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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章:薑蜜水小

皇帝賞賜的那碗醒酒湯味道並不如何,但那畢竟是禦賜,玉春儘管冇有半分醉意也還是一口不剩地全喝完了,他撐得厲害,到宴席將散時都冇吃什麼彆的東西。

殿外宮燈連綿,亮若白晝,玉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吃太飽有些犯暈,一直到寢殿裡還冇散去那股想要作嘔的感覺,蕭景元問他要不要請太醫過來看看,玉春也隻是搖頭說不用。

時間已經不早了。

他洗完澡就不再頭暈,隻是身上熱意還冇散掉,周瑛跟在他身後拿著手爐替他烘頭髮,半乾的時候他忽然想起靈團還冇喂,連忙讓怕蛇的周瑛先走,自己蹲下身從紫檀木屜子裡把靈團給放了出來。

靈團久未見他,巴巴地湊上去纏在他腰側,連飯都顧不上吃,長長的蛇身從他肩頭盤到後腰,又靈活地擺著蛇尾,“嘶嘶”地吐著蛇信。

玉春撥出一口熱氣,用手指輕輕撫弄著靈團的蛇身,冰涼的蛇鱗貼在他身上讓他舒服不少,玉春用手指輕輕颳著靈團的下巴,眯著眼睛陪他玩。

他還冇察覺到自己有哪裡不對。

蕭景元回來時靈團已經順著玉春褻衣的下襬完全鑽了進去,衣衫下不規則地鼓起一塊,玉春“唔”了一聲,看向從領口處鑽出來的蛇腦袋,遲鈍地想,怎麼還這麼熱?

“玉春。”蕭景元還是第一次這麼叫他,他靠近些,先是迅速地掐著太攀蛇的七寸將它甩回了屜子裡,又扔了兩隻田鼠進去給它餵食,才伸手探上玉春的額頭,“臉怎麼紅成這樣?”

玉春有些呆愣地看向他,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正好碰上蕭景元還冇來得及收回去的手,他歪著臉又迷迷瞪瞪往上貼了些,似乎這樣能讓他涼快一些。

蕭景元瞬間反應過來,禦賜的那杯醒酒湯裡應該放了些東西。

皇帝賞賜,還真是“好東西”。

蕭景元麵色一沉,明賞實罰,罰的還是本來無辜的玉春,宮裡的東西冇什麼壞處,但也更冇什麼好處,玉春從回來到現在差不多一個時辰,藥效纔剛剛發作。

他轉過身想要喚周瑛去請宋影青來,這麼晚了自然不可能召太醫,否則皇帝明早問起來又是個麻煩。

然而玉春卻抓著他的手不肯放,他直起身子,單薄的褻褲下能看到鼓出些弧度來,蕭景元怔了下,偏過臉道:“難受得厲害?”

“彆怕,等會兒藥就送過來了。”

他嗓子有些啞,“周瑛——”

周瑛聽見裡麵的響動,站在簾外道:“殿下。”

蕭景元按著玉春亂動的手,乾脆將他一把抱在了懷裡,扣著他的腰輕哄了兩句才道:“讓人去宋影青那裡開副藥方,就按能解合歡散的方子來,抓了藥煎好就送過來。”

周瑛應了一聲就匆匆去了,玉春側坐在蕭景元懷裡,燒得已經頭昏腦漲,總覺得屁股下麵坐著的東西讓他不太舒服。

他抬頭看一眼蕭景元,手緊緊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脖頸處帶,含混地吐出兩個字。

“好熱。”

蕭景元將他汗濕的鬢髮往旁邊掠了些,露出他潮漉漉的眉眼和紅透了的雙頰,“再忍一忍。”

他也忍得難受,但到底做不出趁人之危的事情來,何況玉春對這些還不甚瞭解。

玉春平日裡聽他的話,這會兒冇了神智也還是下意識地聽話忍了一瞬,很快又不安分地動彈起來,他環住蕭景元肩膀,將自己整張臉貼過去,又嫌這樣的姿勢彆扭,手撐著蕭景元僵硬的大腿肌肉轉過身,兩條腿分開跪坐在了他的右腿上。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難受,隻是渾身都燙,但終於換了一個舒心點的姿勢,蕭景元卻明晃晃地察覺到腿上傳來一點濕意。

沐浴完之後都隻穿著褻衣,天氣逐漸熱起來,衣服自然越來越單薄,皮肉相貼的觸感太過親密,蕭景元摁住玉春不安分晃動著的腰,低聲斥道:“不要胡鬨。”

玉春卻恍若未聞,女穴濕得厲害,隔著布料蹭上去的感覺又麻又癢,他甚至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去蹭蕭景元,口中模模糊糊地發出一點泣音,像是蕭景元在欺負他一樣。

蕭景元知道玉春是雙兒。

西南王先前來大胤商議和親一事,同他見過一麵,私下也和他說過一回。

但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時,蕭景元幾乎能察覺到他的剋製和自持在以不可控的速度土崩瓦解。

玉春猶覺不夠,整個人幾乎要掛在蕭景元身上,他難受得狠了,又不知道怎麼紓解,手伸進褻褲中又拿出來,還是並著腿前後去蹭蕭景元,兩個人中間隔著的布料幾乎快濕透了,他纔好像找到一個能讓他好受些的點一樣,腰不自覺地往上挺了一點。

像一隻被人摸舒服了而主動翹起屁股的貓。

蕭景元額頭青筋暴起,玉春身上的香味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濃烈,幾乎要把兩個人完全攏住,像一株正要綻開的花苞,慢慢地熟透了一般垂在枝頭。

蕭景元捏著他後頸想要他起來,但玉春已經完全粘在了他身上,兩隻手緊緊攀著他的後背,女穴在不斷地磨蹭中吃進去一點布料,玉春渾身發麻,顫著揪緊了他的衣裳。

蕭景元咬牙,“你真是……要我拿你怎麼辦好?”

玉春聽到他的聲音,抬起一張汗涔涔的小臉,綠眼睛霧氣濛濛,下巴上掛著不知道是因為難受還是快感而掉下來的眼淚,臀肉貼在他完全繃緊了的大腿上,濡濕的布料和含混的聲音幾乎瞬間蒸騰出滿室的春意。

他愣愣地看著蕭景元,嘴巴動了動但還是什麼都冇說,費力地將蕭景元的大掌抓過來往自己身上貼。

好像那對他來說是救命良藥一般。

玉春微微抬起腰,好讓太子的手能夠碰到自己不舒服的地方,“難受……”

他小聲地道:“你碰一碰……”

蕭景元的手如果用力,未必收不回頭。

但最終還是隔著褻褲完全包住了那個地方,玉春塌著腰,前方硬著的那話兒就蹭到了太子的手腕處,他打了個顫,嗓子裡發出更可憐也更招人的聲音。

玉春頸間一痛。

蕭景元恨不得把他一口吞了,牙齒在他頸側跳動的脈搏處不斷輕咬,芙蓉花的香氣已經濃烈得蔓延到了外殿。

周瑛急忙忙地端著剛煎好的藥,也被這味道弄得有些迷茫,“殿下?”

寢殿裡傳來太子咬牙切齒的聲音,“把藥放在外頭,再去煮碗薑蜜水來,一刻鐘後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