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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灘塗地好好說

“好了好了,鬼屋而已問題不大,誰要想玩再去玩一次好了。”

徐年微笑著看向眾人。

高戰攤了攤手,表示毫無任何遊戲體驗。

另一邊的陳死狗、陳思琪和寶惠,則是齊刷刷的搖了搖頭,擺明瞭是不打算再進去體驗了。

而守在徐年身邊的團團視線已經飄到了奇怪的地方。

團團拽了拽徐年的一腳,輕聲道:“年年,那個……你想不想吃哈根達斯啊?我覺得應該很適合你的口味,你怎麼看?”

“喜歡。”

徐年順著團團的視線看過去,點頭道:“那先中場休息一波,吃點東西先。”

“下一個項目的話……有冇有建議?冇有建議的話就自由活動了啊!”

“我我我我!”

高戰舉手,順勢向後一指,出聲道:“大擺錘,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超級大擺錘!”

“這名有這麼複雜?”

“冇有吧?”

團團狐疑的看了眼手裡的地圖,撇嘴道:“高戰自己加上去的,喏,明明就教超級大擺錘,什麼三百六十度無死角……”

“玩不玩?”

“當然要玩!”

看著徐年的視線,團團稍微有一點點發虛,旋即腰板挺直,哼哼道:“反正有雙人座,到時候我就把頭埋低,往你身上一藏,穩得一批!”

徐年:“……”

陳思琪和陳死狗兩人看了眼遠處的大擺錘,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出聲道:“不行不行,我們倆就不來這個了……”

陳死狗撓了撓頭,笑道:“思琪想玩摩天輪,待會你們去大擺錘好了,我們轉一圈,在摩天輪那裡等你們吧?”

“可以。”

徐年點了點頭,表示冇問題。

團團意味深長的看了陳死狗一眼,又笑嘻嘻的看向了陳思琪,後者毫不示弱的反瞪回來,但看得出來明顯虛的厲害。

寶惠一早就帶著高戰去買東西了,倒是冇察覺到眼下的貓膩。

哈根達斯的口感屬實很好,這一點已經經過了無數次的考驗,深得人心。

“團兒,一會還要玩那個大擺錘的話,彆的就先不吃了唄?”

“為啥不吃啊?”

“你想啊!”

徐年一臉的嚴肅,出聲道:“大擺錘那玩意兒可是上下來回左左右右BABABA,吃多了很容易被晃出來,很傷胃。”

“再說了,萬一來個天女散花什麼的那可就……”

“停!STOP!”

團團狠狠的用勺子塞住了徐年的嘴,哼哼道:“那就隻吃一份哈根達斯好了,剩下的回去你要帶我去小吃街!”

“冇問題。”

徐年點頭。

他倒不是不樂意讓團團吃,而是那大擺錘委實很容易搞得人腸胃不適,尤其是在吃飽的情況下,有很高的機率出現反胃的狀況。

萬一在大擺錘揚起的時候超級反胃+超級加倍,那一波天女散花下來估計誰也撐不住。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團團的胃不好。

比如說對正常人而言隻是一般的範圍,到團團這裡很可能會演變成劇烈的症狀,胃病向來冇有根治的手段,隻有慢慢養,而且絕對恢複不到最初的機能狀態。

看著團團一口一勺哈根達斯,徐年正在琢磨著回去要不要加大比賽的力度。

係統的特殊任務想要完成並不簡單,要求的擊殺量和各種方式擊殺、包括傷害量等等在內都有著很高的要求,而且還要逐步累積。

短時間之內完成特殊任務,拿到可以給團團使用的一次身體強化,根本冇可能。

但如果OVO戰隊接受的比賽足夠多,一場接著一場往下打,那麼提前完成這特殊任務也不是冇可能,但比賽強度勢必會增加。

“回去得研究一下三兄弟的身體狀態了啊。”

徐年嘟囔了一聲,掏出紙巾擦了下團團的嘴角。

就在他這思緒轉了兩轉的時候,前麵的幾個攤位突然出現了不小的爭吵聲。

“年神……戰哥好像跟人吵起來了?”

寶惠正在玩著手機,抬頭看了一眼後立刻看向徐年。

“團兒,你跟陳思琪他們在這等著,我去看看。”

“我也去!”

“。”

麵對團團毫不猶豫的就要跟著,徐年攤了攤手,索性把寶惠、陳死狗和陳思琪全帶上了,倒是顯得有點人多勢眾。

“怎麼了?讓你來買個鐵板魷魚,冇讓你來吵架啊!”

徐年吆喝著,抬手拉住了高戰的手。

得虧是他拉的及時,以高戰的暴脾氣,剛剛這一巴掌拍下去對麵那人估計得趴在地上不起來。

“跟我沒關係啊年神,這小子你看著眼熟不?”

“目測是跟了我們一路。”

高戰指了指對麵那個青年,無奈的攤了攤手。

果然,小襯衫緊身褲,打著耳釘戴著圈,徐年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正是之前那四個精神小夥的其中之一!

“喲,熟人。”

徐年笑了笑,把高戰拽到了身後,抬頭看向對麵那精神小夥,“怎麼個意思,一直跟著我們,是想等出去了再搞事?”

“哎?你們怎麼血口噴人呐!我們就是來買個魷魚吃,咋的,魷魚攤你家開的?”

“我可以買下來,變成我家開的。”

徐年擺了擺手,凝聲道:“該乾啥乾啥去,買完魷魚趕緊走,當然,想跟著也冇事兒,實在不行我打電話叫一輛金盃過來,咱們灘塗地好好說。”

“草!就特麼你能打電話搖人啊?還灘塗地,老子嚇大的!”

那精神小夥頓時炸了毛,一招手後麵竄出來了兩個小老弟。

除了頭先那個被保安禮貌請出去的精神小夥,眼下這仨人也算是到齊了,就是不知道他們口中的李哥在哪。

旁邊幾個攤位的老闆都聽樂了,尤其是在徐年那一句灘塗地出口後。

這話隻有真正的海城本地人才知道。

再往前的那個時代,灘塗地就是海邊的黃樹林,現在已經變成了大片大片的綠化帶生態公園,早先年那裡可是烏煙瘴氣的一片,跟一片墳子地似的。

那會兒撂狠話就有這麼一句,“你真有那本事咱今晚灘塗地見,看看到底誰埋誰!”

不過這話到現在,知道的人已經很少了。

再者說了,眼下這麼個新時代,一般也冇人還懂這些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