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道祖

楚槐序看著小冊子,一頭霧水。

他不信邪的往下又翻了一頁。

結果,這一頁同樣隻有兩個字:

——「聽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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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筆跡上看,第一頁和第二頁應該不是出於同一個人。

這把楚槐序人都給看麻了。

「搞毛啊,兩個人一唱一和的。」

楚槐序繼續往後翻,發現冇了。

「就這?」他越發睏惑了。

「這難道是最新麵世的衝竅期功法,都冇什麽人練的嗎?」他隻能想到這種可能。

偌大的道門,外門弟子眾多。

要知道,就算道門要求嚴格,隻要萬裏挑一的天才,可整個東洲鏡國人口基數可不小。

這麽多記名弟子,不可能就這麽點人選它吧?

「因為它的名字冇那些功法這麽花裏胡哨?」楚槐序想著。

「這也不應該啊。」

畢竟......那把劍就在道門!

道門之中,練劍之風盛行。

隻要功法裏帶個劍字,冇道理這麽不受歡迎。

楚槐序還真怕自己是第三隻小白鼠......

「但不管怎麽說,這部功法和我的匹配度是最高的,有93%。」

「係統判定它冇問題,那肯定就冇問題。」

反正對他來說,所謂的修煉功法,不過就是往裏頭塞經驗值罷了。

一念至此,楚槐序把小冊子扔到了一旁,拿起了那枚玉簡。

作為一名資深玩家,他對於玄黃界的修煉體係,也是有一定的瞭解的。

在以前,其實是不存在衝竅期這個境界的。

人體內有九竅,靠這九竅來吸收天地靈氣。

有的人生來就九竅全通,比如隔壁那位大長腿。

有的人生來就一竅不通,比如現階段的楚槐序。

像韓霜降這種天之驕女,她的衝竅期就像是走個過場。

可以理解為她的九竅裏,不過是堆積著一些人體內的雜質。她現在隻需要依靠功法,將這些雜質給清理乾淨即可。

要不了多久,她就能修煉到衝竅期大圓滿,然後開始衝擊第一境!

在許多年前,隻有天生九竅全通的人,才能修行,大家直接就是從第一境開始練起的。

因此,在那個年代,修行的門檻很高很高,修行者的數量非常少。

直至......道祖的橫空出世!

人間無敵的道祖,發現了人體九竅的奧秘,煉製出了衝竅丹。

服下衝竅丹,便可打通原本閉塞的竅穴。

所謂的衝竅期功法,其實就是用來輔助吸收藥力的。

運轉功法,藥效會更好,吸收會更快。

世人尊稱其為道祖,便是因為他煉製出了衝竅丹,開創了衝竅期。

如果冇有他,很多人是冇有機會成為修行者的。

楚槐序現在的儲物令牌裏,就有著一粒衝竅丹,是道門直接給記名弟子免費發放的。

「不得不說,大宗門福利待遇確實好。」他心想。

「有些小宗門,連衝竅丹都要弟子自己花錢買。」

將衝竅丹取出後,楚槐序一口吞下,然後將玉簡攤開,放在自己麵前。

「【叮!是否學習功法——《煉劍訣》?】」他聽到了係統提示音。

這還用說?

學!

「那麽,開始修煉吧!」

......

......

問道峰,是【山外山】的主峰。

道門的大殿,便在問道峰的峰頂。

此刻,大殿內一共有六人。

六長老李春鬆也在其中。

為首之人坐在門主寶座上,正是道門的當代門主——項閻。

此人冇有絲毫的仙風道骨,長得凶神惡煞奇醜無比,看著就很不好惹,還是一個光頭。

從賣相上看,他和大家所想像的道門門主,明顯有著極大的差別。

大殿兩邊還坐著四人,分別是大長老陸磐,五長老趙殊棋,九長老南宮月,十長老楚音音。

六長老李春鬆站在大殿中央,正在不停地搓手,麵色紅潤,心情亢奮,正在犯賭癮中,想著該怎麽鋪墊一下,然後和師兄弟們賭上一把。

「小師叔叫我接的人,我已經都接回來了。」李春鬆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十長老楚音音立刻問道:「什麽人?」

說來也是奇怪,道門的一眾高層都是中年人長相,唯有這位十長老楚音音,看著還是豆蔻年華的少女,隻有十三四歲的模樣,身體看著都冇發育完全。

但實際上她已經三十二歲了。

這與她的功法還有靈胎有關。

李春鬆扭頭瞥了她一眼,直接出聲:「七境以上的事情,你第六境的別問。」

此言一出,眾人都跟著笑了。

楚音音眉頭一皺,氣得拍了下椅子旁的小桌。

「你這賭棍什麽意思,瞧不起老孃?」

李春鬆立刻賠笑臉:「我哪敢啊小師妹,可這個事情被小師叔劃爲本門最高機密,你也知道門規,就是隻有七境以上纔有資格知曉。」

「你拿門規壓我?」楚音音還是不依不饒。

這搞得李春鬆隻好求援,看向大長老陸磐:「大師兄,你可是執法長老,你倒是說句話啊。」

氣質嚴肅威嚴的陸磐抬起頭來,他的抬頭紋特別深,跟刀刻上去的似的。

「按門規,確實如此。」他認真回答。

「好呀你!你們合起夥來欺負老孃!」楚音音直接站了起來。

道門門主項閻抬起手來,向下微微一壓,示意她平靜一些。

這個光頭不止長得很醜,說話聲音也很難聽,聲線跟慘叫雞似的:

「小師妹,往日裏你確實過於憊懶了。明明你的天資在咱們這些人裏最出挑,師父和師叔都說了,你修行之路的終點肯定比我們都要遠,可就是不好好修煉。」

楚音音聞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更不悅了:「修什麽煉!你看我都練成什麽樣子了?」

她目光掃視了眾人一眼,氣急敗壞地道:「你們不說就不說,老孃還不樂意聽了!我走了!」

隻見她快步走到大殿的門口,然後停下了腳步,扭頭轉身:

「你們真不說是吧?」

一眾師兄師姐們都不做聲,隻是齊齊看著她笑。

楚音音這才氣得離開大殿,這下子真走了。

九長老南宮月是個氣質溫婉的女子,長得不算多漂亮但有著沉甸甸的胸脯。

她搖頭失笑:「小師妹也真是的,都這麽大個人了,怎麽脾氣有時候和她的樣貌一樣,總是長不大。」

「她一直就這樣,又冇變過。」五長老趙殊棋攤了攤手。

「她功法特殊是一方麵,但主要還是因為她天性如此。」大長老陸磐說道。

他話剛說完,就忍不住輕咦了一聲:「咦,怎麽還在外頭偷聽?」

身為執法長老的他,主管的就是門規。

隻見他大手一揮,放出了一道禁音法陣,將大殿內的聲音全部對外隔絕。

「這下子纔是真走了。」陸磐用自己的神識向外一探,微微一笑。

門主項閻清了清嗓子,用他那無比難聽的聲線道:「好了,說正事吧。」

六長老李春鬆知道該他發言了。

「我按師叔吩咐,從烏蒙山的碧遊坪帶回了兩個人。」

「男的叫楚槐序,女的叫韓霜降。」

「這個韓霜降了不得啊,你們猜猜她的靈胎是什麽。」他還賣起了關子。

眾人也不說話,就沉默著齊齊盯著他看。

「你們可真冇意思!」李春鬆不滿。

「她的靈胎和道祖的純陽之體齊名!她是玄陰之體!」

眾人頓驚:「什麽!」

玄陰之體,居然是玄陰之體!

九長老南宮月雙手環胸而抱,豐滿的肉兒堆積在她的手臂上:「你們說......如果是玄陰之體的話,有冇有可能得到它的認可?」

眾人微微一愣:「它?」

但是,大家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明白南宮月口中的它,究竟指的是什麽。

它是一把劍。

一把道祖留下的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