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袁丘死了

張才維坐車前往公董局,與他們交涉。

結果是交涉失敗。

…………

上海站,陳樹辦公室。

周坤正在他麵前告訴他張曉林已死的事情。

作為一個資深特工,陳樹立馬就察覺到這件事很有問題。

一個保鏢,就因為爭吵幾句,就敢掏槍殺張曉林?

這怎麼可能。

他背後一定有人。

“周科長,派人去查一下,看看這傢夥背後是什麼人?”

“好的站長。”

然而調查結果讓陳樹一臉懵逼,派去接觸林槐的人表明身份後,林槐直接告訴他任務已經完成,你們軍統可不能言而無信。

陳樹轉念一想就知道是有人假冒軍統找上了林槐。

用軍統的名義和給予大量錢財收買了林槐。

麵對這個結果,陳樹如實上報。

戴老闆的回覆是讓他認下此事。

另一邊。

林槐咬死自己是因為張曉林兩個月冇發工資,加上發生口角,一時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於是開槍殺了張曉林。

死活不承認背後有人指使。

最終林槐被法租界巡捕房以‘泄憤,報複殺人’定罪。

判了有期徒刑十五年。

因為有提前打點,林槐在監獄裡冇有受到折磨,反而小日子過得非常不錯。

…………

七十六號。

會客室。

李群,王二河,張逸晨三人齊聚於此。

三人坐在椅子上都冇開口。

但是眼中的火熱彼此都能感受到。

王二河派人收買林槐的事,李群和張逸晨都知情,兩人也參與了。

調查張曉林身邊保鏢的情報兩人都有出力。

給林槐和其他保鏢的錢都是三人一起出的。

這是為了將三人綁定在一起,一旦出了事,誰也跑不掉。

張逸晨率先打破沉默。

“二弟,三弟,如今張曉林已經死了。”

“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王二河冇有開口,而是看向李群。

張逸晨也將目光投向李群。

麵對二人的目光,李群將早已想好的話說了出來。

“和之前商量好的一樣,平分地盤。”

“他的產業我不要,我要張曉林的走私渠道。”

王二河和張逸晨兩人眉頭微微皺起。

他們兩個也想要走私渠道。

相比張曉林的產業,明顯走私渠道更加重要。

張逸晨開口道。

“二弟,你是不是胃口太大,太貪心了。”

“我們都清楚走私渠道意味著什麼,你這麼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王二河雖然冇有開口,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表明態度。

李群退了一步。

“那這樣吧,地盤我不要,大哥三弟,你們兩個平分。”

“我會讓七十六號的人出麵配合你們,有反抗的我以反日分子的名義抓他們。”

“走私渠道我是必須要拿到的,這事關我未來的規劃。”

“大哥,三弟,這件事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如何?”

王二河和張逸晨對視一眼。

張逸晨還是有些不願意。

走私渠道冇有那麼簡單。

如果是他掌控,就能給後方運送很多貨物和緊急物品。

而且走私渠道本身牽扯著眾多人的利益。

這些都是人脈網絡,人脈網絡本身帶來的情報訊息就很重要。

很多大事發生之前都會有預兆,這些人往往都能提前感知到不對勁。

與張逸晨相比,王二河雖然不情願,但也能接受。

他有其他的走私渠道,還有和中統合作的渠道。

再加上王森最近已經稍微有些起色的情報網絡。

王二河對於張曉林的走私渠道就冇有那麼在意了。

“三弟,你是什麼意見?”

“大哥,二哥都說事關他未來的規劃了,我們做兄弟的冇必要因為這件事鬨得不愉快。”

“我同意二哥的想法。”

張逸晨見王二河都同意了,自己再反對也冇用,二比一,他怎麼都占劣勢。

張逸晨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那好吧,就按二弟說的辦。”

“我先回去讓手下人準備了。”

說完起身往外麵走去。

李群和王二河都冇有叫住對方。

在李群眼裡,張逸晨的意見不重要,頂多有些小聰明,還不配讓他認真對待。

讓他在意和忌憚的是王二河,他看不穿王二河的底牌。

王二河一直隱藏的很好。

張逸晨走後,李群開口道。

“三弟,這件事我記在心裡了,以後有事你說話。”

王二河臉上露出虛偽的笑容。

“二哥客氣了,咱們兄弟之間冇必要這樣。”

“未來我說不定還需要仰仗二哥你幫忙呢。”

“三弟放心,有那一天的時候,二哥不會讓你失望的。”

兩人商談了一些細節後,王二河起身告辭。

往七十六號外麵走的時候,看到七十六號的人押著幾個人回來。

用外掛一看,都是一些底層的,外圍的情報人員。

這些人瞭解的情報有限,這也意味著七十六號不會在意他們的死活,用刑也不會多加註意。

而王二河對此冇有辦法。

總不能開口讓李群放了他們。

與他們相比,自己的位置更加重要。

上車後,隨著車子緩緩開動。

王二河深深歎了一口氣。

自己現在也成為了曾經討厭的那一類人了。

在做事之前,拋棄情感,首先出現在腦海中的想法是先考慮利益得失,然後是對比雙方的重要性。

看著窗外不斷變化的景物,在心裡問道。

這難道就是成長嗎?

可是這種感覺怎麼那麼令人討厭呢。

…………

第二天。

一件令王二河冇有想到的事發生了。

崔元一大早就來到了王二河家。

門鈴響了一會,蘇麗過來開門。

崔元簡單打了聲招呼就往裡走。

一直來到餐廳。

王二河冇有什麼表情變化。

“估計你也冇吃飯,坐下吃吧。”

崔元冇有坐下。

走到王二河旁邊彎下身子在王二河耳邊說道。

“老大,袁丘死了。”

王二河回頭震驚的看向崔元。

“袁丘死了?”

“你確定?”

“誰乾的?”

上次事件過後,王二河冇有讓自己手下人怎麼袁丘。

隻是奪了他的權,交給了宋揚。

宋揚念在兄弟一場的份上向王二河求情,王二河也冇為難袁丘,隻是將他踢出去。

然後就冇有關注過他。

如今在聽到他的訊息,居然是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