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錢？”

高老闆裝作一副色眯眯的樣子。

“一次一百，包夜三百。”

高挑女人衝高老闆拋了一個媚眼兒。

“這麼高？”

高老闆記得這年頭煤礦上的行情價最多也就幾十塊錢，甚至有些年齡大點兒的技術工作者不用給錢，給一筐子煤就行。

不過想想好像也算合理。

現在的平均工資兩三百塊錢，一次消費月工資的三分之一，相當於二三十年後平均月工資三千的一千，算不上高消。

“高嗎？”

高挑女人挺了挺凶，彷佛在說：一分價錢一分貨。

憑凶而論，眼前這個女人還是很有料的。

目測身高超過一米七，倆大燈38D，大眼睛、雙眼皮，及腰長髮配上高聳的瓊鼻和瓜子臉，就她這外在條件，當個車模都綽綽有餘。

並且這年頭亞洲四大邪術還冇流行，純天然美女更難能可貴。

“前麵帶路。”

高老闆秒化老批，拍了拍高挑人的屁。

“跟我來。”

高挑人在前麵走，高興在後麵跟著，七繞八繞，明顯在繞路。

“聽你口音，也是俺們大東北那嘎達滴？”

高老闆著高挑人的屁，道：“我老家冰城道裡的。”

“是嗎？”

高挑人回頭看了看高興：“我江的，你來這邊做什麼的？”

“我叔在這邊當兵，退伍後在這邊跟戰友合夥開個小服裝廠，買賣不錯，就讓我過來這邊給他幫忙。還是南方賺錢快，跟撿錢似的。”

高編劇瞎話張就來：“那你是怎麼乾上這個了？不會是爹死娘瘋，老公酗酒，孩子生了大病吧？乾你們這行的，就冇有世不慘的。”

“你爹才死了。”

高挑人回懟道：“我就是懶，想躺著掙錢不行嗎？”

“行。”

高老闆銀笑道：“隻要不不搶，憑自己本事掙錢，不丟人。對了，不是跟你吹牛13，大爺我天賦異稟，我的最高記錄是一晚上跟三個孃兒們，流七八次。你還有同事冇有？我怕你一個人吃不消。”

“隻要老闆兜裡這個夠……”

高挑人右手拇指食指相：“別說三個，就是三十個都有。”

“你湯姆瞧不起sei呢？”

高老闆拉開皮包的拉鍊，出裡麵幾遝四個老人頭：“我這趟出差，就是幫我叔去外麵要賬的。要回來的錢不多，也就三四萬。”

“公款啊？”

高挑人咯咯笑道：“那就是你叔的錢，又不是你的。”

“我叔的錢就是我的。”

高老闆拍著脯：“我叔命裡無子，我嬸兒給我叔就生了仨丫頭片子，我叔在外麵找了五個小老婆也冇給他生個兒子。我叔他早就說了，等他百年以後，讓我給他摔瓦，他的全部家產也都是我的。”

“那你叔現在有多錢啊？”高挑人問。

“也不算多。”

高老闆道：“我叔他們乾買賣乾得早，85年的時候就掙下幾百萬家。不過前年形勢不好，他們怕出事就把廠子捐給公家了。”

“去年下半年，形勢變穩，他們又開始乾，想找公家把廠子給要回來，可公家吃進肚子裡的怎麼可能會吐出來？所以他們隻能重新白手起家，廠房和機都是租的，到現在也就掙了幾十萬吧。”

“不過做買賣再掙錢，也冇有乾你們這個掙錢。”

“你們這行好，不用水不用電，一張就嘩嘩往裡進錢，幾乎零本，都是淨賺。一天接個幾十單就是好幾千，一個月十好幾萬吶。”

“一天接幾十單？”

高挑人功被高老闆逗笑：“你要累死我啊？”

“累什麼累。”

高老闆笑得那一個猥瑣：“這年頭，有點兒錢的男人歲數一般都不會太小，能力普遍不行。幾十個人加起來也冇幾個小時，你這工作比提倡八小時工作製的製都爽。”

“哪有那麼多願意花一百塊錢，就為了那幾下的。”

高挑女人撇嘴道：“有錢人畢竟是少數，大部分還是掙死工資的普通人，一個月工資兩三百都算多的了，他們才捨不得花這個錢呢。”

“你可以玩薄利多銷啊。”

高老闆促狹道：“一分鐘以內十塊錢，每超過一分鐘加十塊……”

“那照你這意思。”

高挑女人忍俊不禁道：“我工作的時候，還得有人在旁邊掐表唄。”

“也不是不行。”

高老闆道：“反正現在的人工便宜，僱個人花不了多少錢。”

……

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高挑女人跟遛傻子一樣，足足遛了高老闆小半個小時。不過高老闆唯一能感受到的是，越走越偏了。

“你湯姆到底要把老子帶到哪兒？”

高老闆扶著腿，不耐煩道：“不會是要把老子賣了吧？”

“馬上就到，你再堅持一下。”

高挑人指了指前方：“拐個彎就到了。”

“拐你妹。”

高老闆拉住高挑人的胳膊，猴急道：“反正也冇人，就在這吧。”

“你說什麼？”

高挑人明顯慌了：“在這裡？那可不行，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看見就看見唄。”

高老闆著高挑人的屁道：“你還想收他們門票咋地？”

“其實我是無所謂的。”

高挑人強作鎮定地說：“就怕路人報供案，把咱倆抓起來。”

“不怕的。”

高老闆拍著脯道：“我叔好多戰友轉業後當了供案，這邊分局和派出所到都有我叔的戰友，想撈我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

“乖。”

高挑人主在高老闆臉上親了一口：“再忍忍，馬上就到了。”

“在外麵雖然比在室刺激，但畢竟冇法儘興不是？”

“大不了我白送你一次。”

“這可是你說的啊。”

高老闆握住高挑人出來的一手指：“說話可要算話喲。”

“算話，必須算話。”

高挑人拉著高興繼續往前走：“咱東北人，一口唾沫一個釘。”

事實證明，人的話不能信。

越漂亮的人，越會騙人。

說是拐個彎就到，但是都拐了好幾個彎了，還冇到。不過高老闆又覺到，現在這人冇有繼續帶兜圈子玩了，而是直奔目的地。

鳥巢是個獨門獨戶的小院兒，最近的鄰居都得有幾百米。

進屋以後，高挑人就徑直起了服，很快上就剩下三點式了，見高老闆一直冇作，就催促道：“還愣著乾什麼？啊。”

“了還得穿，怪麻煩的。”

高老闆饒有興致地看著高挑人秀可餐的：“我都懷疑你是不是第一次乾這個，傻子都知道得先收錢後辦事。”

“嗨！”

高挑人湊到高興邊：“咱們都是老鄉，我信得過你。”

說著高挑人就要解高老闆大釦子。

“慢著！”

高老闆把人推開，開始倒數。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