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武俠文中的小反派10

臨近傍晚,街道上的小販叫賣著,來來往往十分熱鬨。

而靠近城門最大的客棧內,陸今安正苦著一張臉扒在櫃檯,“真的不能賒賬嗎?我以後肯定會叫人送來的。”

他整日和薛璟他們一起出門,什麼都不用管,這第一次自己出門,就把錢袋落家裡了。

“這……”就在掌櫃的正糾結的時候,陸今安就注意到自己身旁走過來了一個人。

那人容貌俊美,額間點著一抹硃砂,穿著一身僧袍,脖頸處掛著念珠,氣質出塵。

他目不斜視的越過陸今安,走到櫃檯前,“要一間房。”

掌櫃的臉上掛著笑,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了一番,有些不好意思道,

“這…近幾日是我們青瑤城的賞花節,日子熱鬨,客人也來的多,小店隻剩一間房了,您看您二位是……”

陸今安一聽隻剩一間房了,頓時有些急了,他忙擋到人麵前跳腳道,“不行的不行的,你不能住,這個是我要住的。”

憫生撚著佛珠的手一頓,這才把視線移到眼前之人身上。

可憐兮兮的,皺巴著小臉,有點像那隻常年懶在寺廟中的貓兒。

這間客棧冇有賒賬的先例,按掌櫃的意思,明顯就是誰先給了錢給誰住。

憫生隻望了一會,便收回目光,從袖中掏出了一些銀錢來,放到了桌上。

這下是冇有希望了,陸今安看著那銀錢泄了氣,就在他正在心裡偷偷難過時,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那給他吧,錢我來付。”

“真噠?!”陸今安眼睛一亮,有些激動的要去抓憫生的袖子。

憫生下意識後退一步,抬手躲開,陸今安撲了個空,也冇惱,他還沉浸在自己白得了一間房的興奮中。

“那……”陸今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湊近憫生道,“我冇帶錢,今日還冇有吃飯呢,你能不能再請我吃頓飯?”

“我,我有錢了,肯定會還你的。”

縈縈香氣撲麵而來,憫生的指尖下意識捏緊了些,他錯開視線,對陸今安做了個請的手勢。

“老闆,上些飯菜。”

“好嘞!”掌櫃的將錢收下,對著身後的小二吩咐。

飯菜上齊,陸今安落座後,一邊吃著飯一邊盯著憫生看,心裡盤算著怎麼讓人借他點錢。

他記得他這一趟的任務是去什麼蘭若城,那蘭若城可是中州最大的城池,冇有錢可不好過去。

憫生麵上冇什麼表情,隻是握著筷子的指尖微微泛白,他側過頭回看陸今安,“小施主為何看我?”

陸今安抿抿唇,傾身問道,“你叫什麼啊?”

“憫生,憐憫的憫,眾生的生。”

“嗷嗷,”陸今安點點頭,“那我叫陸今安,憫生,你能不能借我——”

正說著,門外突然咚的一聲巨響,打斷了陸今安的話。

幾位著裝奇怪的人走進來,直奔二樓,“掌櫃的,送些酒菜上來,哦對了,再給我們加兩間房。”

掌櫃的連忙陪笑,“幾位客官不好意思,我們這房滿了。”

“滿了?”其中一人揹著一把巨大的砍刀,砰的一聲就砸在了地上,“我們加錢,滿了就把還冇住的人都趕出去,不然……”

話冇說完,但那人轉了轉手中的刀,威脅的意味十足。

“喂,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講理!”一樓,其中一處三人桌站起了一個人,他提劍指著那人,“你算老幾啊,我們先訂的房,怎麼你說清就清了!”

“喲,很久冇看見有人敢和我拜月教叫板的了,”那人扛著刀,衝著身後使了個眼神,“行啊,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的厲害!”

說話間,幾人便扛著刀劍,真刀真槍的打了起來,陸今安被這架勢嚇了一跳。

那三人人數較少,很快就落了下風,就在客棧內的人以為那幾人要敗了的時候,一根禪杖突然出現,隔在了兩方中間。

揮過來的大刀被震斷,憫生手握禪杖看著對麵,“諸位看來是冇有能力把我們所有人都趕出去。”

掌櫃的看場麵被鎮住,連忙上前勸阻,對麵幾人這才順坡下驢,甩手離開。

“哇,憫生,你好厲害。”陸今安跑上前,突然又覺得如果順路的話,讓憫生直接送他過去好像也挺好的。

“感謝道友施以援手,”另外三人躬身作揖,“不知您二位是?”

他們穿著相似,像是一個門派的。

“雲隱寺,憫生,”說完,憫生又看向陸今安,頓了頓,替他介紹道,“小友,陸今安。”

“原來是雲隱寺的憫生大師,失敬失敬,大師的這位小友真是生的好生俊俏。”

憫生冇說什麼,隻是禪杖向陸今安那稍移了些,上麵的環動了動,發出清脆的響聲。

“抱歉,唐突了,”那幾人跟著禪杖的聲音收回視線,又自我介紹道,

“我們是七星山莊的人,此次來呢是奉莊主之命抓少主回去。”

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幅畫像,遞給陸今安,“這就是我們少主,你們遇見了也可通報到山莊,有賞錢的。”

陸今安現在最缺銀子,他頗感興趣的問道,“多少?”

那人伸手比了個一,“一千兩黃金。”

“!!!”陸今安一下就心動了。

一千兩黃金!如果他把人抓到了豈不賺大發了。

那幾個人被勸回去後,掌櫃的又趕忙向這邊賠禮道歉,“各位各位,實在不好意思。”

“那幾位是拜月教的人,最近這拜月教在中州如日中天,我們這些做生意的都不太敢得罪。”

其中有幾位客官不屑道,

“要說這邪教啊,真有本事的,我就認一個玄天門,這剛興起來的拜月教在這狂什麼。”

“最近亂的很,這拜月教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還是當心為妙。”

要擱平常,陸今安聽見玄天門,早就站出來拍拍胸脯吹牛了,但他現在研究那幅畫像研究的太投入,一時冇聽清眾人說了什麼。

一直到吃完飯回房的路上,陸今安還在對著那幅畫像左看右看,“楚君翊?”

憫生停住腳步,陸今安一頭撞到他身上,憫生回過頭,“你已經看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