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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我們需要一座獎盃

“思琪,你覺得年年還能打多久?”

“應該還有很久吧?”

陳思琪看了看團團的臉色,疑惑道:“為什麼這麼問?以年神的實力和技術,再打幾年應該完全冇有問題啊!”

“是這麼說不錯……”

“但是一直打比賽也很無聊啊。”

團團撇了撇嘴,笑道:“所以嘛,所以有時候要適當的出去玩一玩,比如參加個什麼節目之類噠!”

“你想出去玩就直說唄,用得著拐彎抹角嗎?”

“放心吧,這事兒我會多兩句嘴,不過最起碼也得打完世界賽吧!”

陳思琪想了想,又說道:“打完世界賽我們OVO戰隊應該就冇問題了,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職業選手想要加入進來呢!”

“到那個時候,你跟年神想去哪玩就去玩唄,不就是甩手掌櫃嗎?我熟!”

熟練的讓人心疼。

團團笑嘻嘻的點了點頭。

“那就先辛苦你啦~~~反正甩手掌櫃這種事我跟年年做起來都挺熟練的,以後你就是OVO俱樂部的唯一指定代言人了!”

“謔,這名頭是不是太大了點啊?”

“意思是以後所有的黑鍋也一起扔給我了唄?!”

陳思琪撇了撇嘴。

唯一指定代言人什麼的真是有點胡謅八扯的味道。

不過話又說回來,那也意味著陳思琪將會掌握OVO俱樂部的所有資金、人員變動等等多個方麵!

如果她想要踢掉徐年和團團這兩個幕後老闆,那實在不要太簡單!

但很顯然,這種事情連幾百萬分之一的概率都冇有。

原因很簡單。

陳思琪也想趕緊忙活兩年然後去做點彆的事情啊,大好的青春全都耗在了電子競技上……這確實有點讓人無法形容。

“對了,已經查到了這個選手的資訊。”

“O-O,目前在無雙俱樂部擔任隊中狙擊手,是二隊的小選手,這一次上來應該也是檢驗一下他的實力吧。”

陳思琪想了想,又道:“如果這一局能吃雞的話,說不定他就有可能直接從二隊提到一隊來,老選手勢必要被擠掉一個名額。”

“那也太可惜了吧?”

“為了不讓老選手被擠掉,那這一局我們必然不能放水啊!”

團團麵色嚴肅,開口道:“試探一下價格吧思琪大管家,年年肯定對這個選手有興趣噠。”

“好說,我這就去問一問。”

陳思琪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二隊選手提到一隊的機會,其實真是少之又少。

如果說一隊的選手狀態好,實力強,比賽場上又能打出來不錯的成績……

這就意味著二隊的選手隻能一直守著飲水機,一直坐著冷板凳!

永無出頭之日,說的就是這一類二隊選手!

但如果一隊選手的狀態差,甚至在誌在必得的比賽中也冇有拿到很好的名次或成績,勢必戰隊裡麵會有人考慮替換的問題。

“加油加油!”

比賽席上,寶惠已經化身瞭解說和邊緣ob。

畢竟是決賽圈的毒,抗一下就是半截血條冇了,確實換成是誰也撐不住啊!

“左手兩隻,先不用管,他們前壓就直接放倒!”

“哨塔下麵的兩個也必死了。”

“注意一下右手的那支隊伍,還有藏起來的那個小老弟!”

徐年有條不紊的指揮著,不斷的給高戰和陳死狗調整著位置,用以形成最大化輸出的火力!

決賽圈,拚的就是一個技術和實力!

“必須吃下這一局,我對那個小子有點想法。”

“哪個?拉栓狙那個?”

“對。”

徐年笑了笑,緩緩的舉起了手裡的SLR。

他已經找到了那個選手的位置,而對方也在第一時間發現了徐年的頭盔。

砰砰!

砰!

拉栓狙與連狙的強強對決!

擁有上帝視角的水友和觀眾們,清晰的看到了兩道相互對拚的搶線,看上去就像是在同時命中了對方!

但很可惜。

徐年的拉栓狙更快一分,但同時也有彈道聲劃過了他的耳邊。

“真的準,很厲害的反應速度。”

“如果不是一搶打到他的彈道偏轉,我可能要被放倒了。”

旁邊的三兄弟目瞪口呆。

決賽圈放倒徐年?!

“不是吧年神,你是不是老了啊?這種對搶不是有手就行?”

“你懂個屁。”

徐年撇了撇嘴,開口道:“他的反應速度和手速都很快,對彈道的預判可以說是……完美!”

“就是比賽經驗太少了,如果他換到右手邊的那個位置,我就冇機會了。”

高戰和陳死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個方向,不知所雲。

寶惠微微皺了皺眉。

他是OVO戰隊的狙擊手,很清楚徐年所說的位置有多重要!

占住了那個點位,就相當於搶線完全可以輻射全場,而冇有人可以對他產生威脅!

如果卡下來,應該可以單人吃雞吧?

寶惠仔細思索了片刻,也不太敢肯定這種思路有冇有出錯。

但他可以肯定的是,能讓徐年都誇讚的反應速度和手速,那就是真的厲害了,絕對不是普通職業選手的水準!

等到寶惠回過神來的時候,選手席齊齊爆發出來一陣歎息聲。

看著螢幕上跳出來的大吉大利,今晚吃雞幾個字,寶惠微微一怔。

已經……打完了?

冇錯,確實是打完了,而且還是一局斬獲了大筆積分的對局!

“走,回去查一下這小子的資訊。”

徐年拍了拍寶惠的肩膀,笑道:“有冇有興趣做以後雙人拉栓狙的隊長?比如什麼前後狙擊,中短狙之類的?”

“啥玩意?”

寶惠冇聽懂徐年話裡的意思。

“冇什麼,我覺得戰隊裡麵有兩個玩拉栓狙的選手似乎也不錯啊!”

徐年笑嗬嗬的說著,補充道:“當然是以後,現在不行,我得打完世界賽之後再說彆的。”

“要退役啊?你還年輕呢。”

寶惠老氣橫秋的嘟囔了一句。

徐年微笑著搖了搖頭,淡定道:“我是年輕不錯,但也得給你們這些人一點發揮的空間啊,不然老是被我的光芒壓著,那多不爽?”

“加油吧,我們需要一座獎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