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碧藍如洗的天空,萬裡無雲。
蘇修熟練的手推操縱桿,將蘇-35控製在離地麵八千米的高空,緊緊跟隨在伊爾號一側。
一麵承擔著為伊爾號護航的任務,一麵飽覽著大夏國的壯美山河。
“想來,此地便是大鮮卑山脈吧?”
蘇修在內心狐疑道。
此前,他從未到過大夏的北東地區。
但依據常識,他推斷,這連綿起伏的山脈,定是大鮮卑山脈無疑。
跟隨在兩架殲20戰機之後,在碧波如洗的藍天之中,在大夏國允許的境況之下。
蘇修心潮澎湃的駕駛著蘇-35戰鬥機,橫穿大鮮卑山脈,直衝雲霄。
旅行,可以令人心曠神怡,可以讓人短暫的跳脫出原有的生活軌跡,忘卻一起煩惱。
看一看名山大川的壯闊,品一品大漠孤煙直的孤寂,喝一喝當地的烈酒。
又可以,漫步在小橋流水人家的秀美中,感受煙雨江南的曼妙。
而旅行的費用,不是自己出,便是有人給買單。
有人能給買單,當然最好。但自己出錢,玩得能越發儘興。
但蘇修,卻在這兩種方式之外,硬生生開辟出了第三種旅行的方式。
那便是,駕駛著毛熊國最為頂級先進的戰鬥機,與高中之後,俯瞰大鮮卑山的壯美。
此番旅行,不僅不需要他出任何費用,相反,毛熊國還會給予他高額的護航補助。
這趟出公差,蘇修至少有獎金一萬元華夏幣的補助。
儘情飽覽美景,無須擔心花費,還有額外收入,真是美事一樁!
……
恰在蘇修心馳神往之際,忽聽耳麥中,傳來殲20飛行員的提示音:
“獵鷹請注意,即將抵達我國京城領空。”
“伊爾號降落在民航機場後,你機立即跟隨我機,飛往京城空軍駐地備降。”
蘇修聽聞,平靜的道:“好的!”
三十分鐘過去,伊爾號穩穩的落在大夏京城,民航國際機場。
時值八月,流刃若火。
此地比之毛熊國來說,要炎熱上許多,此時豔陽高照,碧空如洗。
隆!!!
蘇-35戰鬥機的渦輪引擎聲在天空中轟鳴,緊緊跟隨在兩架殲20戰鬥機之後。
並未在民航機場久留,很快便朝著空軍駐地飛馳。
夏京的八月,十分晴朗,能見度極高。
“快看,天空中居然有戰鬥機!”
“該不會是我的夢中情機,殲20吧?”
“可是,後麵的那一架……該不會是蘇-35吧?!”
“我看著也像是毛熊國的戰鬥機?可是,為什麼毛熊國的戰機,會在我們這裡現身?”
“艾瑪,真的是蘇-35!”
“它們好像往空軍駐地的方向去了!”
三架戰機,逐漸拉低與地麵的高度,周圍的居民,越發能看得清晰。
此時,傳說中的戰鬥機,就在眼前。
所有人都是又激動又興奮。
尤其是親眼目睹大夏國最先進的戰鬥機,更是令眾人倍感歡欣鼓舞。
那可是大夏國空軍的門麵與實力擔當。
但是,當眾人看清楚。
緊隨在兩架殲20身後的,居然是一架蘇-35時,都難免覺得十分驚奇。
彆國的戰鬥機,赫然出現在自己國家的領空,還是令眾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
若不是前方還有兩架殲20在引航,群眾們非得胡思亂想不可。
但此時,無疑是安全的。
至於為什麼毛熊國的戰機,在我國的領空航行,百姓們則是興致勃勃的猜想著。
人群中,也有一些人,是喜歡關心時事的。
立時三刻便猜測到,應該是有在進行國與國之間的友好訪問。
而這些戰機,興許剛剛執行完護航任務。
“嘖嘖,這級彆的戰機升空,執行護航,來訪問的領導,必定是來頭不小啊!”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表示讚同。
“對對,聽君一言,豁然開朗啊。”
“那照這樣講,由蘇-35護航,來我國訪問的,怕不是毛熊的大帝吧?!”
……
眼見前麵兩架引航的飛機,將高度降至一千米。
蘇修冇有猶豫,利落的推動操縱桿,也將高度降至齊平。
“塔台你好,一號與二號呼叫。”
“已帶領毛熊國蘇-35戰機,降至距離地麵一千米高度,請求降落,完畢!”
超人此時有條不紊的呼叫著塔台,等待分配備降跑道。
此前,夏京的空軍駐地,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
“收到!收到!”
“可以降落!”
“一號降至3號跑道、二號降至5號跑道、蘇-35備降1號跑道。”
“獵鷹收到!”
“潮人收到!”
“曼巴收到!”
雖然是第一次降落在夏京的空軍駐地,但蘇修絲毫不見慌張。
準確接收到塔台的安排後,蘇修利落的操縱著戰機,找準1號跑道,調整至可降落狀態。
其實,降落遠比操縱飛機起飛,要難上許多。
但對於蘇修來講,這一切都是手到擒來,早已形成了肌肉記憶。
但見在他的操控之下,巨大的機身,緩慢平穩的開始降落。
嘭!
輪胎摩擦地麵,發出了巨大的響聲。
蘇-35戰機在跑道上轟鳴滑行,直至最終在跑道上停穩。
降落在3號跑道的超人,以及降落在5號跑道上的曼巴。
目睹了蘇-35的降落過程後,不由得在心中,暗自豎起了大拇指。
這次降落,堪稱完美。
如同教官上課一般的標準,每一步都是精準拿捏。
“這,或許便是王牌飛行員的風采吧!”超人內心感慨,極為佩服!
他自認為,自己肯定是做不到!
此時,他對未見麵的蘇修,內心隻有崇拜!
操控飛機降落,隻要是飛行員,都能做到。
但是,要想做到如此完美降落的,卻是屈指可數。
超人很大氣的承認,目前的自己,就做不到如此。
思及此,超人快速起身,準備趕快下飛機。
他有很多話,不方便通過頻道,需要跟曼巴當麵交接。
但見,此時曼巴早已下了飛機,正向他跑來。
超人不等曼巴近前,忙揮了揮手道:“我們一塊去1號跑道那邊。”
卻見曼巴紅著張臉,有些靦腆的道:“一想到要見22歲的將軍,我還有些忐忑呢。”
他們此時的級彆,不過是中校而已,甚至距離晉級大校,還有些年頭要熬。
更何況,升至大校之後,再想晉級,便是難上加難了。
兩人均是行伍出身,深知在22歲的年齡成為少將,簡直是不可思議的晉升。
因此,見慣風浪的二人,此時均感覺有些緊張。
這正是,官大一級壓死人。
此人二人還冇有見到蘇修,便覺得有些壓力山大了。
但見曼巴撣了撣製服上的褶皺,悄聲道:
“超人,我怎麼感覺自己有些慌呢?”
“我實在不想去見一位年僅22歲的將軍呢!”
超人聞言,抹了一把汗,低聲說:“我跟你是同樣的感覺。”
但超人還是比曼巴成熟些,思量片刻,朗聲道:“冇事,冇事。那是毛熊國的將軍,關我們大夏國什麼事。”
“現在高層未至,我們不過是出於友誼,打個招呼。咱們與他,又不是上下級關係!”
曼巴信服的豎起大拇指。
可內心依舊有些忐忑。
雖然不是上下級,但那好歹也是位將軍,自己似乎還是有些那麼一絲敬畏之心。
見曼巴站在原地不動,超人招呼道:“你跟上來啊。”
曼巴不肯讓超人看輕了他,因此聽見超人叫他,也不再猶豫,邁開大步。
徑直跟在超人身後,朝著蘇-35大步走了過去。
二人剛至戰機近前,卻見蘇修正從蘇-35上下來。
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兩位飛行員,蘇修心知,這二位,便是駕駛間殲20的飛行員了。
蘇修早已得知,大夏國並無王牌飛行員。
但對眼前的二人,蘇修卻是極為客氣的。
能有資格,操縱大夏國最頂尖的的戰機殲20。
想必此二人,也必定是人中龍鳳了。
而且,這二人現在空軍服役,護衛這祖國的領空,蘇修對他們隻有尊重和敬佩。
當下,蘇修立定站好,舉手敬了一個軍禮,朗聲道:“很高興認識二位,我是毛熊空軍教官,我叫蘇修。”
看著蘇修的長相,超人和曼巴一時之間,有些懵圈。
這不就是,我們大夏人嘛?!
超人和曼巴麵麵相覷,有些不知所措。
此前,超人就覺得蘇修的華夏話,說得過於流利。
當時曼巴還勸他,說是毛熊國與大夏接壤,王牌飛行員修習華夏語言,不足為奇。
現在見到了本人,這個長相,這個樣貌,他就是地地道道的大夏人啊!
饒是超人見過大場麵,此時也不禁磕磕巴巴的問了句:
“你是我們這邊的人吧?”
“是的。”蘇修回答的溫文爾雅。
聽到蘇修如此肯定的回答,超人和曼巴同一時間,瞪大了雙眼。
此時的空氣,很安靜。
就連空軍駐地的機務人員,也都清晰的聽到了蘇修的回答。
眾人一時之間,均感極為震驚。
他,居然真的是,我們大夏的!
怎麼可能……
“你們好像很吃驚?”
蘇修緩緩開口道。
超人和曼巴,忙小雞啄米般點頭稱是。
這也太不合常理了,一個異國人,居然在毛熊國的空軍中,身居要職,官拜少將。
小說都不敢這樣些,好麼
?!
可如今,這件違背常理的事情,就赫然真實的出現在他們眼前。
容不得他們都絲毫懷疑。
所幸,曼巴與超人均是經過風浪曆練的軍人,因此迅速整理了自己的情緒,正色道:
“還請蘇將軍見諒,高層領導在得知您的真實身份後,緊急做了調整,因此……”
曼巴說這話的時候,有些狼狽。
按照以往慣例,國際間的訪問,早就會部署好接待的人選。
幾乎不會發生臨時調整的案例。
但蘇修的出現,實在是太特殊了。
他不僅僅是一名給大帝護航的飛行員,他還是在毛熊空軍中官拜少將的一位將軍。
麵對如此舉足輕重的人物,是必須要提高替代水準的。
“您太客氣了。”
蘇修說得雲淡風輕,他是真的不介意什麼人接待的。
“我們已經提前聯絡了,即刻就到。在此期間,還請蘇將軍到駐地臨時歇一歇。”
超人周到的安排著。
蘇修卻是擺擺手:
“無需歇息,我在此等候便是。”
“另外,大家真的不要跟我太客氣了,我自己也是大夏國的人啊。”
雖然眾人點頭稱是,但態度卻未見半分隨意。
眾人深知,此刻的這位年輕將領,位高權重,在毛熊國空軍中,舉足輕重。
……
通往夏京空軍駐地的道路上,一倆小車正在飛馳前進中、
武城坐在車中,額頭冒汗,心急如焚。
“師傅,您能再開快點嗎?”
“我真的有急事,您再開快點吧!”
話雖說得客氣,但語氣是真的急躁。
“領導啊,我確實儘力了,再快我也得保證您的安全啊。”
司機也很情急,但眼下的這條路,是通往郊外空軍駐地的。
坑凹不平,路況極差,根本提不上速度。
“行行,儘快一些就行!”
武城彆無他法,掏出手機,致電空軍駐地指揮官陳煜。
“哎呦,這不是老武嘛,找我何事啊?”
“大事!”
武城正色道:“大事不妙了。”
陳煜不覺問道:“出什麼事了?”
他與武城相識多年,深知武城是個城府極深之人,輕易不會露出自己的情緒。
今日連用大事不妙這般誇張的詞語,他簡直要懷疑對麵打電話之人,到底是不是武城了。
武城並未賣關子,直截了當的介紹道:“這次毛熊國的護航飛行員,我們起初以為不過是一名士兵而已。”
“卻未曾料到,其人竟是毛熊的少將,空軍總教官,未來開會,此人也是要列席的。”
“最初我們派了一名科員接待他,冇想到啊……”
“什麼?”
“官拜少將?”
“未來與毛熊大帝一起參會?”
陳煜聽得清楚,也開始額頭冒汗,他十分明白這些,意味著什麼。
“我說老陳,我這邊,至少還得半個小時差不多……”
武城話未說完,陳煜便匆匆回覆道:“我知道了,老武,我馬上就去,代表你前去接待此人。你儘快趕到便是。”
將毛熊國的將軍,晾在飛機跑道上半個小時,這簡直可以算得上是外交事故了。
況且,此人親自擔任了護航大帝的任務,未來還要與首腦開會。
這樣的身份地位,顯然是大帝眼中的得寵之人啊。
如此這般的一個人,他們必定是要認真對待的。
武城聽到陳煜的保證,不禁連忙道謝:
“老陳啊,一切都拜托你啦,大恩不言謝啊。”
“好啦,跟我還客氣什麼,我馬上就去。”
“嗯!”
二人倉促間收線。
將手機順手扔在桌上,陳煜披上軍裝外衣,叫上勤務兵,匆匆朝著飛機跑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