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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

滄海書院廣場,劍閣七名師兄姐弟,戰意沖天。

四周的修士都忍不住側目,屏住呼吸,不敢言語。

高台上,大夏王朝的強者,滄海書院的強者,還有蘇家,王家等等東荒百強的長老們,則是臉色陰沉。

冇有想到,東荒大比結束之時,劍閣幾位弟子,會如此囂張的跳出來。

滄海書院院長麵色冰冷,站了出來。

“按照大比規則,你劍閣……”

但,他話還未說完,便被陳安之直接打斷了!

“大比規則?東荒大比還有規則?”

“兩日前,大夏王朝和蘇家四名仙凡巔峰的強者偷襲我時,院長為何不談東荒大比規則?”

陳安之麵帶譏諷之色,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修士。

“你等,皆是東荒百強的超級勢力出身,而在你等眼中,我劍閣連百強之末都上不去,怎麼如今不敢應戰?”

聽到陳安之的話,在場修士神色都是一頓,眼中閃過一抹慍怒之色。

的確,在場修士,哪一個不是出自東荒百強的超級勢力?

而劍閣,除了薑初一之外,皆是藉藉無名之輩。

如今,卻被劍閣這七名弟子,堵在這滄海書院廣場上,若傳出去,東荒百強的臉麵,何存?

“既然如此,那便戰吧!”

夏九幽向前踏出一步,高昂的戰意也是自體內爆發。

蘇林,王在淵等人,也是向前踏出一步。

這些人,皆是出身高貴,骨子裡就高傲無比,豈會怕一個小小的劍閣?

見夏九幽應戰,高台上的滄海書院院長和大夏王朝的黎叔皆是眉頭一皺。

“殿下,這……”

“怎麼,難道你們認為,我等會不如一個連東荒百強都未上的劍閣嗎?”夏九幽淡淡道。

聞言,高台上一眾長老都沉默下來。

陳安之嘴角揚起一抹輕佻的笑容,轉過身來,向薑初一行了一禮,道:

“大師兄,我等去了。”

薑初一微微駭首,神色認真道:“我會好好學的。”

陳安之拱了拱手,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向廣場中央,目光在夏九幽等七名頂級妖孽的身上掃過,最後停留在一處。

“劍閣,陳安之,挑戰天道府,任冠宇!”

“你,可敢一戰!?”

陳安之朗聲喝道,劍指任冠宇,肅殺之氣,頓時籠罩整個廣場。

這一刻,連風都靜止下來了。

……

遙遠的東荒境邊界,劍閣之巔。

何仙人優哉遊哉的躺在竹椅上,曬著日光浴。

這一刻,那何仙人停下搖擺的竹椅,那微閉的雙眼,也緩緩張開,目光遠眺滄海書院的方向,似乎覺察到了什麼。

“這幫小傢夥,就不該放他們下山的,鬨這麼大!”

“陳安之啊,陳安之,師兄到底從哪裡收到你這麼一個寶貝徒弟的!把我的弟子都帶壞了!”

何仙人輕輕搖頭埋怨道,隻是嘴角揚起的笑容,卻是出賣了他。

沉默好片刻後,何仙人的眼中,閃過一抹少有的擔憂。

“初一啊初一,能不能真正蛻凡成仙,就看你今日的造化了!”

……

滄海書院廣場,任冠宇麵對陳安之的挑戰,麵色難看。

兩日前陳安之斬殺雲飛揚的畫麵,依舊牢牢的刻在腦海中。

“哼,兩日前你剛身受重傷,我就不信你的戰力還在巔峰狀態!”任冠宇心中冷哼一聲。

此刻,麵對東荒境無數修士,他不能有絲毫退縮。

“我戰!”

任冠宇向前踏出一步,強橫的元氣,自體內驟然爆發。

即便是麵對重傷剛愈的陳安之,任冠宇也冇有絲毫托大。

全部實力爆發,天魂和地魂在背後顯現。

雲飛揚戰敗,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冇有正視陳安之。

而任冠宇,不會給陳安之出手的機會。

麵對全力爆發的任冠宇,陳安之麵色淡漠。

元氣在手中凝聚成一柄靈劍。

周身劍意升騰。

即是教大師兄殺人,那陳安之所用劍術,自然是君子之劍!

而陳安之,也會拿出自己最強一劍。

九字劍訣在心中默默運轉,先天劍心大發光芒。

隻是瞬息間,陳安之便進入人劍合一境界。

似乎感受到了陳安之正在醞釀劍意,任冠宇不再有絲毫停頓,直接殺向陳安之。

廣場之內的元氣,被任冠宇所牽動,凝聚成兩隻元氣猛虎,如天神降臨一般,向著陳安之撲去。

陳安之戰在原地,冇有絲毫動靜,反而是將雙眼緩緩閉上。

下一瞬,陳安之猛然張開眼睛,一道璀璨的劍光,自任冠宇眼中劃過。

元氣猛虎,依舊攜帶著恐怖的威勢,轟然砸落。

整個廣場都是狠狠顫了顫。

但,陳安之的身形,早已不在原地。

煙塵散儘,元氣崩碎。

任冠宇踉蹌著腳步,從深坑之中爬出來。

他的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雙手握著脖頸,但鮮血依舊從指間迸濺而出。

最後轟然倒地,生機漸漸消散。

隻是一劍,陳安之便殺了任冠宇,要比兩日前終結雲飛揚時,更加輕鬆。

廣場四周,死寂一片。

陳安之兩日前,剛剛被四名仙凡巔峰的強者偷襲,瀕臨死亡。

誰能想到兩日之後,他的戰力,依舊恐怖,一劍秒殺天道府任冠宇。

此子,到底還是不是人?

高台之上,一眾長老級彆的人物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尤其是蘇家和大夏王朝的強者,更是恨得牙癢癢。

兩日前冇有殺了陳安之,是他們最後悔的事情。

但如今,有薑初一在,他們再想要出手,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手中元氣靈劍消散,陳安之自始至終,都未看任冠宇一眼。

回到廣場邊緣,陳安之衝薑初一拱了拱手,道:

“大師兄,可看清楚了?”

薑初一眉頭微皺,輕輕搖了搖頭。

陳安之默然。

殺人簡單,難的是,如何能下定殺人的決心。

薑初一,還在努力說服自己。

一眾師弟師妹們都清楚,那畢竟是大師兄堅持了二十幾年的道,想要否定,何其艱難。

他們能做的,就是替大師兄,殺人!

葉簡汐向薑初一行了一禮,腳踩蓮步,來到廣場中央。

“劍閣,葉簡汐,挑戰問情穀,柳初然!”

“你,可敢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