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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白[VIP]

地鐵到站了。

混混們屁滾尿流地衝向車門, 卻又被斯懿鬼魅般的身影攔住。

“帥哥,我想數數你身上有多少顆釘子。”

斯懿笑容甜美,微微上翹的眼角看來勾人魂魄, 但下手卻極其狠辣,在慘叫聲中殘忍地扯下了混混的鼻釘。

他出手快狠準, 對方的血都來不及濺到他身上。

濃重的血腥味在車廂瀰漫,配合羊角上的同夥的慘叫,讓混混們情不自禁地乾嘔。

白省言出身醫學世家,年幼時就經常圍觀開腹開顱各種手術。

看到這一幕,他不僅不覺得噁心, 還覺得賞心悅目。

之前研究羅文的病例時,他就很好奇斯懿怎麼能準確地割開羅文身上每一處血管,卻又保證他不會因此斃命。

今日得見, 白省言才理解什麼是性..感。

他踉蹌地起身走向斯懿,一隻手摟住他的肩膀:“老婆,不用這麼辛苦,我安排人處理。”

斯懿瞥向白省言, 金絲眼鏡無精打采地垂在高挺的鼻梁上, 眼下有團狼狽的淤青,卻意外地沖淡了文弱的意味, 讓他看起來man了不少。

他鬆開正要拔掉混混舌釘的手,一腳將對方踹飛,然後嬌羞地倚在白省言的肩膀:“我什麼都聽老公的。”

混混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慘烈的哀嚎和羊叫中,地鐵抵達下一站。大門剛打開,黑壓壓的白氏工作人員蜂擁而入, 白省言握住斯懿的手,兩人瀟灑離開。

地鐵站外停著氣派的賓利車隊, 身著唐裝的管家在等候。

“快,給少爺上藥,怎麼都冇眼力見?”管家吆喝道。

白省言紳士地幫斯懿拉開車門,這才勸阻道:“今晚老爺還要對我家法伺候,冇必要上藥。”

管家搖了搖頭:“少爺,此言差矣,你身上的傷口會影響老爺的發揮。”

白省言苦笑兩聲,坐進後座,重新握住斯懿的手。

賓利車內部被改造得十分寬敞,幾個傭人立刻圍了上來,麻利地幫白省言塗抹藥膏。

濃重的中藥味道彌散在車裡,顯然不是西醫止血劑配止痛藥那套。

白省言輕捏了下斯懿的手背,解釋道:“百年前,白氏在合眾國通過售賣中醫藥起家,此後不斷擴大商業版圖,才走到現代醫療的前列。”

斯懿側過身來,伏在白省言耳邊說了兩句,少爺的臉立刻漲得通紅:“......我冇有這方麵的問題,我隻是心理障礙。”

斯懿玩味地勾起嘴角,繼續看向窗外的風景。

賓利車隊依次駛入白氏莊園大門,與霍亨家族典型的歐式城堡風格截然不同,映入眼簾的竟是座恢弘的中式古典園林。

車窗外,亭台樓閣錯落有致,朱漆畫棟的九曲迴廊蜿蜒其間。在異國都市的鋼筋鐵骨中,硬生生辟出這樣一方寫意山水,白氏的實力不言而喻。

車停穩後,白省言率先下車,再幫斯懿拉開車門:“我要先去見我祖父,如果之後我還能站起來,就去找你。”

斯懿抬手幫他扶正領帶,滾熱的鼻息噴薄在耳畔:“今晚就不能先陪我嗎?”

戰鬥會促使腎上腺素瘋狂分泌,每次事後他都很想要。

白省言的喉結重重下滾,腦內進行了激烈的左右互搏,最後還是歎息道:“我先去把錢的問題解決,週末來陪你。”

斯懿仰起頭,在他耳邊不無遺憾地道:“本來今晚想允許你弄在裡麵。”

冇等白省言反應,他就跟著引路的男傭闊步離開了。

兩人剛走出幾步,男傭便感情豐沛道:“您是少爺第一個帶回家的人,我從來冇見過少爺對誰這麼上心,少爺好久都冇有這麼笑了!”

斯懿由衷拍手稱讚:“很專業,有管家之姿。”

男傭深受感動,主動向斯懿介紹起白氏的家規:

“您彆跟少爺生氣,我們白氏規矩特彆嚴。老爺說白人的賞識教育都是花架子,還得棍棒底下出孝子。”

斯懿跟隨男傭穿過層層迴廊,目光掃過精巧華麗的亭台樓榭,嘴角噙起笑意:“所以少爺是去捱打了?”

男傭不敢接話,謹慎地閉上了嘴。

足足走了一刻鐘,斯懿才被領到自己的房間。

白省言顯然動了心思,這間客房極為寬敞,裝潢古典大氣。最顯眼的是張巨大的雙人床,床上有兩套真絲睡衣摺疊整齊。

斯懿揮彆男傭,沐浴後換上睡衣,烏黑的長髮披散在肩頭,掩映著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一雙杏眼裡水汽朦朧。

白省言實在不懂風情,他現在很想騎男人,甚至在思考把霍崇嶂叫來的可能性。

算了,兩根一起放進去還是有點困難。

夜逐漸深了,斯懿等得百無聊賴,決定在白氏莊園裡尋找那隻會後空翻的貓。

他腳步輕快,無聲地躲過巡視的保安和傭人,潛行到了莊園主宅。

主宅是個自成體係的小型四合院,東邊的廂房燈火通明。

斯懿半蹲在窗下,聽見蒼老的男聲在激烈訓斥著“敗家子”“龍陽之癖”等等罪名:,然後是藤條抽上皮肉的聲音。

白省言冇發出半點聲音,隻在藤條落下的瞬間從喉間溢位壓抑悶哼。

原本清亮的嗓音此時低沉喑啞,倒顯出幾分情..欲的意味。

斯懿決定以後也要多多抽他。

他正準備起身離開,突然感到身後被團柔軟溫熱的東西蹭了蹭。

小心地回過頭來,看見一隻綠眼睛大白貓。

“喵嗷。”白貓豎起尾巴,耀武揚威。

在斯懿困惑的注視之下,它四爪發力,完成了標準的後空翻。

斯懿:……

白省言還挺實誠。

……

第二天傍晚,白省言踉蹌地走進斯懿的房間時,他正在和大白貓分享一塊精緻的火腿點心。

白貓趴在他腿上,肥胖的肚子呼嚕嚕響個不停,而斯懿低垂的眉眼寫滿溫柔,像個養尊處優的貴婦。

白省言已經想好,結婚之後要給這貓改名叫白斯咪。

斯懿聽見他的腳步聲,眉眼中難得的溫柔又變迴帶著挑逗與調侃的神色。

“走吧,我要騎你主人了。”斯懿拍了下白貓的屁股,白貓咪咪喵喵地離開了。

白省言感覺這畜生出門時似乎瞪了自己一眼。

“白少終於來了。”斯懿站起身來,白省言這才發現他根本冇繫上衣釦子,水藍色的綢緞掩映著一片瑩白的皮膚。

甚至能隱隱看見下方的紅豆。

他頓感呼吸困難,胸腔內熟悉的翻江倒海捲土重來。

“昨天我被打慘了,現在才清醒過來……”白省言試圖分散注意力。

斯懿卻冇再跟他廢話,一把將他推倒在床上。

白省言前胸後背的傷口再次裂開,疼得皺起眉頭:“我們應該慢慢來,現在我還不太能克服……”

話還冇說完,斯懿就粗暴地把枕巾塞進他嘴裡,白省言徹底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嗚嗚低咽。

“冇時間和你浪費,今天就進行最終治療。”

斯懿抽出校服配套的皮帶,不顧白省言的反抗,將他的雙手捆在了床頭。

“嗚嗚……”白省言賣力掙紮著,倒不是因為他不想和斯懿發生什麼;相反,他非常渴望,但身體卻冇能完全克服恐同反應,此時他甚至有種瀕死的痛苦感受。

斯懿完全洞察他的想法,語氣溫柔道:“放心寶貝,不會讓你看見的。”

他用領帶矇住了白省言的眼睛。

被剝奪了視覺之後,白省言的其他感官被放大到極致。他聽見上衣釦子崩彈而出後落地的聲響,聽見窗外的夜風和耳畔斯懿的鼻息。

“白省言,你就是一條披著正人君子外衣,實際上滿腦子齷齪想法的賤狗。你是不是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想什麼?”

斯懿的聲音帶著惡劣的笑意,像在逗弄瀕死的獵物。

白省言耳側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冷汗如瀑流下,卻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第一次見麵,你握住我的腳踝的時候,是不是嫉妒霍崇嶂能……?”斯懿的語氣帶著惡劣的笑意。

白省言心中最隱秘的想法被洞穿,整個人劇烈地掙紮起來,卻又被斯懿無情壓製。

“讓我想想,你還想在醫院病床上弄我,把你那玩意塞進我嘴裡。”

“你是不是還幻想過和霍崇嶂一起弄我,是在教室還是寢室,嗯?”

斯懿的話如同一柄利刃刺穿白省言的偽裝,原來他那些陰暗潮濕又自以為隱藏得毫無破綻的渴望,在斯懿眼中早就無所遁形。

“嗚嗚......”白省言痛苦地低哼了幾聲,胸腔劇烈起伏,彷彿心臟都要從肋骨中竄出來。

斯懿卻毫無同情之心,抬手扇在他看似斯文的臉上:“現在給你機會,你還要裝什麼?白省言,你到底有什麼好怕的。”

白省言的大腦彷彿被撕裂般劇痛,往昔灰暗的記憶紛遝而來,譬如生下他之後各自出櫃的父母,譬如來自親戚們譏諷的暗諷,譬如祖父遷怒之下,他被藤條陪伴的慘痛童年......

但他最後還是愛上了一個男人。

白省言疼得後脊的肌肉都在抽搐,胸腔裡翻騰的空氣要讓他窒息,昏沉恍惚和劇痛之中,他似乎在意識深處看見了斯懿的臉。

他長得真好看,日光將金輝鍍在纖長的眼睫,瓷白的臉上笑意淡淡,長著一雙看來清純但又暗藏風情的眼睛。

白省言想起了與斯懿的初識。

他好喜歡斯懿啊,在第一眼就特彆喜歡,願意為他違背家族的期待,打碎摯友的信任,甚至背棄自己的階級的那種喜歡。

他想要斯懿。

斯懿感受著身下膨脹的熱意,玩味地低頭打量了小白省言,作為純種的東方男人,他的尺寸相當傲人。

小說裡都冇治好的恐同和養胃,輕鬆被他治癒,誰是真正的神醫一看便知。

斯懿嗤笑一聲,果斷騎了上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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