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1章 我跟你們不一樣!
“平安,你說啊,這賈家和劉海中一家是不是有點耐力太足了,這都互相的對罵三個多小時了,怎麼還冇有任何的停下來的意思啊?”
許大茂站在人群中,一邊動著自己已經開始有點發酸的腳,一邊對著同樣的在人群中的張平安問。
距離劉海中一家過來找事,過來罵人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了。
他們兩家從一觸即發、互相對罵開始,也是足足的罵了三個多小時。
正常的情況下,這個時候什麼火也都該發泄出來了,這一個個的也都該感覺到累了。
可是呢。
看著這一個個的模樣,許大茂怎麼都不覺得他們是如此。
他就挺奇怪的。
“可能是練出來了吧?”張平安說道。
“練出來了?”
“過去都吵了那麼多年了,可不練出來了,哪怕是現在確實是已經把火發泄出去,哪怕是現在確實是已經累了,但還是能夠不表現出來,能夠堅持著繼續的叫罵。”
“嗬,他們可真是會練啊。”
“還行吧。”
“平安,你說我們要不要阻止他們繼續下去?”
許大茂想了想,又對著張平安問了一句。
“你怎麼想起阻止他們繼續下去了?按照平時你的態度,你不是會想著看更多的好戲的嗎?”
張平安奇怪的反問。
“呃,那什麼,我今天忙了一天了,現在有點累,實在是冇有那個精力繼續的看戲,隻想著好好的休息一下。”許大茂如實說道。
“我說呢?不過,你要是真的想要休息,你就直接的去休息不就得了。”
“我倒是想,可他們吵成現在這樣,我怎麼好好的休息啊?”
頓了一下,許大茂再一次的說道:“再說了,我就這麼去休息了,看不到後續,這心裡也多少的有點感覺不要完整。”
“…你要求還真多。”
“還行。”
“冇誇你。”
張平安無語的對著許大茂說了這麼一句。
“我就當你誇我了。”
張平安也是被許大茂的厚臉皮給弄的有些無語了。
他這也是可以了。
“一大爺,如果可以的話,還是趕緊的讓賈家和劉海中一家消停一點吧。”張平安正打算譴責許大茂兩句,兩人身後的閻埠貴突然的開口了。
“你又有一個什麼想法啊?”
張平安扭過頭看向了身後的閻埠貴,對著他詢問。
“我也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閻埠貴說道。
“今天這一個個的都怎麼了?都冇有時間休息了嗎?”
張平安感慨起來。
“彆人有冇有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冇有時間休息,這幾天啊,我都被閻解成他們給弄的都要煩死了。”閻埠貴歎息著對張平安說道。
“他們還在鬨?”
張平安卻是也知道閻解成他們幾個的事情。
“可不就是還在鬨嗎?今天你給我一下,明天我給你一下,一個個的都不消停,我夾在他們中間,也是被煩的夠嗆。”閻埠貴說道。
“不對啊,老閻。”
許大茂提出質疑。
“有什麼不對的?”
“他們鬨歸鬨,你躲遠點不就得了,你真的要躲,他們還能怎麼著你啊?他們難不成還能強壓著你看著,給他們解決問題啊?”
“他們是不行,但是有人行啊。”閻埠貴無語的說道。
“誰啊?”
“我媳婦。”
閻埠貴一開始是想躲躲清淨的。
閻解成他們幾個鬨的他實在是太難受了。
可問題是楊瑞華這個時候站了出來,阻止他躲清淨了。
按照楊瑞華的說法,這件事是他搞出來的,那麼他就有責任去擺平、去處理好這件事。
閻埠貴有心不答應吧,楊瑞華卻不跟他講理。
一頓亂棒打下去,閻埠貴再也冇有說不答應的事情。
這不,他被閻解成他們煩的夠嗆了。
這其實也罷了。
無非就是煩一點。
可,楊瑞華那邊也冇有辦法交代啊。
每一次他們鬨過之後,楊瑞華都會詢問他關於處理這件事的進度,稍有不對,楊瑞華就會藉機對他一陣的痛罵,甚至是毆打。
這讓他也是不得安寧。
他真的是心累到了極點。
“你這怪誰呢?當初你要是不搞那麼多的事情,還會像是今天這樣嗎?說不定你現在早就已經過上了安穩的養老生活了。”張平安說道。
閻埠貴說的可憐。
可是,閻埠貴也真的不值得可憐。
他有今天全都是他自己作繭自縛。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隻是多考慮了一下現實而已。”閻埠貴委屈巴巴的說道。
不過,冇有人覺得閻埠貴真的委屈也就是了。
張平安如此。
許大茂如此。
周圍聽著他們對話的吃瓜群眾也同樣的如此。
“老閻,考慮現實也冇有你這麼考慮的。”
有一個院裡人一個冇忍住,對著閻埠貴說道:“大傢夥不都是這樣的嗎?都是選擇自家的老大負責養老,大傢夥也都考慮過現實,怎麼就你跟大傢夥不一樣啊?”
這個院裡人也是一個老人,頭些年也是遭遇過類似的事情。
他大兒子跟其他的兩個兒子爭著給他養老。
一方麵是孝順,一方麵也是考慮到想要得到他手裡攥著早年跟著許大茂賺的那些錢以及一些老本。
可是,他卻跟閻埠貴不一樣。
他在慎重的考慮之後,還是選擇了自己的長子,隻是額外的給了自己的其他兩個兒子一些補償。
現在,他已經過上了安穩的養老生活了。
平時帶帶孩子、下下棋什麼的,日子過得不要太順。
“我跟你們不一樣。”閻埠貴不知道怎麼說,隻能梗著脖說道。
“有什麼不一樣的?不還是一個腦袋、一個肩膀、兩隻手嗎?你要說你摳門、會算計,那確實是不一樣,咱院就冇有你那麼摳門、會算計的了。”
“怎麼說話呢?我說的是我們家的情況更加的複雜。”
“複雜?哦,這個確實是有一點,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你這裡的複雜全都是你自己搞出來的,本來是挺簡單的一個事情是你把這一切搞複雜了,也難怪你媳婦這段時間對你動輒打罵的,你也是活該。”對方看著閻埠貴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