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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貴:“開什麼玩笑,就憑你們,也想帶走我的夫人和兒子嗎?”

邵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原來你還會武功的嗎,爹?”

正廳打的落花流水,很難形容,如果那些弟子是一盤菜,用火烤是全焦了,用刀切是全爛了,好比把豆腐塊切成絲。然後正中央,那漫不經心又帶著一點上位者的不屑的,是我的嶽父。

在一些虛擬作品裡,我們經常能看到纖弱的人類乾翻肌肉猛男,還有很經典的,就是兒子跟父親對打,死的永遠是父親。在這裡,我們看不到,我們看到的隻是老當益壯,不減當年的嶽父大人。

這是金庸筆下的角色啊,不是古龍的角色。

我一進來就看到嶽父在打金火派的弟子……

生猛,真生猛啊,又有錢,又會打,又有權,長得又帥,那我怎麼辦呢?

邵貴:“你想讓我走嗎?我可是邵城的天。彆說邵城,生意是我們邵家撐起來的,如果你讓我家四分五裂,我也讓邵城不得安寧。可以嗎?會有很多人餓死,很多人凍死。怒厄,你想成為行俠仗義的男人,對吧?你是為了少數的幸福,害死大多數,還是為了大多數人的幸福,害死少數人呢?”

怒厄:“你是他媽的毒瘤,拔掉蛀牙會痛,但不拔,會全爛掉。”他的劍指向邵貴。

邵貴大笑起來:“好狂妄的小子,本來是想解決宋元再解決你的,如今看來,順序要變一下。”

金夫人:“邵貴,你在說什麼,你想殺了宋元嗎?你知道小金對他的心意吧?”

邵貴:“邵金隻不過是喜歡錯了人。”

邵金:“難道……是您下令的嗎?讓人綁架我,然後威脅宋元。”

邵貴:“夫人,邵金,你們先離開。”

金夫人:“我不會走的,我出生在邵城,在這待了幾十年,不會離開。”

邵金:“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收手吧,爹,我不希望你犯錯。這不是我們邵家人該做的吧?”

邵貴冷笑。擺開架勢,從他這姿勢來看,我就知道他練武應該已經有幾十年了,什麼人能瞞著家人練就一身高強的武功。怒厄的鞭子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聲響,揮向邵貴,這就像蛇一樣迅捷,都是曲線但又快速。我在想這招到底該怎麼躲,冇想到邵貴居然直接抓住鞭子,古代的衣服,多是寬大遮住身材的,所以看不出來彆人有多壯的肌肉,當然,骨架這個還是能看得出來,比如,邵金就是窄窄的。

邵貴不僅抓住了鞭子,還用力握住了。

這下我也呆住了。

這不是鐵的嗎?

他不會也懂得金身吧?

其實我也懂,就用內力包裹,硬化肌膚,不受傷害嘛,但是,說是這麼說的,就算是金火派,也隻有兩個人練成金身。

怒子相跟怒厄。

天賦有多麼恐怖。血脈基因又有多麼恐怖,可見一斑啊。

當然,他那種,不算是真正的金身,因為金身是一種很耗內力的東西的,所以像風月莊主這種能一直開著的,這內力深厚到了什麼地步,恐怕難以訴說了,可能就像是《葬送的芙莉蓮》裡的芙莉蓮吧。

像邵貴,他應該為了減少內力消耗,隻會身體部分做到這個地步。

他鬆手,怒厄的鞭子突然少去了那鋒利尖銳的鐵。

我驚呆了,因為我看見鐵粉被吹散。

他居然能把鐵磨成粉。

鞭子其實是一種,實戰中,很難發揮的,想一下就知道了,尤其是怒厄這種,鞭子又長,又帶著鐵,那根鞭子,其實挺重的,我也挺佩服他平時就把鞭子環繞在腰間,還好像冇事人一樣,走路又快又穩。他居然能做到揮舞得又快又靈巧,你可以想象一下這個男人力氣有多大。就像項羽的霸王槍出土,發現它居然有三四十公斤重。

當然,就算是小金啊,陸小蕭,他們的力氣其實都比一般男人要大。像怒厄他的力氣是……

你可以想想我能壓住這些男人,我力氣多大。

怒厄突然鬆手,身形一閃,就到了邵貴麵前,像怒厄精通拳法,鞭法,劍術,但他練得最好的其實是他的拳術。隻是他不喜歡動手打人,因為鞭子一鞭下去打死人,還蠻難做到的,但怒厄真的可以一拳就把人打死。

怒厄猛地一記後直拳,邵貴突然向後一退,就像是平移過去一樣。

這有點像格鬥術中的墊步,就是你們小時候玩街機遊戲,遊戲主角閃避有可能會用這招。

我是想不到怒厄速度有那麼快,因為後直拳比前直拳打出來更花時間,何謂後直拳,就是你擺拳擊架勢的時候,靠後的那隻手打出來的,叫後直拳,雖然花時間,但威力更大,他這一招後直拳速度比彆人前直拳還快,邵貴的反應更快。

而硃砂跟鄭多俞也迅速來到戰場。

《三國演義》這本書,其實不喜歡團戰,但為了凸顯呂布的厲害,所以有個很有名的情節,叫三英戰呂布。

邵貴就是那個呂布。

我現在真的有種想,自殺一次的衝動,主要是我也有點好奇,這就是男人大多數都會做的事情,想知道,誰比誰強,所以《超獸武裝》,很多人都討論,到底是夜淩雲更強,還是風耀更強。

所以是風月莊主更強,還是邵貴更強?

其實我不太清楚,但,據回憶來看呢,風月莊主當時一招就把怒厄秒了。

而鑒於怒厄又稱霸了武林……

那賀嚴跟他們三個比,誰又更強一點呢?

怒子相要是也加入進去,到底又是誰更強呢?

說起來左蒼藍還是江湖第一劍客,為什麼又會被硃砂傷呢?

我不禁有點好奇,就,我後宮的男人,到底是,誰比較強一點?誰又是最強的呢?

當然,撕戰力,其實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因為,這都是作者定的。

硃砂跟鄭多俞同時架住了邵貴,這個架勢,有點像,鳴人跟佐助架住輝夜姬,然後小櫻當頭一棒。

但顯然邵貴不是輝夜姬,他居然把人全鎮開了。

就像古龍筆下無敵的男主角,有多少人上,都絲毫不減其戰力。

我的嶽父大人還真是一個兩個都不可思議啊……

不過也不奇怪,其實基因還是占了一部分的。隻是,我想不到,邵金半點武功都不會,居然他有一個武功如此高強的父親,他爹還一點都冇講,就這樣過了幾十年的生活啊。

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左蒼藍的家世,也不知道他那無敵又漂亮的父親。

說來可能不信,我們幾個人,冇有抓住邵貴。

怒厄:“被他逃走了……他好像知道我爹的訊息。”

也不是隻有他知道啦,我也知道。

我要怎麼說,怎麼又變成我的難言之隱了?我說,你爹是被人害死的?

原來我不僅要跟小金措辭,我還要跟怒厄措辭,現在能不能再出現一下突發事件,幫我說話呢?

風月莊主,你在乾什麼啊!

你為什麼又不回來?

怒厄:“那麼,金夫人,邵公子,跟我走一趟吧。”

感覺怒厄跟捕快一樣……

金夫人:“好。”

我以為她拒絕,金夫人看著不像那種好說話的女人。

金夫人:“我想知道邵貴做了什麼,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鄭多俞:“我們抓到了梅花宗的殺手,邵貴一直在跟梅花宗聯絡。”

金夫人:“梅花宗?難道是那個淨出殺手的組織嗎?”

花時雨:“實際上還有一事……邵貴跟金嬌娥也有聯絡。”

邵金:“那是誰?”

金夫人:“……”

她退後幾步,說:“表妹……從前是我們三人玩的最好。自從她嫁人之後,我已經很久冇見到她了,邵貴居然跟她有來往嗎?”

金夫人:“那,你知道她現在在何處嗎?過了這麼多年,我很想見她。”

花時雨:“……”

花時雨這個沉默讓我有了不詳的預感,是啊,梅花宗為什麼要跟表妹擺在一起,這聽起來就不是感人的重聚,比較像重磅炸彈。在這裡提出來太不合時宜了。

花時雨:“她……是第十二位夫人,您可能不知道十二夫人,但您應該知道十二金手吧?她當年嫁的是第十二位金手,十二夫人,是跟十二金手一樣危險的存在。”

金夫人:“不可能!你在騙我!她是我的表妹……她怎麼會變成這樣,你這個……”

她咬牙切齒,卻又冇辦法不相信,金嬌娥這個名字早就淡忘在了她的記憶裡,她的表妹並不有名,出嫁了隻會留一個姓氏,不該知道她的名字。

轉而,金夫人說:“我可以走,但是小金要留在這裡。你可以懷疑任何人,但不可以懷疑小金。”

她抱住了邵金:“我的兒子是無辜的,他冇有犯過任何錯。”

怒厄:“你憑什麼這麼說?”

金夫人:“母親是最瞭解孩子的,邵金會喜歡什麼樣的人,討厭什麼樣的人,我都清楚。難道做爹孃的會不瞭解他們的孩子嗎?”

邵金:“不用聽我孃的,要是,很懷疑我的話,可以把我抓去的。”他伸出了手,露出手腕。

邵金:“可以綁起來的。”

怒厄:“……”

不知道他想了什麼,遲緩了一下。我迅速跑了過去,說:“不行啊!不能被這種傢夥綁,太危險了,不能再被壞人抓走了。”

邵金:“可是,確實有必要懷疑我吧。”

我:“誰都不能懷疑你!”我抱住他,說。我說:“我們好不容易在一起的,難道還要因為這種事分開嗎?我不允許啊!”

我還記得,過往的事情……

金夫人:“放開我兒子!”

糟了,忘記了,原來都過去一年了,我還不可以在你麵前碰他嗎?

怒厄居然笑了一下,在那一瞬間收起了戾氣。

錯,錯覺嗎?

其實我一直都摸不透他們的笑,他們的性格組成結構很複雜,用餅圖來表現可能是七彩陽光。我想那是發自真心的微笑,我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聽到了哭聲,這回憶很模糊,那個時候,很悲傷,但是我為什麼也會悲傷呢?

那個時候怒厄還很小,一邊捶牆一邊哭泣,他的手指上全是血痕。

啊……

那個時候是……

怒子相死後……

原來,我是有來的嗎?但是,我冇有伸出手,也冇有出聲。那好像是一種另類的病態的發泄方式,血與淚一起流下。

我,從來不知道怒厄在想什麼,上次在邵城錢莊是,在明月山莊也是,這次也是,不管是哭還是笑,我都實在不太明白。好久冇有這麼強烈的悲傷,我……也很難過嗎?

“如果……以天下為任是我們一定要承擔的責任,那就讓我分擔爹爹的一份吧,那樣爹爹的身體就不會那麼差了。”

雖然對彆人桀驁,卻對自己的家人會露出笑意。

我,難不成一直有在注視他嗎?

那是我的責任。

心裡那麼說,就像是一個聲音冒了出來,那是我的聲音……“我”的聲音?

就好像自責,帶著深深的愧疚。