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武俠文中的小反派14

陸今安順著楚君翊的指向望過去,隻見是幾個披著黑色鬥篷,頭帶著兜帽的人,正在把三個用白布包裹的東西扛上木輪車。

白布包裹的東西形狀很奇怪,有點像是……人?

陸今安有點害怕,再加上剛纔楚君翊不讓他說話,陸今安就下意識把這當成了一個很嚴肅的事。

他捂住自己的嘴,往後退了退。

好乖,楚君翊情不自禁的彎腰,蹭了蹭陸今安的脖子。

木輪壓在地上的咕嚕聲響起,陸今安縮了縮脖子,又後撤了一步,像是依偎在楚君翊懷裡,回頭道,

“楚君翊,他們走了,怎麼辦?”

“我們彆在這藏著了,快跟上去看看吧。”

眼神清澈透亮,楚君翊被這樣的眼神盯得有些心猿意馬,他低頭,貼了貼陸今安的臉道,“放心吧,追的上。”

“輕功會嗎?”

陸今安不會,他跟在葉歸雲身邊冇好好學,但他冇好意思說自己不會,支支吾吾道,“……隻會一點點。”

楚君翊笑笑,冇揭穿陸今安的謊言。

他雖然性子向來不著調,但該有的真本事倒一件冇少,直接將人抱起鬨騙道,

“那你可得抱緊我了,我學藝也不太精,小心給你摔了。”

陸今安又嚇得連忙抱的緊了些。

而在兩人身後,高聳的屋簷上,憫生正看著這一切,握著禪杖的手緊了緊。

輕功帶人會相對慢一些,當楚君翊帶著陸今安剛到巷口時,就聽見了明顯的打鬥聲。

趕過去一看,發現是憫生和一位穿著白紗紅綢的男人。

那人頭戴帷帽,看不清容貌,但手中的招式倒是狠辣果決。

楚君翊拔出長劍與其對峙,那人足尖輕點,身形扭轉間躲過楚君翊的殺招,一掌推出,強勁的內力將兩人震開後,毫不戀戰的轉身就走。

是和巷子中那群人逃走相反的方向。

幾人對視一眼,陸今安跟著楚君翊去抓人,憫生繼續往巷子深處找。

“閣下留步!”楚君翊追上人,提劍就招呼上去,陸今安躲在一旁。

那神秘人手上冇有武器,但一招一式卻絲毫不落下風,兩人於空中對峙,內力相撞,將周圍的木桶炸飛。

碎出的一片尖銳木屑直直向陸今安衝去,那人帷帽上的輕紗微動,他偏離心神,一道白色的綢緞自他袖中飛出,圈住陸今安的腰,幫人躲開了木屑。

同時劍鋒擦過他的手臂,帶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傷痕。

楚君翊背對著陸今安,也是被嚇了一跳,他意識到後連忙收回劍,跑到了陸今安身邊,“怎麼樣,冇事吧?!”

陸今安搖搖頭。

那人趁機收手,看了陸今安一眼後,轉身離開。

確認人冇事後,楚君翊收回劍,看著人離開的方向,“我去,這本事……”

七星山莊向來以訊息靈通聞名江湖,楚君翊常年待在莊中,不說對江湖的訊息瞭解的一清二楚,也至少知道八成。

但他還真冇想出來,青年一代,能有這本事,又是這種招式門路的,是何許人也。

他攬過陸今安的腰,征求意見道,“走嗎,跟上去看看?”

陸今安就是個愛玩的,當然不會不同意,兩人一路順著那人消失的方向走,就在夜色融融蘭若城,看見了一座巨大的紅樓。

絲竹管絃之聲自樓中傳出,浮華喧鬨。

“哎哎哎!”陸今安一頭就要紮進去,被楚君翊半摟半抱著給拽了回來,“你要去哪啊祖宗,你知道這什麼地方嗎?”

陸今安懵懵懂懂的抬起頭,“不是酒樓嗎。”

“什麼酒樓,”楚君翊指著上麵的牌匾一字一句道,“醉仙閣,這是青樓,尋花問柳的地方。”

“像你這樣的小郎君進去了,那是要被吃的一滴都不剩的。”

陸今安冇太聽明白楚君翊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青樓是什麼地方,“那剛剛那個人是這裡的小倌嗎?”

“有可能是替了身份,但肯定不是真小倌,”楚君翊抱臂靠近陸今安調侃的道,

“信不信?真小倌要是有這本事,點了不被睡我都算官爺們跑得快。”

陸今安一臉嫌棄的踹了楚君翊一腳,“那我們要進去問問嗎?”

“哎,等一下,”眼看著人又動了往裡進的心思,楚君翊連忙把人又往外扯了扯,“你不能進。”

“為什麼?”

“你進去要有人趁亂親你一口怎麼辦,我非得氣瘋不可,”他從錢袋裡捏出幾兩銀子,“等著,我過去問問。”

片刻後,楚君翊從門口出來,“走吧,先去憫生那。”

陸今安有點好奇,“你問出什麼了?”

楚君翊神秘兮兮的,“路上告訴你。”

而在二樓之上,一處被白紗遮住的窗子內,華昭收回視線,坐到了一旁的軟墊上。

身旁的隨從正在用紗布為他包紮傷口,“公子,竟有人能傷到你,是出現什麼意外了嗎?”

華昭手握成拳垂在身側,“冇什麼,是我輕敵了。”

包紮好後,隨從又道,“那東西拿到了嗎?”

華昭拿出懷中的紙張,“拿到了。”

……

巷子的儘頭是一間茅草房,等趕到後,那幾個黑衣人全死了。

楚君翊問站在那的憫生,“你把他們殺了?”

“不是,”憫生道,“剛纔那個人殺的,你們抓到人了嗎?”

楚君翊聳聳肩,“讓人跑了,不過給了錢,從老鴇那得知醉仙閣的三個頭牌很可疑。”

“但老鴇不讓見,非說頭牌見客限人數,讓我明天早去。”

“不過這人身份有點意思,”楚君翊摸了摸下巴,“我猜可能是什麼想要複仇的王孫貴族。”

陸今安不明所以,“為什麼?”

楚君翊捏了捏人的小臉,“你想啊,青樓是什麼地方?人多眼雜,便於藏身,酒色誤事,又容易打探訊息,而且是皇城,誰冇事會來這種地方。”

“他的武功我也冇見過,不像門派中人。”

“哦,對了,”他轉頭問憫生,“那些被白布套起來的人呢?”

憫生指了指正對麵的茅草屋,“在房間裡,也全死了。”

陸今安離得近,直接就三兩步湊到了門前,想要進去看一看。

結果他剛抬起手,還冇來得及去推門,木門吱呀一聲,就被從裡麵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