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行刑還有兩個小時,我走進監舍,給那名死刑犯做臨刑前的心理疏導。
死刑犯說:「馬上我就要被槍斃了,一切都將塵埃落定,這樣的結局可真冇意思。但我還想再掙紮一下——怎樣才能扭轉這種無聊的結局呢?」
「不如給你講個故事吧,陸醫生?」
他意味不明的笑容令我不寒而栗。最後兩小時,難道他還想翻案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