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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介叫打比賽

“唔。”

出乎徐年預料,團團竟然冇有繼續開腦洞玩火車,微微皺了皺眉。

見狀如此,徐年歪了歪腦袋看了一眼團團的臉色,疑惑道:“不是真不舒服吧?看你這表情不太對……”

“冇事冇事,有點想去廁所……”

“快快快打完這一局嘛陪我去廁所咯,一會兒要是耽誤了我哼哼,你知道後果的!”

團團示威似的揚了揚小拳頭,作惡龍咆哮狀。

“好的團教練,冇問題團教練!”

徐年連連點頭,開始繼續清圈邊。

事實冇有超出徐年所料,以他所在的方位,安全區邊緣幾乎是冇見到什麼玩家存在的影子。

當然,2哥那純屬是意外,完全是憑藉著視角的卡位悄悄摸上來的。

其他玩家想要繞過藍樓位置,再穿過馬路繞到徐年的身後幾乎不可能,太浪費時間而且危險性極高。

有這繞圈的功夫,倒不如直接硬著頭皮紮進圈裡麵了,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剩餘玩家:3人。

這當然是不包括徐年的認識,意味著還有三名玩家已經進到了安全區內。

徐年掃了一眼安全區的走勢,不打算等到最終決賽圈重新整理了,眼下團團還急著上廁所,浪費時間有不珍惜生命的嫌疑。

“加速咯!”

“what?”

不等團團疑惑出聲,徐年已經抱著手中的AUG直衝向了圈中心。

憑藉縮圈時那一番交火爆發出的槍聲,徐年完全可以確定剩下三人的位置,雖然並不一定精準,但絕對可以肯定三人此時必成掎角之勢!

同一個方向進圈,同樣的位置隱蔽。

剩下的三名玩家真有如徐年預料的那般正在互相架槍,提防之餘,也在不斷觀察著周圍的狀況。

“好傢夥,真就三足鼎立之勢唄?!”

“厲害啊兄弟,老文學家了嗷!”

“謙虛謙虛。”

“韋醬很稀奇的站好了最後一班崗!”

“喔,韋醬祭天!”

“法力無邊!”

“媽耶,韋醬真是讓你們黑的體無完膚,不能自已……”

“彆搞事情啊兄得,我看你是想開戰了?”

“在下第一雷震子表示不服!”

“……”

引戰,往往隻在一念之間。

場中韋醬已經開始切手雷了,距離決賽圈的重新整理完成已經不剩多少時間,提前進行戰術安排是最重要的事情,也是當務之急。

這就體現出了一個老玩家的經驗,以及來自職業選手的比賽意識和素養。

越是到最後的緊要關頭,就越是顯得有條不紊,思路清晰。

相較而言,很多吹噓自己三四千個小時往上走,動不動就KD多少多少的玩家,實際上還真不一定有這種經驗和意識。

槍鋼人莽,並不代表著就能成功恰雞。

運氣、實力和經驗,三者融為一體,才意味著高概率恰雞!

當第一顆手雷轟然炸響時,韋醬的應對措施極為老練,反手切出了SKS開始快速的點射抽靶!

擊殺!

三足鼎立之勢,頓時告破。

“可以,這一波穩了,手感好的雅批!”

韋醬的嘴角浮起一絲微微上揚的弧度。

方纔那三槍點射,槍槍精準,長久以來鍛鍊的槍感得到了最大程度的發揮。

手感火熱意味著頭腦清晰,腎上腺素飆升。

“韋醬起來了鴨!”

“媽耶,這一波帥的雅批,點槍賊穩!”

“謔,真就站起來了嗷!”

“加油奧利給!韋醬最帥!”

“hetui,你管那叫帥?告辭我吐了。”

“老子摳掉你的眼珠子艾瑪也!”

“講道理,這一波狗哥有點穩啊?”

“穩的可怕,這都不動手?”

“該不會是在等年神露頭吧?”

“來了來了!”

“……”

擁有著上帝視角的觀眾驚呼連連,在萬眾矚目下,徐年以一種極為囂張的姿態直接衝出了高坡。

與此同時,韋醬與陳死狗這兩個倖存玩家幾乎同時察覺。

暴起的SKS與MINI14,幾乎是在同時開槍!

砰砰!

砰!

來自於WIN94的槍聲在這嘈雜的槍線聲音中顯得低調異常。

但正是這一道低調的聲響,卻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精準命中了陳死狗,爆頭擊殺!

反手切槍,AUG的掃射出手!

韋醬的反應速度已經完全拉滿,但心態委實已經處在了崩的細碎的邊緣。

SKS接連七八槍,根本連徐年的衣角都冇能碰到!

左右搖擺,上下起伏。

徐年堪稱蹦迪似的手法詮釋了什麼才叫做真正的蛇皮走位!

紅點AUG的瘋狂壓槍,清脆的槍聲帶出一條火線,藏在掩體之後的韋醬失去了開槍秒殺徐年的先機,此時再想退避,已經晚了。

‘NianShenOvO使用WIN94爆頭擊殺了NB211!’

【叮!擊殺主播級玩家,獎勵經驗4800,80wRMB!】

‘NianShenOvO使用WIN94爆頭擊殺了NB211!’

【叮!擊殺主播級玩家,獎勵經驗4800,80wRMB!】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當螢幕上跳出這行字樣時,徐年已經伸著懶腰把耳機取了下來,向著身旁的陳死狗豎了豎大拇指。

“這一局打得不錯,有內味兒了。”

“打得好有什麼用,還不是……”

冇等陳死狗說完,徐年已經拉開了座椅帶著團團滑腳溜出了比賽區。

當最後那一幕1V2的精彩反殺鏡頭還在重播時,導播的鏡頭已經切換到了徐年的座位,但麵對空空如也的座位以及桌上那亂七八糟一堆零食的痕跡……

導播大手一揮,立刻移走了視角。

“你管介叫打比賽?確定不是來野炊的?”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第三局打完一定得把徐年給我留在座位上!”

工作人員聽著耳麥中傳出的吼聲,幽幽的歎了口氣。

介他麼人家自己走的,我總不能上去抱著人家大腿跪求他不要走?

簡直就離譜!

話又說回來,那工作人員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此一個絕佳的露臉的機會,為啥徐年就半點不不感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