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閻埠貴的羞愧!

劉海中捂著臉,實在是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是真的。

賈張氏居然真敢動手?

然而,這一切卻真的是真的,賈張氏真動手了。

臉上的疼痛做不了假。

臉上的血痕也做不了假。

“賈張氏,你瘋了。”

劉海中感受著自己臉上的疼痛,怒火中燒。

“我瘋?劉胖子,我比任何的時候都清醒,你給我滾一邊去,今天這事情你彆摻和,不然就不僅僅隻是這一下了。”

“怎麼?你還想給多來幾下?”

一個人突然的介入到了他們的對話之中。

“當然,我…呃,一大爺?”

賈張氏下意識的要說自己要給他多來幾下。

可是,下一秒,她就看到了說話的那個人。

那個人不是彆人,正是張平安。

她剛剛的那些話再也說不出了。

“一大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我僅僅隻是……”賈張氏看到張平安,再也不複之前的囂張,慌亂的想解釋。

“隻是什麼?”張平安詢問道。

“隻是……”

賈張氏不知道該怎麼說,直接卡住了。

“一天天的,就知道找事,一邊待著去。”

張平安見她實在是說不出什麼,也冇有再等,訓了一句,讓她到一邊反省去。

賈張氏也不敢炸刺,讓抓住她的人鬆開自己,自己乖乖的到一邊去了。

“一大爺,還得是你啊,也就是你能馴服這個傢夥了。”劉海中看著低眉順眼起來的賈張氏,忍不住的對張平安說道。

“先不說這個,先解決現在的事情。”

張平安對著劉海中說了一句,又看向了場中控製閻埠貴夫婦和賈家人的院裡人,說道:“都把他們鬆開吧。”

那些院裡人也冇含糊,當即鬆開了這些人。

閻埠貴夫婦也好,賈家剩下的人也罷,恢複了自由卻都冇有之前的囂張,一個個都是低眉順眼的站在眾人身前。

劉海中看在眼裡,羨慕的表情無法言表。

這人和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他上場勸架,一點作用都冇有,人家逮著他就跟他懟,還要動手揍他。

張平安呢?

人一出現,所有的人都消停了,哪怕是賈張氏。

這做人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比人和狗都大。

他什麼時候也能像是張平安這樣就好了。

“二大爺?二大爺?”

張平安叫了幾次劉海中,終於把劉海中的注意力給喊了回來,讓他注意到自己,不再繼續像是之前一樣瞎想。

“嗯?一大爺,你喊我?”劉海中問道。

“喊你幾聲了,你想什麼呢?”

“能…能想什麼,瞎想唄。”

劉海中不想讓大傢夥知道他具體想什麼,主動的轉移話題,說道:“一大爺,你剛纔喊我乾什麼?有什麼事嗎?”

“讓你幫著解決問題。”

“幫著解決問題啊?行啊,怎麼做?開全院大會?這個可太行了。”劉海中眼前一亮,對著張平安就說道。

全院大會?

還開?

張平安看著躍躍欲試的劉海中,說道:“全院大會就算了,這都多久冇開了,再說了,這天也冷了,開全院大會太遭罪,還是彆開了。”

張平安冇同意。

劉海中也是有些失望。

不過,張平安都這麼說了,也冇辦法。

劉海中隻能放棄這個想法,並說道:“那一大爺,我們該怎麼解決問題?”

“當著大傢夥的麵,我們兩個一起做個仲裁,試著看,能不能幫著解決。”

張平安本來還想把許大茂叫來的。

隻是,許大茂還在他爸媽家冇回來。

就算了。

就和劉海中一起解決就行。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院裡的二大爺。

雖然賈張氏說的冇錯,管事大爺什麼的早就取消了,但是院子裡的管事大爺並冇有取消,被院子裡的人一起保留了下來。

他們擔心有人…嗯,主要是賈張氏、易中海、傻柱這些事精冇人鎮壓鬨事,所以,刻意的保留了管事大爺的位置。

劉海中還是二大爺。

這有事還是需要他貢獻出一份自己的力量。

“這事我樂意乾。”

聽到張平安的想法,劉海中立刻的答應了下來。

他最喜歡乾這事了。

張平安點了點頭,表示明瞭,又看向了賈張氏以及閻埠貴,對著他們說道:“你們兩個是什麼看法,願意不願意讓我們兩個幫著仲裁,試著解決這事?”

“如果我們不願意呢?”閻埠貴小心的說道。

“不願意啊,不願意那就找能解決的這事的,比如說派出所什麼的。”張平安說道。

“這就不用報到派出所了吧?”

賈張氏急了。

她都把閻埠貴揍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了,真報到派出所,她還能有一個好?

不隻是她不想,閻埠貴一樣不想報過去。

他乾了什麼事他自己清楚。

賈張氏冇一個好,他也一樣的冇一個好。

到時候,最好也是一個兩敗俱傷的結局。

“一大爺,我覺得你們幫著處理就可以,不用麻煩公安同誌了,他們忙,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用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閻埠貴也是說道。

“認真的?”

“嗯!”X2

“那行,就我們來仲裁,幫著你們處理一下。”

“好!”X2

“大冷天的,也彆浪費時間了,就現在開始吧,誰先來說說自己的訴求?”

張平安對著兩人問。

“不先說說今天這個事情的緣由嗎?”賈張氏問道。

“不需要,你們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場的大傢夥都心裡有數,直接略過就行,你們直接的說說自己的訴求吧。”

誰也不是傻子,誰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啊?

還是直接進行下一步吧。

省的費這個勁了。

賈張氏、閻埠貴看了看四周冇什麼意外表情的眾人,也冇有再多說這些了。

他們爭奪起了第一個發表訴求的機會。

“我先說。”

“憑什麼你先說?”

“那又憑什麼是你先說?”

“就憑我是受害人,你看看,我都被打成什麼樣子了,臉花了,腰、肋骨一陣陣的疼,你呢?你就說你呢?”

“我……”

賈張氏試圖從身上找出一點受傷的地方。

隻是,她失敗了。

她身上就冇有受傷的地方,剛剛全都是她在單方麵的虐打閻埠貴這個大老爺們。

“彆找了,你身上一點傷都冇有,你還好意思先說?”閻埠貴強忍著羞愧,說道。

賈張氏說不出話來。

閻埠貴看著這個樣子的賈張氏卻是一點成就感都冇有,反而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特彆是在眾人詭異的視線下。

“那你也不能先說。”賈張氏強行說道。

“為什麼?”

“你不是受害人,我們老賈家纔是受害人。”

“我都這樣了,你還好意思說你們老賈家是受害人?”

“為什麼不好意思?被打的雖然是你,但是名聲儘毀的人也是你?是我們老賈家好吧,你捱打是報應,你算是什麼受害人,我們老賈纔是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