姐姐,兩個人是一對異卵雙胞胎。

天不遂人願,還是在有心人挑撥下,作者對霍濂馥強行降智下展開了真假千金的激烈競爭。按照霍濂溪的推測這個有心人應該就是一心壯大集團的顧業霖。

霍濂溪一想到小說連裡麵的悲慘結局,他身上就忍不住怨念叢生,對顧燁霖充滿了敵意。在他看來自己穿進這本小說裡麵根本就不是享受的,是用來償命的。

副駕駛上的助理之所以能過坐在同一輛車上彙報工作,不是因為他的能力超過的了所有人,而是因為他身上有一種神奇的緊急避險係統。就比如現在,他感受到了來自霍濂溪身上的殺意,就乖乖的放低聲音,並對二少爺霍濂洋敲定的跟信和集團合作的事情保持著放棄態度。

作為跟在霍濂溪身邊超過五年的助理來講,時刻服從聽令是他刻在骨子裡麵的職業準則,更何況他對這一次的合作也不太看好,中間信和集團的讓利似乎多到不可思議。

忽然一個急刹車,輪胎在濕滑的柏油路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讓霍濂溪身上的殺意止住,轉而將目光投向司機,“怎麼回事。”

司機被嚇到說不出話,緊張的神情讓人不禁懷疑是不是見鬼了。同樣在前麵事件發生的助理還能冷靜的回話:“霍總,我去看一看。”等到助理下車之後司機嚥了咽口水,神色慌張的說:“霍、霍總,我撞、撞死人了。”

司機磕磕巴巴的聲音,讓霍濂溪蹙起眉頭,撐著雨傘下車。如果真的是司機說的那樣,那麼今天算是攤上大事了。

夜幕早已降臨,加上雷雨天氣,夜色顯得更加陰暗濃黑。霍濂溪舉著傘看了一眼天空,烏雲愈發的厚重,時不時的閃現出一道道明亮的閃電,霍濂溪的心裡麵莫名的有些異樣,他回國的時候並冇有發生這麼大的雨啊。風捲攜著雨滴,無視雨傘的阻擋打濕他的褲腿和衣袖,價值不菲的西裝在這場雨下終究是淪為了犧牲品。

三步並做一步來到助理身邊,還冇看見地上究竟是什麼東西,就看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從眼前劃過,鑽到鑽到車子裡麵了。助理這個時候直起身,神情有些嚴肅的說“霍總,地上有血跡,但應該不是那隻貓的,這個是采樣。”霍濂溪掃視了一眼地上,確實,這個量確實不像是一隻貓能流出來的。下定結論後按照人設霍濂溪對著助理下達了一個任務,“到時候你將采樣送到古醫生哪裡做一下備份,還有處理一下行車記錄儀。”

經曆了一場意外,發生跟小說裡麵描寫的截然不同事情,讓一直從容淡定的霍濂溪不禁生出來一絲煩躁,這就意味著之前製定的計劃要出現不同程度的更改。霍濂溪站在車前,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了車內的景象,一隻黑褐色的生物正在他的大衣上撒潑,已經撓出毛了,司機現在還有些慌張,嘴裡麵不停的唸叨著些什麼東西。他現在看著車裡麵糟心的一人一動物,感覺頭上的青筋直突突。

“霍總,雨太大了,先進去吧。”助理緊跟著霍濂溪,給他打開門,確保冇問題之後來到駕駛位示意司機去副駕駛,他來開車。

坐在後座的霍濂溪簡直不堪其擾,在他大衣上撒潑的動物不是彆的,是一隻黑褐色貓,打開手機一查身份——猞猁,很好國家二級保護動物。

霍濂溪感覺到人生無望,靠在後座上, 十指交叉放在腹部,疲憊的閉上眼睛放空身心。

明天他不僅僅要去公司視察,進行交接處理繁忙的業務,還要送這隻猞猁去動物保護局,還要回家準備應對上門挑釁的顧業霖,好累,真的好累啊。

本以為變成位高權重的霍總就能夠過上輕鬆奢侈的上流社會生活,冇想到要享受上流社會的生活首先要過社畜的日子。

正在為明天的形成擔憂的霍濂溪感覺手上一沉,睜開眼睛後發現是那個不速之客現在正毫不客氣的趴在他腿上打滾,嘴裡麵發出來咕嚕咕嚕的聲音。看見霍濂溪睜開眼睛,人性化的張開嘴,用手指了指嘴巴。

“嗷嗚~”我餓了,趕緊上飯

霍濂溪聽不懂貓言貓語,看著他人性化的表演知道這隻貓是餓了。看著專心開車的助理蘇岩,他也不好意思打擾,又看了看副駕駛上因為收到驚嚇現在睡著了還一驚一乍的司機,突然間感覺到一陣心累。

在穿越之前是一名社會合法的成年人,對於保護動物總是有一種畏懼以及崇拜心理。看了看撒嬌賣萌要飯吃的保護動物,強忍著自己躁動的內心開始在網上查猞猁能吃什麼。這一看不要緊,本來說是想看看車上的東西有什麼是猞猁有什麼忌口的,後來發現人家根本冇有忌口的東西,合著車上的東西根本不在人家的食譜裡麵。

現在車子還在路上形式,一不小心就會出現意外,從哪裡給他搞什麼兔子、老鼠、鴿子之類的東西啊。霍濂溪看著車裡麵的食物,又看了看貴為國家二級保護動物的生物,拳頭不自覺的收緊了。

最終隻是拿出來一礦泉水,用牛皮紙袋做了一個臨時的水盆放在那裡,“喝吧。”

結果猞猁根本不屑於冇有味道的礦泉水。“啊嗷~”我要吃腸,“唔哦~”吃肉吃肉!

生物的語言之間是有壁壘的,在通人性的生物也不可能在語言不通的情況下正確的表達自己的慾望。此時萬能的助理通過後視鏡看著霍濂溪正在跟猞猁在哪裡玩大眼瞪小眼,霍濂溪還玩輸了,猞猁傲嬌的舔了一下爪子,身子盤在霍濂溪的毛呢大衣上等待著他遞過來的食物。

霍濂溪將儲物格裡麵的食物一樣一樣遞到它眼前,等待尊貴小少爺的的反應。五六次之後,小少爺終於有了反應,用爪子碰了碰霍濂溪的手,“嗷~唔”切塊,餵我

前麵開車的助理看著戰敗的總裁嘴角掛起來一抹微笑,他就知道霍總對待這種毛絨絨的動物冇有辦法抗拒,甚至一直以來都想要養一隻,可惜了......貓貓狗狗的平時看見霍總就躲得遠遠的,兔子之類的小動物更不用提了。多年來,按照他總結出來的經驗那就是越是瀕危的,越是危險等級越高的毛絨絨動物越容易喜歡霍總,這也導致了霍總想養毛絨絨的願望落空了。

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一個願意接受霍濂溪的毛絨絨還是個嬌貴的主。

【作家想說的話:】

冇看錯,又是一個腦洞,以後請叫我腦洞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