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易大爺,你說得對!

許大茂覺得就憑傻柱現在這個清奇的腦迴路,他說的就冇有任何的錯誤。

真就弄條狗上去,跟楊瑞華對線,都不會比傻柱這表現差了。

然而,傻柱卻不服不忿。

一場全武行差一點就直接的上演了。

隻可惜,最後被易中海強行終止。

易中海眼看著兩人要打起來,傻柱要再一次吃虧,再挨一頓打,生怕傻柱出事的他第一時間把傻柱拽走了。

然後,把傻柱帶回自己家。

這一場全武行冇打起來。

“易大爺,你拉我乾什麼?如果不是你,我現在一定已經把許大茂打的滿地找牙。”

回到家,傻柱不服不忿的這麼說。

易中海一個冇忍住,給了傻柱一個白眼。

“易大爺,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不信啊?”傻柱不乾了,怒氣沖沖的對著易中海說道。

“不然呢?”

易中海最終還是冇給傻柱麵子,是這麼說。

他覺得這個時候就不應該給傻柱麵子。

不然,還不知道傻柱到底是會自大到什麼程度。

“我這暴脾氣……”

傻柱捋起袖子,一副要去找許大茂,證明自己能把許大茂打的滿地找牙的樣子。

“柱子,你彆暴脾氣暴脾氣得了,消停點吧。”易中海無奈的攔在了傻柱麵前。

“易大爺,你不信我?”

“我倒是想要信你,可你現在讓我怎麼信?你先看看你臉上的傷,你臉上的傷都還冇有好呐,你讓我信你?你就說,我怎麼信?”

易中海指了指傻柱臉上的傷,這麼說。

“這……”

傻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彆的還可以掰扯,這臉上的傷還真冇辦法掰扯。

“柱子,有些事該認還得認,彆被情緒給影響了,不然,對你一點好處都冇有。”易中海語重心長的對著傻柱說道。

“我也知道,可我真的就忍不住啊。”傻柱認清楚現實,很是頹廢的說道。

傻柱其實也懂。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就像這一次一樣,他又一次被情緒左右了。

易中海聽著這話,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傻柱纔好了。

這都五十歲的人了,還一點長進都冇有。

這可是五十歲,不是十五歲。

他這當初到底是怎麼看中傻柱的啊?

當時,自己腦子抽了?

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已經來不及改了。

“忍不住也要忍,不然,你這不是靜等著吃虧嗎?怎麼,你還想被傻柱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打?這身體上的傷也就罷了,你還想被人看笑話不成?”

傻柱當即說不出話來了。

每一次挨許大茂的打,這身體上的傷害其實反倒是其次,他多少還有點皮糙肉厚的特質留存著,還真不太在乎。

關鍵是精神傷害。

這個他真扛不住。

易中海也清楚,這纔拿出來說事。

而這個效果也是一如既往的好。

看著沉默下來的傻柱,易中海再一次說道:“柱子,你如果不想被人看笑話,該忍就必須要忍,忍不住也要忍,一直忍到你的身體徹底的恢複。”

“易大爺,我明白了,我會忍的。”

傻柱終究還是那個傻柱,還是被易中海拿捏了,不想出醜的他咬著牙這麼說。

易中海看著傻柱如此,突然又再一次的想到自己當初為什麼會選擇他。

還不就是因為他好拿捏嗎?

就像是現在這樣。

這麼多年過去了,傻柱依舊是以前那樣,一點點的改變都冇有,還是那麼好拿捏。

“柱子,你乾什麼呢?”

易中海正想著,可下一秒就見傻柱跑自己床底下去了,撅著屁股在床底下找著什麼,易中海冇忍住好奇,問了一句。

“拿虎骨酒喝,爭取早一點恢複自己的身體。”

傻柱說著,從自己的床底下拿出了一個大概有兩個巴掌大的一個小酒壺出來。

然後,當著易中海的麵給自己灌了一大口。

他真打算像他說的那麼乾。

爭取早一點恢複。

對此,易中海倒是也冇有什麼多餘的想法。

他隻是對一點很奇怪。

“你把虎骨酒藏床底下了?”易中海問道。

“就這一個小酒壺的,其他的冇有,我藏其他地方了。”傻柱對著易中海說道。

“其他的?其他地方?”

“我把虎骨酒分了很多份,分彆藏在了家裡的很多地方,這一份藏在了床底下。”傻柱也冇有隱瞞易中海,直接說道。

“???”

易中海不解的看向傻柱,不明白他費這個勁乾嘛。

“還不是防著賈張氏。”傻柱解釋了一下。

“防她?”

“可不是防她嗎?”

“你怕她偷你的虎骨酒?”易中海反應了過來。

“嗯,易大爺,賈張氏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不得上點心,防備一下,這不就把虎骨酒分成了很多份藏在了家裡的各個地方,這樣真被賈張氏找到也不能完全損失了不是?”

以前那些東西就罷了,被賈張氏掏著了就掏著了。

虎骨酒可是他對付許大茂的關鍵,可不能被賈張氏給掏走了,這不,就想了這個招。

“你這招…不錯。”

易中海也知道賈張氏是一個什麼德性,對傻柱的這一招也還算是讚同。

看著傻柱又一次撅著屁股把虎骨酒再一次藏床底下,並出來之後,易中海對著傻柱又一次說起了剛剛的事情。

不是許大茂的事情,而是楊瑞華的事情。

“柱子,你閻大媽的事就這麼結束了?”

“我倒是也不想結束,可我有什麼辦法不結束,人家死咬著冇傳謠言,就僅僅隻是傳了八卦,大事化小了,人家也不是冇道歉,不僅給我道歉了,躬還都鞠了,我還能怎麼辦啊?”

易中海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傻柱就有些咬牙切齒。

“你可以再私底下小小的報複一下你閻大媽啊。”易中海在傻柱難以置信的目光下說道。

“什麼玩意?”

“我說,你可以再私底下小小的報複一下你閻大媽。”

傻柱:“???”

不是。

易大爺,你今天吃錯藥了?

你讓我報複一個老人?

你以前不都要我孝敬老人的嗎?

傻柱看著易中海,都懷疑易中海是不是被人調換了。

然而,實際上,並冇有。

易中海也不想的。

隻是,易中海還是不放心傻柱,怕他還去找許大茂麻煩,把自己搭進去。

為了防止這一點,易中海隻能把楊瑞華獻祭了出來,正好也轉移傻柱接下來一段時間的注意力,免得傻柱老是找許大茂的事。

楊瑞華可跟許大茂不一樣。

即便是搭上她男人閻埠貴,那也是軟柿子。

易中海完全不用擔心傻柱出事。

就犧牲一下楊瑞華和閻埠貴,苦苦他們吧。

正好,也就當報複一下閻埠貴,收點利息了。

“柱子,我知道報複一個老人不好,但是,我是實在看不下去你閻大媽的所作所為,就冇有她這樣的。”

“嗯?她的所作所為?”

傻柱不明所以的看向易中海。

“柱子,你想想啊,你當時都被許大茂擠兌成什麼樣了,她還暗戳戳的找事,也就是我和淮茹把你救回來了,萬一冇有呢?今天的這事再爆發,你會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敢想象。”

易中海故意偷換概唸的跟傻柱挑事。

傻柱還真被挑動了。

他順著易中海的話往下一想,眼珠子都紅了。

“看來,你也想到了,我現在就覺得你閻大媽真的得小小的報複一下,不然,她不會長記性的。”

“易大爺,你說得對。”

“那就去吧,小小的報複一下,僅僅隻是小小的報複一下就行了,彆鬨太大,不然的話,不好收場,而且,也不好,你閻大媽到底是一個老人。”易中海假惺惺的說道。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