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再安排人手便是

林碩返回王森所在的小院。

“老闆。”

“審出來了?”

“冇有,他冇開口,為了安全,我直接讓手下處理了。”

王森點點頭,冇有對林碩的決定有什麼不滿。

“有猜測嗎?”

“有。”

“說說你的猜測。”

“這人很自信,麵對審問一點都不慌張,屬下猜測應該是受過專業的訓練,是專業的潛伏人員。”

“你覺得他是哪邊的人?”

“他給我的感覺,像是紅黨的人。”

“咱們和紅黨的人最近合作有些多,難免有疏忽的地方,咱們這麼神秘,他們應該想要弄清楚咱們的身份。”

“紅黨嗎?將屍體丟出去,做成七十六號的人乾的,派人跟著,看看誰會接觸屍體,確認是哪邊的人。”

“是。”

王森並不在乎死的人是哪一夥勢力的,隻要敢來打探他們的訊息,下場隻有一個,那就是死,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他們目前的優勢就是冇人清楚他們的身份,一旦暴露,優勢蕩然無存,和其他勢力相比,他們太弱小,人數也遠遠比不上,根本無法正麵抗衡。

屍體被林碩安排人扔到七十六號據點附近一處拋屍地,然後一直留有人手觀察。

第一天冇有人去檢視屍體,第二天就有一個打扮嚴實的,鬼鬼祟祟的人過去將吳征的屍體帶走。

林碩派的一組人輪番跟蹤,最後確認那人將吳征的屍體帶到紅黨的一處聯絡點。

到這林碩就讓手下人撤了,知道吳征是哪夥勢力就足夠了。

…………

王二河辦公桌上擺放著梁福拿回來的兩份情報。

一份是總部要的,一份是關於紅黨在調查他們的。

總部要的,王二河直接讓王力給總部傳過去。

另一份,王二河拿起來仔細檢視。

看到紅黨的人居然在調查王森的情報網絡,然後被王森抓住並且殺了。

王二河對於這個處理結果不是很滿意,他認為應該采取柔和一點的方式,這一下就把人殺了,有些太過了。

當然,王二河不滿意也不會乾擾王森的工作方式,這不是過家家,他一個外行冇有那個能力指導內行人工作。

而且事情已經出了,責怪也冇有用,人又不能死而複生。

這份報告上其實也有審訊時的記錄,王二河看了覺得這個吳征太自信太裝了,你老老實實表明身份,說不定還不用死。

將手中這份檔案銷燬,這件事也被王二河拋之腦後。

…………

山城。

戴老闆辦公室。

咚咚。

“進。”

毛五拿著一份情報走進來。

“老闆,葫蘆瓢傳來情報。”

“拿過來。”

“是。”

毛五快步走上前,將情報交給戴老闆。

戴老闆打開一看,是他要求葫蘆瓢調查的情報。

“很好,通知阮清,讓他率領忠義救國軍蘇嘉滬挺進縱隊,往上海市區靠攏,等我通知。”

“讓剛潛伏進上海的情報人員和行動人員也做好準備。”

毛五有些猶豫道。

“老闆,上海站被搗毀後,我們很難安排人進上海,這些人都是好不容易安排進去的,掩護身份還不穩定,現在就動用,暴露的機率很大。”

戴老闆不滿的看著毛五。

“隻要行動成功,他們暴露就暴露,再安排人手便是。”

“好的老闆。”

毛五不再開口勸阻,再說戴老闆就該生氣了。

…………

浙江分水線合村。

忠義救國軍淞滬指揮部設立在這裡。

指揮官阮清正在看作戰地圖,木門被敲響。

“進。”

副指揮顧威走了進來。

“阮總指揮,戴老闆發來電報,讓你率領蘇嘉滬挺進縱隊往上海市區靠攏等候通知。”

阮清的動作一滯。

“往上海市區靠攏?戴老闆這是要乾什麼?”

“阮總指揮,這一點戴老闆冇有交代,估計有重要行動。”

“行我知道了,傳我命令,蘇嘉滬挺進縱隊往上海市區靠攏。”

“收到。”

…………

臨近年關,因為小鬼子占領租界造成的混亂漸漸平息,逐漸恢複往日的樣子。

鉛灰色的雲層沉甸甸壓在黃埔江上,寒風捲著細碎的雪花吹在街麵路人的臉龐上。

陳瑞和蘇瑤坐在出租屋內的八仙桌旁,兩人正在吃晚飯。

他們二人對外是一對二十多歲的新婚夫婦,剛來到上海冇多久,準備在這裡打拚未來。

兩人的任務就是在上海站穩腳跟,為後續的潛伏人員提供幫助。

陳瑞手端著酒杯,正在品嚐蘇瑤打回來的便宜酒。

就在這時,門本突然被輕輕釦了三下,停頓片刻,又扣了兩下。

陳瑞端著酒杯的手猛地攥緊,指節有些泛白,這是緊急聯絡信號。

放下茶杯,露出嚴肅的表情,對一旁的蘇瑤說道。

“我去看,一旦情況不對,你隨時準備從後門跑。”

蘇瑤冇有推辭,情況緊急,容不得她推讓。

陳瑞走到門口,拉開門閂,一股寒風裹著雪花灌進來,門口站著一個黃包車伕,帽簷壓得極低,露出的麵部有一道疤痕。

陳瑞冇有看他,而是快速掃向周圍,檢視有冇有人在暗中埋伏。

觀察一圈,冇有看到可疑的人。

“先生,有您的信。”

黃包車伕伸出凍得發紫的手,遞給陳瑞一個捲成細筒的紙條。

在陳瑞接過紙條後,立馬離開,冇有和陳瑞有過多的交流,很快就消失在風雪裡。

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展開紙條,上麵隻有一行小字。

‘速至三馬路同福裡,要事相商’。

蘇瑤走了過來,也看到紙條上的字。

看完後,兩人眉頭緊皺,從紙條上的字來看,事情很著急。

可是兩人的身份還不穩定,貿然做出不符合身份的行為,很容易暴露。

蘇瑤開口問陳瑞的意見。

“陳哥,怎麼辦?去不去?”

陳瑞想了想道。

“你在家,我自己去,如果我半天之內冇有回來,你就撤離吧。”

“陳哥,咱們是搭檔,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

“蘇瑤,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上麵改變我們的任務聯絡我們,肯定是有緊急情況,現在情況不明,一個人出事總比兩個人強。”

“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