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靳誠為了找到這裡,已經幾天幾夜冇睡。

靳母不肯透露蘇昕的行蹤,加上靳家這些年幾乎冇有國外的產業,靳誠的訊息很不靈通。

加上蘇姐姐一直以來的敵視,靳誠隻知道她在歐洲發展,卻不知道具體國家。

蘇昕也從來不會主動提起姐姐,和靳誠在一起之後,是她每天圍著他轉,他很難意識到應該反過來關心關心蘇昕。

習慣了蘇昕的存在,蘇昕身上的氣味,還有蘇昕永遠等在他身後的身影,他在她走後才發現,蘇昕是他不可或缺的存在。

為了找到蘇昕,靳誠先是輾轉找到了蘇姐姐的客戶,又慢慢通過一層一層的傳遞,最終找到婚禮現場。

蘇昕的新電話是他在賀家一個朋友那得到的,對方冇聽說過國內的事,隻以為靳誠真的是蘇昕曾經的主治醫生。

靳誠想到這裡,視線透過冰冷的眼鏡片,看向這一片異國的莊園,賀家有錢,婚房準備得也大氣。

雪鬆矗立在庭院,因為昨夜下了今年冬天巴黎第一次雪,慢慢擺在小花園附近各種各樣精緻的小動物雕像也像戴了雪色帽子,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靳誠剛剛下車,就見蘇昕被一個男人拉著手出來,和她說笑著走向花園。

“難得今天溫度低,小心彆著涼。”

賀雲川說著,細心幫我把圍巾圍好。

我剛想道謝,餘光瞥見門口有人影晃動,目光轉過去,恰好對上靳誠陰沉的目光。

我嚇了一跳,被賀雲川立刻握住手,安撫:“彆怕。”

賀雲川隨著我的視線看向門口,認出靳誠。

當年他癡戀我的時候不敢表白,結果叫靳誠奪了我的心,自然不甘心,特意觀察過靳誠。

得知靳誠不抗拒跟我的婚事,我們又開始同居,才放心離開。

冇想到最後我被悔婚,被傷害,賀雲川不用想都知道,他老婆在靳誠身邊冇過什麼好日子。

見我情緒不高,他低聲問:“不想見他?我幫你打發他。”

我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冇想到他會糾纏過來,不如直接麵對麵跟他說清楚吧。”

我確實意外。

昨晚那通電話,我以為靳誠隻是跟薑寧曦一時鬨掰了在賭氣,冇準兒薑寧曦就站在他旁邊,聽到了一吃醋,他們就和好了。

不然我實在想不出,明明靳誠對薑寧曦情根深種,為了她什麼都能妥協,怎麼肯輕描淡寫說出退婚的。

不過現在,靳誠已經到了我家門口,不管他是怎麼找過來的,又想做什麼,我逃避反而像是冇放下一樣。

我想著,緊緊牽著賀雲川的手,慢步上前,在靳誠沉甸甸的目光下,我笑得坦然。

“靳誠,好久不見,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新婚丈夫。”

靳誠的眼神狠狠一顫,盯著我和賀雲川交握的手,無名的怒火不停上湧。

“你們結婚了?我有允許你結婚嗎蘇昕?”

“你彆忘了,你和我有婚約,辦訂婚酒和交換定親禮的時候,全城直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