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試衣間劇情重演,瘋批老公激情舔穴

巨量的???精?液?射進他已然泥濘的??後??穴?,和原先射進去的???精?液?一起,來回在付宿的腸道中湧動、來回沖刷。

溢滿的???精?液?滴滴答答,流滿了大腿內側。

此時付宿已經是被親吻地快要窒息,缺氧讓他渾身無力,隻能眼睜睜看著薄宴行這狗東西上完了他之後,將他身上僅剩的衣服全部脫掉,隻給他披了一件長款風衣。

莫大的羞恥心讓他將最後的力氣花在輕微扭頭身上,儘力將淒慘的臉埋進薄宴行的胸膛。

這很好地取悅了薄宴行。

他抱著付宿上了車,司機急急忙忙地掐斷了抽著的煙坐進駕駛座,心說不是要等到24點嗎,現在才20點39分,老闆就帶著老闆娘回來了?

他在後視鏡中往車輛中間升起的隔音擋板中,輕輕掃了一眼,隨即做賊心虛地收回了目光。

自家老闆對付先生的佔有慾,早年間就初現端倪,後來付老師遠渡重洋獨居海外的那兩年,薄宴行幾乎瘋魔,外人就是多看付先生的照片一眼,他就疑神疑鬼,看哪個都是付先生的追求者,要是不能第一時間否認並祝福二人白頭皆老,就要被老闆追著咬上幾條街。

瘋狗一樣的,見誰咬誰。

而且……想起在付宿飛機落地前老闆他長久地在多家刑具展覽館中徘徊,尤其長期打量木馬、長鞭等淫具的冷酷眼神,隻要一想起,司機就深深地為付宿的下半身擔憂。

希望付先生已經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

而後,他很快就把車輛後排傳來的輕微但規律的響聲拋之腦後,隻是一張方正的中年老實男性麵龐,悄悄紅了。

付宿自黑暗環境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嗓子還是有些難受,纔要張嘴咳嗽幾聲,就被一條熟悉的舌頭含住了雙唇。

他敏感地發現了不對,睜眼後輕輕向其他方向扭了扭頭,無視身前氣壓很低的薄宴行,神情驚詫:“我這是在哪裡?”

薄宴行鬆開了他,任付宿癱軟地倒在試衣間的沙發上,眼神卻是直勾勾地打量著他,似乎在分辨付宿是裝傻還是真的不記得了。

付宿愣愣地環顧四周,越看越覺得熟悉。

白釉噴漆牆麵,兩三盞造型精美的白織燈,以及一張能躺下一個成年人的橘?黃??色??沙發,上麵的花紋清晰又熟悉,但色澤豔麗,一看就是嶄新的模樣。

這……這怎幺有點像他逃跑前和薄宴行來試婚紗的那個試衣間。

“想起來了?”薄宴行含笑詢問。

“嗯,我是想起來了,但我們怎幺在這?”

“忘了嗎?你自己答應要當老婆的,既然是老婆,那就得辦婚禮,請賓客,所以要來試婚紗。”

“婚禮定在什幺時候?”

“明天。”

“明天?這幺快!我這是睡了多久?”付宿吃驚,他按了按自己乾癟的肚子,一瞬間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一睡兩三個月。

快?

這件事他本就該在兩年前完成,哪裡快?

薄宴行純黑冰冷的雙眼定定地看著他,表情平靜,冇有付宿想象中的暴怒,但仍顯得凶悍淩厲。

他不開口,付宿反倒有點驚慌,他立刻解釋:“老公我不是要反悔的意思,就是有點驚訝……我以為我睡了很久。”

薄宴行仍是站立不動,但嘴唇稍微一動:“我知道,現在,過來。”

眉眼下壓的平靜語氣讓付宿更加驚慌,狹長雙眸點綴其上的纖長睫毛輕顫。

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近到可以讓薄宴行將付宿的任何一點細微反應都一覽無餘,付宿是真的冇有覺得還有“過去”的必要。

但為了防止真的激怒alpha,付宿雙手支撐身體從沙發上坐起來,主動環抱住了薄宴行的腰,黑髮後頸下高高腫起的腺體隨之顯露,姿態曖昧而危險。

這是一種明顯的示弱信號。

同時他誠懇地向著眼前的這個人祈禱著,至少……至少讓他休息一天吧。

彆再發情了。

“老婆真乖。”薄宴行伸手撫過他被蹂躪得淒慘的後頸,和指痕明顯的側頸,發出愉悅的低笑聲。

接下來的時間,付宿數次想要開口讓薄宴行告訴他試衣間外是否有人在等,都敗於薄宴行多次顧左右而言他。

這個人,寸步不離地守著他。

又極其嚴苛地控製著他。

自上而下投射來的目光時時刻刻飽含侵略性。

好在試婚紗這個環節,薄宴行勉強能控製自己,大概花了三個小時,最終選出了薄宴行最滿意的一套。

回去路上,薄宴行貼耳跟他說:“新婚夜你穿那套,我專門讓人給你設計的新娘裝,就掛在櫃子裡麵,你穿肯定漂亮。”

付宿知道那是一件什幺樣的衣服。

上半身是看似正常的白色小西裝,下半身是層層堆疊的百褶裙襬,但從後麵看就會發現這衣服後背開衩,一直裸露到屁股。

最絕妙的是布料上的創意,裡麵新增了一種特殊的化學物質,不傷害人體皮膚,但隻要一粘上尿液、???精?液?這種東西,就會發生化學反應,布料會從白轉黑,將婚紗上獨特的?淫??亂?圖案暗紋顯露出來。

“那些花樣都是我親自挑選的,我們可以按照那上麵的姿勢一個個試過去。”

薄宴行的眼睛一直在付宿優美白皙的脖頸、纖長的十指、糜爛紅潤的薄唇上打轉,臉上帶著一種興奮滿足的酡紅。

他死死地鎖住一臉退縮唇色漸白的付宿,輕輕的鼻息噴在敏感而脆弱的頸側,成功讓付宿渾身僵硬。

明明是答應了做老婆,但他的情況並未好到哪裡去。

身上所有的位置都被愛撫、親吻過,所有的皮膚被一寸寸侵染了印記,一點點吮吸、占有,就是身體各個高熱的腔體隱秘深處,也被一一找到繼而狠狠征伐。

使得他整個人淒淒慘慘,破爛不堪。

——彆再來了。

這種恐懼在易感期結束後,真正爆發薄宴行強大的效能力,也終於深入了付宿的骨髓。

回到家中,付宿第一時間離開薄宴行的懷抱,揚臉認真地對他闡述:“新婚夜的花樣我受不住的,我不行了老公,彆把我玩壞好嗎?”

他背過身脫下自己的褲子,輕輕掰開自己的屁股,給薄宴行看他被使用過度的??後??穴?。

“啪。”

臀部被打了一巴掌,不疼,白軟的皮肉上被疊加了一片薄薄的紅,隨後又被alpha裹在手心像揉搓麪糰那般地捏,帶有一股奇異的??色??情?、下流感。

“確實,辛苦老婆了,我給老婆揉揉,舔舔,消消毒。”

粗重的喘息聲,很快變成細韌又黏密的水聲。

“咕嘰”,一條濕熱的舌頭在紅腫的這片皮肉上來回舔舐,而後來到最中央,舌尖一勾,輕輕鬆鬆探進了那個半開的嫣紅孔眼。

付宿快被舌尖舔穴的刺激逼瘋了,對方彎下腰低頭這幺一舔,他看不見的私?密??部位瞬間便火辣辣地燎起。

“不,不要。”

他轉過頭伸手去推薄宴行低垂的腦袋,眼裡噙滿淚花。

腸液並不好吃,但也冇什幺奇怪的味道,薄宴行卻像吃到什幺美味佳肴一樣,恨不得整條舌頭都擠進去。

穴裡麵的褶皺被他用舌尖撐開,剩下的肉粒則討好地圍了上來,薄宴行深切地感受到了付宿內心的情緒。

他在害怕,在發抖,在恐懼。

薄宴行心中淺薄的憐惜之情剛升起,就被暴漲的暴虐欲和侵占欲遮住了雙眼。

他的老婆正在因為自己的一舉一動而敏感刺激得發抖!

這樣的念頭剛一產生,就讓他整條裹在黑色四角褲中的粗屌半充血勃起。

舌頭進入??後??穴?冇有像性器那幺龐大,但正因為小巧,而顯得細緻,付宿除了拽斷薄宴行幾根頭髮,被動完整地感受這突如其來的舔穴刺激,臉色嫣紅,雙腿發軟,什幺也做不了。

更讓他崩潰的是,原先安靜蟄伏在兩腿之間的肉色性器,居然慢慢挺立起來。

太過分了。

真的太過分了。

付宿劇烈地喘息,撥出的氣息溫度寸寸攀升,整個人變得又濕又軟。

他的身體變化瞞不過薄宴行,更何況付宿拚命壓抑的喘息簡直是最好的催情劑,薄宴行的五感實在敏銳,他將穴肉裡麵擠出來的腸液全部捲住吸了進去,並故意發出大口喝水的“咕嚕”“咕嚕”聲。

如此反覆多次後,付宿的嫣紅軟爛肉腔突然顫抖著絞緊,而後湧出一灘液體。

同時,身前的性器已經是完全勃起的狀態!

付宿連喊都喊不出來,雙頰浮現?高??潮??時特有的情潮,嘴唇打開,露出口腔內亂動的紅豔軟肉。

“真棒,騷老婆現在都學會用後麵?高??潮??了。”薄宴行將雙手扣住付宿的腰騰空將他舉起,變幻角度去觀察那口糜爛噴水瘋狂抽搐?高??潮??的可憐?穴??口??,幾次低頭含住冒出來的肉嫩腸肉叼住在齒間研磨,露出變態到扭曲的亢奮。

要爛掉了。

要被玩壞了。

付宿整個人都濕透了,冷汗一直在流,如同泡在了水裡,髮絲黏膩成一條一條,緊緊貼在額前、麵頰、唇邊。

“為什幺?為什幺?”他雙眼無神,自顧自地困惑著,“明明我選擇當老婆的,不是嗎?老婆和婊子到底差在哪裡?”

聽到這個問題,薄宴行“哈哈哈哈”大笑幾聲,纔好心地解釋了一句:“怪我,冇跟老婆說清楚,老婆和婊子都是要被我乾一輩子的,不過前者是我冇有想法的時候可以休息,而後者不可以,隻能永遠??被乾??。”不是他,就是機械,各種??性??愛玩具。

付宿哽咽。

他已徹底無話可說。

完結章 瘋批男主將永遠享有

【作家想說的話:】

禮物榜感謝,感恩【洛】贈送的玫瑰花,【橙橙醬】贈送的幺幺噠酒。

新坑《反派被黑化男主盯上了》即將開啟,有興趣的寶寶點點專欄。

番外,反穿if線,天之驕子被黑戶惡犬發現後。

-----正文-----

次日淩晨兩點,他被薄宴行從床上挖起來,去麵對一整個婚禮策劃團隊。

前一天付宿被折騰了很久才被放過,自下巴開始,往下全都是縱橫交錯的愛慾痕跡,昭示另外一個人對他極致的寵愛和佔有慾。

薄宴行不介意他帶著這身愛痕出去,但付宿不樂意,他忍著全身的不適和皮膚的刺痛讓化妝師儘情塗抹遮瑕膏。

這些工作人員都是高薪聘請的,職業道德不允許他們八卦顧客的隱私,但偶爾幾個人不小心對視,都心照不宣,心領神會。

薄宴行朝攝像師團隊的方向招招手:“現在就可以開始拍了。”

長焦鏡頭短焦鏡頭變焦鏡頭,各式各樣的鏡頭朝這邊湧來,這群人的站位一變,付宿才能看到先前被他們擋住的男士婚紗。

跟薄宴行描述要求付宿新婚夜穿上的情?趣款婚紗不同,這一套相當正經。

整體采用蠶絲綢緞作為打底麵料,邊緣鑲嵌黃金鎏紋,上半身束腰設計,下半身雜糅了女款薄紗的創意,讓人一眼就能意識到,穿上它的人是一位alpha新娘。

付宿頭髮短,不需要盤發,但髮型師在他頭上也差不多打理了一個半小時。

之後是常規的修眉、修麵,化妝上色等流程,最後纔是換上婚紗。

但等付宿真正穿上這件婚紗,手拿著捧花一步步朝薄宴行走過去的時候,對方定定地看了他幾眼,忽然低腰一把將他橫抱起來,聲音滿是柔情蜜意:“乖老婆,知道你很累了,接下來的路老公抱著你走。”

他用手擋住付宿鮮豔明媚且奪目的溫潤麵龐,如奏響了凱歌的歸巢惡龍,叼著美麗的獵物走向光明。

接下來的時間付宿恍恍惚惚,人又麻木又疲憊,幾乎是在半夢半醒中完成了整場婚禮。

唯一的記憶點是,在婚禮宣誓,新郎致辭的環節,這個徹底改變了他人生的傢夥,給他唸了一封情書。

“我不是什幺好人。”

“所以我要此時站在我麵前的這個人,我要他品嚐這世間最負麵,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思念、痛苦、絕望、不堪、恐懼。”

“我要他日夜不寐,輾轉反側,疑心生暗鬼。”

“我要他經曆這最濃烈的嫉妒,憤恨,怨懟,憎惡。”

“我要他好好地體會輕微的親密接觸中沾染到周遭空氣中的甜蜜。”

“要他在我麵前低頭,要他不安,備受折磨,墜入粘稠惡意的深淵,因永不滿足的渴求、焦灼弄得自己滿身傷痕。”

“我要他愛我,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愛我,哪怕我是守在獄前鎮守他,禁止他全麵出逃的龐大怪物,哪怕他本身足夠驚豔到令所有追求者瘋狂。”

“我也要他甘願,被我囚禁。”

“總之,我就是要他付出與我同等的,最卑微最崇高的愛意。”

“一如我此時,此生,如此愛他。”

這聲音、這情書都如同薄宴行這個人一樣,狂妄、固執,字字句句充滿扭曲的惡意,絕對執拗的極端,以及荒謬到令人發笑的愛。

付宿徐徐吐出一口氣,精雕細琢的新郎妝容下,是一聲悠長的、五味雜陳的歎息:“你說的對,我付宿怎幺就遇到你了呢。”

婚禮圓滿結束後,來參加的嘉賓隻有一個念頭。

薄宴行每個表情,每個動作,每個眼神,每個細節,都在很認真地告訴第三者。

付宿的歸屬權在他那。

誰都彆想碰。

想都彆想。

認識付宿的人都知道,付宿這個人給所有人的印象都是無堅不摧,無所不能的。

他冇有那種明顯的弱點。

冇有特彆強烈的慾望,自然也冇有表露出可以攻擊和利用的缺陷。

完美得不似活人。

每一個跟他短暫交談過,試圖跟他關係進一步親近到曖昧,繼而正式交往的人,一定會在踏出那一步前就會有那種濃重的不安定感。

他們時常陷入懷疑,這個人真的在乎我嗎?

在這個人的眼裡,我是他的不可或缺嗎?

他會因我變得狼狽,失控,卑微、醜陋,如我現在一樣嗎?

薄宴行同樣有這個煩惱。

每一次,他眼神不由自主追著付宿移動的時候,他都會陷入自我懷疑的可怕漩渦,心說我真的能擁有這樣一個人嗎?

付宿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強自由性,熟稔周旋於各大場合的遊刃有餘,像深埋在地下的炸彈,薄宴行呲牙咧嘴,像饞得流口水但始終無法跨越雷區進食的野獸,饑腸轆轆又凶神惡煞。

每一次他抓住對方的手腕,這種淺嘗而止,虛幻短暫的肌膚相親,就像是在煽風點火,隻能一次又一次勾起薄宴行的侵占欲。

但沒關係。

迄今為止,他最強大、最不講理,所以他纔是擁有付宿的那個人。

而他必將永遠享有。

【全文完】

番外1 裸照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按鍵傷人】贈送的草莓蛋糕。

-----正文-----

“付總?付總?”

被人猛推了一把,付宿這才從荒誕的夢境中清醒。

他睜開眼,以最快的速度觀察了四周的情況,麻木突突生疼的腦仁讓他快速冷靜下來。

眼前站著一男一女兩個人,男的大約四十歲,精英臉紳士皮,但暗藏不耐煩,似乎等了很久,女的大約二十出頭,稚嫩青澀,滿臉堆砌著擔憂和急躁,仔細看,還有點推醒自己頂頭大領導的不好意思。

付宿很快想起自己閉目發生前的事——他在總經理辦公室午休,要求自己的助理若有重要客人來訪就喊醒他,於是他自然而然露出一個完美的笑容:“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應付完客人之後,付宿重新坐回自己的辦公椅,腳下踩到一本硬皮書,他撿起來一看,《被瘋批盯上後》。

這本書他略有印象,是新入職的實習生帶來的,據說裡麵有個背景板的名字跟他相同,那個實習生跟同事八卦這事兒的時候付宿正好路過,於是不客氣地冇收了。

本來他是想著打開翻看兩眼,但不知道怎幺回事,還冇翻開他就睡了過去。

如今醒來,對翻閱這書已然冇了興趣。

於是付宿下班的時候把實習生叫進來,將這本小說還給了她,得到一句口頭感謝。

之後,他就徹底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乘坐公司電梯到地下停車場,偶遇兩個男人。

穿著保安服的矮個子男人正對著一個高個子戴棒球帽穿衛衣的男人不耐煩說著什幺。

“冇有身份證?你在開什幺玩笑?你胎教畢業我也認了,但冇有身份證你就是個黑戶,黑戶你讓我怎幺做?讓你通過麵試,出了事公司追責我頂鍋,你屁事冇有,你當我傻逼嗎?”

“……”

“一直看我不說話是什幺意思?滾滾滾!趕緊滾!我說了不收,就是不收。”

“……”

“喂跟你說話呢!你這是什幺態度?聾了嗎?喂喂!”

那個男人一直低著頭不說話,被使勁推搡了一把也僵硬著呆立著,奇怪又固執。

付宿隻投去隨意的一瞥,隨後不感興趣地收回目光。

腳步輕緩地從這兩人身側走過,直到走到自己的車旁邊坐上駕駛座,身後低頭的男人才快速將臉擡了起來,露出一張野性凶悍的俊美臉龐,死死地盯著付宿的車窗。

找到你了,寶寶。

男人在被無視的保安怒極的瞪眼中,像鯊魚一般露出森白尖利的牙齒:“我知道了,多謝。”

保安一愣。

男人真誠地道謝後,哼著小曲走了。

幾天後,付宿下班後打開車正打算坐進去,結果發現自己的車頂放著一個棕色小盒子,上麵寫著幾個字:付宿親啟。

付宿遲疑著打開,結果看了一眼就臉色微變,唇色發白。

這裡麵都是一張張照片,首先第一張就是付宿閉眼淋浴時的裸體照,而且是一個常人難以企及的私?密??角度。

他將盒子快速蓋上,左右張望了四周,見有人過來,連忙抱著盒子彎腰進了車子,風馳電掣開回家。

到家之後,他一張張對著照片角度去找藏在家中的針孔攝像頭。

不找不知道,一找嚇一跳。

他的主臥、書房、廚房、沐浴室均被人安裝了針孔攝像頭,而且看痕跡都是最近才新裝上的。

付宿既驚又怒,有心第一時間去報警,但又怕幕後黑手破罐子破摔,後續肆意傳播他的裸體照,毀了他的清譽。

他無力地跌坐在地,單手覆蓋額頭,愁眉不展。

突然,有一道刺眼的光射到他的鏡片上,付宿不受控製地落下生理性淚水。

“誰?”

付宿伸手擋住這刺眼的光,不悅地皺眉。

順著光線射來的路線看過去,付宿就見到對麵樓頂有一個穿著全身黑的傢夥,舉起右手用力朝他揮了揮手,似乎在打招呼。

一瞬間,付宿毛骨悚然。

番外2 跟蹤

隔天午夜的靜謐中,付宿加班完從公司樓層坐電梯下樓去停車場,藉助地下室停車場的燈光,他沿著唯一的道路往他停車的地方走。

一般情況下,他走過這一小段路隻需要三到四分鐘。

隻要三分鐘多一點,他就走過這一段路到達自己的車門前,進入自己的車子,然後去開好的酒店房間內痛痛快快地洗個澡,換個衣服,睡個好覺。

“啪嗒啪嗒。”

他聽到道路前方傳來一陣響動。

付宿有點緊張,稍稍加快了腳步,乾脆冷著臉直接迎了上去。

腳步聲漸漸近了,熟悉的保安大叔跟他打招呼,友好說道:“付總,現在才下班啊?”

這種時候見到熟麵孔總是一件好事。

付宿恢複平靜的臉色,友好地朝他點點頭:“是啊,今天還是你值夜班?”

“是啊,上一個回老家相親去了,新的人冇招到,可不就是我一個人值嗎?”他抱怨。

“哦是這樣。”付宿冇有多想。

“滴滴。”

手機傳來電量低的提示音,保安低頭檢視,不好意思說:“我手機快冇電了,不說了,我先回去值班亭那邊充電,明天見啊付總。”

他點頭:“嗯明天見。”

目送對方離開之後,他繼續往前走。

剩下幾十米,他感覺自己在奔跑,但其實他並冇有跑起來,還是不緊不慢地朝前走著。

突然,他停住了。

等等,等等。

他對自己說。

他踏出一步,身後也跟著踏出一步。

分毫不差。

他又踏出一步,皮鞋踩到一個喝空了的飲料塑料瓶上,後麵的腳步聲也跟著輕輕響起。

有人在跟著我。

付宿瞬間警惕,飛快扭過臉張望:“大叔?”

萬籟俱寂。

毫無迴應。

“咚咚!”“咚咚!”

左右心房傳來兩聲強有力的跳動,付宿從呆滯的狀態快速回神。

快快快!

跑起來!

他聽到了交響曲!聽到了各種各樣的樂器!

這是生命協奏曲當中最為激昂的演奏,大量快節奏的音符奔湧著,推搡著,一個勁地在他身後推他。

有人在跟蹤你!

彆回頭!

千萬彆回頭!一定彆再回頭了!

你看到他,你就跑不動了!繼續跑,跑啊!

音樂節奏越來越快,音調越來越高。

他飛速掠過了一輛輛黑漆漆的停靠在兩邊的車子。

他追上來了!快跑,快跑!

隻剩最後幾米了。

上帝、玉皇大帝,隨便什幺神仙,隻要能保佑我安全到家,什幺都可以。

到了車門口。

終於到了車門前。

他聽到自己淩亂的腳步聲在車門前響起,視野之外自己的雙手在口袋裡匆匆忙忙摸索著車鑰匙。

吵死了。

心臟吵死了。

跳動的聲音“砰砰”響,真的吵死了!

可以了,車子解鎖了。

快開門!

快快,快啊!

門打開了。

現在,進去,立刻!把門關上!然後把車門鎖住,四麵車窗遮光擋板全部升上去!

車門關上。

巨大的音樂聲戛然而止。

付宿一下子雙腿發軟,眼前一陣陣發黑。

安全了。終於安全了。

進到車子裡麵了。

等等,應該先看看外麵,確認一下。

他看了看。

外麵一個人也冇有。車門外冇有人,也冇有人。根本冇有人在跟蹤我,冇有人在追著我。

我到底在疑神疑鬼些什幺啊?

他不禁啞然失笑。

“我真傻真的,我比祥林嫂還要傻,真的。”

他把手擡起來,伸出右手準備掛擋啟動車子,又停住了。

“誰?”付宿驚問,“誰?誰?”

在他身後的車後座,有人輕咳了一下。

番外3 失蹤

互聯網網絡科技公司的付總,突然聯絡不上了。

據大樓保安當天晚上值班的人說,最後一次見付總,是在差不多23點的時候,當時付總看起來精神狀態有點不對,慌慌張張的,跟他說話都有顫音。

一看就是遭受過意料之外的驚嚇。

保安大叔回憶到這,搓了搓手上的老繭,又補充了幾句:“付總見到我,好像鬆了一口氣,還衝我笑了笑,我本來是想多留一會兒跟他說說話的,但是當時我手機快冇電了……你知道的,我們這種服務崗,尤其是值班的時候,要保持電話暢通,所以我就回去找地方充電了。”

“其實現在想想也很奇怪,我手機按理說不應該那幺快冇電啊。”

“不過有可能是我記錯了。”

“至於其他的可疑的情況嘛,我就不瞭解了,畢竟人家大小是個高管,跟我這種小人物有什幺好聊的,人家真遇到什幺事也不可能跟我說啊。”

接著,是付總身邊共事多年的秘書證詞。

“前一天晚上確實挺奇怪的,付總突然打電話來讓我去訂酒店,還指明要安全係數高的,我多嘴問了一句,他就變得很著急,催我。他平常性格可好了,彆的主管會議上指著他鼻子罵,他都不緊不慢,說話慢條斯理的。”

“說實話,要不是那天晚上這樣一通電話,我還以為付總就是個冇有感情的機器人呢。”

後續,是付總之前租住小區負責配送快遞的小哥,按照他對付宿的印象,這個人對生活品質要求高,一般都是實體店掃貨,他在這片小區駐點三四年了,也冇配送過付總的快遞。

直到有一天,他將小區內需要送上門的包裹分門彆類,意外發現其中有十幾個收件人是付宿的包裹。

“我見過付總,他長得帥,小區裡麵好幾個小姑娘喜歡他,我那老家的妹妹過年前來看我,一見他就陷入愛河,死活不願意回老家相親嫁人,所以我對他有印象。”

“按照快遞的送件要求,我給收件人手機打去一個電話,確定付總在家簽收的時間,是個聲音很粗糙很難聽的人接聽的,我說我找付宿,他說付宿是他老婆,不在家但是他在,可以簽收。”

“我當時一聽都愣住了,還以為我打錯了,打到另外一戶也叫付宿的人家裡去了,就冇多想,直接送上門了。”

“結果那男的在家給我開門,我一對比,還真是付宿他家——付總常穿的幾件大衣還在門後掛著呢,當時我有心跟他多聊幾句問問清楚情況吧,他幾乎全程低頭不咋搭理我。”

“後來我把付總喜歡男人還跟人同居的事情給我妹說了,她哭著喊著說不信,說喜歡男的女的她看一眼就知道,付總百分百喜歡女孩子。”

“要問那個男的長相,嗯其實我有點臉盲,一般記不住人臉,就印象中他挺高的,看起來像是正經訓練過的,體格子異常結實,而且他說話的調調很詭異,嗓音是真的很難聽,非要我形容的話,就跟我爸走了之後我媽哭得慘慘的那種壞嗓子狀態有點像。”

最後,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個人主觀臆斷。

“該不會是穿進小說了吧,我記得漫畫裡麵就有那種劇情,因為自己的名字跟小說中的一個人同名同姓,於是就穿越進小說世界走劇情去了。”

“誒對了,我那本小說呢,付總那天下班前不是還給我了嘛?”

“誰拿走我的小說了?”

“你們誰看到我那本《被瘋批盯上後》了嗎?”

…………………

【失蹤人口懸賞公告】

尋人啟事:付宿,男,27週歲,身高180cm上下,體型偏瘦,黑色短髮戴眼鏡,於今年9月20日下班後在公司樓下停車場附近失蹤。

失蹤時身穿深藍色服裝,腳穿棕色平跟皮鞋,下附付宿本人正麵半身照一張,家屬、公司、親友均聯絡不上,至今下落不明,若有知情者,煩請聯絡下方手機號,或投遞郵箱、實際通訊地址等。

按照資訊有效性,支付200-10000元不等。

若能將人直接送回,或直接幫助失蹤人迴歸,一次性結清200000元。

——公告長期有效。

番外4 偷窺

【作家想說的話:】

新坑《反派被黑化男主盯上了》已開,歡迎各位寶寶們收藏,關注專欄直達。

-----正文-----

付宿的日記,全文如下。

1月1日:

新的一年,需要製定新的目標,那我今年的目標就是早日遇到心儀的女士,然後成家立業,娶妻生子。

加油,付宿。

2月1日:

寫日記真是一件難事,再過兩三年我就到三十了,為什幺還要像小學生一樣寫日記?

算了,小學生就小學生吧。

2月14日:

今天是情人節,我的頂頭上司回家陪老婆,下屬去約會,隻有我這個可憐的社畜,還在加班。

唉,心疼我自己。

2月22日:

和王總相約釣魚。

收穫不錯,兩條翹嘴,能省下一頓飯錢。

3月2日:

團隊裡又有新的組員結婚了,說實話,我一點都不酸。

嗯,不酸。

3月3日:

他們新婚第二天就要請假去度蜜月?還要去馬爾代夫?雙方家庭成員都一起去?

好吧,我酸了。

4月1日:

又有人跟我表白了,是個職場精英、女強人,但可惜我喜歡的是那種看起來笨笨傻傻的軟妹,這樣兩人相處起來會很舒服。隻是這樣軟綿綿的妹子,要幺說我是中央空調,要幺就說我不夠男子氣概,我當場一個問號。

4月20日:

嚇死我了。

相處好幾年的哥們突然喝醉酒,開玩笑說暗戀我。

看來以後得離他遠一點了。

4月21日:

還好他酒醒後什幺都不記得了。

不行,我還是覺得尷尬,以後不單獨和他見了。

我尊重,但我不接受。

5月3日:

今天遇到初戀前女友了,她跟我聊了很多。

最重要的是她跟我說,她承認當初一開始確實是很喜歡我的,但是後來我身邊的兩個兄弟背地裡瘋狂追求她,還說了一堆有的冇的,把她嚇到了,覺得我身邊的人有毛病,一時衝動就提出分開。

她說她後悔了,問我能不能重新開始。

我需要想想。

6月17日:

算了吧,我現在一個人挺好的,自由。

單身主義萬歲。

不婚主義萬歲。

8月22日:

今日無事,寫點日記。

9月2日:

缺人!缺人!我現在夢裡都在向人事部施壓,讓他們早點安排人過來麵試。

9月14日:

這個新招的實習生表現不錯,到時候看她畢業後願不願意留下來,待遇就按照工作年限滿一年的老員工給。

9月15日:

總覺得兩天有點怪怪的,好像有人一直在看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走在路上心裡就覺得發毛,時不時就想回過頭看一眼背後。

9月16日:

我是精神壓力大了嗎?

還是……

9月17日:

有一雙眼睛,而且是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一直一直盯著我。

在我走神的時候,在我思考的時候,在我工作、生活的每個空隙,每個角落,躲在暗處注視著我,一直一直注視著我。

這種預感越來越強。

對方似乎越來越靠近我,試圖伸出手來觸碰我、抓我。

我覺得可怕。

希望是我想多了,但是我心裡總是不安。

9月18日:

!!!!!!!

有人偷拍我,有個變態闖進了我家,給我家裝了很多東西,他怎幺進來的?

不行,我家現在已經不安全了,這裡不能待,我要待在酒店,躲到安全一點的地方去。

9月19日:

那些照片我全部銷燬了,但是那個變態手裡一定還有底片,我得想想辦法。

我得想想辦法。

要不,花點錢請個貼身保鏢吧。

還是,跟公司請假幾天出去躲躲,找人調查把變態抓了再回來?

頭疼,說到底,為什幺我會遇上這種事。

我不明白,為什幺是我?

12月30日:

放開我!放了我!!我不會喜歡男人的,我永遠不可能喜歡男人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變態!畜生!人渣!神經病!!

滾啊!滾開啊!

為什幺要這樣對我?

愛我??愛你媽!!去死啊!我寧願你是恨我!我要殺了你!!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下地獄去吧,雜種!

你他媽的就是個瘋子!

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瘋子!!!!

……………………

在這密密麻麻、充斥書寫人滿腔憤慨的字跡最下方,有一個與之前所有筆跡都不同的字體,隻有四個字:

瘋子愛你。

番外5 囚禁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狐言】贈送的草莓蛋糕。

-----正文-----

淅淅瀝瀝的水珠順著窗蜿蜒曲折,凝固成一團滾滾下落。

付宿全身緊繃,蒼白著臉緩緩後退,聲音都在輕顫:“為什幺?”

他艱難生澀地說著話,眼神惶惶不可終日,恐懼和害怕噴薄而出。

“為什幺,要對我這樣?為什幺是我?”

對方已經是標準的北方高個子大漢的體型,成熟健碩,自上而下俯視他,緩慢而堅定地用眼神巡視著屬於自己的領地。

付宿的抗拒和不滿他全然無視,隻捕捉到對方那雙搖搖欲墜的眼睫,以及對方藏在眼底的破碎和彷惶不安,像瀕臨破碎的絕美蝴蝶。

他想捧著、小心翼翼地嗬護著,卻又想用力攥緊,聆聽對方死前淒慘悲鳴。

保護欲和支配欲像雙生子,在他的世界裡不分彼此。

男人在付宿身上很少能看到眼前他這副要壞掉了的可憐模樣,他低聲輕笑:“為什幺?我纔要問你呢寶寶,為什幺離開我,為什幺跑到我抓不到的地方,為什幺再見麵你都認不出我?”

這人不對勁。

也很陌生。

這種人離付宿過去的正常生活太遙遠了。

不是指他現在被雨淋濕的狼狽外表,而是掛著陰狠,凶戾,暴躁,氣憤的扭曲表情,恨不得一刀砍死付宿的野獸模樣,至少往前數十年,付宿一次也冇見過這樣的人。

對方壓迫著逼近,付宿應激一樣後退了好幾步,倉惶又徒勞著說:“彆過來!走開!”

這樣子的付宿一點也不像平時在公司裡運籌帷幄的付總。

“付老師說自己不騙人,但你騙我的時候可多了,”男人獰笑,一樁樁數落對方的罪狀,“你說要跟我一輩子,說知道我愛你,說永遠記得我,說不會逃跑,結果到頭來,你都是在騙人!都是在騙我!”

“我……”付宿剛要開口辯駁,就被對方眼疾手快地鉗製住了嘴巴。

“付老師語言精妙,言辭犀利,我不行,語文高中的時候補習了這幺久也就那樣。所以,你彆說了,聽我說。”

他單手掐住對方的脖頸,另外一隻手摟到側腰,拽開扣緊的襯衫下襬,順著衣服摸進去,在顫抖的腰身上一寸寸撫過。

“唔,不,彆。”

零星突出破碎的字,全都是代表著拒絕。

男人心煩地低頭,一口咬在他的耳尖,牙齒叼著細細研磨:“你總是不學乖,在我麵前你冇有拒絕的餘地。”

窗外的雨又下大了,伴隨著時不時吹來的陰風,付宿的心情也如這暴雨中的陰沉天空。

自在車裡麵被人捂嘴迷暈後甦醒,付宿便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門窗皆被上鎖的二十平米小房間內,大約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時間。

這個奇怪的男人自稱薄宴行,是付宿的大?雞?巴???老公。

之後對方說的事情,付宿越聽越糊塗,什幺alpha,完全標記,資訊素紊亂的,他大半聽不懂。

唯一拚湊出來的真相是——

薄宴行就是條盤踞洞窟多年,缺乏正確管教的惡龍,突然有一天洞窟裡麵被丟進一顆閃閃發亮的藍寶石,他原本無動於衷,但後來有人來搶,來偷,來惦記這顆已經標註了歸屬的藍寶石,他應激、繼而發怒。

付宿認為,這跟喜不喜歡,寶石來源冇有任何關係,是單純的佔有慾作祟。

而藍寶石本身就足夠美麗,是頂級上品,是難得的瑰寶,惦記的人連綿不絕,惡龍的佔有慾不斷被挑起又不斷無法被滿足,這種暴怒的火焰便成為火焰下的山灰,厚重而紮實。

壓在心裡,沉甸甸的一捧。

連同那顆藍寶石,也會被惡龍縫進心底,誰都彆想拿走,哪怕是藍寶石自己情願離開。

而現在,這個瘋子認為付宿就是這顆走失的藍寶石,並且固執地要求他走回惡龍洞窟,甘願被囚禁。

“開玩笑?怎幺可能?”付宿一開始激動地否認,但隨著對方說出了他大量的生活習慣,比如就餐禮儀與性器尺寸大小、全身敏感點,付宿又驚又怕,既氣且怒。

薄宴行最早試圖讓付宿想起兩人的“恩愛過往”,但付宿一直搖頭,拚命推拒,如今這個瘋子終於耐心耗儘。

在付宿逐漸瞪大的眼眸中,在他耳畔不斷響起如窗外爆炸一樣的驚雷落下後,他聽到對方冷酷、無情的宣判:

“既然忘了,記不起來,那就重新開始,我現在就上了你,讓你的身體先想起來。”

付宿僵住了,他腦子亂糟糟一片。

不,不要!走開!!彆碰,彆來,滾啊!!瘋子。

他感到一股溺水般的窒息。

對方笑了笑,像是放下什幺冇必要的負擔,繼續緊貼著自己,放開鉗製嘴巴的那隻手,轉而強行抓著自己的手去解開他的褲腰帶,麵對麵地袒露他的慾望,蓬勃的、旺盛的、碩大的孽根頂著蓬鬆的四角?內???褲???,正耀武揚威恬不知恥地衝他打招呼。

付宿害怕得發抖:“彆,彆,求求你,給我點時間,我會想起來的,不要這樣。”

好大。

太大了。

被這幺大的東西頂進去,他一定會死的!

他哀求著,但抓著自己手腕的那隻手滑膩陰沉,手的主人眼神冰冷如蛇,強迫自己拉下包裹性器的?內???褲???,讓那沉甸甸的粗屌勃然撞進付宿的瞳仁。

付宿瞬間落淚,惶恐不安:“我保證我一定會想起來的,彆這樣對我。”

他掙紮著往緊鎖的門,妄圖逃走。

咬住他耳尖的人雙眼灼熱直白,???情慾高漲,隔著皮肉含住了耳骨,薄宴行含糊地笑:“寶貝怎幺還是那幺可愛啊。”

他們麵對麵著,付宿手心裡被那根熱騰騰的東西撞著、摩擦著、塗抹著,又疼、又癢,又反感。

而這個高大的男人正在舒爽性感地喘,還誇他:“寶貝的小手還是那幺好??肏??,嗯~”

一小灘前列腺液滴在了付宿的手心,讓他幾近失聲。

薄宴行順勢將他推到了牆壁上,並用大半個身體的重量壓製住他。

“又要給寶貝???開??苞?了。”

他扒掉付宿的褲子和?內???褲???,直接用自己硬起來的猙獰巨物去撞擊。

被囚禁狀態下的付宿吃不飽穿不暖,還遭受精神上的重壓早冇了力氣,除了恐懼地發抖,幾乎做不了任何有效的抵抗,隻會急得哭。

“不要,進不去的,會壞掉的。”

他就冇見過這幺反人類的粗大???陰??莖??,光是一個??龜??頭部分抵住了他的?後??穴??,就給他帶去莫大的恐慌。

而薄宴行完全給他做前戲的意思,強行往前擠,付宿立刻發出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出去!快出去!!”

?後??穴??緊緊咬住薄宴行的性器,對方明明也會被夾得難受,卻一點都冇有不悅的神色,反倒暢快地笑起來:“這幺緊啊,看來寶貝還是乖的。”冇有出去跟人亂玩。

“瘋子!瘋子!瘋子!”付宿雙目無神地重複著。

?後??穴??火辣辣地疼,裡麵每寸嫩肉都被強行擠進來的東西來回刮蹭得充血紅腫,??穴???口??泛白且艱難地錮住對方擠進來的??龜??頭部分。

讓他疼得唇色泛白,疼得冷汗淋漓。

還冇有正式操開,付宿就已經活活死過一遍一樣的,軟成一團爛肉,軟綿綿地夾在牆壁和薄宴行的胸膛中間。

反觀薄宴行,激動興奮地要命,以驚人的力道和慾念往前懟,快速拔出又狠狠撞進去,一次比一次深入,這行為過於惡劣,付宿崩潰地雙手亂揮,被迫擡高的那隻腳敏感地抽搐。

大量的冷汗和淚水共同從付宿溫潤俊美的臉龐上落下,哭腔和咒罵都被頂得變了音調,頭暈目眩,薄宴行還在一個勁地乾他?後??穴??。

這種能把心愛的藍寶石攥在手心的感覺,總是能讓薄宴行沉迷。

看到付宿哭泣、哀求、崩潰,薄宴行本就高頻的撞擊就更變得更快、更猛。

眼前這個人屬於他,所以付宿身上每寸都是他的領地。

隻要薄宴行想,就可以儘情享用。

他低頭癡迷地凝視了他一會兒,就自然而然地跟他接吻,蠻橫地占領他的口腔,濕韌的舌頭擠滿付宿的整個口腔,捲走所有的甜美水分。

付宿被薄宴行以極大的力道固定了腦袋——對方不允許他掙紮用以躲避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吻。

“嗚嗚。”

他被這種莽撞粗魯的親吻親到窒息,親到麵頰都往外微突了一點,被頂出了薄宴行舌頭的形狀。

整個口腔內壁都被彆人的氣味沾染了。

這氣味似要深入皮膚肌理之下,窗外傾盆而下的暴雨都沖刷不掉。

付宿隻覺得自己的心海也在下雨,被放開口腔後受不了地揚起脖子,劇烈地喘息,脖頸、脊背、腰,連成一片,拓展出男性極美、清瘦的曲線。

“真漂亮啊。”薄宴行見到了熟悉的美景,稍微一停頓,就以更恐怖的力道重新乾了進去,幾乎要把付宿乾飛。

這回他重新低頭,按照從前的習慣去尋找付宿頸後的小小腺體,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便泄憤似的狠狠咬了一口,見付宿疼得發抖便安撫似的含在嘴裡,又輕又色地吮吸起來。

隻是一會兒,那光滑的皮肉,就被啃舔得滿是牙印與紅痕。

他深愛眼前這個人,深愛這身皮肉,因此格外難以容忍這上麵冇有自己的標記。

“這個世界不好,你都冇有腺體,我連標記都標記不了。”

薄宴行的這句話,付宿聽了卻不明所以,隻厭煩地皺眉,覺得對方又在發瘋。

激烈、粗暴的?性???愛?使得時間被拉長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付宿被鎖在薄宴行的懷裡,骨骼痠疼,眼珠子都不會轉動,隻會神經質地、害怕地顫抖。

然後,大量的溫熱腥味液體“噗噗噗”射進他被蹂躪得相當淒慘的腸道,極度的震驚和不可置信徑直沖刷付宿的大腦。

“啊啊啊啊!”

他被一個男人?內?射?了!

付宿所有的應激反應都被薄宴行一一鎮壓,無意識的抗拒動作全部化作無用功,唯一允許的就是哭泣。

番外6 拴繩

失蹤了三個月之久的付宿,總算出現了。

隻是他身邊,多出了一個人。

這個可疑、來曆不明的男人自稱薄宴行,據說來自原始村落,過去相當悲慘,是在不記事的童年時期被人販子拐賣,後麵輾轉被賣去山村,所以冇有學曆,冇有身份證,冇有任何生存技能,不認識任何人,隻信任付宿這個救他出苦海的恩人。

但他長得又高又壯。

比起可憐人這個身份,更像是國際雇傭兵,而且手裡至少有七八條人命,儘乾殺人放火的危險分子。

至少,付宿沉默地站在他身側,被他單手攬住肩膀的時候,眼底有微不可查的懼怕和牴觸。

隻是,付宿又確實喊他:“老公。”承認在過去三個月內,他們一見如故,情投意合,願意攜手共同走過後半生。

失蹤三個月,哪怕是高管,也被自動辭退,回來後的付宿沉默地接受了這一切,呼吸輕微,山水畫一樣的出色樣貌透出一種被風雨摧折過的輕靈。

一看就是適合被藏在龐大山莊中,離群索居,荊棘纏繞,仔細圈養的蒼白玫瑰。

而且他的鎖骨部位,多了一塊紋身,似是一個“行”字。

同樣的,薄宴行的頸部偏側頸的部位也有一個奇怪的紋身,是一個逼真的咬痕。

那是付宿唯一能掌握的開關,隻要一摸那個位置,薄宴行就會激動,那場殘酷的???性?愛??也會結束得快一點。

但代價是他的嘴唇會被含住反覆吮吸、親吻、啃咬,這使得他原本淡紅而薄的雙唇經常性呈現鮮明且高飽和的色彩。

是一種成熟了,能讓人一眼就沉浸其中的、驚人的、足夠勾引人的欲。

從囚禁的空間出來後,薄宴行更加全麵地入侵了付宿生活的點點滴滴。

先是買了對戒,鉑金款,花樣簡約,就是內部刻了兩人的姓名縮寫。

接著是拉著付宿去拜訪了周邊的親戚朋友,各種方式進行官宣。

麵對這些人,薄宴行從不吝嗇自己的語言,他用各種翔實的數據、不知從何而來的相處細節,對付宿個人的瞭解,以及對兩人未來的詳細規劃,贏得了這些人的認可。

付宿是沉默的,到最後才露出一個一閃而過轉瞬即逝的笑。

卻照樣引起了薄宴行的不滿,一離開親密友人的視線,他的眼神就變得駭人恐怖:“我是不是說過,不要有事冇事對其他人笑,你的每一個笑容都屬於我。”

付宿儘量避免展露自己的不情願,他偏過臉,聲音不急不緩,隻抿了抿嘴唇:“冇有,老公,我冇有笑。”

薄宴行雙手死死摁住他,下巴放在他頭頂,動作殘忍,雙眸狠戾,嘴裡卻說著親密的情話:“嗯嗯老公相信你,你說什幺我都信,最愛你了,寶貝,老婆,寶寶,親愛的。”

抱著抱著,溫情馬上就變了味。

“結婚前的流程又走了一遍,老公好辛苦,需要老婆獎勵,那今晚你穿那件吧,”這個變態色??情?瘋子又有了新的主意,“就是今天早上剛簽收的那件。”

付宿呼吸一窒,而後緩緩點頭。

“老婆最乖了。”

兩人回到家,門剛被關上,薄宴行的手就摸了上來,付宿的後臀就一涼。

“等等,等等,我還冇換上衣服。”付宿急急忙忙喊停,試圖為自己擠出一點休息時間。

薄宴行聞言哈哈一笑:“冇事,老公可以的,一次兩次榨不乾我。”

他拉低褲子,釋放猙獰性器,將付宿壓向門板。

??被??操開了的騷婊子,和被??精??液長期泡著,泡出騷甜氣味的腸道,對待這個饑渴的騷洞,就冇有隱忍的必要,薄宴行乾脆用力一撞,整根操進去,操到最深處,把肉腔內壁每寸地方都碾平。

付宿無聲尖叫,感受到?後?穴??乖巧地套在性器上,被動地吮吸著、討好著。

“彆那幺緊張,放鬆點啊老婆。”

那根熱氣蒸騰的東西在熟悉的通道來回???抽?插?,三兩下就變得潤而油亮。

付宿被徹底在門板上壓實了,手指無意識去抓門縫的包邊,捂住小腹縮在薄宴行身下狂抖大喘。

“啊啊啊,慢一點,輕一點,嗚嗚老公,等一下啊,先進房間呼呼,會被鄰居發現的。”

付宿緊張害怕地要命,薄宴行還在那邊討價還價:“可以進房間,那作為交換,我要戴羊眼圈乾你。”

純黑質感的眼眸黏在了付宿的一身皮肉上,灼灼地注視著身下,沾染了情??欲?的肌膚激烈地發抖。

原本清澈明朗,又柔和溫潤的眸光,如今一眼望去,儘是揣揣不安,但薄宴行覺得這樣很好,至少這個人永遠看著自己,再不敢無視他。

於是,他都冇等到付宿點頭答應交易,就急匆匆把乾到一半冇發射的油亮性器拔出,將人扛在肩上丟到主臥,再彎腰從床底下抱出一個裝滿了淫具的紙盒子。

打開盒子最上麵的就是羊眼圈。

付宿猛然擡頭:“你什幺時候買的?”這個盒子他之前冇看過,不然他一定會想辦法把這玩意兒丟出去!

他掙紮,很快就被一條肌肉發達的手臂死死錮住,背部更是被人用力摁住往後壓,嚴絲合縫貼在熱氣騰騰的胸膛上。

薄宴行居然就趁著他掙紮的那幾秒,快速地把羊眼圈套上了,向前用力挺胯,迅速乾進付宿溫熱濕潤、紅腫敏感的?後?穴??。

隨著他越乾越深,羊眼圈上的軟毛刺就紮進?穴?口,付宿劇烈地反應,哭叫著求饒:“老公,老公,啊!!不要啊!”

這玩意兒不愧是淫具。

付宿淒慘的腸道被那濕漉漉的軟毛掃過幾次付宿就不管不顧地往前爬,薄宴行未反應及時居然真把被他逃過,?後?穴??發出“啵”地一聲。

?小?穴難以合攏,張開約一指粗細,外翻出來一下截,可以窺見這塊軟肉被?肏得充血、糜爛嫣紅。

付宿就哭著往前爬,他快要被玩壞了。

眼見他真的抗拒,薄宴行發熱上頭的大腦勉強冷卻了一下,追上去將人抱住肩膀強行摁回自己懷裡,邊親吻耳垂邊溫聲勸慰:“好了好了,彆哭了彆哭了,老婆看起來也太可憐了。”

付宿仍是抽搐著哭泣,四肢控製不住的發抖,被壓製住的身軀瘋狂掙紮,默不作聲地繼續往外爬,試圖脫離這個令人窒息的懷抱。

獵物的不配合讓薄宴行愉悅值極速下降,他煩躁地擰起眉,一口鬱氣堵在胸口,但被他強行壓了下來。

“噓,噓,”薄宴行有了新的提議,“彆怕,彆激動,你不喜歡這個頻率的話,受不了的話,我戴上這個項圈,隻要你覺得不舒服,你就拉這裡,讓我窒息,怎幺樣?”

薄宴行信心滿滿,覺得自己這個主意真棒。

付宿麵無表情地接過薄宴行塞在手裡的?情?趣狗項圈,捏了捏手中的繩子,心想。

啊這可真是奇怪。

為什幺繩子即將套到他頭上,反倒像是我被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