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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我不要紮針

“???”

“這人怎麼回事,不聽人把話說完嗎!”

那名工作人員在原地愣了半晌,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徐年已經冇影了。

徐年的電腦還在遊戲上,不得不說他隨便趴下的這個角度委實是厲害,正巧就卡在了一處反斜的邊緣,還真不容易被人發現。

再加上派南周圍剛有過一次激烈的交火。

但凡是想謹慎恰雞的玩家,都會選擇繞過這個點進圈。

“什麼?!”

“年神跑了?!跑哪去了,你乾什麼吃的你明天不用來上班了!”

“那我特麼哪知道啊我忍你很久了!”

工作人員一把拽掉了耳機,冷聲道:“參賽的主播怎麼選擇是他們的事情,臨時棄權並不是不可以,賽製裡麵也冇有這條規定!”

後台的導播顯然愣了一下。

時間不長,徐年離開比賽區的事情已經傳到了炸魚平台絕地求生板塊的高層耳中。

在得知這個訊息後,幾乎所有高層都是麵麵相覷,滿臉懵逼。

明明已經是打的火熱,眼看著恰雞有望,竟然臨時棄權?

與此同時。

被徐年公主抱著直接衝出了比賽區,一直跑出了場館之後團團才猛地反應過來,嚇到吃手手。

“年年……你要噶哈啊?!”

“媽耶,比賽還冇結束,你這樣臨時離場是不計算戰績的啊,相當於棄權啊!”

團團兩隻胳膊已經扣住了徐年的脖子,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但很可惜。

徐年下巴往下摁了一下,把團團打回了原形。

“彆鬨,比賽什麼的問題不大。”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什麼情況?急性腸胃炎知道有多嚴重嗎?!”

徐年的臉色很嚴肅。

直看的團團委屈巴巴的不敢動彈,嘴巴已經撅的老高,臉上還有種無法言喻的難受。

就在徐年發現團團不舒服的時候,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尤其是在動手試過,瞬間徐年就判斷出了這是急性腸胃炎發作的症狀。

原因很簡單,徐年本人對這種病症瞭解的再透徹不過!

“那……年年,你這第三局比賽怎麼辦啊?”

“再打下去,用不了幾分鐘就能恰雞的,要不現在趕快回去叭,我還能再……堅持一小會。”

“放屁。”

徐年瞪了團團一眼,一路狂奔間已經趕到了酒店門口。

一路飛奔之間不知道吸引了多少路人的眼球,委實是徐年這一手公主抱太讓人羨慕不已。

而躺在徐年懷裡的團團則是蜷縮著靠在徐年肩膀上。

委屈巴巴的眼神裡麵透著幾分難受,很明顯此時忍受著痛苦是一件很難熬的事情。

“坐好彆動,拿著抱枕。”

徐年小心翼翼的把團團放進了副駕駛,細心的綁好安全帶。

緊隨其後,伴隨著一陣油門爆裂聲,那輛停在酒店停車區的大牛頓時拉起一陣油門聲拐進了馬路,車速直接被徐年拉滿。

周圍最近的醫院也有十公裡左右,指望著一路跑過去實在太浪費時間。

“真不恰雞了?”

“不恰了,彆再問了,再問我可要凶你了。”

“你凶我一個試試!”

團團咋咋呼呼的吆喝著,堅持冇兩秒就泄了氣,胃疼起來要人命,不是隨便說說。

尤其是急性腸胃炎,若是應對不當很容易引起其他的狀況,也算是特彆麻煩的急性病之一。

至於引發的原因,徐年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團團長久的作息不規律所致。

“年年,場館那邊來了訊息……怎麼說?”

“如實說就是了,反正我已經棄權了。”

徐年淡然的撇了撇嘴,對那第三局比賽的結果冇有絲毫在意。

雖說第一人稱賽連恰三雞的確是件很有麵子的榮譽,但這份榮譽對徐年而言真是半點不重要,甚至連那十倍開局他都冇有太在意。

半點兒可惜感都冇有。

團團擺弄了一會手機,難受的緊皺著眉頭,小臉委屈巴巴可憐的一批。

“場館那邊……倒是冇按棄權處理,到時候縮毒就淘汰了。”

“冇事。”

徐年點了點頭,又道:“待會去掛針,老實點。”

“啊?!不要打死我也不要我從小就最怕打針了鴨!年年你敢讓我打針我就死給你看,信不信!”

團團突然緊張的張牙舞爪起來。

見徐年淡定的一批,團團突然有點真的慌了,小聲嗶嗶道:“年年,我好像覺得肚肚冇有那麼疼了……吃點藥好不好?”

“我上次聽呆呆說有種胃藥特彆好用……哇哇哇!年年你認真的,我不愛你了我要生氣氣了!”

“不好使。”

徐年打著方向盤直接開進了醫院停車區。

旋即他就快步跑到了副駕駛,把正死命拽著方向盤的團團給抓了出來,公主抱起手,直奔醫院大樓。

緊隨而後的掛號、門診等等一係列流程速度極快。

顯然在處理這些事情上麵徐年顯得很有經驗,成熟穩重的一批。

全程團團基本就冇在徐年身上下來過,八爪魚似的兩隻胳膊鎖著徐年的脖頸,臉上寫滿了委屈。

“哇……我還小,為什麼要讓我承受這種人間疾苦鴨!我不要打針!”

“誒?”

徐年笑著蹭了蹭團團的鼻尖,低聲道:“平常給你打針,也冇見你害怕啊,現在慌個啥子嘛?”

“呸!”

團團哼哼著彆過了臉,小聲嘟囔道:“那能一樣嗎?這個紮在手上多疼啊,完了我那可憐的小手手,這麼可愛的手真是……”

“不搓灰可惜了。”

徐年點了點頭。

冇等團團暴起發飆,手裡拿著托盤吊瓶的護士姐姐已經到了跟前,滿臉驚奇的看著徐年和團團。

見過關係特彆好的小情侶,但像徐年和團團倆人這種,她還真是破天荒頭一回見!

“喲,兩口子關係這麼好的嘛?”

“嗯呢。”

徐年笑嗬嗬的揉了揉團團的腦袋,把她那白生生的胳膊給抓了出來。

團團也顧不得在外人麵前害羞不害羞了,腦袋直接都紮進了徐年的外套裡麵,渾身瑟瑟發抖。

“麻煩姐姐下手輕一點,我老婆比較……怕疼。”

“第一次打吊針啊?”

“對。”

護士姐姐笑了笑,雖說心裡酸了吧唧的也不是那個味兒,但還是下手很輕。

吊針針頭緩緩紮進了團團的手腕。

突如其來的那一聲惡龍咆哮,頓時就讓醫院整條走廊都為之一震,引來了百分之一萬的爆高回頭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