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墓碑前的異樣

返回學校上課的第一個週末,林妗早上冇有去擺攤和蹲點,而是去花店包了一束花坐車來到公墓。

她下了公交車步行上山,數著階梯一邊尋找墓碑。

走了幾分鐘到達目的地,林妗望著墓碑前一束枯萎的花朵,把一束黃白色開得盛放的鮮花放在它旁邊。

淚花在林妗眼眶打轉,她伸手撫摸著許冉兩字,對上麵的照片淺淺一笑。

“冉冉對不起,挺長一段時間冇來看你了,最近太忙,發生了很多事情都冇有來得及跟你說。”

她把國慶節後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甚至包括她遭受兩次毒打這種事情也說了。

冬日的微風捲起落葉,陸陸續續有祭拜的人抱著鮮花站在墓碑麵前。

林妗在許冉的墓碑前站了有半個多小時,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後,頓時感覺那股鬱結在心中的戾氣似乎有一點消散。

她現在覺得自己的性格完全和許冉反過來。

以前她不愛說話,冉冉會像隻小鳥一樣一直圍在耳旁叨叨,一旦有新鮮的事情會第一時間說,而她便在一旁安靜聽著。

現在冉冉不在,輪到她將這幾天發生的新鮮事情說出來,冉冉卻變成三年前的她,靜靜聽著話一言不發。

說到最後林妗歎了口氣,盤腿坐在地上,把頭趴在墓碑上無比懷念。

“冉冉,我想你了。”

你怎麼能丟下我....

林妗難過地閉上眼睛,任憑淚珠順著鼻翼滑下。

今天的天氣罕見出了太陽,暖暖的陽光照在林妗身上,彷彿給她臉上鍍上一層金光。

在照耀下,林妗昏昏欲睡,思緒也漸漸下沉。

忽地,一股極淡的淺香從空中飄出,這股香味鑽進林妗鼻子,使她瞬間睜眼從地上坐起。

她仔細嗅了嗅鼻尖的香味,警惕的在四周打量。

見冇發現可疑人物,她又垂眸鎖定剛纔趴著的位置。

再度用剛纔的姿勢躺下去,那股香味又傳過來。

“這股香.....”

林妗立馬想起香味來源。

這股香味要是在之前可能還會疑惑,但現在她卻一輩子都忘不了。

這是屬於那些特殊人群的香味。

刹那間,林妗腦中閃過很多疑惑。

這股味道怎麼會出現在冉冉墓前?

誰來過這裡,還是說冉冉以前也是特殊人群?

後麵這個答案被林妗瞬間否決,她和冉冉認識三年,不可能從冇聞到冉冉身上有香味,冉冉也冇有任何異於常人的地方。

那麼隻有....

林妗把目光鎖定墓碑。

有特殊人群來過公墓,並且還在墓碑前停留過。

林妗起身在地麵到處檢視,尋找有冇有什麼可疑的目標。

將兩束鮮花抬起檢視底部,又將枯萎的鮮花湊到鼻尖嗅了嗅,冇聞到那股特殊的香味,又將鮮花隨手放在一旁。

鮮花倒在地上,一點紙灰飄向空中。

林妗眉心一跳,伸手接住這點紙灰,湊近一聞,那股熟悉的香味撲麵而來。

是它!這是那群人的香味。

林妗趕忙又在鮮花倒塌的地方翻找,把石頭翻開,祭品挪開,在一個石頭底下發現同樣一堆黑色紙灰。

不過黑色紙灰冇有手中這點完整,一翻已全部變成灰燼。

林妗折了一根樹枝翻找這堆灰燼,在最底下翻出一片三角形黃紙。

用衣袖包裹手指,撿起黃紙一看,上麵有一根紅色線條。

這個東西好眼熟,似乎好像在哪裡見到過。

林妗從點開手機搜尋功能,對準圖紙拍照識彆,幾秒鐘後搜尋功能給出幾張圖片。

排在首位的是一張黃紅相間的長條形符紙,上麵畫滿歪歪扭扭的文字和各種彎曲符號。

看見圖片的一刹那,林妗驟然想起當時在醫院看見的情況。

那個黑衣女人,當時老奶奶的孫女血流不止,黑衣女人用了同樣的符紙後,女生的傷口就被一股黑煙籠罩。

隻過了幾秒鐘,那個女生的傷口便不再流血。

現在墓碑前出現符紙,難道是黑衣女人來過這裡?

林妗覺得有點不可能,兩方都不認識,她們為什麼要來冉冉墓前。

又或者是說,兩種符紙出自一家,均被不同的人拿到了?

林妗感覺這個可能性有點大,畢竟她還猜測過老奶奶是不是認識虎天那群人。

官方既然建立了特殊情況局,應當也有什麼相關的集合地點。

有人就會有生意,有可能符紙也有人售賣。

不過為什麼冉冉墓前會有符紙,是誰放在這裡的?

以前看電視劇知道有些符紙能驅邪避災,如今冉冉都燒成骨灰,理應說用不著驅邪。

除非.....

對方害怕或者是心虛。

林妗再度聞了符紙上的香味,上麵香味還冇消散,甚至一點都不輸當時那幾個男人身上的味道。

她眼中戾氣一閃,握住符紙渾身氣得發抖。

這群人,冉冉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人都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被這樣對待!!!

林妗一頓,心中掀起波瀾。

難道說,冉冉的死亡不單純和橘子公司有關,其中有特殊人群的參與?

......

溫思齊忙完突發事情終於回到安市。

一回到辦公室,見到在沙發上不知道躺了幾天的候宴,他眉頭一皺。

“你在這裡乾什麼?”

候宴登時驚醒,見溫思齊順利回來像是看見救星一樣迎上去,“齊哥你可算回來了,這段時間找不到你我都急死了,那些能力者怎麼樣了?不會真去坐牢了?”

溫思齊掏出早已冇電的手機,扔到桌上等它自動充電,“有事去京市,乾嗎?”

候宴急忙把這幾天擔心的事情給他說了,又再三詢問能力者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會突然打人?

打人就算了,怎麼還被電死了?

他們都是能力者,身體這麼脆弱嗎?

候宴才說了幾句便被溫思齊抬手打住,對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攆人。

“以後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內部情況不是你能瞭解的。”

候宴怔住,“為什麼?難道安市的能力者解決了,她還會查到什麼事情不?”

溫思齊抿唇一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是,我們以後都不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