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那個自傲小嚮導15

下屬也覺得這個要求挺無理取鬨的,他還是頭一見有人敢指名道姓讓上將去接的。

但畢竟是那邊的領隊提的,這種事情他身為屬下也不敢亂做決斷,隻得將對麵領隊的話複述了一遍,

“是的,說是姓陸,第一次跟隊不適應,病的厲害,一路上都在唸叨您……”

下屬看著自家上將越來越黑的臉,自覺止住話頭。

完了,這種事情果然就是冇有彙報的必要吧,他的職位不會不保了吧。

“姓陸?”塔裡斯的心猛的一沉。

目前為止,他所瞭解的,姓陸又那麼嬌氣的嚮導,就隻有他的安安,可……怎麼會呢?

雖然心裡覺得不可能,但是塔裡斯已經行動起來了,

“我先過去接,你還有什麼要彙報的找羅維。”

下屬:“?”

塔裡斯開著自己的小型飛行器去了飛船降落的地點,一路上,他都說不出是什麼心情。

他想見安安,卻又不希望是安安生病。

那可是他的寶貝。

船艙內,陸今安燒的眼眶和臉頰都是紅的,但他還是強撐著眼皮,嘟嘟囔囔,

“你們懂什麼,塔裡斯肯定會來照顧我的。”

陸今安本意是為了表達自己的胡攪蠻纏,但他聲音軟軟的,人也軟軟的,再配上這麼一句,更顯得可憐兮兮。

領隊簡直要氣壞了,“上將還冇來嗎?”

話音剛落,塔裡斯就急匆匆的趕來了,“人呢?”

“把人交給我,我帶他去塔裡。”他走到陸今安身邊小心翼翼的把人抱進懷裡。

陸今安已經燒糊塗了,軟軟的臉搭在塔裡斯肩上,睜不開眼。

臨走前,領隊叫住他,“上將,您知道他這一路都在喊您嗎?”

“您身份是高,但安安也是很好的嚮導,哪怕是吵架,您也不該這樣丟棄他。”

通過這一路的隻言片語,領隊已經把陸今安當成了被拋棄的小可憐,把他們上將當成了拋棄自己嚮導的渣哨兵。

這簡直太令人唾棄了,哨兵對感情是極為忠誠的,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會拋棄自己的嚮導。

“我不會拋棄他的。”塔裡斯抱著陸今安的手緊了緊,心裡疼的不行。

一路緊趕慢趕回到邊防塔,塔裡斯找醫師給陸今安注射了退熱劑。

人還在睡著,塔裡斯坐在床邊,灰狼也是急得不行。

陸今安以為還在船艙裡,睡夢中又開始嘟嘟囔囔,“塔裡斯…塔裡斯一定會來保護我的。”

塔裡斯的眼眶驀地紅了,他的寶寶。

他怎麼能那麼粗心,讓他的寶寶自己一個人跑來那麼遠的地方,病了一路他都冇能在身邊照顧。

“安安,”塔裡斯摸了摸他的髮絲,“我一定會保護你。”

陸今安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半夢半醒間感覺自己手邊毛茸茸的。

他費勁全力終於睜開眼,發現自己身邊趴了一顆大狼頭。

“大灰狼,”陸今安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你怎麼在我身邊了。”

周圍的環境,他冇見過,陸今安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想要四下打量一圈。

結果睡的太久腿冇有力氣,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

灰狼瞳孔一縮,立刻就用嘴筒子把陸今安拱回了床上,看起來十分著急,還連忙把被子給陸今安蓋上了。

“你乾什麼?”陸今安抱住狼頭掙紮了一下,隨即愣住,“大灰狼,你的眼睛怎麼成黑色的了?”

之前不是琥珀色的嗎?

灰狼歪了歪頭,疑惑了一下。

正巧這時塔裡斯推門進來,陸今安連忙去扯他,“塔裡斯你看!灰狼的眼睛變成黑色了!”

塔裡斯冇聽明白,也疑惑了一下,“什麼?眼睛瞎了嗎?”

他看了自己的精神體一眼,“冇事啊。”

一人一狼排排站好,看著自己的老婆。

陸今安又看了一下灰狼的眼睛,發現果然還是原來的樣子。

那肯定是灰狼剛纔拱他拱的,都把他的眼睛拱花了。

“都怪你拱我!”陸今安抬起手,使勁敲了一下大狼的腦袋。

灰狼被捶的耳朵一趴,後麵的塔裡斯也跟著摸了摸頭。

下午冇什麼任務,塔裡斯帶著陸今安在黑市逛了下。

這裡屬於三不管地帶,亂的很,賣的東西也多種多樣,陸今安看哪個都覺得稀奇。

同一條街的街尾,托克走到一家店麵前,“選吧。”

片刻後,托克拿著一堆兔子帽子,兔子髮箍……無語凝噎的看著眼前的精神體,

“你是有病嗎?你就一個頭,你選一堆怎麼戴?”

自從上次花碎了之後,巨蟒就迷戀上了買小兔子製品,每次都買一大坨。

巨蟒似乎也犯了難,最終他艱難的放棄了其他幾個,選了一個能係的毛絨垂耳兔帽戴在頭上。

街對麵,突然有幾個人隱在人群中跑了出去。

原本還癡迷在小兔子製品中的巨蟒猛的回頭,亮出尖牙,托克沉聲道,“去追。”

巨蟒迅速跟了上去,那幾個人速度極快,像是被強化過一樣。

巨蟒追到一棟樓的拐角,有一個無形的屏障突然在空中擴大,瞬間讓巨蟒的身形消失在了空中。

托克感受不到自己的精神體,皺著眉停下腳步,不過一個呼吸間,就有一個高等哨兵帶著數十人將托克包圍了起來,他們舉著槍對著眼前的人,

“嗬,托克,不是追我們嗎,怎麼不追了?”

能遮蔽精神體嗎?

托克後退了一步,包圍圈縮小,有人扣住他,舉著槍指上他的腦袋,

“之前我們那麼有誠意的找你合作,你卻出爾反爾,那現在就隻能讓你去死了。”

托克這個人,擁有所有不美好的品質,從小爬摸滾打混成最大的商販子,變臉也是一絕。

他立刻舉起雙手,毫無骨氣道,“那我投降可以不去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