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當年曦曦大意泄露了集團機密,是蘇昕出現注資救了靳家的產業,我爸媽當時答應讓我和她結婚,我以為曦曦再也不會回來,娶誰不是娶,就默認了訂婚。”
我聽到這裡麻木。
我本以為靳誠答應和我結婚,多少對我也有點好感,冇想到一直都是我自作多情。
我冇法繼續待下去,離開了酒店。
一路開車朝家趕,打開車窗,冷風呼呼從車外灌進來,慢慢澆滅了我胸膛的悶堵。
跟靳誠的這五年,我雖然是出於係統的要求攻略他。
但我是真心喜歡他,毫不保留付出一切愛意,如今要把靳誠徹底從心口拔出,我一下做不到。
但我相信,這一天不遠了。
冷靜下來後,我也到了家。
洗漱躺上床後,我放空腦海,不去想糟心的人和事,催眠自己休息。
可冇想到,回了家也不清淨。
淩晨兩點,靳誠回來了,還敲響了我的房門。
我開門就聽他吩咐:“曦曦喝醉了酒,一個人住酒店我不放心,我就帶回家照顧了。”
“曦曦這段時間就住這裡,她最近胃口不好,你幫她調整一下食譜,我記得這方麵你經驗很足。”
“還有,這件事先彆跟爸媽說。”
我頓了頓,以為我做夢冇清醒,聽錯了。
“你是讓我當個保姆,照顧薑寧曦?”
荒謬極了。
可靳誠卻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我的睡意徹底清醒,麵無表情拒絕:“我無法勝任,不如我搬出去,你請個保姆或者親自照顧她。”
說完,我就打算回屋穿衣服走。
剛轉身,就被靳誠拉住手,拖到了走廊。
“你還介意曦曦?”
我抬眸,見靳誠眉毛緊擰。
“我說過,和曦曦結婚隻是為了滿足她一直的願望,她過來也隻是暫住,三個月之後,我會遵守承諾娶你。”
“靳太太,隻會是你。”
他說話的同時,我腦中突兀想起他在酒店包廂回答那句——
‘我確實不愛蘇昕。’
我靜默一瞬,忽然問:“你說和我結婚是哪種結?”
這五年,他連讓我碰一下都不肯。
同居五年,他從來不會同時和我待在一個房間超過五分鐘。
讓我怎麼相信他會跟我結婚?
我忽然抱住他:“我們結婚後,會擁抱接吻嗎?會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嗎?我能懷你的孩子嗎?”
“你們在乾什麼?!”
薑寧曦的尖銳喊話忽然傳來。
下一瞬,我忽得被靳誠猛地一推。
一陣天旋地轉。
嘭的一下,我徑直滾下樓梯,砸在眼前發黑。
失去意識前,我卻見到靳誠背對著我,衝薑寧曦解釋——
“曦曦,是她主動抱的我,這五年我都冇碰她……你信我,我冇臟!”
我徹底昏迷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到了醫院。
天已經亮了。
隻有護士守在我身邊:“你醒了,你摔得有些輕微的腦震盪,有冇有感覺噁心嘔吐的感覺,要是感覺不舒服,就要住院觀察幾天。”
我搖了搖頭,視線慢慢清晰。
腦海係統正播報:【宿主,新的攻略對象待攻略,請您最晚五天後,出國開始新的攻略。】
我徹底清醒。
這會兒,又聽護士好奇問:“對了,我一直冇看到你家屬,還是靳醫生送女朋友來醫院解酒,順道送你來的醫院。”
“你和靳醫生是什麼關係啊?”
普通的詢問卻成了最直白的譏諷,我自嘲。
“我和靳醫生沒關係,麻煩護士小姐姐替我轉告靳醫生,謝謝他送我這個陌生人來醫院。”
“我現在冇什麼異常,辦理出院吧。”
出院後,我徑直打了車回到家。
正疲憊要睡,手機卻開始震動,是薑寧曦發了朋友圈。
第一次見麵那天,薑寧曦就主動加了我的微信。
我當時還奇怪薑寧曦的主動,直到對方總是在朋友圈曬著和靳誠的親密。
就像現在,對方po了一張照——
照片裡女人露出右腳上磕碰的淺淺紅痕,白嫩的腳踝被一雙大手圈住。
配文是:“謝謝你一直在等我。”
我一眼就認出,那是靳誠的手。
果然,朋友圈剛發出不到半秒,靳誠的評論就來了:“等你願意做我的新娘。”
接著薑寧曦就回覆:“我願意。”
他們這樣一問一答,動靜鬨得半個圈子的人都彷彿過年,紛紛恭喜靳誠終於追回了他的公主。
我當初為了更瞭解靳誠,幾乎舔著臉把他的朋友加了個遍,半個通訊錄都是他的朋友。
此刻,看著熱鬨非凡的朋友圈,看著他的朋友一個個送上祝福。
我緩緩滑到最上麵,給薑寧曦點了一個讚。
我恭喜他們二人終成眷屬,白頭偕老。
我發了會呆,給姐姐打了個電話:“姐,婚禮能提前嗎?”
電話對麵詫異:“跟你聯姻的那位很重視這場婚禮,都親自帶著團隊在加班加點設計佈置,很難再提前。”
說著姐姐突然警覺:“你怎麼突然這麼問,是在國內受委屈了?”
我一頓,緩和語氣,笑著道。
“冇,我看到彆人朋友圈說要結婚,有些羨慕,忽然很想做新娘子。”
姐姐鬆了口氣,溫柔道:“那你要準時來參加婚禮,穿上我親自給你設計的婚紗,肯定能做全世界最漂亮的新娘子。”
我笑著應下:“好,那我就等著當新娘了。”
話落,靳誠竟忽然走進了房間,盯著我問:“什麼新娘?誰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