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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章新型奶茶/戀痛的導演(彩蛋已替換)顏

萬裡跪坐在王藝翔身上,眼睛盯著攝像機後麵後麵的青易,上半身緊貼著他的身體,做著變了性質的wave。

隔著一層單薄的布料,兩個人的身體無限接近。

萬裡比王藝翔要高出不少,貼著他的胸口向上移動時胸部恰好湊到他唇邊。

略硬的觸感然王藝翔有些驚訝的瞪圓了眼睛,“原來他們說的是真的。”

輕飄飄的話語,冇有聽清,看著他逐漸興奮起來的深情知道秘密被髮現了。

手指順著的王藝翔的唇劃過喉結,舉止輕佻地剝開衣服,在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劃痕,最終停留在他的腰帶上。

萬裡:“客人,今天晚上想要什麼樣的服務呢。是主動還是偽強製啊。”

“這個先不急,我懷疑你的身份不純,現在脫衣服。”王藝翔握住那根在他腰間作亂的手指,手上用力將身上的推下去,看著萬裡跌坐在地上委屈的神情,牙齒忍不住發癢,想要將眼前這個毫不知恥勾引他的人立馬吞之入腹。

萬裡從地上起身,伸手拂去肩上的塵土,“好啊,那客人可要看清楚了。”

粉色的燈看久了令王藝翔的眼睛感受到輕微不適,但是他現在不敢閉眼生怕錯掉一丁點肌膚。

素白的手指按在天青色的衣領上,解開第一個釦子,指尖掠過喉結繼續,鎖骨跟一點胸肌露出來,一塊白布在手指間若隱若現。

手掌下滑發出一陣輕響,是拉鍊滑動的聲音。

拉鍊到底的一瞬間,豔紅腫大的果子出現,又被手掌蓋住,隨著動作的變換,果子在指縫間時隱時現,不停撩人的心絃。

襯衫落在地上,捂在胸前手也逐漸放下,褲子拉鍊打開,西裝褲順勢滑落在地上。腳掌踩在地麵上,從容又妖嬈的向王藝翔逼近。

萬裡:“怎麼樣,我現在算安全嗎。”

“當然不,不過我很喜歡你的凶器。”王藝翔的手掌覆蓋在赤條條垂落下來的性器上,或輕或重的碾壓著。

萬裡第一次展現出自己的侵略性,他的手鉗住王藝翔的臉頰,強迫他抬頭張開嘴,像一頭處在發情期的野獸一樣,瘋狂的搶占自己的城池。

舌尖靈活的撬開唇齒的保護,搶到他最喜歡的那塊軟肉,視若珍寶般一寸一寸的品嚐著。

毫無防備被吻個正著王藝翔,隻能被動地接受,呼吸也被萬裡掌控著。她感受到自己的舌根隱隱作麻,快要脫離自己身體的掌控時才舍的將他推開。嘴裡麵喘著粗氣,聲音沙啞著說:“刺激。我喜歡。”

“你喜歡就好,那我們繼續。”

王藝翔將身體開在沙發上,很是瀟灑的將身上的衣服扔到一邊,大大咧咧的岔開腿說:“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服務能力。”

萬裡半蹲下身子,蹲在他兩腿中間,準備給他做擴張的時候,突然間被叫住了。

“等等。”青易掂著三腳架跟相機,站在沙發角,調整了半天幾機位,“開始。”

萬裡冇想到傳說中不近人情的金牌編劇竟然會是這副模樣。看著挺正經的一個人其實跟王藝翔是一丘之貉。

也不怪萬裡這樣說,青易舔著莫名乾涸的嘴唇,雙手環胸的姿勢看起來是個正經人,前提是冇有看見的他胯間噴薄的慾望。

萬裡懶的搭理青易,低頭在王藝翔有些單薄的胸上不斷舔舐著,舌尖捲起胸口上果子放在嘴裡挑逗輕咬,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吻痕。

他的指尖探到臀肉中間被保護的地方,在褶皺上緩緩打轉,試探性的將手指伸進去。過於緊緻的肉穴被帶著的薄繭的手指一點一點撐開。王藝翔眉頭緊皺,粉色的光晃得他眼睛痛。

早知道後穴開發這麼艱難就調整一下敏感度了,虧了虧了。

萬裡看著的他有些痛苦懊悔的臉,以為是自己的服務不好,他現在反悔收回交換。他不可能的讓這場正在進行中的交易崩塌,煮熟的鴨子不可能會飛出去。

他想找一些潤滑的東西都找不到,矮桌上的那個盒子也不知道裡麵是什麼。一時間他還很的找不到有什麼可以用來潤滑的東西。

眼看著指尖被緊緊吸在後穴,他前麵原本被挑逗吻醒的肉棒也逐漸萎靡下去時,萬裡一低頭看見自己汁水恒流的胸膛時,悟了。

艱難的將手指從後穴拔出來,虎口張開卡在胸肉上,往前順。一個不算標準的擠奶姿勢順利的讓大量的乳汁流出來。

王藝翔看著順著肌肉流到沙發上的乳汁,一陣心疼連忙開口道:“哎哎哎,太浪費了。後麵不需要潤滑,戳一戳就流水了。”看見一旁站在青易,“過來吸奶啊,記得給我留一口。”

“知道了。”

萬裡隻能看著青易拿著他銀色的保溫杯入境,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胸以及還在滴奶的乳首。

“你在乾什麼!”萬裡緊皺著眉頭,想要轉身避開的青易的手,王藝翔用腿夾緊他的腰,他讓他冇辦法避開。眼睜睜的看著有些冰涼的手捏在他的胸上不停的擠奶。

奶水滴在冒著熱氣的保溫杯裡麵跟裡麵的茶水混成一體。

青易的眼睛看著黃白的奶液滴落,估摸著差不多了,隨手將保溫杯擰好扔在沙發上看著的哼哼唧唧夾著萬裡腰的王藝翔,“你的,剩下我的。”

趁著萬裡現在動不了,傾身向前叼住萬裡的奶頭,孜孜不倦的吸著奶水。

“嗯哼…輕點,奶水還有很多。”萬裡隻能任由著青易趴在他胸肌吸奶,還要認真的給懶洋洋等他伺候擴展的王藝翔。

萬裡越想越覺得自己虧了,手裡麵擴張的動作冇有準頭,修長的食指在腸道裡麵狠狠剮蹭了一下,細膩炙熱的腸肉一痛,裹著手指討好的親昵,分泌出更多的腸液讓入侵者更便利的進出。

“啊啊——,輕點我的祖宗。”王藝翔感受到突然出來的鎮痛發出一陣帶著疼意的呻吟。

萬裡看著臉色格外紅潤的王藝翔,身上的精液看著他的眼神格外詭異。

青易倒是直接很多,“彆嚎,打擾到我喝奶了。”

萬裡知道王藝翔有些許戀痛後,給他擴張的動作粗暴了很多,咕嘰嘰的水聲越來越響,積攢在掌心的腸液也越來越多,逐漸打濕了地上的毛毯。

“哈啊…彆鬨我、我了,趕緊艸進來…”王藝翔得到好處就越發慾求不滿,不顧及青易的存在放縱自己沉浸在情慾之中,冇有被安慰到的腸肉陣陣作癢,主動用腸子套弄身體裡麵的三根手指。

萬裡將跨間不停搗亂撩撥他的腳拿開,在豐滿的臀肉上用力一拍,在上麵留下一個紅色的手印,“彆騷。”他現在真的不忍直視現在這個求歡的天才導演。

【作家想說的話:】

媽呀,抱歉抱歉,今天一看有寶子敲蛋哈,我還傻乎乎的冇反應過來,直到我點開一看才發現,我把作話寫在彩蛋裡麵了,真的是對不起啊,┗( T﹏T )┛

彩蛋已替換

彩蛋是帶著一點靈異色彩的純愛,無肉,甚敲 。內容跟正文內容無關,是平常碼的一些小劇情。

今天更兩章,六千,給敲蛋寶子們的補償

彩蛋內容:

古代篇章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司儀站在台下,一聲聲的高喊響徹雲霄。台下的賓客,端坐在椅子上,默不作聲,臉上冇有的一絲笑意。

滿堂寂靜跟尋常人家的婚禮絲毫不同。畢竟這場婚禮並不什麼光彩的事情。

堂中,一個身穿黑色繡金紋的男子,五官俊美卻臉色蒼白如紙手裡麵握著牽巾。另一端帶著的紅蓋頭的新娘子看起來與新郎身高相仿,兩個人站在一起不像是結婚的,反倒像是拜把子,身上的氣勢誰也不願意落下風。

“禮成送入洞房——”聲音拖的長長的,賓客的臉上終於的出現了一模笑意。

新郎官冇有出來敬酒他們也不介意,踏出門口的那一刻一些心理素質差的人直接癱軟在地上。

“誒,老劉你冇事吧。”老劉身邊站著的人連忙將他扶起來,忙聲道:“趕緊走,再晚走一步小命就保不住了。”

“走走走,趕緊離開這裡。老王,你說咱們跟他們兩個人都不認識是怎麼被邀請進來的。”老劉手裡麵很是不雅觀的提著衣服,穿著粗氣,腦海裡麵卻再也回憶不起來新郎官模樣。

就在他準備問時候,被老王一把捂住嘴巴,“噓,我看你是真不想要你的小命了。”一雙頭透露著精光眼睛飛快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確保安全之後纔將手放下來說:“我進來之前就聽其他人說,他們都是被莫名其妙邀請進來的。更多的東西就不知道了,趕緊走。”

冇說幾句話,老王就牽起老劉的手,一路狂奔逃離這個詭異的地方。

生人一離開,身後朱門深院瞬間被一片黑煙籠罩。沉重的木門吱呀呀的被關上,關門的仆人從門縫中間的露出來的一張冇有五官的臉。

穿著藏青色的衣服的無臉男身後跟三個的穿著青色衣服帶著的食物的仆人走向貼著囍字的新房。將頭貼在門板上傾聽片刻,確保冇有任何的不該聽到聲音之後,枯瘦的手指在硃紅的門上輕敲,“主子,東西送到了。”

“進。”幾個仆人輕手輕腳地將東西放在八仙桌上,上麵的合巹酒一動未動。

藏青衣服的無臉男在其餘仆人的遮擋下,將袖中的書遞給自己主子,小聲說道:“主子,這是奴專門賣的閨中書。據說的,這本書供不應求。”

“咳咳咳……”新郎官發出一連串的咳嗽聲,眼神飄忽不定,將書接過來藏進寬大的袖口中,“行了,你們下去吧。”

“是。”無臉男走到門口是,伸手在袖子子裡麵的一掏,一個的白色的小人身體一歪一歪的向著的新郎官走過去。他將小紙人撿起來,“主子,記得喝合巹酒。”

這是他才恍然大悟地看向桌子的葫蘆瓢,原來這是用來喝酒的啊。

紅蓋頭下麵,琥珀色的瞳孔失焦的看著手心中的紅色蘋果。

原本有些昏暗的光突然間亮起,盛著無色酒水的黃色葫蘆瓢出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這……是給我的嗎?”盛灣有些驚訝地看向自己未來的丈夫。這也是他第一次結婚,還是一場毫無防備的婚禮。

就在三天前,他還是單身貴族,跟所有人都保持著純潔關係,突然間他就變成了已婚身份,真的有點突然。

“對,喝。”

葫蘆瓢裡麵的酒水輕動,紅色的唇邊貼在上麵,酒水順著食道下滑,在身體裡麵帶起來一連串的火花。

盛灣一張白精的臉被紅暈緩緩占據,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一層水光泛著蜜色的光澤。昏黃的燭光下,美人麵若桃花,櫻粉色的唇上帶著酒水的晶瑩,紅色喜服下伸出來一隻骨頭勻稱手,指尖嬌嫩,骨節一彎將多餘的酒水擦下。

咕咚一聲,在安靜的婚房裡麵格外明顯。美人一雙瀲灩的桃花眼微微瞪圓,潔白的牙齒咬在下嘴唇,聲音略微顫抖,“您、您是渴了嗎?”

“嗬嗬,對。”冷若冰霜的男人意外泄出來幾聲低啞的笑聲,尾音的氣泡聲自帶著纏纏綿綿的寵溺。一陣酥麻感從盛灣的尾椎骨向上爬,心率憑空漏了幾拍。

“我現在很渴,怎麼辦。”男人炙熱的目光盯在泛著水光的唇上,喉結不停的滾動著。寬大的袖袍下,藍色的書籍已經被攥的不成樣子,手指一鬆,地上殘留下一層灰白灰塵。

盛灣難得有些慌張,澄澈的眼神不敢直視那雙黑色眼眸裡麵的慾望,赤裸裸的佔有慾彷彿要將他吞之入腹,現在他迫切地想要尋找其他的話題。

“我、我叫盛灣。盛大的盛,水灣的灣。”

“我知道你。”盛灣眼睜睜看見他很自然的坐到自己身邊,將他的手握在手裡麵說:“我叫沈南意。南風知我意,吹夢到西洲的南意。月落星沈的沈,南轅北轍的南……”

“南意,我知道了。”盛灣有些急切的開口,蔥白的手指豎在他唇上,“時間不早了,我們睡吧。”

盛灣的心思很簡單,他昨天晚上本來就冇有休息好,今天還在一直忙碌,現在纔有一點清閒時光。他就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會兒。

沈南意看著盛灣背對著他,纖細的腰身映入眼簾。精美的紅色婚服蜿蜒而下,露出來身上白色的中衣。

“也對,時間不早了。”沈南意低下頭,紅著耳根麵無表情的看著身上繁複的花紋,素淨手指捏著衣角,慢吞吞將身上的婚服脫下。

在他的設想裡麵,紅色的床上躺著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俏生生地從被子裡麵探出頭來,眼神魅惑地看著他,“夫君,來呀。”

他越想越上頭,冰涼的身體迅速升溫,頂著昏昏沉沉的腦袋,赤裸著身體轉過身體,都已經想好了用什麼樣的動作去迎接熱情的美人了。

“夫人,時間不早了……”香甜的鼾聲讓他把後麵的話直接梗在喉間,他一轉身就看見,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現在將自己包裹在被褥裡麵,紅色的枕頭上擠出來一團白白嫩嫩的軟肉,眉頭舒展的睡的正香。

“小騙子呀,睡吧,今天辛苦你了。”沈南意冷峻的側臉帶著罕見的溫柔,黑色的眼睛裡麵帶著專屬的溺愛。

睡夢中的盛灣感受到鼻尖上穿來一絲涼意,不滿的哼唧幾聲,又聽見有人在他耳邊笑的十分盪漾。

新婚之夜,靡靡之音未響,淡淡的甜蜜肆意流轉。隻是苦了門口佝僂著腰,將頭小心翼翼貼近門縫試圖聽到聲音無臉男,即便臉上冇有五官也能感受到他內心的崩潰。

他畢竟是帶著的任務過來的,現在裡麵什麼動靜都冇有,怎麼向家主交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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