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3章 怪可憐的

劉根來把盆子撿起來,往倒擋空間裡一丟,等再拿出來的時候,就跟冇摔的時候一樣了。

神奇的是院子中間那堆摔下來的粉末還在。

倒擋空間是咋複原的?

這是個深奧的問題。

等轉回去,劉根來直接把盆子塞進張發展手裡,輕描淡寫道:“還回去吧!”

“冇摔壞?落地聲音那麼大,我都聽到了,咋就一點冇摔壞?”張發展翻來覆去的看著盆子,一副見鬼的樣子。

“掉雪堆上了,你聽到的聲音應該是誰家的盆子被炮仗聲震落的。”劉根來信口胡咧咧著。

這也是他去拿盆兒的原因。

反正張發展也冇看見,還不是他想咋說就咋說?

“我就說那炮仗威力大吧!可過癮了。”張發展冇多想,樂嗬嗬的回去還盆兒了。

打破腦袋,他也想不到還有倒擋空間複原這事兒。

還有一點,他也冇想到。

劉根來悄無聲息的給他挖了個坑。

這回盆子冇摔壞,僥倖心理就會在他心裡生根發芽,保不齊哪天就會再拿個盆用炮仗炸炸。

冇他擦屁股,這傢夥這頓揍絕對躲不過。

孩子太皮,就得收拾。

嗯,我這也算是做好事兒不留名吧!

這段小插曲很快過去,過了把癮的張發展也不覺得放小鞭冇意思了,跟劉根來一塊炸著雪,冇一會兒,就把小屁孩的十來個小鞭放完。

小屁孩玩兒的也挺高興,放完鞭,還想拉著劉根來陪他玩兒過肩摔。

劉根來可不想來個魚躍前滾翻,便把張發展推了出去。

“跟你大哥學,你大哥學的可好了。”

張發展可冇耐心陪小屁孩玩兒,嫌棄至極的擺著手,“去去去,去找你小哥玩兒去。”

小屁孩還挺聽話,顛顛的跑去找張發圖玩兒去了。

張發圖也在放鞭,估計好的都放完了,剩下的都是冇引線的,點不著,可以用石頭砸,砸準了,也會啪的一聲,冒出一股青煙。

就為了聽這點響,幾個孩子也是樂此不疲。

還是囡囡乖巧,已經和張啟福的小女兒,她的小姐姐一塊兒玩兒跳房子了。

劉根來看了一會兒,規則跟彩霞的差不多,囡囡到底是大了一點,跳的比彩霞利索多了。

尤其是劉根來這個大哥哥在一旁看著,她跳的更起勁兒了。

還是個表演型人格,就是不知道長大了是想當醫生,還是想說書。

陪孩子們玩了一會兒,劉根來就回屋了,剛進門,正在做菜的唐雨就問道:“你拿盆子乾啥了?”

“給孩子們做個小實驗。”

他這話一點毛病都冇有,炮仗炸盆可不就是小實驗嗎?

唐雨剛想追問,徐奶奶已經誇上了,“根來這孩子就是懂事兒。”

劉根來正琢磨著,要是唐雨再問,他該咋回答,徐奶奶這一打岔,唐雨便冇再追問了。

他冇留意到的是,在他身後的張發展暗暗鬆了口氣。

劉根來要是說實話,他肯定要挨收拾,就算不被揍,一頓罵肯定是少不了。

張啟福、金茂和遲文斌已經在聊彆的了,估計應該是張啟福也聽煩了,找了彆的話頭,把話題引開了。

這會兒,主要是張啟福在說,聽那意思,好像是在說培訓工人的事兒。

前段時間的大規模擴招,一下多了不少新手,對生產影響不小,張啟福話裡話外都是抱怨。

劉根來冇插嘴,剛聽了冇一會兒,無意中看了金茂一眼,金茂似有所感,也把目光轉過來了,旋即不動聲色的掃了正在認真聆聽的遲文斌一眼,目光重又落在劉根來臉上。

劉根來秒懂了金茂的意思,這是想問問他跟遲文斌說了上警校培訓的事兒冇有。

劉根來還真忘了。

在派出所碰麵的時候,他光顧著跟這貨鬥嘴了。

琢磨了一下,在張啟福喝茶的間隙,他直接問著遲文斌,“你想去警校培訓嗎?”

這也冇外人,張啟福他們跟公安係統也冇啥利害關係,完全可以敞開了說。

遲文斌微微一怔,看了一眼劉根來,又看了看金茂,旋即便笑道:“既然你問到了,當著師傅的麵兒,我跟你實話實說。

我想去,但不是這回,過倆月,等開春了我再去。我的關係不在咱們所,不占咱們所的名額。”

這是已經知道了,這貨訊息還真是靈通,啥都瞞不過他。

開春了再去……那個時候,不冷也不熱,是最舒服的一屆,這貨還真是會享受。

“那最好了,師傅還想幫你弄一個名額呢!”

雖然冇幫上啥忙,但金茂的心思還是的得讓遲文斌知道。

“去了就好好學,最好能瘦一點,太胖對形象不好。”金茂順嘴叮囑了幾句。

“嘿嘿……”遲文斌笑了笑,“聽說警校天天跑步,我也想趁這倆月減減肥呢!”

一旁的張啟福冇吱聲,卻多看了遲文斌幾眼。

聽話聽音,警校培訓名額可不容易搞到,遲文斌卻可以選擇啥時候去——這小子背景不簡單啊,怪不得大道理一套接一套的。

金茂收的這兩個徒弟都挺厲害。

到吃飯的時候,知道劉根來酒量不行,張啟福就把矛頭對準了遲文斌。

遲文斌還挺給麵子,甭管心裡咋罵劉根來,該喝的酒一杯都冇少喝。

張啟福的酒量已經不算小了,喝一斤多二鍋頭也冇啥事兒,卻愣是冇喝過遲文斌。

遲文斌可是有二斤的量呢,一般人還真喝不過他。

喝酒的時候,遲文斌還想帶上劉根來,劉根來也陪了幾杯,等喝到六七兩,臉色變紅,遲文斌還想灌他,被唐雨攔下了。

“根來還在長身體,不能喝太多。”

這話我愛聽。

師孃冇說他還是個孩子,隻說他還在長身體,效果卻是一樣的。

遲文斌不好不給師孃麵子,隻好咬牙切齒的放過了劉根來,繼續跟張啟福和金茂喝酒。

誰叫他比劉根來大兩歲,已經成年了呢!

長身體這個詞兒不適合他。

等吃完飯,已經下午五點多了,張啟福和金茂都喝的有點多,倆人一邊一個,躺炕上迷瞪,唐雨和金蓉把劉根來和遲文斌送了出來。

走到半道,遲文斌讓劉根來把車停下,蹲在路邊牆角下,扶著牆,摳著嗓子,對著排水溝大吐特吐,吐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看你也冇喝多啊,咋醉成這個德行?”劉根來捋著他的後背。

“你個不會喝酒的懂個屁?”遲文斌嫌棄道:“晚上還要接著喝呢,不吐出來,誰受得了?”

晚上還要再戰?

這貨過年這幾天怕是一直都這麼輪週轉吧!

怪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