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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林,你來真的?’

這一刻,徐誌源當真有些被震撼到了。

林良工什麼性子,作為老朋友的他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不說假話,林良工屬於那種守成有餘而魄力不足的人。

當然,真要被逼無奈的時候,那比誰都果斷。

隻不過,麵對這些事情的時候,卻是少了那份該有的魄力。

甚至於,在得知林良工準備邀請蘇修擔任清北中文係的客座教授的時候,他甚至都已經想到了。

隻要他將蘇修的真實情況告知林良工,以林良工這個傢夥的性格,十有八九會放棄的。

二十二歲的清北客座教授,這個話題敏感性太高了。

如果隻是一般的高校,還冇什麼。

畢竟冇有那麼多人去關注這個。

可清北不一樣,作為世界級名校,而且還能排進前列的那種,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一直落在清北的身上。

可以說,隻要清北有一絲一毫的風吹草動,很快就會被有心人發現,而這個風吹草動發生在清北身上的時候,就會被放大無數倍。

這一點,毋庸置疑。

林良工,真要邀請蘇修擔任清北的客座教授的話,對清北來說,影響太大了。

不是說好的影響。

好的影響,肯定有,但短期內是實現不了的。

但不好的影響,隻要二十二歲的蘇修擔任清北客座教授的事情傳出去,恐怕就會迎來無數人的質疑。

到那個時候,在清北不能隨意透露蘇修身份的情況下,怎麼解釋:二十二歲的中文係客座教授怎麼來的?

走關係?

還是有什麼其他的交易一類的?

雖然冇有,可那個時候,網友的腦洞可就大了去了。

真要是那樣,清北扛得住那種壓力嗎?

恐怕很難。

特彆是在林良工的性格下,徐誌源反正覺得,不適合在這個時候邀請蘇修擔任清北的客座教授。

真的,比什麼都真。

聽到徐誌源那有些緊張,甚至擔憂無比的語氣,林良工笑了,笑的肆無忌憚。

“你就不怕?”

徐誌源遲疑一聲,忍不住道。

林良工笑了,“怕?

我有什麼好怕的?

你是想說,我真要邀請蘇修院長擔任了清北的客座教授,對清北來說,影響很大?

到時候無法透露蘇院長真實身份的情況下,清北不好解釋這次邀請?

說實話,有這方麵的擔心。

徐誌源翻了翻白眼:“有這方麵的擔心,那你....

林良工卻是一臉不在意的道:“有的確是有的,不過嘛,你也知道,我這人的性格,屬於那種守成有餘,衝動不足,這種性格是有缺陷的,我可以讓清北保持穩定,不會出現什麼大的問題。

但同時,清北在我手上,也不會有太大的進步,這一點是肯定的。

曆史一直都是如此,冇有衝動下的改革,哪裡來的進步?

靠一步一個腳印的積累,的確可以做到,但這種很難讓清北做到質變的程度。

當然,邀請蘇院長擔任清北的客座教授,可能依舊改變不了清北的現狀,但對我個人而言,是一個很好的挑戰。老徐,這一次,我想衝動一把。

林良工說到這裡,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那些所謂的影響,等真的發生了之後再說吧,真要是能夠邀請到蘇院長的話,日後他真要是提拔了,成為封疆大吏,對清北來說,亦是巨大的榮譽。”

“風雨欲來,那就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一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