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瘋批被老婆罵破大防,棉花棒插馬眼,爽哭易感期老婆

付宿心中重重一跳。

他是另外一個世界的靈魂,大概是因為穿書,資訊素冇有其他alpha那幺暴戾,但在易感期,生理本能仍舊讓他忍不住散發出急躁、憤怒、不安的資訊素,瘋狂驅逐視線範圍內的alpha。

他扭過臉,眼神染上殺意:“滾開!人渣!敗類!瘋子!狗東西!憑什幺綁著我,滾呐,我付宿永遠不會喜歡你這種人的,萬惡的畜生東西!我隻會嫌你噁心,呸!”

都冇仔細看薄宴行陡然難看的臉色,付宿又發出極度渴望的呻吟:“啊~放開我,給我omega,我要omega,我要標記omega。”

接著他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兩張絕美的omega臉,貓一樣哼哼:“苗宣,小襖,omega。”

這就是alpha的易感期。

刻在基因裡的強大。

人格喪失,理智全無,變成隻知道找omega的禽獸。

薄宴行目光帶著十足的怒意和狠辣一寸寸掃過光裸的付宿,在他在貞操鎖中可憐的不得舒緩的性器上停留了瞬,最後定格在他牢牢閉鎖的?後?穴??。

他啞著嗓音,戾氣橫生:“婊子,看來還是冇學乖,說的話一個字我都不喜歡聽。”

薄宴行從床下抱上來一堆???情趣???用品,先把對方的貞操鎖解開,用手指堵住馬眼,因為付宿是背麵躺在床上的,薄宴行直接把他的肉??棒???抓住,用力地揪了過來。

“滾!滾!滾開!彆碰我!畜生!”

付宿瘋狂掙紮,尖銳嚎叫。

薄宴行可聽不得這種話,從???情趣???用品的尿道?調??教?棒中選擇了一根棉花棒。

這跟金屬和塑膠的都不同,被棉花棒插著的,這玩意兒會因為充水而膨脹,堵在馬眼中,付宿會一點點難受起來,等到尿液存儲過多,漏尿和尿液逆流都會同時發生,對一個講究體麵自尊心的alpha而言,是絕佳的懲罰。

他眉眼凶狠恐怖,都不讓付宿的?陰?莖??潤滑放鬆,直接將棉花棒硬生生往裡麵懟,疼得付宿死去活來,資訊素愈發爆裂。

“啊啊啊啊!”

遭受如此暴力的對待,哪怕是有著強烈的?情?欲??,付宿的?陰?莖??也硬不起來,但軟下去同樣做不到,棉花棒插著,被薄宴行??大?力揪住握在手裡,他既痛苦又有一種肉??棒???內外都填滿了東西的快樂。

他像條瀕死的魚一樣,控製不住露出眼白,全身冒汗,額頭更是佈滿層層的冷汗,被束縛的四肢都在劇烈地顫抖、抽搐。

薄宴行心頭燒得旺盛的怒火這才淡了一些:“乖了嗎?”

付宿急促地喘息,一言不發。

像隻電閃雷鳴中摔下來沉默的鳥雀,像朵栽種在花園深處孤苦無助的玫瑰。

漂亮得薄宴行心尖都在發顫。

從始至終,在他眼中,付宿就是這幺漂亮迷人的,這種魅力不在於資訊素吸引,而在於付宿骨子裡那種獨特,即使是在如今的情況下,不顯狼狽,整個人就像是逆境中拚命生長的堅韌植物,處處展現著蓬勃明媚的生命之美。

這使得薄宴行狂熱扭曲、癲狂執著地愛著他。

“老婆,”薄宴行安靜地注視了他一會兒,溫聲告白,“我真的好喜歡你啊,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不是說要給你時間,讓你適應,讓你喜歡上我嗎?不要騙我。”

付宿不理他,閉眼暗罵:“狗東西。”

但他其實是知道的,薄宴行不是小狗。

乖乖小狗是會小心翼翼地蹭過來,心甘情願地低頭,貼在主人的床邊。

忠心耿耿,誠實可靠。

薄宴行不是這樣的。

非要比喻的話,他就是一隻盤踞在無人古老的洞穴中,孤僻吝嗇地守著財寶的暴戾惡龍,乖張頑劣,野蠻不堪。

他蠻橫,他不講理,有著自己的一套自成體係的道理,將自由意誌拖拽進來,將飛來飛去的漂亮蝴蝶倒扣進玻璃罩子,摁在掌心,妥帖地收藏。

自顧自發表宣言,並打算毫不客氣地侵占蝴蝶短暫燦爛、平靜順遂的餘生。

薄宴行說要付宿一輩子待在他身邊,乖乖當老婆,付宿就嗤笑幾聲,如果被掐了乳頭?被叼住後頸注射資訊素,他就冷笑回罵。

“噁心透了,喜歡上你?在想什幺美夢呢,如果不是再遇上,我早忘了還有你這幺個人。”

“彆碰我!走開!滾啊!滾出去!!”

“我要操oemga,我要標記omega,給我omega!”

更多時候他都是狂怒:“快拿出去,我要尿,啊啊啊啊我要尿,讓我尿!”

強烈的憋尿刺激,迫使他短暫忘記驅趕alpha、尋找omega的念頭。

一大泡眼淚蓄在眼眶中,付宿痛苦又委屈,低頭眼睜睜看著插在馬眼中的棉花棒吸水又膨脹了幾分,其中有一些實在擋不住,幾滴尿液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

他??失禁?了,他流尿了。

這比他之前?被插???入還要屈辱,羞恥。

曾經,薄宴行是他的學生、後輩、舊友,如今,薄宴行是瘋子、魔鬼,用這樣的手段,對待一個玩物一樣地不顧他意願對他。

這不僅是對他人格的踐踏,更是對他家教生涯對薄宴行進行潛移默化素質教育的嘲諷。

後者是比強行要跟他發生關係更嚴重的事情。

他垂淚,哭泣喊他的名字:“薄宴行,薄宴行。”

薄宴行安撫地摸了摸他的後頸腺體,那裡已經變得滾燙黏膩:“老公在。”

屈從了慾望的付宿極速喘息了一會兒,側過臉特地柔和了聲線去求他:“我是真的,好想痛痛快快地尿啊。”

因為極度地渴望,他眼眶泛紅,眼尾上揚染上淡淡的希冀。

被付宿那樣期待的眼神看著,再鐵石心腸,哪怕是顆石頭,都要裂開自己從中長出點點草屑,然後把這細微的,僅有的花花草草都送給他。

薄宴行頓時笑了,捧起他的臉:“乖老婆,你總是有本事拿到你想要的。”

易感期的alpha肉??棒???可敏感了。

意識到棉花棒在馬眼中帶來的刺痛感,也意識得到尿液在裡麵緩緩流過的,?射?精??般的詭異快感。

薄宴行說完將手剛一碰到棉花棒,付宿就急不可耐地抖了一下,主動挺胯把自家的命門送上。

薄宴行將膨脹的棉花棒抽出來一點點,付宿就又喘了兩口氣,眉頭皺起,眼尾飛起一抹媚意。

“嗯~繼續。”

?情?欲??在放大,付宿這個時候特彆誠實,感到疼了就罵,爽了就叫。

薄宴行乾脆每次把馬眼當成他身上的第三個洞來插,每次將棉花棒捏出一些,就以更快更重更狠的力道,再插回去。

付宿放浪尖叫:“嗯嗯額啊啊,啊啊嗯。”

叫得特彆好聽,特彆性感,連小屁股都饑渴地搖了起來。

“老婆好乖啊。”

薄宴行的心情總算輕鬆了許多,他乾脆用空出的那隻手伸到付宿溫熱的口腔裡去,夾起他無力痠軟的小舌頭,用手指尖輕颳了兩下。

因為手指進入口腔,嘴巴無法閉合,也無法吞嚥,付宿的口水很快就滿了出來,和先前的淚水一起流到了白皙凹陷的大片精緻鎖骨上。

徹底陷入?情?欲??的alpha,爽得腳趾都在蜷縮,下意識仰脖露出突出的喉結。

薄宴行把頭湊過去,先輕輕舔了舔對方的喉結,再用犬齒咬一口,吞進嘴裡,溫柔地吮吸起來。

這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付宿難耐地轉動了下脖子,試圖躲開。

見狀,薄宴行輕笑:“剛覺得你乖,你就打我臉。”

話畢,他一鼓作氣將棉花棒全部抽出來,付宿眯著眼睛,爽得舌頭都吐了出來,身下酣暢淋漓地尿了出來,痛痛快快地,一滴不剩。

空氣中都是騷味,床單已經徹底被毀了。

付宿腦袋嗡嗡作響。

薄家的保姆們事後看到這條床單,一定能知道他此時有多爽多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