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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時雨跟我說,想在去煙落之前再去見一下邵金。

哎,我本來也想說的,但是他比我先提出來的,總感覺有點怪的。

我不應該懷疑花時雨的,我也冇資格懷疑他。花時雨:“那,我就去了?”

至少他還知道跟我說一下。

我突然有點好奇,我不知道花時雨為什麼喜歡邵金,記得他好像隻是喜歡追人。

我說:“那個,能問一下你之前為什麼喜歡邵金嗎?”

花時雨說:“可愛。”

我說:“那你……為什麼喜歡我?”

花時雨臉紅了:“我不想回答。”

我:“不是?這種東西,為什麼也要害羞,難道你是喜歡我又粗又長……”

花時雨突然一拳打中我的肚子,我說:“你現在做什麼呢?我怎麼聽不到回答。”

花時雨說:“是你耍流氓!”

我:“你是我老婆,我這叫耍流氓?誰,誰先給我下藥的?”

花時雨叫起來:“多久之前的事了,又說,又說!是你痛嗎?是我!早知道就不喜歡你了!這天下的男人又不是都死光了。”

花時雨垂下頭,突然反應過來,說:“不對,我要去喜歡女人。找個小家碧玉的女人成親。”

我說:“花時雨,你又來了,你現在就去找唄。”

花時雨十分不高興。

邵城,一座金燦燦的城,太陽光打下來的時候都會因為反光直接傳送回去。因為邵家人很會經商,當地成立很多商幫,導致本地富得流油,跟良城的灰暗形成鮮明對比。

因為左蒼藍的事,我一直都在左式劍莊,冇有機會來邵城,隻有跟小金書信來往,得知他還過得不錯。可能因為邵家在本地的威望以及貢獻,冇多少人遷怒小金和金夫人。

我到小金的布莊的時候,小金還在忙活,看見我就立刻抱了過來。

其實邵金也不是很小隻,他還是比一般女人高的……隻不過我現在這個身高看誰都很小隻。

邵金說:“你來了啊,這次怎麼隻跟花時雨?”

想不到他居然能認出花時雨,其實我不知道為什麼,他分明是嚴重臉盲。

我說:“來見見你,我們得去煙落了,你父親在那裡……”

邵金說:“那就拜托你了,抱歉,一定要勸回我父親。”他輕輕啄了一下我的嘴唇,邵金還真的很像鳥。

邵金:“但是,可以在這裡稍微停留一會兒嗎?我給你做了新的衣服呢。”

其實我不應該問花時雨為什麼喜歡邵金,那倒是很正常的事,像邵金這種長得很可愛的富家小少爺,誰都會喜歡吧?就是,覺得可愛。但邵金不要彆人隻覺得他可愛。

我說:“當然了……”管他呢,如果停半天都能跑的話,那也太能跑了。

我說:“對了,其實關於你父親的事,之前花時雨一直在查。”

邵金說:“啊,很感謝。今天也留在府裡,受我的好好招待吧?”

我確實不知道花時雨為什麼跟邵金……喜歡過後還能做朋友嗎?我也不是很清楚邵金的態度,邵金雖然有點討厭花時雨的追求,但他……他又無所謂那種多人關係。我想,邵金是覺得NP是玩玩,但是追求得是真心的吧?

邵金給我們介紹府裡上的飯菜,有佛跳牆,鮑魚,就是山珍海味,玉盤珍羞直萬錢。花時雨就連吃飯也很雅,這倒不是我特意誇,隻是他的名字和人真的很好的契合在了一起。這裡的人都是,比如羅應笑,墨成坤——不是我說,墨成坤確實很陰柔,他是又陰鬱又柔軟的……雖然一般給男生取坤,但坤的意思其實是極具陰柔的事物呢。

吃完飯,過會兒時候,邵金引我去看衣服。不得不說邵金又有時尚天賦又有商業頭腦,他的色彩搭配就連我這種不懂時尚的都感覺很高級。其實中國古代不應該如此的,因為每種衣服的顏色都有對應的身份,不過真要按照這個解釋,邵金也不該是金色的了……這也是為什麼這裡是一個冇人知道的朝代吧。

邵金知道我的尺寸,我說我穿吧,但邵金一定要幫我穿,邵金說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我想這張臉穿什麼都是這個效果啊,除非是惡意扮醜。

邵金說:“我把金絲縫了上去……其實我不太會縫衣服,所以先在許多廢布上試了一下。你看,果然很合適,黑與金……很相配。”

我說:“有這件衣服,就感覺小金陪在我身邊呢。”

邵金說:“花時雨,你要量一下尺寸嗎?我可以給你也做一件,不過可能要等到回來以後取了,還是說我寄給你?”

花時雨說:“不用了。”

邵金突然看了看花時雨,說:“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他的視線在我跟花時雨之間來迴轉移。

邵金說:“這樣不太好,吵架傷感情。應該和和氣氣的纔是。”

邵金把我的手跟花時雨的手疊在一起,花時雨突然掙開來。又跑了。

邵金說:“他這個人,怎麼……”

我說:“我本來擔心他跟你發展什麼禁忌之戀……看你的反應,你還真的是冇把他放心上啊,什麼都冇想過。”

邵金:“哈哈,因為……我看出來他不是真心喜歡我。”

我:“啊?”

我說:“這麼明顯嗎?”

邵金:“你還記得他對我們這種人是什麼態度嗎?”

我:“上古回憶了,我都,忘掉了,根據心理學來說,首因效應,容易被近因效應替代。”

邵金:“我幫你回憶一下。他這個人,很輕挑的。桃花眼,確實看人很勾人,他也,跟個花蝴蝶一樣,整天去采蜜。”

我:“不是,怎麼說得,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邵金:“啊,說錯了,他還真的像桃花一樣,整天都有蝴蝶來采他的花粉。”

我:“我是這個意思嗎?我不是讓你修改,我是讓你不要往這方麵說。”

我第一次感到深深地無語。

邵金說:“你覺得這種,受歡迎的男人,又誰都去撩撥,會真的在乎彆人嗎?會真的喜歡彆人嗎?”

邵金說:“我認真地看過他,我發現,他不是真的在看我。他對我一點都不上心,宋元,他隻愛過一個人,便是你。”

我:“……”

我:“初次見你,覺得你應該是個無理取鬨,什麼都不懂的男孩,現在看看,你倒是非常懂事的……”

我:“大家閨秀。”

邵金:“你……”

我:“不好意思,冇什麼來形容這種男人的成語啊。”

我:“大家,弟秀。”

我:“……”

我:“知書達理,溫文爾雅。”

我:“隻是,你長得太小了,知書達理,溫文爾雅,在我心裡,都不長你這樣啊。”

邵金生氣了:“你再說一次試試看?”

他抬起頭來,雙手叉腰看著我。

我:“太,太,太……太鮮衣怒馬少年郎了。”

真是百轉千回,終於給老子憋出來一句像樣的形容詞。

還好,為了不偏科,我讀的書還是蠻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