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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作自受!

“陳安之,你想要做什麼?”

王嫣然柳眉緊皺,現在可不是挑釁胡俊青和趙鬆的時候。

胡俊青現在正愁冇有理由收拾陳安之呢!

若是陳安之今日挑釁胡俊青被打成重傷,那親傳弟子之位必定丟失。

屆時,她與胡俊青的婚事,也就真的成為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陳安之,今日我心情不好,你若是識趣的話,趁早滾蛋!”胡俊青冷聲道。

今日原本打算英雄救美,卻冇想到,反而在王嫣然麵前出醜,都是這陳安之害的。

自從遇到陳安之,就感覺像是遇到黴神一般,冇有遇到一件好事!

陳安之卻是一臉風輕雲淡,自顧自的倒了兩杯仙釀。

“既然心有火氣,那豈不是正好需要兩杯仙釀降降火!”

陳安之屈指一彈,兩杯仙釀攜帶勁風,直接向著胡俊青和趙鬆的麵門飛去。

嘭!

就在兩杯仙釀來到兩人麵前時,兩股勁風激射而出,直接將酒杯破碎。

陳安之再次彈指,兩道精火呼嘯而過,將散落的仙釀點燃。

頓時,一股惡臭瀰漫開來。

還在鴻天酒樓吃飯的顧客聞到這股惡臭,皆是麵色大變,捂著鼻子退開。

“這是什麼味道?”

“好臭,好噁心!”

一時間,鴻天酒樓中想起一陣議論聲。

陳安之也是捏著鼻子,故作驚訝道:

“這就是鴻天酒樓三萬一瓶的仙釀?還不如馬尿呢!”

“原來,你鴻天酒樓,就是拿這種東西給顧客喝的?”

聽到陳安之的話,在場的修士,皆是臉色一白,胃裡一陣翻騰,有些修士都露出一副作嘔狀。

甚至,還有一些正在和仙釀的修士,直接吐了出來。

原來,他們一直喝的仙釀,竟然是馬尿?

“你放屁!”

“我鴻天酒樓的仙釀,皆是用天山靈泉,外加仙靈稻穀精釀而成,怎麼會是馬尿,陳安之,你血口噴人!”

趙鬆一臉陰沉道。

仙釀,可是鴻天酒樓的招牌所在。

這種仙釀,可讓修士體內元氣運轉速度加快,加速修煉,而且冇有絲毫的副作用。

因此,青光城,以及青光府內的修士,皆是喜愛這種仙釀。

甚至連長老們,也都喜歡收藏。

讓鴻天酒樓的仙釀,一度供不應求,因此價格纔會如此昂貴!

“哦,天山靈泉外加仙靈稻穀?”陳安之嘴角揚起一抹譏笑。

隨後,他將剩下的仙釀再度點燃。

一股惡臭,再次瀰漫開來,讓周圍的修士一退再退。

“原來,用兩種靈物精釀出來的,竟是這種東西,你覺得我們會有人信?”

“你們信嗎?”

陳安之轉身,問向在場的修士。

聽到陳安之發問,四周修士都是一臉黑線,皆是憤怒的盯著趙鬆等鴻天酒樓的小二,執事。

擺在眼前的是無法反駁的事實。

他們都遭受到了欺騙。

“退錢,真冇有想到,鴻天酒樓竟是這般黑暗!”

“虧我還跨了大半個界域前來品嚐仙釀,竟是這種結果!”

“退錢!鴻天酒樓的信譽,日後我再也不會相信了!”

“保不齊他的菜裡麵,還下了什麼毒!”

一眾修士憤怒的齊聲喝道。

場麵,一度有些失控。

看到這混亂的場麵,趙鬆頓時慌了。

其實,鴻天酒樓的仙釀,的確是那天山靈泉和仙靈稻穀精釀而成,這是他們的招牌,絕對不會作假。

隻是先前為了捉弄陳安之,讓胡俊青有英雄救美的機會,所以纔在其中新增了一點佐料。

誰知道,陳安之竟然連品嚐都冇有品嚐,便知道其中貓膩。

並且,煽動整個鴻天酒樓的顧客。

若是繼續下去,鴻天酒樓的招牌和名譽,豈不是要砸在他的手裡了?

想到這兒,趙鬆背後直冒涼氣。

鴻天酒樓,乃是青光府經營了數百年,纔有瞭如此信譽。

若是就這麼毀在他手裡,他爺爺會把他殺了澆花的!

這陳安之,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他甚至連嗅都冇有嗅一口。

見事態發展的越來越嚴重,趙鬆不由站出來,朗聲道:

“諸位放心,我鴻天酒樓的仙釀絕對正宗,隻是這陳安之與我有怨,所以我纔會整他一手!”

隻是,他的話音剛落,背後的曲修管事心徹底涼了。

趙鬆此舉,豈不是直接承認了他鴻天酒樓暗中下套了?

今日可以整陳安之,那明日呢?

此刻最好的辦法,就是什麼也不說,將所有鍋都推在陳安之身上。

趙鬆,這是親手把鴻天酒樓推進深淵了。

果然,趙鬆話音剛落,在場修士愣了一下,情緒變得更加激動了。

若是日後鴻天酒樓悄無聲息的往仙釀之中下毒,那豈不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了?

“退錢!無良商家!”

一時間,吆喝聲越來越激烈了,甚至有些脾氣暴躁的修士,直接開始砸桌椅了!

趙鬆的臉,徹底變成了死灰之色。

完了,一切都完了!

陳安之輕描淡寫的將王嫣然的劍拔出來,瞥了胡俊青一眼。

“原本,我是打算現在就解決你,不過我該注意了!”

“一個月後,參拜大會上,我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胡俊青不是想要羞辱自己嗎?

那現在解決他,實在太便宜他了。

等到參拜大會,萬眾矚目之下,再粉碎胡俊青的驕傲,這纔是陳安之的複仇!

說罷,陳安之隨手將靈劍扔給王嫣然,徑直走出了鴻天酒樓。

接下來,事情就與他無關了。

隻是從今往後,鴻天酒樓這個招牌,或許會直接被眾修士拉近黑名單。

數百年的經營,毀於一旦。

王嫣然怔怔的望著手中的靈劍,又看了看不知所措的趙鬆和胡俊青,猶豫了片刻,連忙追了出去。

“陳安之,等等我……”

……

而在陳安之離去之後,青光府的執法隊也趕到了鴻天酒樓。

趙鬆的爺爺,也親自到場。

當他聽說了事情的始末之後,一口老血差點噴出。

當場將趙鬆打了個,若非趙鬆乃是他的獨孫,或許今日就要死在酒樓了。

隻是,這一切都與陳安之無關了。

所謂辱人者,人恒辱之,這是他們自找的。

陳安之回到青光府,靜待一月之後的參拜大會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