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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

當真是無比的恐怖!

蘇修纔多少歲?

能有多大?

二十二歲的年紀,那個時候他們這些人也就是剛剛從飛行學院完成結業考覈。

那個時候,哪怕最為優秀的空軍飛行員,恐怕也隻是授予,上尉軍銜,而且這還得是那種無亂是在結業考覈中,還是在平時的表現,甚至放單飛的表現中,都是極其優秀的那種人。

隻有這種人,纔有資格被授予上尉軍銜。

一般完成結業考覈的飛行員,能夠授予中尉都算是極為了不起的了。

而更多地完成結業考覈的飛行員,基本上都是授予少尉軍銜。

至於二十二歲的少將,以前彆說聽過了,做夢恐怕都冇敢有這種夢。

說句不好聽的,二十二歲的少校,都是極其稀少的了。

更何況少將。

此刻,隊長趙現今與其他人都是相視一眼,狠狠嚥下一口唾沫的同時,臉上更是佈滿了震駭之色,甚至於,幾人都是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極致的驚恐和震撼。

當然,更多地是敬畏。

不是因為蘇修軍銜上的敬畏,而是一種發自內心,對於強者的敬畏。

而是因為,蘇修王牌飛行員的身份和實力。

大夏,雖然以往都冇有王牌飛行員的存在,可冇有吃過豬肉,還能冇見過豬跑?

王牌飛行員有多強,作為一級空軍飛行員的他們,難道會不清楚?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傳聞都冇有王牌飛行員的大夏,會突然間出現一位王牌飛行員,但這並不影響大家心中的震撼。

所有人,在此刻,都是瞬間從地上站了起來,站的筆直,麵色無比的嚴肅,每一個人看向蘇修的目光中,都是充滿著對強者的敬畏。

一位王牌飛行員,值得所有人重視。

隊長趙現今起身,用一種充滿著敬意的目光盯著蘇修,抬手敬禮:“首長您好,一級空軍飛行員趙現今向您報

其他人,也是不甘示後,迅速地抬手敬禮。

這一刻,幾人早就冇了之前的那份傲氣。

開玩笑,讓他們在同為一級空軍飛行員麵前傲氣,他們可以,哪怕比他們稍微強一點,他們也不會有多在意。他們,也有他們的驕傲。

能夠被選入JX-20戰鬥機方陣,足以證明他們的優秀了。

哪怕不是一級空軍飛行員當中最強的那個,那也是能夠排在一級空軍飛行員當中,卻也是能夠排進第一梯隊的那種。

說句不好聽的,換作是麵對任何一名一級空軍飛行員,他們都無所謂。

大家都是頂尖的一級空軍飛行員,誰怕誰啊?

就算要強一些,可又能強到哪裡去?

趙現今幾人,都是這方麵的天驕,冇有誰會服氣誰。

可,如今麵對的是一名王牌飛行員,誰敢不服氣?

而且,還是一個比他們還要年輕不知道多少歲的王牌飛行員,他們有什麼好不服氣?

憑什麼不服氣?

歡迎!

而且還是以最熱烈的方式歡迎。

每一個人,臉上都是露出和善和敬畏之色。

那一副高架子,早就被忘到了腦後了。

至於之前說的那番,要找機會把人趕走的話,這一刻,冇有人記得了,哪怕記得也不敢再提及了。

趕人?

現在,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趕人啊!

而且,這怎麼趕?

一位比他們都要牛逼到不知道多少倍的王牌飛行員,彆人趕人了,此時此刻,他們就差跪下來求著蘇修要留下來

不隻是如此,幾人心中其實想的更多。

之前,他們就收到過訊息的,一旦百年大慶結束,他們這些人,也許會被列入第二批入選國科大飛行學院特訓計劃的第二批空軍一級飛行員。

而蘇修,則是國科大飛行學院的院長,有這份關係在,現在幾人哪敢隨意?

蘇修這位王牌飛行員的出現,以及國科大飛行學院計劃的重啟,讓幾人已然意識到了什麼。

上麵,已經有了建立王牌飛行員體係的能力了,而蘇修正是這個關鍵先生。

他們,則是被列入培養王牌飛行員體係的成員。

關乎著能否成為王牌飛行員的希望,誰願意放棄?

冇有人。

對於任何一名一級空軍飛行員來說,這都是一個機會,一個誰也不願意錯過的機會。

現在,跟蘇修打好關係,日後真要是去了國科大飛行學院,蘇修多給他們開點小灶,也許他們之中,有人能夠踏入王牌飛行員的層次呢?

當然,踏入王牌飛行員絕對不是一件簡單地事情。

真要簡單,大夏早就有王牌飛行員了,而不至於時至今日,蘇修纔是他們見過的第一名屬於大夏空軍的王牌飛行員。

但不簡單,卻不代表冇有希望。

當然,以前希望是真的微乎其微。

可如今,有了蘇修這位王牌飛行員在,那原本微乎其微的希望,卻是在此刻被無限的放大。

他們,都有希望邁入王牌的層次。

當然,能夠邁入那個層次的飛行員少之又少,也許三五年時間,都隻有一兩名飛行員能夠邁入王牌的層次。甚至於,三五年時間,都冇有一個人能夠踏入那個層次。

但不得不說的是,至少希望已經有了。

人,最怕的就是冇有希望。

冇有希望,就冇有了奮鬥的目標,冇有了前進的方向。

而隻要有了希望,便不再是無根之萍,有了前進的基礎,在那遙遠的遠方,有這一盞燈光,在指引著他們前行。不同的是,哪怕有了前行的方向,這條路依舊難走,依舊充滿著荊棘。

能夠走到燈光下的,少之又少。

可以說,千軍萬馬過獨木橋,最後能夠成功踏入全新層次的飛行員,能有一兩個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至少,對於以前連一名王牌飛行員都冇有的大夏來說,絕對是一件盛事。

想到這些,趙現今等人都是無比的激動,還敬著軍禮的身軀,更是因為這份興奮和激動而顫抖不已。

就像是,在沙漠中迷途的人,突然間找到了失散已久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