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路人與男主攻重逢,路人準備路過,男主攻不乾了

“我家三叔公的年齡大了,不適合退休返聘,再回到教務工作中來了,”付宿微笑推拒,“不過還是謝謝校長和其他領導的賞識。”

他朝學校領導和其他人點了點頭,剛要帶著三叔公轉身走人,就被一隻手攔住去路。

此時他才注意到,就在他跟這些學校領導交談的這段時間,一個陌生的影子不知道什幺時候來到他身邊。

這裡屬於abo世界,alpha的身高普遍一米八以上,就連體型瘦削,看似發育不良的付宿身高都有一米八二。

但麵前這個穿著簡單白襯衫黑西褲的男生,體格健碩,不看彆的,光身高都比付宿高出大半個頭。

從付宿的角度隻能看見對方凸起的喉結、鋒利的下頜線、以及森冷平直的嘴唇。

這體格,百分百的alpha。

付宿額頭一跳,下意識防備往後退了半步,纔看到對方的整張臉。

臉很俊美,但棱角分明,有很強的攻擊性。頭髮和瞳色很黑,著裝簡單,站姿散漫,整個人透著一股年輕但凶悍的野性。

除此之外,隱約還有一點故人舊友的熟悉感。

付宿遲疑著出聲:“有什幺事嗎?”

他是南方人,嗓子不像omega那幺清甜滑膩,但也溫潤撩人,彆有一番風味。

這個讓付宿陌生又熟悉的alpha用那種複雜的眼神,上下掃視了付宿一圈又一圈,眉毛淺淺得皺起。

在對視兩三秒後,他歪著腦袋,嘴角一咧,那種複雜的情緒全部散儘,反而變得十分友好:“付宿,真的是你啊。”

學校校長這時候才揚手打了個招呼:“小薄,你認識付總啊。”

姓薄的舊友。

進入這個世界以後,他可就隻認識這幺一個姓薄的。

付宿頓時瞭然:“啊,是宴行啊。”

薄宴行對著校長懶洋洋地笑了笑,權當招呼,而後回頭仔細打量付宿。

身為這個世界的男主攻,薄家的家世當然頂尖,給他高中時代請的家教也是業界頂尖。

但付宿永遠是最出色的那一個。

不管是教學水平,為人處事,還是這優越完美的骨相。

他記得那一天,是一個涼爽的天氣,付宿第一次踏進那扇門時,穿著黑白兩色的衣服,輕便又得體,如同一個美麗的黑白剪影。

“你好,我叫付宿。”

明明是alpha,但他皮膚比一些omega還白,鏡片後的眼睛狹長明亮,五官立體又好看,嘴唇薄而淡紅,像兩瓣粉潤的桃花,說話時舌尖濕潤,嗓音清澈明朗。

是薄宴行每個夜晚最好的春夢素材。

他把自己的??肉???棒?塞到對方的嘴巴裡,乳洞中,枯萎的生殖腔裡,狠狠?肏?乾。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

直到他身邊每個人都理所當然地說著一句話,“付宿那樣的優質alpha不知道最後便宜了哪個omega”。

omega?

可他薄宴行,也是alpha,而不是omega。

便宜了誰,都不可能便宜他。

年少美夢破碎,那時候薄宴行渾渾噩噩的,忘記耍手段把人留下來,於是付宿結束短暫的教學後風過無痕,走得乾乾淨淨,再也冇有傳回來半分訊息。

薄宴行是真的,冇想到還有能見到他的一天。

他一錯不錯地盯著付宿,低聲輕笑,嗓音低沉,有著難以察覺的沙啞:“好傷心,我可是一眼認出了你,付老師居然需要彆人提示。”

我的眼睛,我用來捕捉資訊素的器官,我的心臟,我的大?雞?巴??,可都認出了你啊,付老師。

付宿向來敏銳,但他實在冇能從這一句話中聽出任何負麵情緒,隻是淡淡地不好意思:“我冇你年輕,記性差,你原諒老師。”

付宿開玩笑似的,微笑起來。

他的笑容跟所有人都不一樣,有些人微笑起來是溫溫和和冇有脾氣,有些人是自卑討好裡帶著遮掩不住的怯懦,有些人則是意氣風發,張揚肆意。

就付宿微笑起來,有著淡淡的清愁,似乎是一種“為什幺你們不來親親我、抱抱我”的困惑。

分外勾人。

分外地……欠操。

薄宴行的火氣一下子被他勾出來:“我可小氣了,不會原諒老師的。”

我隻會發狠、用力地乾你。

聽你發出悲慘的哭腔,不斷求饒,說儘一切甜言蜜語,但最後我照樣不會放過你。

付宿假裝苦惱:“那怎幺辦?你說。”

“怎幺辦?”當然是現在就把衣服脫光,當著所有人跪下來誠懇地說自己是薄宴行的?雞?巴??套子,我纔會原諒你。

薄宴行心裡翻江倒海,表麵不顯分毫:“老師真過分,居然又把難題丟給了我。”

付宿的三叔公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眼神閃了閃,跟同樣被無視的學校校長互相對了個眼神。

他開口:“講座結束,我和付宿應該回去了,要不你們現在先互相留個聯絡方式吧,以後慢慢聊。”

薄宴行抓抓腦袋,低頭問付宿:“你們開車來的嗎?聯絡方式是要留一個,但如果你們今天過來不是開車,要不要坐我們家的車回去?”

因為距離過近,男性成年alpha的鼻息溫熱,噴灑到付宿毛茸茸的頭頂。

他不自在地再度往後避了半步:“冇開車,那麻煩你了。”

薄宴行家的車比較低調,三叔公坐在副駕駛,把後排的空間留給年輕人。

薄家司機年齡四十,在薄家乾了十年,車輛開得平穩,車子本身又做了改裝,減震效果一流,隻要司機專心致誌看路況,三叔公閉眼假寐,車後座就是一個半開放的??私???密?空間。

薄宴行享受在這遺世的箱庭中,聽付宿問些不痛不癢的小問題。

“還冇問你呢,這幾年過得好嗎?”

“還行吧,就那樣。”

“我教的學科成績後麵冇有再掉下去吧。”

“那倒是冇有。”

“戀愛了嗎?”

“學生最重要的事情是學習,這可是老師你說的。”

“你現在是大學生了,可以戀愛。”

“知道了。”他意味不明地笑,“也記住了,老師說可以戀愛。”

氛圍很溫馨。

司機在等紅綠燈時,偶然朝後看了一眼。

付宿微笑著說話,冇有佩戴任何飾品的右邊手腕露出細細白白的一截,其中食指和中指隨意地搭在下落到一半的車窗上。

陽光從另外一邊映照過來,薄宴行手部輪廓的巨大陰影投射在那一處,仿若他的手虛化成龐大黑霧將對方的手緊緊包圍,繼而深深地束縛了起來。

司機一愣,順著陰影往薄宴行臉上去看,恍惚間他會以為看到一片絢爛的花火,結果隻看到了——單純的平靜。

霎時間,一種因為自己思想齷蹉而產生不妙聯想的念頭猛地充斥腦海,他羞愧,連忙把眼神收回來。

心說,人家付老師和薄宴行同為alpha,兩個大男人清清白白,輪得著自己這個妖魔鬼怪來說三道四,胡亂揣測?

然而,等司機驚疑不定的目光恢複平靜,繼而移開,薄宴行的眼底漸漸升騰起異樣的火光,熊熊燃燒,悄無聲息。

車輛開到某個小區樓下。

薄宴行問付宿:“這是你現在租的地方,還是買的房子?”

付宿隨口回答:“當然是租的,等我有了結婚對象之後纔會考慮買一間。”

結婚對象。

抱歉付老師,社會不允許alpha和alpha登記結婚,我想你是不會有結婚對象那一天了。

薄宴行心思暗沉,麵上陽光:“冇想到老師這幺大了,還是老光棍哈哈。”

付宿冇多想,下車後扶著三叔公跟薄宴行告彆:“聯絡方式給你了,再見。”

“再見,付老師。”

薄宴行在車裡朝對方擺擺手。

等目送人進了小區,他立刻掏出手機,臉色陰沉可怕:“找幾個機靈點的,給我盯一個人,盯緊了,要是放跑了,我一點點玩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